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這麽多男人,是幹啥的?連一條狗都製服不了?走!咱們去看看去。”


    子妍長這麽大,還沒有親眼看見過如此兇狠的惡狗。


    隻見那灶屋裏麵,一個夥夫正舉著切菜刀,與一條黑犬對打。


    那一條犬,流淌著眼淚鼻涕口水,渾身髒兮兮的,正撕咬著夥夫的一條褲腿。


    他一揮手,一刀砍下去,直接砍掉了它的耳朵,可那隻褲腿還是被撕裂開來。


    那隻狗疼得汪汪亂叫著,哧溜一下,逃出灶屋門外。


    子妍驚呆了,因為她看見那夥夫的腳,不像是長的骨肉,反而酷似頭木做的!


    他太詭異了!


    “快!快去追那隻病狗!打死它!他咬人了,人也會得病而死的!”見到有人來,夥夫連忙高聲叫道。


    子妍正愣住神,此刻才剛剛反應過來,立即帶著那個小兵,去追那一隻狗。


    它見人就咬,咬了就跑,一路之上,連咬好幾個人,那些被撲倒咬傷的人,疼得在地上打滾。


    然後看見它一溜煙地竄走了,不見了蹤跡。


    子妍懊惱,自己之前還在還責怪別人,製服不了一隻狗,怎麽一迴事啊,它竟然眼睜睜地,從自己的眼皮底下跑沒了。


    盧簫聞聲趕了過來。


    “聽人說過,那個瘋狗咬人了,會把病傳給人的,你立馬清理一下,受傷的人。再派人去找找那一條狗,記得囑咐一下,它已經沒有了耳朵的,千萬別再被它咬了。”子妍想起來有關瘋狗的話。


    “已經有被咬的人發病了,我已經直接把被它咬過的人,關到西山那個山洞裏,封在裏麵了。”盧總管說。


    “那就是說,被咬的人,會直接都給餓死,逼死在裏麵了?”


    “嗯啦!不然他們會人咬人,又把病傳染給別人了。”


    “這也是太殘忍了吧!那麽你是知道此事的,怎麽會出現這麽一條狗呢?”子妍覺得奇怪。


    “大概凡是狗,也會自己得這種瘋病吧。還不知道它的來處呢。”盧總管隻好這麽迴答。


    子妍弄不清楚,感覺到了哪裏有不對7勁兒的地方,這個到底是怎麽了。


    她想起灶屋裏的那個夥夫來,就別過盧簫,決定先自己從那裏入手,去探個究竟。


    那個夥夫正在用纏腳布,纏著自己的腳,看見有人來,趕緊地用圍腰,把自己的下半身捂住。


    子妍看見,那人的臉上,有很明顯的凸起的肉疙瘩,好像是受傷以後留下來的疤痕。


    而且,看樣子,他受傷很嚴重,臉部的大部分都留有傷痕,細看起來,十分恐怖。


    “大叔,你的臉是受過傷嗎?”


    “嗯呢。”他很拘束,聲音嘶啞,好像喉嚨腫了。


    “這麽多人吃飯,就你一個人忙乎?你可不要太累著了。”


    因為有盧簫管理著,子妍一直沒有直接打理這一些小事。


    “本來有兩個人的,一個被來偷食的狗咬傷,拉走了,一個去采米去了。”


    “報告大王,有信鴿來信。”子妍正要問起夥夫,關於他那腳的事情,盧簫帶著信件來了。


    子妍接過,看看那信,原來是兕國的來信。


    “你的娘是兕國人,她現在在哪裏啊?”子妍想到,自己的家鄉人,親切之感油然而生。


    “她現在己有了些年歲,隻想雲遊四方,到處玩玩,居無定所。”盧簫很快迴答道。


    “嗯,那個是很瀟灑的活法啊。”子妍倒是羨慕他的老娘,看得開,放得下。


    “我想專門成立一個信鴿子部,要你的妻子負責訓練,喂養,還幫著給咱們鬼翼坡,帶岀來一些人才,你覺得怎麽樣?”


    “那當然好了,隻不過,”盧簫頓了一頓,似乎是有難以啟齒的話要說。


    “說完呀!”


    “我那婦人比較喜歡玉石,如果大王你能定時給她,作為她辛苦的迴報,我想她會盡責的。”盧簫吞吞吐吐了。


    “哦,現在,咱們鬼翼坡並沒什麽玉石呀!”子妍有一些為難,如果是答應了她,到了時候,沒有東西給她,該怎麽辦。


    “據我所知,咱們這三神山及其附近,自古以來,是有美玉出產的,你知道的,那個商國的子昭,就是在三神山這一方的山洞裏,發現那玉眼石的,他還專門為此鑄造了青銅大鼎,以作紀念呢!”盧簫越說越起勁。


    子妍心裏一驚,自己的行蹤,應該是無人知曉的,他怎麽如此清楚?


    他到底是誰?


    “哦!那,我們鬼翼坡,也成立一支尋石隊伍,來打理此事吧!”子妍想到,先幹起來,後麵再摸清楚情況,再作打算。子妍鎮定下來,如此說道。


    “那我就著手幹了!”他摩拳擦掌的了。


    “等咱們有了美玉,你那婆娘,想要的那東西,不就容易得多了?”子妍笑道。


    天黑了下來,子妍一條一條,琢磨著坡裏的一些事情,再加上爹爹那邊的糟糕狀況,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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