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隆平侯張拱日得知自己精心安排的那些鬧事壯漢竟然被駙馬鞏永固在當場就果斷進行了處置,而且鞏永固還極為迅速地給通寶錢莊運去了整整十萬兩銀子之後,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了巨大的驚愕之感,仿佛被一道驚雷猛地擊中。


    他原本打的如意算盤是想通過這樣一番鬧事來給通寶錢莊施加巨大的壓力,從而逼迫葉佑乖乖就範,進而能夠順利地將錢莊以極低的價格轉讓給自己。


    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如今這樣的局麵,居然好巧不巧地被鞏永固給遇到了,而且鞏永固還如此雷厲風行地處置了自己安排的人,甚至還給通寶錢莊輸送了數量如此龐大的銀兩。


    隆平侯張拱日坐在那裏,臉色變得極為陰沉,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懊惱和不甘,心中不停地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這位膽敢直接斬殺朝廷監軍高起潛的駙馬,張拱日其實老早就有所耳聞。


    張拱日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著,對於鞏永固這樣一個敢於做出如此大膽舉動的人,絕不能等閑視之。


    此時的張拱日正獨自坐在書房之中,他麵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雙眼緊緊地盯著前方,整個人陷入了深深地思索當中,絞盡腦汁地思考著應對的策略。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輕輕敲打著,時而急促時而緩慢,顯示出內心的焦躁不安。他的臉部肌肉緊繃著,仿佛在極力克製著某種情緒。


    鞏永固此人絕不是可以輕易得罪的,畢竟他的身份和手段都擺在那裏,可是通寶錢莊這塊肥肉,他又實在是不想就這麽輕易地放手,那可是巨大的利益誘惑啊。


    張拱日的眼睛裏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心中不斷地糾結著,一方麵是對鞏永固的忌憚,一方麵是對利益的渴望,讓他左右為難。


    “嗯……”他輕聲呢喃道:“看來,確實需要找一個恰當的時機跟駙馬認真地談一談才行啊!”說話間,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仿佛是在對自己這個念頭表示認可一般。


    經過長時間的深思熟慮後,他終於下定決心要親自出馬,與鞏永固進行一次意義非凡且至關重要的談判。


    緊接著,張拱日精心準備了一份厚禮,並親自踏上前往鞏永固府邸之路。


    當他踏進鞏永固的住處時,他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看似無比真誠的笑容,那態度謙和得簡直讓人難以相信這是平日裏一貫驕橫跋扈的隆平侯。


    他言辭誠懇至極,先是用極為恭敬的語氣對鞏永固表達了深深的敬意,接著又極為委婉地表示自己非常願意與鞏永固化解之前存在的那些誤會。


    然而,就在這看似極為和諧融洽的氛圍當中,話題卻突然間發生了轉折,張拱日的語氣在刹那間就變得異常強硬起來。


    他挺直了身軀,目光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以一種仿佛能穿透一切的、毫無商量餘地的口吻,斬釘截鐵地要求鞏永固道:“鞏大人,這通寶錢莊就是本侯的,這件事情你不用幹涉!否則,今後本侯與大人也不好相處!”


    那神態仿佛通寶錢莊已然毫無疑問地成為了他的囊中私物一般。


    鞏永固默默無語地傾聽著張拱日滔滔不絕的話語,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那深邃而銳利的目光不時地掃過對方的臉龐,仿佛要穿透其內心深處一般。


    \"侯爺啊,您所言之事,本官已了然於心。\"鞏永固緩緩開口道,聲音平靜得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麵,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堅定與自信。


    他頓了一頓,接著說道:\"然而,這通寶錢莊嘛……嘿嘿,本官可是投入了大量心血,如今已然占據大半份額。如此重要之地,本官又豈能坐視不理呢?\"


    張拱日聞聽此言,心頭猛地一緊,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原本,張拱日還自恃身份高貴、權勢滔天,覺得隻要稍加勸說便能讓鞏永固知難而退;豈料事與願違,眼前局勢顯然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


    想到此處,他臉色變得極為陰沉,眼眸之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語氣充滿了威脅之意地道:“駙馬爺應當知曉這麽一句俗語吧——強龍不壓地頭蛇!”


    鞏永固聽聞此言後,嘴角卻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難以覺察到的譏諷笑意,其眼神之中更是迅速掠過一縷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冷意味,但他表現得異常鎮靜,從容不迫地答道:“侯爺啊,本官亦曾耳聞另一言——不是猛龍不過江!”


    張拱日一聽鞏永固如此針鋒相對之言辭,登時氣得麵紅耳赤,怒發衝冠,轉身便要拂袖離去,那模樣宛如一分一秒都不願在此處多加逗留。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間,一群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的士卒出現在眼前,他們穩穩地站立著,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攔住了他的去路。


    張拱日猛地迴過身來,眼睛瞪得渾圓,憤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鞏永固,聲音中充滿了敵意和質問:“怎麽,駙馬來者不善啊!難道想強行留下本侯不成?”


    麵對張拱日的怒斥,鞏永固卻表現得異常鎮定自若,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看似溫和的笑容,語氣從容不迫地迴應道:“侯爺大駕光臨,下官深感榮幸。您難得來到此地,下官自然應當竭盡全力將侯爺留住,好生款待數日,也好讓下官有機會盡一下這地主之誼呀。”


    聽到這話,張拱日心裏不禁一陣顫抖,鞏永固這是要軟禁自己,不由得暗自懊悔。但事已至此,他絕不能在口頭上示弱。


    於是,他挺直了身子,提高音量喊道:“駙馬可要三思而後行啊!切莫因一時衝動而釀成大禍,到時候恐怕會步歐陽倫的後塵啊!”


    歐陽倫是朱元璋時期的駙馬,因走私茶葉被殺。


    鞏永固臉色一沉,沉聲道:“本來隻想留侯爺兩三日,既然侯爺如此說,那侯爺就別想迴去了!來人啊,將他關進騎兵軍營,牢牢捆縛,好生看管!”


    四名士卒上前將張拱日帶下去了。


    鞏永固在房間裏焦慮不安地踱來踱去,眉頭緊蹙,心中暗自思忖著應對之策。


    隆平侯軟禁起來後,如果輕易讓其離開,無異於給自己招惹麻煩。眼下形勢緊迫,必須想方設法製造一些事端來分散勳貴的注意力,不然那些功勳權貴們必會集中力量對自己展開攻擊,到那時想要安然脫身恐怕比登天還難。


    他停下腳步,凝視著窗外,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的方案。然而每一個想法似乎都存在風險和不確定性,令他猶豫不決。畢竟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鞏永固的心跳愈發急促,額頭上也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明白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盡快行動起來。於是,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梳理思路,試圖從紛繁複雜的局麵中找到那條通往勝利的小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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