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裏之外的武少卿自然不知道洛陽王府發生的事情,二人打鬧累了,靠在一株古鬆上休息。


    “實在你大可不必這樣的。”


    “恩?”


    “我是說,你沒有必要救我的。她們說的是真的,我的確是萬魔宗的人。”


    武少卿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過去你為我擋羅成那一槍,也沒問過我是什麽身份。不管你是魔教還是普通人家的佳,我隻知道你是你,這就夠了。’


    “呸呸呸,什麽叫知道我是我。肉麻死了.....”


    清清狠狠的在武少卿腰間軟肉掐了一下轉身跳開,笑似銀鈴。


    一棵棵銀杏樹,穿上了金黃色的袍子,一株株楓葉樹戴上了紅冠,一串串圓溜溜、紅彤彤的野酸棗,真像掛滿樹枝的小燈籠。抬頭仰望,那參天的青鬆,蒼勁挺拔。


    山腳下的風景更甚山中,清清猶如歡快的百靈鳥蹦躂個陸續,武少卿也不由被她的情緒所感染,內心變的輕鬆歡快起來。


    “清清,你怎麽在青州?”


    “上次跟你分別後我就迴了宗內,後來聽宗內弟子說你在金陵闖下大禍被通緝了。我就想來看看你的笑話,那什麽武林新星大會我猜你這個二傻子勢必會去湊熱鬧,我就跟來了。沒想到在這林中碰到冰神穀的弟子,然後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清清皺了皺瓊鼻,憤怒的揮了揮小拳頭:“遲早有一天我要揍那放冰的大嬸一頓,哼。”


    武少卿失笑,清清也是可愛的很,竟這麽記仇。


    “肚子餓嗎?我們到山腳下的村子去吃點東西吧。”


    “好啊,在林中的幾天吃幹糧我都要吃吐了。”


    快走快走,瞧你慢的跟隻烏龜似的。清清按捺不住性子,拖著武少卿就往村子拽去。


    落水寨,坐落在青州城雲門山山腳。寨中人生計足量,衣食無憂。得益於這雲門山山中物產豐饒,除了有人參、靈芝等珍稀的藥材;山中還多有鹿群居住,故而寨中人多以守獵、采藥為生。


    今日本為寨中一年一度祭祖敬神的日子,寨中卻空無一人,屋門緊閉。


    街道中散落零瑣瑣細的蔬果,武少卿清清走在冷靜的街上,正鮮活寨中鮮活的現象。周圍突然衝出一群手持武器的村民,刀槍棍棒箭、最差的手中也拎著一把鋒利的鋤頭,顯然是不久前才剛打磨的。


    “把她們兩個抓起來。”一身形剽悍麵容憨厚的青年對周圍喝道。


    “二牛,你怎麽還是這麽打動,先問明情況再做斷論。”人群中忽而走出一白須白發的老人,背微微有些駝,錯失卻極為莊重,整單方麵看起來不怒自威。


    “族長,這還需問清什麽,定是那賊人派來打探消息的探子。待我抓住他們,鞭笞一番,自然能問明情況。”


    二牛說著便要拿繩索來鎖武少卿二人。


    “放肆,你眼裏還有我這個族長嗎?退下。”老者白須根根鼓動,怒喝道。


    武少卿見這景象,清楚他們定是誤會了什麽。正欲開口凝視,老者便轉身看向他,和婉道:‘年輕人,你們兩個來此所為什麽事?’


    “老丈,我們從青州城而來,穿過茫茫雲門山,因腹中饑渴,想來此找些吃的。”武少卿拱了拱手,耐性凝視道。


    柳冥.....似乎在哪兒聽過。老者苦思良久,就是記不起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但看武少卿二人麵目,似不像賊人。


    “二牛,你去取些糕點酒水過來給這兩位年輕人。”


    托付完,又轉頭看向武少卿:‘年輕人,恕老朽招待不周了,你們妥協吃點就趕快離開吧,不然恐招大禍。’


    “老丈...我們既然....”


