操持府裏家宴……


    遲非晚抿了抿唇說道:“是,婆母。”


    “至於家宴和他們的衣食住行以及備禮的花銷,你親自去賬房查閱一番,需要多少盡管安排。”


    說罷,柳氏瞧了一眼雲夢說道:“你也一同去。”


    畢竟這銀錢花的還是雲夢帶迴來的。


    雲夢欣喜的應了一聲。


    待去到賬房查閱時才知道,這次賒賬還賬都是從王妃贈予她的嫁妝裏麵劃賬的,這次家宴的花銷按照柳氏和遲非晚的意思,也是從上麵劃。


    雲夢當即臉色就不大好了。


    放下筆,遲非晚瞧了一眼她的臉色,單純的問:“妹妹是怎麽了?”


    “沒,沒有,隻是這賬怎麽從這裏劃?不應該是先劃府裏的嗎?”


    遲非晚抿嘴一笑:“都進了府裏庫房了,怎麽還能分那麽清呢,自然是先劃這裏,府裏原先的那都是要以備不時之需的。”


    “怎麽?妹妹是有意見?若是不覺得不行,我去與夫君說一說,先去玉清堂把我的東西搬迴來也行……”


    “不用!”


    雲夢當即就拒絕了:“這點銀兩不算什麽。”


    若是讓沈朗和柳氏以為她對他們心存算計,那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


    “姐姐的還是留著吧,以後興許就能用得上了。”


    雲夢狡黠的笑了笑,遲非晚的那些東西,等將她剛出府了,不都還是他們的嘛。


    遲非晚也欣慰的笑了:“難怪夫君那麽疼妹妹,妹妹果真是深明大義。”


    見她這麽好騙,雲夢也笑了,笑盈盈的靠近她,手搭在她的袖口處說:“姐姐謬讚了,走,去瞧瞧還有什麽要提前準備的~”


    遲非晚眼底閃過一陣寒光,掃了一眼被她碰過的袖口,不動痕跡的掃了掃,也走出了賬房。


    她那麽深明大義,那她可就要不客氣了。


    迴到玉清堂,遲非晚換下衣裳,素月抱著衣裳要拿走,就聽到主子說:“紅英色的那件丟了。”


    丟了?!


    素月愣了一下,紅英色那件可是才做了沒多久的新衣裳呐。


    見她愣神,銀心手肘碰了一下她,她才迴過神來抱著衣裳下去。


    “主子,可是心裏難受著?”


    “我為什麽要難受著?”


    遲非晚不解的瞧了她一眼,走迴書案跟前。


    銀心接著說:“我們都聽說了,夫人要提那雲姨娘做貴妾!”


    聽說今日晌午時候,雲姨娘那個不知道打哪裏出來的娘家,送了許多銀兩和貴重物品進府,整整三車呢!


    是沒有主子的多,但聽聞也是不少了,庫房都填到七八成了。


    因為這個,夫人要把雲姨娘提做貴妾,這委屈主子又得受著了!


    原來是這個事。


    遲非晚輕笑一聲:“這有何好氣的,我求之不得。”


    她日後出侯府東山再起正缺銀子呢,雲夢上杆子送銀子來,她有什麽好氣的。


    隻不過……


    方才雲夢那得意的嘴臉,她瞧著不怎麽喜歡。


    手撐著桌麵托著腮,她得琢磨著,讓這永寧侯府熱鬧一下才行。


    逐風來報時,她正瞧著外麵的花出神。


    “主子,那些東西都是從睿親王府出來的,但是他們做得很是隱蔽,兩日前從王府送出來,再輾轉幾個地方迴到侯府。”


    逐風說完有些不解:“主子,睿親王府真的是雲夢的娘家?”


    遲非晚搖頭:“不清楚,先看著,反正他們送多些銀子過來是好事。”


    這個事情不著急,她比較著急把侯府掏空。


    操辦府裏家宴事務繁多,好在這次隻是招待侯府外嫁的女兒沈水瑤,侯府嫡女高嫁到國公府,但卻隻嫁了個二房,如今國公府大房當家,她們總是被壓一頭。


    前世,這個姑姐時常迴侯府拿銀兩去補貼,為的就是付她那個不上進的丈夫,卻偏偏總是陰差陽錯的被大房壓著。


    幾個月前不過才迴來一趟住了幾天,就搬走了許多東西,這次又來,想必又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逐風,你去查一下國公府最近有什麽動靜。”


    “是!”


    “還有西城柳家,也查一下。”


    “是!”


    柳家是柳氏的娘家,柳氏當初不過是一個六品小官的女兒,靠著永寧侯的喜歡就高嫁入了侯府,聽聞當初祖母並不同意她做正室,她是以側房的身份進的侯府,後來生了沈敬知,侯爺又一直沒有其他女人,祖母病逝,侯府不能沒有女主人,是以,柳氏才坐上了侯府主母的位置。


    這麽多年來,柳氏卻依舊改不掉小門戶裏養出來的狹隘心理。


    她記得前世,柳氏家裏是出了個好吃懶做的敗家弟弟,女兒飛上枝頭,他們便攀著女兒吸血。


    柳氏確實長得嬌豔,如今上了年紀依舊風韻猶存,不似其他世家婦人那般染上風霜,她甚至身段都未改變多少。


    對侯爺也是軟語相依,侯爺對她也是寵愛有佳,所以,這麽多年來,即便柳家這麽攀著侯府吸血,侯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遲非晚嫁入府裏這兩年,看出來了,侯爺雖然對柳氏還是疼愛的,但眼底的感情應當磨得七七八八了。


    時常兩人也會因為一些事情吵鬧後,侯爺宿在書房。


    想著這些事情,遲非晚慢慢的琢磨著。


    不過才剛開始籌備家宴,第二日,遲非晚帶著銀心往後院去看菜品時,腳才踏入後院,便聽到裏麵的丫頭躲在牆角嚼舌根。


    “世子現在天天往雲汐院跑,我看少夫人真的事半點希望也沒有了。”


    “雲汐院也亂,你瞧著姨娘身邊那個習秋了沒有?”


    “誰能沒瞧見,端著架子,都是丫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主子呢!”


    “就是她,前幾日我聽聞她偷偷把姨娘給世子的荷包換成自己的,聽說做得一模一樣。”


    “真的假的?這你也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府裏還有什麽是別人不知道的,就連少夫人懷孕那事,都是習秋在姨娘跟前亂嚼舌根惹出來的。”


    “這事……”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那麽多活沒瞧見啊!!”


    後廚王嬤嬤風風火火的抓著鏟子就衝了出來,那兩個丫頭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沒站穩,連忙縮著頭跑去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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