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尼弗迦德閃電戰


    赫梅的整合非常順利,很快,他就從溫格堡及其周邊地區集結了大量兵力和物資,從溫格堡又拉出來了三千士兵,都是全副武裝,經驗豐富的那種戰士。


    以溫格堡地區的戰爭潛力,就拉出來那麽些人是不應該的,但國王此前畢竟是已經動員了一陣。


    不如說,還能拉出來那麽多人,已經是這片土地戰爭潛力和富裕的體現。


    而且這還是短時間裏麵拉出來的,要是時間長些,拉個五六千根本不是問題,不過赫梅沒有那個時間就是了。


    不過在動員的過程,赫梅也遇到了不少麻煩,之前對叛亂貴族的清洗中終究還是有些人逃了出去。


    被赫梅清理的貴族畢竟在溫格堡裏經營許久,諸如密道之類的東西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都修好,跑出去很容易。


    這些家夥盤踞著他們在溫格堡之外的莊園,召集領地上的民眾作亂,赫梅還得攻打和清理他們。


    好在這些在溫格堡附近盤踞的莊園也挺好打,畢竟這些家族的精銳和主力往往已經在溫格堡的政變戰鬥裏麵都沒了。


    至於跑得更遠,領地也在遠方那些,赫梅就無能為力。


    這些家夥多半去投靠尼弗迦德人了,估計是想跟著尼弗迦德人來一出“我又迴來了”。


    當赫梅在重整軍力,盡可能拉人時,亞甸軍隊的主力正處於潰敗之中。


    大部分亞甸軍隊都已經完蛋,士兵們以幾十人到百人的隊伍在山林和荒野裏麵遊蕩,被尼弗迦德人驅趕著逃跑。


    大多數人最後要麽是丟下武器,就此迴去做平民,要麽是自此變成強盜,倒黴的則被尼弗迦德人逮住,然後被抓去當了奴隸。


    最倒黴的,則被怪物襲擊,變成了怪物的食物。


    戰爭最容易滋生怪獸,這句話是非常正確的,隨處可見的屍體讓怪物們越發囂張了起來。


    它們離開巢穴,公然在大道上活動,甚至主動襲擊軍隊和民眾,不隻是亞甸人,連尼弗迦德人也受到這樣怪物的攻擊。


    不過在這樣慘淡的情況下,還是有著一支亞甸軍隊在前進著,他們依然保持著組織,並且數量還一點都不少。


    亞甸王國的黑黃紅山形紋章無精打采的耷拉在旗杆上,就像是亞甸軍隊的士氣一般低落。


    亞甸人在河流邊聚集,他們燃起篝火,烤著身上些許的食物,緩解長期逃跑帶來的疲憊。


    許多人正在河邊取水,灌滿自己的水壺。


    士兵們身上滿是髒汙,顯然已經很久都沒有換衣服了。


    他們的臉上都滿是疲憊,就好像下一刻就要癱倒在地一般。


    一些士兵都手無寸鐵,身上也沒有盔甲,隻能拿著根從路邊撿到的木棒或是繳獲的武器。


    不過雖然狼狽,很多亞甸士兵還是保持著警惕。


    他們還互相幫助,不讓自己顯得過於狼狽,維持著軍人的姿態,可見戰鬥力還是有的。


    而隨著軍隊一起逃跑的民眾情況就更糟糕了。


    在逃跑中他們失去身上的一切,現在還陷於饑餓之中。


    雖然軍隊會盡可能均一些食物出來,但是也隻能說保證人不會餓死。


    不過這些民眾沒有顯得很混亂,他們還是保持了不少紀律,顯然是經曆了不少“磨煉”之後的“精英”。


    而即便逃跑會陷入那麽糟糕的困境,但還是絡繹不絕的有民眾加入。


    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加入。


    因為尼弗迦德用血與火告訴人們,留下來的人將會麵對多麽糟糕的遭遇,大家不敢再留在原地。


    尼弗迦德人用火與劍洗刷著亞甸的土地,他們做下了種種駭人的行為。


    在城市,他們會毀掉一切與生產有關的東西,然後把工匠全部殺死或抓走,在農村,他們會把亞甸的麥浪變成火海,毀滅那繁榮景象。