    一切地麵忽然微微有些晃動,打斷了武少卿說話。不遠山腳塵埃高漲,馬蹄聲陸續於耳,人聲鼎沸。想來是許多人往寨子奔襲而來。


    老者表情大變:“年輕人你們趕快進屋去躲著,千萬不要出來。”


    武少卿對清清微微一笑,淡淡對老者說道:‘一飯之恩,尚且千金已報。今日寨子有難,不才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休要逞強,你們還是快走吧。”老者見武少卿不識好歹,不由急道。


    “今日不把錢一切交上來,這裏沒有一單方麵能離開!”


    忽然,一道霸道雄渾的聲音從寨門傳來,一長著滿滿絡腮胡,眼角有一條深深的刀疤,麵相危險的中年男子騎著一匹棗血色駿馬奔騰而來。身後跟著大概百人皆身騎駿馬手持利刃,引發一陣陣的塵埃。


    “老頭,錢都準備好了嗎?我已經是給了你一天時間了。”中年男子看著一臉驚惶的老者,神色不屑的說道。


    “喲,在這破寨子還能看到雲雲絕色的佳,剛好,我還缺個壓寨夫人暖床。”中年男子一眼便看到武少卿旁的清清。


    老者白須氣的翹起,雙目圓睜怒視著他:“錢我已經是準備好了,這兩位年輕人不是我們寨子的人,他們與這件事無關,你不要為難他們。”


    “閭裏夥,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了,敢管我謝三爺的事情。”


    說完手中馬鞭迅如閃電朝老者抽去,就在這時,一隻渺小修長的手掌輕輕的將鞭子抓在手中,武少卿閑庭如果步間擋在老者身前。


    “第一,你敢打我朋友主意。第二,你連一個老人家都要打。第三,我對你這種搶劫的人生來的厭惡。”


    “說吧,你想怎麽死。”武少卿眉眼都沒抬一下,淡淡????”哈哈哈哈哈,我三爺縱橫雲門山多年,從未見過雲雲放肆的小子。“


    謝三爺一陣狂笑,眼角刀疤顯的加倍猙獰。


    “小子,第一:老子看上的女的從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第二:別說這老頭,就由於你這句話,這個寨子的人都得死。第三:老子看到你那娘們的神態就恨不得捏死你。”


    說完獰笑一聲——一個不留。


    眾人見二當家都已經是發話了,皆動搖手中長刀欲向寨中村民砍去。這但是一個表現的時機啊,萬一獲取二當家涉獵,迴去說不定能當個小頭領。其中一人立功心切,一馬當先,手中開山刀勢大力沉往武少卿頭上劈去。


    眼看刀鋒已經是離武少卿不及幾寸隔斷,這人眼中已是粉飾不住的喜色:“這頭功被我奪得,往後美酒佳人享之不盡了。哈哈”


    武少卿見正主還沒動手,倒是有個金蓮色先跳出來了,不由失笑,眼角嘲弄的看著謝三爺,渾然沒有看已經是劈來的長刀。


    “找死!”見武少卿雲雲托大,這人眼中不由表現一抹殘忍的神色。


    武少卿還是未動,清清見勢,長劍出竅,一抹寒光驚現,整條手臂齊肩而斷,那人便摔落下馬,痛苦的捂著斷臂處在地上翻滾嚎叫。


    “白冬瓜,這些金蓮色你不屑出手,就讓我來吧,那個大個子就交給你了。”清清淺笑嫣然。


    看二人猶如分配貨物般商量起打誰殺誰,渾然不把他放在眼裏。謝三爺氣極而笑,手中青筋根根暴立凸起,刀中似有劍氣破劍而出,顯然是快破入劍氣出體境界的高手。


    腳下輕踩馬鞍,整單方麵淩空而起手中長刀狠狠向武少卿劈來,腳下棗紅駿馬馬蹄一歪,竟被踩到在地。可見這一刀謝三爺已經是用盡全力。


    武少卿隻是微微抬起手中渺小修長的手掌,食指發作一道漆黑如墨的指力,快到極致,朝謝三爺麵門射去。


    此指法名為‘破神指’,前幾日武少卿剛剛意會,今日剛好用來試招。


    謝三爺在空中微微有一絲不易覺察的晃動,整單方麵在武少卿前方幾尺生生停下來,筆直的站立著,手中長刀還結合往前劈的詭異姿勢。


    眾人皆不知二當家葫蘆中賣的什麽藥,剛剛還一往無前的氣勢呢?怎麽忽然停下耍起帥來了?


