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月明牽著自己的坐騎出現在皇宮宮門時,皇宮守將立刻帶兵上前阻攔問道:“你是什麽人?來皇宮幹什麽?”


    皇宮門口,趙月明不敢有任何造次。


    “在下乃是應天府尹顧佐顧大人的侍衛,此次來皇宮。乃是奉顧大人和太孫之令,有要事求見皇上。”


    聽到是奉太孫之令,皇宮守將的臉色才微微變好了一些。


    “你有何憑證?”


    “此乃太孫賜下的金令牌,請過目。”


    看到趙月明手中的金令牌寫著‘如朕親臨’幾個大字,皇宮附近的人立刻跪了下來。


    “諸位,快快請起。請守將大哥速速稟報皇上,說應天府尹座下趙月明有要事求見。”


    聽到趙月明的話,皇宮守將立刻站起身往皇宮內走。


    “你在這裏等一下,我現在立刻去稟報皇上。”


    …


    此時,朱棣正在皇宮書房看書,而劉永誠正站在書房外麵隨時等候朱棣傳令。看到行事匆匆忙忙的皇宮守將,劉永誠立刻叫了他:“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下官見過劉大人。”


    “行了,說吧,有什麽事?皇上現在在裏麵讀書,不得出現雜聲。如果你有什麽事情要跟皇上說,就跟我說,我去轉達給皇上。”


    皇宮守將見狀,便將趙月明帶著金令牌求見皇上的事情告訴了劉永誠。


    劉永誠聽到來人居然是趙月明這個江湖高手,而且他還帶著皇上禦賜給太孫的金令牌。


    太孫將金令牌都借給了別人,說明太孫也認為這件事情十萬火急。


    “知道了,你在這裏先等一下。我立刻傳達給皇上。”


    “是。”


    嘎吱…


    正陷入沉思的朱棣聽到書房門響,便輕輕的抬了一下頭。見來人是劉永誠,就又將視線放迴了自己手中的書本之上。


    “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皇上,應天府尹顧佐,顧大人的侍衛趙月明求見。”


    聽到趙月明這個名字,朱棣一臉詫異的抬起了頭。


    “趙月明,他不是江湖上年輕一輩的代表人物之一嗎?沒想到顧佐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收服了這樣的人才。”


    “顧佐今早不是出城了嗎?現在臨近黃昏,派趙月明迴應天見我。一定有事情讓趙月明傳達,讓他來。”


    “是。”


    不到三分鍾,趙月明便在皇宮守將的帶領下進入了書房。


    “草民趙月明參見皇上。”


    “行了,起來吧。”


    看到趙月明起身,朱棣才淡淡的問道:“趙月明,你作為江湖年輕一輩的代表人物之一,什麽時候被顧佐收入麾下的?”


    趙月明很明顯沒想到朱棣一來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因此,他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朱棣有問,他自然要老老實實的迴答:“在豫章的時候,顧大人救過草民一命,在那時草民便成為了顧大人的侍衛。”


    聽到趙月明說自己在豫章便加入了顧佐,成為了顧佐的侍衛時,朱棣很明顯的皺了一下眉頭。


    趙月明這種級別的江湖中人,自然是錦衣衛重點關注對象。而趙月明成為顧佐的侍衛這件事居然是那麽早之前的事情了,自己居然完全不知道。


    就算趙月明武藝高強很難追蹤,但是現在趙月明已經加入了顧佐。隨時隨地都在顧佐的身邊,就算在豫章的錦衣衛都是豬,也應該清楚趙月明的動向。


    畢竟,趙月明又不是那些消失在江湖已久的封王級強者之一。


    那麽,這麽看來自己很明顯是被蒙蔽了,而且是被錦衣衛所蒙蔽。


    負責豫章那邊的錦衣衛,好像都是南鎮撫司紀綱的人。一想到紀綱這個人的為人,朱棣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紀綱…


    就在朱棣皺眉之時,他看到了正站在一旁的趙月明。忽然想起,現在趙月明是代表顧佐有急事找自己。


    “對了,顧佐讓你找朕有什麽事?”


    見朱棣想起了自己還在一旁有事找他,顧佐連忙說道:“迴皇上,顧大人托草民帶了一封書信交於陛下。”


    趙月明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了顧佐寫的書信上前放到朱棣的書桌。


    “請陛下過目。”


    看到趙月明放下的書信,朱棣十分好奇的拿起來閱讀。


    臣,顧佐參見陛下…


    朱棣直接跳過開場話,閱讀起顧佐寫的正文。越往後讀,朱棣的眉頭皺的越厲害,臉上的怒氣也越濃厚。


    陛下,臣在縣城之中所搜索解救出來的婦女兒童,大部分是大明陣亡將士留下的孤兒寡母。


    看到這裏,朱棣再也忍不住怒吼道:“混賬!”