    而亞甸人,不是被屠殺就是被抓為奴隸,然後就是一係列豬狗不如的待遇。


    這是尼弗迦德奉行了幾十年的戰爭規則,正是在這樣的形式之下,尼弗迦德征服了南方。


    現在,他們把這些帶到了亞甸。


    血與火的消息傳來,再看到經曆了千難萬苦逃出來的幸存者,還有看到遠方的火焰,再不願意相信這些的人,也隻能承認事實。


    然後恐慌爆發了,這實在是把民眾嚇到了,所以還能跑路的,都跑路了,都離開了家鄉。


    隻有一些年紀大的老人留下來等死。


    反正對他們來說,本來就沒有多久可以活了,死了就死了吧,死在故鄉也好,尼弗迦德不會抓走老人當奴隸的,因為他們視這為賠錢貨。


    而一些不服老的老人則打算留下來打遊擊,對抗尼弗迦德入侵者。


    反正這條老命都快要沒了,那自然就是殺一個迴本,殺兩個賺翻。


    在北方以往的戰爭裏麵,這樣大規模的殺戮是很少見的,軍隊也許會搶掠,但是這樣誇張的殺人?還是不會的,所以大家真的是被嚇到了。


    也是因此,在民眾那裏,這場戰爭的性質也漸漸發生了改變,過去四年各種消息和尼弗迦德暴行的影響在此刻共同運作了起來,一股恐怖的力量開始匯集。


    不過現在,它還隻是在形成之中。


    北上難民的命運也很艱難,逃亡之路上充滿了艱難困苦,他們不是被鬆鼠黨伏擊,就是被尼弗迦德遊騎追逐,還有路邊隨時可能出現的怪物。


    基本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就意味著一場慘劇。


    當然,最多還是以上兩者帶著尼弗迦德大軍捕奴和殺戮,逃難的難民群可是尼弗迦德軍隊最喜歡的那種肥羊。


    隻有跟隨著亞甸軍隊撤退的民眾,才能獲得一定程度的安全,至少軍隊可以保護他們。


    但問題在於,撤退的軍隊,也是尼弗迦德軍隊追擊的重點。


    但這已經最好的選擇。


    看著充斥著疲憊與狼狽的隊伍,亞甸的白騎士塞爾奇克,感到了無比的心痛。


    比起平日裏的光耀,現在的白騎士看著已經沒有了那麽體麵,他整個人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衫和甲胄也有著修補的痕跡。


    但是他的威嚴之氣更加濃烈,在戰爭的現在,這樣的氣質更是讓人心安。


    塞爾奇克的手中拿著一塊黑麵包,他感覺完全吃不下去,就像是口中哽著什麽一般,非常讓人不舒服。


    而這些日子的遭遇,一直都在他的腦海裏麵不斷迴放。


    尼弗迦德人實在是太快了,他們的戰爭模式,的確是自己前所未見的。


    這是他最大的感想。


    這場戰爭一開始,亞甸人就處於絕對的被動之中。


    首先他們沒想到的是,萊裏亞和利維亞聯合王國居然直接投降。


    這個國家在亞甸的戰略布置裏非常重要,在亞甸的戰略布置之中,變成戰場的應該是利維亞。


    他們對米薇女王很有信心,認為她可以擋住尼弗迦德大軍,接著亞甸軍隊就會前往利維亞境內提供援助。


    但是事情的變化終究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強硬的米薇女王遭遇政變而被流放。


    然後利維亞直接對尼弗迦德人打開大門,尼弗迦德軍隊得以在極短時間內通過這個王國,來到亞甸邊境,出現在了亞甸人的麵前。


    然後亞甸人沒想到的是,尼弗迦德人的攻擊那麽迅猛。


    當亞甸軍隊還在集結時,尼弗迦德騎兵已經在鬆鼠黨和遊騎的率領下進入了亞甸國內。


    相較之下,亞甸軍隊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全程都是被動挨打,他們還是一次遭遇這樣的進攻。