    時間緩緩的流逝,謝三爺還是結合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似乎時間已經是鞏固。


    平時深的謝三爺歡心的一小弟機能的感到情況有些紕謬勁,匆急上前,推了推他的肩膀:“三爺,你沒事吧?”


    沒有人迴應他,周圍一片死寂,唯有他急切的聲音在慢慢迴響。


    砰.....小弟手才堪堪收迴,謝三爺轟然倒地,雙目怒睜,眉心中間一血洞正涓涓淌著鮮紅的血液。


    “二......二...二當家...死了.....”


    小弟似是不敢相信目前這個兇橫的真相,謝三爺在他眼中就有如天神般,唯有他出馬,沒有什麽事情是搞不定的。


    一招,今日對方僅僅用了一招,他卻死於非命。


    小弟雙手止不住的寒戰,他還是不可以迴收這個兇橫的現實。


    “為二當家報仇,殺了他們。”


    眾人見二當家公然死了,情緒慷慨,見有人帶頭,紛紛舉起手中長刀向武少卿清清砍去。


    寨中即刻混亂起來,小弟大喊一聲,竟趁亂往後慢慢退去:“腦子有病才上,三爺身手這麽高強都死了,你們衝上去還不是被切菜,我還是趕快迴山上稟報大當家為妙,對不住你們了,轉頭多給你們燒點紙錢。”


    “你們頭領已死,難道你們還要冥頑不靈?”武少卿淡淡道。


    “少廢話,我們一百單方麵每單方麵吐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去死吧....”


    武少卿清清相視一笑,幹將莫邪齊出鞘,龍鳳和鳴,手中劍輕輕一揮,兩道淩厲的劍氣發作,一路勢如破竹,最後竟詭異的集聚纏繞在一路,龍鳳如果隱如果現。


    中間避之不及的山賊一切血肉橫飛,兩旁之人倒飛而去,跌坐在地。


    煙塵緩緩散去,街道中間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將眾人生生分了開來。


    一劍之威,可怕雲雲。


    武少卿清清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是時機巧合,竟.....雙劍合璧了?聽說唯有兩人合乎度到達最高,能力到達雙劍合璧的境界。這境界雖不可以提升人的內功修為,卻能倚賴劍法招式將威力擴展幾十倍之多。


    在同境界之中如果遇上兩個能夠大概雙劍合璧的人,必敗無疑。就算是在高一個境界的宗師絕世高手手中也能混身而退,實在是可怕無比。


    眾山賊目瞪口呆的坐在地上,少單方麵懦夫者竟嚇的尿了褲子,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在空氣中飄蕩四散開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帶頭,狠狠的掐了掐自己寒戰不已的雙腿,腿中的疼痛並沒有使他站立起來,心一狠,從懷中掏出隨身的匕首狠狠的往大腿紮了進來,鮮血發作,神經帶給大腦的刺痛感理科讓腿恢複了知覺,心一橫,往寨外搖搖晃晃的跑去。


    另外山賊見已經是有人跑了,紛紛依葫蘆畫瓢,拿匕首或手中長刀往腿上刺去,掙紮著爬起往外跑去。


    “要不要追?”清清雙眼撲閃,望向武少卿。


    “窮寇莫追,我手中已經是沾染太多鮮血,讓他們走吧。”


    武少卿心中不忍,望著自己雪白的雙手怔怔出神,自下山以來已經是稀缺百條人命慘死在自己手中。偶而候他也會問自己,有必要雲雲嗎?


    望著漸漸散失不見的山賊,老者第一個迴過神:‘誒,年輕人,你既有雲雲身手,剛剛本不應放他們離開才對。’


    由於心事沉重,老者表情的皺紋似乎又加深了幾分。


    “老丈何出此言?”武少卿眉毛一挑,鬼畜道。


    “他們這一走猶如放虎歸山,潛龍入淵。山中的大當家定然不會吃這個悶虧,往後我們寨子怕是不好過了。隻是我們祖祖輩輩皆生計在此,要被逼遷寨實在心有不忍。”


    武少卿的確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麵的影響,深思片刻:“老丈無須留意,不才定會還這落水寨一片開朗的天空。”


    說完望著躺著地上早已昏死過去斷臂之人,正是剛剛最早出頭的山賊,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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