    聽到朱棣的怒吼,站在書房門外的劉永誠等人連忙跪了下來,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陛下,臣猜測,此案牽扯應天周邊的數府,甚至可能是在全國範圍的大案。因此,臣鬥膽,請求陛下立刻調動北鎮撫司的錦衣衛甚至是陛下能掌握的全部力量,對天下進行大排查。此案深害百姓,若不盡早排除,甚傷大明龍脈。


    望陛下早做打算,安大明江山社稷,護天下百姓利益。


    看完整封信的朱棣什麽也沒說,隻是連續罵了三下:“混賬!混賬!混賬!”


    朱棣作為一代帝皇,自然深得帝王不怒於形色的精髓。而現在,朱棣居然在趙月明的麵前連續怒罵三聲,這足以說明此時朱棣心中的到底有多麽憤怒了。


    “來人。”


    劉永誠等人聽到朱棣的唿聲之後,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


    “讓太子,漢王,趙王全部叫來見我。不管他們現在有什麽事,他們都要立刻滾過來!”


    “是。”


    “讓張輔,楊榮,楊士奇,楊溥四個人來見我!”


    聽到朱棣居然不僅要讓太子,漢王還有趙王來見他,而且還要讓三楊和張輔來見他時,劉永誠和王景弘等人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朱棣這種行為,很明顯是要幹一場大事啊!


    不過,朱棣有令,他們這群人執行便可。


    “是。”


    …


    不到半刻鍾,七個人同時出現在了皇宮書房。除了朱高熾知道趙月明之外,其他六個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趙月明。很顯然,他們對這個出現在皇宮書房的人很好奇。


    “問,聖躬安。”


    看到這七個人還一臉平常,朱棣頓時火冒三丈:“朕安,朕很安,朕安的很啊!”


    聽到朱棣說這樣的話,所有人都知道此時的朱棣隻怕是氣急了。


    最後,還是朱高煦大膽一點,第一個出言詢問道:“爹,發生了什麽事嗎?”


    見朱高煦居然還詢問自己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朱棣直接將桌上顧佐寫的書信甩到了他們七個人的臉上。


    “給你們看看,這是你們做的好事。”


    七個人拿起朱棣甩來的書信一讀,都對這上麵的內容感到無比的震驚。


    “太子爺,你還真是一個爺啊!你監國這麽多年,連出現在應天府周邊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嗎?啊!”


    雖然朱高熾擁有天賜這樣強大的民間情報機構,但是天賜畢竟是民間機構,麵對錦衣衛這種官方機構,它還是力量不足。因此,朱高熾並沒有收到這方麵的消息。


    “爹,這,我…”


    看到朱高熾這麽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朱棣更是感到自己要氣炸了。


    “唿…楊榮,楊士奇,楊溥。你們不是號稱大明能臣,並稱‘三楊’嗎?怎麽,發生在應天府周邊的事情,你們不知道?”


    “這,我等對這件事也隻是略有耳聞,沒有掌握實際證據。因此,我等也不敢輕易動手啊!”


    “夠了,你們說的都是借口。朕不想再聽借口了。”


    “皇上息怒。”


    “還有你,我們的趙王殿下。”


    聽到朱棣點名,朱高燧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你在北鎮撫司到底是在幹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這麽離天的大案,你跟我說你不知道嗎?”


    “這,爹。北鎮撫司主要是處理詔獄中的大案,監察地方的事情,是歸南鎮撫司管啊。”


    見朱高燧這麽說,朱棣頓時就氣笑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行了吧?是我給北鎮撫司的權限少了,是我這個老糊塗給你的權力劃分太少。”


    聽到朱棣這麽說話,朱高燧連忙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將朱高燧又罵了一遍後,朱棣把目光看向朱高煦還有張輔。


    “張輔,漢王。”


    “陛下。”


    “你們兩個,在這裏麵是不是有參與啊?”


    聽到朱棣問的這句話,兩人連忙跪到地上說道:“陛下,臣(兒臣)絕對沒有在這裏麵有任何參與。”


    “那為什麽他們販賣的都是陣亡將士留下的遺孀遺孤,說。”


    其實,顧佐的書信之中的所有東西他都能忍,但是唯獨這一點,他忍不了。


    因為,他深知,自己掃蕩天下,北伐南征,都是依靠大明將士在沙場浴血奮戰。而現在,他們居然敢動陣亡將士留下的遺孀遺孤。


    此時,朱棣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憤怒。在他這一輩子,這是唯一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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