    尼弗迦德騎兵集群把亞甸軍隊一個個的分割,接著尼弗迦德步兵就會擊潰被分割的亞甸軍隊。


    塞爾奇克還記得那幾天地獄般的遭遇,到處都是被襲擊的消息,然後不久之後就是戰敗的消息。


    大量的消息向著他湧來,搞得他人都要麻了。


    還有各種被友軍襲擊的消息,許多尼弗迦德特遣隊化妝成了亞甸軍隊在亞甸軍隊防區裏麵活動。


    這些部隊裏的人甚至把帶亞甸口音的通用語說得滾瓜爛熟,因此他們騙到了很多人。


    而被騙者往往下一刻,就會死在這些“友軍”的匕首之下。


    這導致了大量恐慌,配合上尼弗迦德人大舉進軍的大背景,情況之糟糕可想而知。


    一些地方甚至友軍之間互相打了起來,殺了一個狗血淋頭,最後才搞清楚大家都是友軍。


    這極大影響了各支部隊之間的協作,而當大家還在協調問題之時,尼弗迦德人打了過來,黑衣人打了過來。


    這下也別談什麽整合了,在一番混亂的激戰之後(對亞甸人來說),大家都在潰退。


    至於王國依仗的邊境要塞也極快被攻克,本來這些要塞應該成為亞甸的邊境衛士的,結果是它們或是被尼弗迦德間諜破壞,或是被帝國大軍迅猛的攻擊拿下。


    總之除了失敗,還是失敗,整個邊境都被失敗所籠罩。


    就連國王所在的總指揮部艾德斯伯格,也被攻陷。


    要不是米薇女王率領著她的流亡軍隊前來,幫助亞甸人擋住了尼弗迦德大軍,國王陛下甚至可能死在那裏。


    但即便是給予了黑衣人迎頭痛擊,此戰之後北方人還是隻能逃亡,帝國的兵力簡直是源源不斷,而北方人卻是越發勢微。


    亞甸軍隊的鮮血流遍了南境,無論願意不願意承認,事實就是,集結在南部邊境上的四萬亞甸軍隊,已然土崩瓦解。


    德馬維國王本來想要自己的軍隊和尼弗迦德一番激戰,用勝利來提升亞甸王國在北方的政治地位,但結果卻是,他飲盡了失敗的苦酒。


    過去的一個月,對亞甸軍隊來說是無比的地獄,無比的糟糕,本來充滿戰意和信心的軍隊,現在遭遇了這樣的失敗。


    在這樣糟糕的大環境之下,塞爾奇克看著手中的八千人,看著從四麵八方接近的帝國大軍,他作出了一個死中求活的舉動。


    他主動對前方的尼弗迦德軍隊發動了攻擊,他手中的八千裏五千都是亞甸常備軍,這支有力戰鬥力成功把身前猝不及防的尼弗迦德軍隊打垮。


    作為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許多的老將,塞爾奇克的一個戰爭原則就是,絕不能按照敵人的邏輯活動,要敢於打破常規。


    所以他主動進攻了身前的尼弗迦德軍隊,結果這反而成功。


    這顯然打亂了尼弗迦德人的戰略部署,整隻軍隊都出現了很大的協調問題。


    接下來,塞爾奇克抓住了尼弗迦德人的漏洞,率領軍隊撤退,不少臨近部隊的潰兵紛紛加入到這支唯一勝利的軍隊中。


    不過隨著潰兵而來的,還有大量的民眾,逃難的難民也跟隨著他們,塞爾奇克出於自己高潔的品德,最終還是接納了他們。


    而尼弗迦德也像是嗅到了鮮血氣味的野狗一般死死咬了上來,尼弗迦德騎兵不斷襲擾著撤退的亞甸軍隊和民眾,給塞爾奇克製造了大量困難,部隊的減員也越來越嚴重。


    原本的八千人大軍,直接變成了六千人。


    許多人都勸白騎士拋棄民眾,但他的品德不允許他這樣做。


    不過好在尼弗迦德沒有打算一次性打垮塞爾奇克的軍隊,他們隻是不斷磨著塞爾奇克的隊伍,希望讓這支軍隊自動解體。


    尼弗迦德人的戰略無疑是正確的,這樣持續不斷的消磨的確可以讓一般軍隊崩潰,他們也是不止一次運用這樣的辦法。


    但是這次,他們遇到的是塞爾奇克,是亞甸王國的白騎士。


    在戰鬥中,他身先士卒,扭轉了不少戰鬥的局勢,振奮了士氣。


    而且他接納民眾的舉動反而感染了不少士兵,激發了他們內心的責任。


    難民裏的男人們也拿起了農具,和軍隊一起與尼弗迦德人作戰。


    在塞爾奇克的努力和尼弗迦德暴行之下,所有人都明白,他們正是一個龐大的共同體,要是軍隊完蛋,他們也沒有好下場。


    尼弗迦德的暴行和攻勢固然殘酷,固然製作無數的恐怖,但是這些恐懼也讓人們團結了起來。


    在塞爾奇克高超的組織能力與高潔的品德之下,恐懼沒有使得這支軍隊四分五裂,他們反而越來越強大。


    所以磕磕絆絆的,這支隊伍一路堅持到了距離溫格堡的不遠處。


    這一路對他們來說乃是一條鮮血之路,平日裏看起來不起眼的道路,現在為了前行卻要付出那麽大代價。


    下麵的士兵和民眾自然高興,人們看來終於苦到盡頭了,到了溫格堡,他們一定可以重整局勢,反擊南方而來的黑衣大軍。


    但是塞爾奇克沒有因此而喜悅,因為他知道,這樣下來,尼弗迦德人肯定要用雷霆一擊,來徹底解決他們。


    尼弗迦德肯定不希望首都守軍增加的,所以這是一種必然。


    而且還有一點,溫格堡到底是什麽情況目前尚不明朗,根據南方很多關鍵位置上出現叛徒的情況,溫格堡也絕對不會少。


    他派去的使者沒幾個迴來更是讓他堅信了這點。


    白騎士是真的感覺迷茫,不知道王國的前景到底如何,首都局勢不明,國王生死不明,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絕望。


