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沒想到沐瑤突然造訪,哇地一聲叫了出來,一頭撲進她的懷裏。


    時鏡禪以為老者來襲,火急火燎地掠空而至。


    在見到沐瑤的一刹那,腦中嗡地一響,思緒放空開來。


    “鏡禪,別來無恙。”沐瑤笑著問候道。


    時鏡禪目光聚焦,麵色微變:“你淋雨了!”


    沐瑤身上披著的一件男子大氅,令他眉心一跳。順著她身後望去,隻看到一名仆侍的身影,怔了一息,說道:“你要不要梳洗一下?倘若不介意,可以先穿。。。”


    時鏡禪的話音猛得戛然而止,眼尾處浮上一抹微紅。


    去買?好像更不合適。


    宅子裏沒有女子,如何是好?


    沐瑤十指交叉緊握,眼神躲閃道:“能否在屋裏架幾隻火盆。”


    時鏡禪自閉了,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隨即點了點頭,和黎晏分別領著沐瑤和李旦去了空院。


    半個時辰後,沐瑤的衣服被烘得暖乎乎的,臉上綻放出舒心的笑容,她再也不用忍著渾身濕答答黏糊糊的那種極為難受的觸感了。


    敞開房門的一霎那,魚珩瀟灑轉身,一襲青衫將他的身姿勾勒得頎長俊挺,俊美的五官更是棱角分明、深邃精致。


    他對沐瑤綻放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說道:“沐姑娘,近來可好?”


    微笑問候,點滴做起,完善細節,以誠聚財。


    作為青囊莊最大的財主,他在得知沐瑤到來的那一刻立即邁著疾風般的步伐踏然而至,悄無聲息地守在門口,隻為讓她在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深深體會到自己的滿格誠意!


    “一切安好,多謝大師關心。”沐瑤梨渦淺綻道。


    這一笑,差點晃花了魚珩的眼。憑著過人的職業素養,他麵色如常道:“不知沐姑娘此次造訪,需要本師為您做些什麽?”


    魚珩前後一共收了沐瑤一億兩銀票及六枚寶丹。此報酬足以讓他為之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了。


    沐瑤唇角一抖,麵露尷尬道:“大師,請問公孫前輩在不在?”


    空氣沉默了三息,魚珩眼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然,和笑道:“在的,本師這就帶您去。”


    沐瑤到達的時候,公孫離正好為司徒灼施完最後一針。


    得知沐瑤此次來瑰琦園是特意為了見他,心下一沉:莫非赫連府邸出了什麽事兒?”


    轉念一想,若是真出了事兒難道不是更應該找大師嗎?


    於是他笑著領沐瑤上了閣樓的茶室。


    一盞茶過去了,沐瑤還在和公孫離客氣地寒暄,未道明來意,可把公孫離急壞了。


    兩人又寒暄了半盞茶,公孫離對她的客套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終於忍不住話鋒一轉問道:“沐姑娘,你今日來找老朽是為了。。。?尾調上揚,意思了然。


    沐瑤窘地渾身發癢,她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袒露隱私。迫於無奈,她穩著表情微微笑道:“前輩,今日我來是想讓您幫我診斷一下。。。”


    “診斷什麽?”


    怎麽不說了?公孫離感覺一口氣在喉間蕩秋千,一上一下就是吐不出來。


    “想讓您幫忙看看我為何成婚許久仍然未有滑脈之相。”沐瑤心一橫,一口氣道出來意。她往口中連灌三口茶水,竭力壓下欲浮上兩頰的緋色。


    公孫離怔怔地望著她,空氣凝固了片刻。


    “來,把手給我。”公孫離捋了捋胸前的青絲,和藹笑道。


    半盞茶後,公孫離眉頭微蹙,不死心地又為她診了一次脈。


    脈象無異,體質康健。


    但是若是無恙,沐瑤絕不會專程來找他問診。


    又過了半盞茶,公孫離切脈切得幾欲發狂,咽下喉間的血氣問道:“沐姑娘與幾位夫君成婚多久了?頻率幾何?時長幾何?”


    此話一出,氣氛頃刻間陷入了死寂。


    又過去一盞茶的光景,公孫離無奈說道:“沐姑娘,你也是醫者,倘若有所隱瞞或是避而不答,老朽愛莫能助啊!”


    行吧。。。。。。


    沐瑤忍著自戕的衝動,言無不實地告知了公孫離相關情況。


    公孫離眉眼微揚,心中無限感歎:年輕真好啊!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公孫離連著診斷了幾次皆無結果。


    沐瑤瞧著他越發凝重的麵色,心中不由跟著緊張起來。


    莫非連前輩也診斷不出病因?


    公孫離沉思了片刻說道:“沐姑娘的身體很健康,未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從你的描述來看,假若沒有服用任何避子藥物,半年未孕實屬怪哉。老朽認為你沒有任何病症,不妨問問大師,也許他能為你解惑。”


    公孫離縱橫雲啟醫毒兩界多年,連他都瞧不出一點兒原因的病症,沐瑤還是頭一個。


    公孫離覺得她的問題可能已經超越了醫術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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