    正當塞爾奇克正在為未來困擾時,一個滿身鮮血的斥候衝過白騎士的衛兵們,來到他的麵前。


    看到這個人,塞爾奇克知道,尼弗迦德人來了。


    “來了多少?”


    他隻是這樣平淡的問道。


    “尼弗迦德主力盡出,我們看到了好幾支尼弗迦德部隊的旗幟,塞爾奇克大人,正如您所想的,他們這次恐怕是打算直接解決我們,大概還有三個小時就會到達此地。”


    “告訴大家,我們繼續前進,到那個預設的戰場去。”


    在部下都臉色劇變的情況下,塞爾奇克還是臉色如常。


    原因也很簡單,他早就為這一刻做好了準備,並且找到了一個對他們有利的戰場,就在溫格堡附近。


    就是死,他也要多拉幾個黑衣狗陪葬。


    不過在作出這樣的決定之後不久,大軍開始行動的時候,一個來自溫格堡的使者到來了,帶來了他期待已久的首都信息。


    而使者帶來的消息讓他頗為意外。


    這個使者是王室使者,他身上的徽章和身份證明證明了他的權威性。


    消息來自於赫梅,赫梅表示,他現在正率領自己的軍隊南下,打算與他會合,一起應對尼弗迦德人。


    塞爾奇克對赫梅突然冒出來是十分驚奇的,他對赫梅的印象還停留在其帶著四五千人剿滅鬆鼠黨的時候。


    所以對他手上有著一萬五千以上的兵力那更是驚奇,下意識是不相信的。


    但是赫梅沒有任何撒謊的必要,也就是說,他所說的隻可能是真的。


    塞爾奇克那本來已經求死的內心振奮了起來,他們兩軍匯合之後,正好可以打上一仗,沒準可以贏呢。


    所以他馬上對使者說出了新的口信,和赫梅約定了集結地點,就是他選定的那個戰場,按照信使提供的信息,赫梅的部隊到達那裏用不了多久。


    看著使者急匆匆離去,塞爾奇克那一直都很糟糕的心情終於寬慰了一些。


    。


    當黑色的大軍在地上前進之時,整個大地都仿佛被黑色所覆蓋,看著蔚為壯觀。


    戰馬無情踩踏著農田裏麵的作物,不遠處的村莊已經被火藥所統治,裏麵的農夫正被尼弗迦德人拖出來,在尖叫中被丟在捕奴車上。


    捕奴車上滿是被抓捕的亞甸人,新來者還有精力在那裏鬼哭狼嚎,而早已被抓之人已經徹底麻木,他們就像是屍體一樣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另外一些尼弗迦德士兵在軍需官指揮下有序清點從村莊裏麵發現的物資,接著把它們丟上馬車,作為帝國軍隊的軍資。


    然後就是按照命令,用火焰毀滅這一切。


    這些軍官和士兵們在劫掠之餘不忘往口袋裏麵裝財物,對此,軍需官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們自己都沒少拿。


    其他尼弗迦德士兵則淡然的看著這一切,這本來就是帝國戰爭的一個組成部分,大家早就已經司空見慣。


    而且他們實際上還樂在其中,還希望加入到劫掠之中,隻可惜先行進行劫掠的,往往都是有著關係的部隊,他們隻能撿別人剩下的東西。


    從天空上望去,會發現黑衣大軍的身後到處都是這樣的火焰,他們正在毀滅這片土地。


    “給城堡以戰爭,給村莊以和平”,許多軍官和士兵都在軍事培訓中知道過這條原則,但是實際執行上是另外一迴事,原則向來是“不留一個活口,不留一草一木。”


    阿達爾·愛普·達西公爵指揮下的東部集團軍現在正在踐行這點,在亞甸軍隊已經被擊潰的當下,完成這個任務看起來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過目前還有一支亞甸部隊的存在顯得這個前景有些礙眼,那就是塞爾奇克的軍隊。


    因此阿達爾·愛普·達西命令巴拉卡師、溫尼伯格師和風塔旅,也就是中路軍一起解決塞爾奇克。


    東部集團軍分為三路從三路攻入亞甸,西路軍負責提防瑪哈坎矮人可能得幹預,保護大軍側翼,東路軍負責攻入波薩達地區,為帝國的精靈盟友拿下這片土地,中路軍則是負責擊潰亞甸軍隊。


    攻勢開始時,三路軍隊互相配合,正是在他們的聯合絞殺下,亞甸軍隊土崩瓦解。


    中路軍有著足足一萬七千名正規步兵和四千名騎兵,以及鬆鼠黨、遊騎、倒戈者和傭兵組成的三千散兵部隊。


    這兩個尼弗迦德師分別有著超過八千名士兵,這是因為尼弗迦德東部集團軍臨時給這兩個師配上了許多營級和團級部隊,大大擴張了它們的兵力。


    畢竟他們負責的方向可是亞甸軍隊主力,不多給一些兵力,怎麽好打擊亞甸人呢。


    “阿達爾公爵根本用不著催得那麽急,目前局勢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亞甸人的完蛋隻是時間問題而已,這樣急切的追擊,我反而害怕這些北方野蠻人的狗急跳牆。”


    在金色太陽的旗幟之下,巴拉卡師的師長斯特裏伯特說道,他穿著經典的尼弗迦德軍官板甲,非常稱他強壯的身體。


    胸板上麵有著太陽徽記,胸上有著象征統領師的雄鹿,白色的雄鹿在黑色原野上奔跑。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飛翼盔,因為上麵的飛翼裝飾是金色的,非常富麗堂皇。


    “既然公爵已經下令,那我們執行即可,相較之下,我更在意偵查工作做的怎麽樣。”


    對此,他身邊的溫尼伯格師師長馬科什說道,這是一位不苟言笑的軍官,打理得一絲不掛的甲胄說明了他的性格。


    鑰匙的師徽記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位將領非常符合人們眼中的刻板尼弗迦德人。


    他同時也是阿達爾公爵任命的中路軍總指揮。


    兩位尼弗迦德師長身邊都圍滿了參謀和衛兵,更遠一些則是一個個步兵營和騎兵隊,這正是經典的尼弗迦德將領出行之態。


    “哈,你們怎麽還在談這些,要我說,一開始就直接發動猛攻拿下那個什麽白騎士就行了,那就根本沒有這個問題。”


    略帶著輕浮的聲音響起,那是屬於一位年輕的將領,一個有著金色頭發,長相英俊的青年。


    他沒有穿著板甲,而是在太陽罩衣下麵套了一件鎖子甲。


    在尼弗迦德人看來,這副打扮毫無疑問就是一個典型的金塔之城的花花公子。


    而實際上,這人也的確是金塔之城的花花公子,還是非常狂妄的那種。


    “格瓦瑪旅長,你的部隊減員因為你的種種粗暴行為而很大,帝國珍貴的騎兵部隊不是應該被這樣用的,這是對帝國資源的浪費。”


    馬科什嚴厲的指責到,而這個名叫格瓦瑪的年輕人顯然不當一迴事,隻是很無所謂的聳聳肩。


    他身後那些同樣年輕的軍官也是這樣的態度,他們的披風上有著一座高塔,這是風塔旅的旗幟。


    “偉大日輪在上,不就是沒了一千人嘛,伱們也不看看那麽點傷亡換來了多少勝利,而且我說實話,這算個啥,金塔之城一晚上生的私生子怕是都沒有這個數量多,為了偉大日輪,付出這樣一點犧牲根本不算什麽。”


    在話語行間,那屬於金塔之城紈絝子弟的氣質展現無遺,而且還有著一種屬於年輕人的狂熱,這樣的狂熱兩位師長都見過不少。


    持有這樣狂熱的人運氣往往也不好,通常是在戰場上早早死去,而在血腥的戰鬥中活下來之後,那狂熱往往也會消失。


    兩位師長明顯都非常不滿,但他們也沒有多少什麽。


    而格瓦瑪覺得這非常無趣,於是就直接跑馬離開,去找樂子,去軍隊的隊列裏麵看看,然後打算去拿那些奴隸尋開心。


    他沒走多遠,馬上就要開戰了,戰爭可是他最喜歡的樂子啊。


    留在原地的兩位師長則是都在搖頭,他們隻希望這個年輕人不要太過於狂熱。


    過於狂熱,往往是會壞事的,帝國的軍事規則裏麵狂熱最多隻能算個中性詞。


    為了偉大日輪而戰,這很好,但若是太過於盲目,那隻會造成完全相反的效果。


    這年輕人應該去日輪之師,那支多功能部隊有著許多可以讓他表現的地方,而不是在這裏統領普通重騎兵隊。


    但依然他來都來了,自然也沒法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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