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揮揮手,看陳迪把車開走。


    正要進酒店,就見岑偉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對著她朝地上啐了一口:“呸!水性楊花的惡毒女人!”


    哪裏的化糞池沒關牢,讓這個屎殼螂滾著糞球跑出來了呢?


    沈溪笑盈盈看著他:“岑偉倫,你家的金老師,還沒放出來呐?”


    岑偉倫臉色一黑,憤怒地瞪著沈溪:“你還敢提??”


    這幾天他白天黑夜地到處跑找關係,想把恩彩救出來,誰知道連絲門兒都沒摸著。


    一想到他家嬌弱的恩彩,現在不知道在哪裏受著什麽罪,他的心就疼得像是要撕裂一樣。


    而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好意思站在他麵前,嘲諷他。


    沈溪挑了挑眉:“我為什麽不敢提?我又沒犯罪,也沒被抓。”


    岑偉倫拳頭捏得吱吱響,猛地朝沈溪衝過來。


    她大喜,正準備迎接呢,誰知道這慫貨,又突然刹了車,惡狠狠地瞪沈溪一眼:“你給我記住,我不會這麽算了的。”


    “喂,岑偉倫,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算一算唄。”


    沈溪話沒落,後麵傳來領導的聲音:“小沈,小岑,外麵這麽冷,你們在說什麽呢?”


    原來如此。


    沈溪大為遺憾,還以為今天除了能打渣男戀愛腦妹妹,還能順手把岑偉倫收拾了呢。


    可惜,可惜。


    算這小子命長。


    沈溪轉頭,笑容燦爛:“呀,王主任您怎麽出來了?這天冷的,可別把領導的身體給凍壞了,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


    幾句話,把王主任拍的暈頭轉向,樂嗬嗬地跟著沈溪就往酒店裏走,完全忘了自己想出來買包煙……


    岑偉倫看著沈溪的背影,牙咬得緊緊的,他不會就這麽放過沈溪的,絕不會!!


    *


    漫長的兩周,可算是過完了。


    來時三十五個人的老師隊伍,迴禾城時,少了一個半。


    那半個就是岑秘書,失魂落魄的,心不在焉。


    趙老師看不慣他那叫三遍都沒反應的樣子,跟沈溪吐槽道:“也不知道他來幹嘛來了,之前一心做金恩彩的舔狗,現在金恩彩被抓了,他又變成落水狗了。”


    沈溪奇怪的看了趙老師一眼,她這人脾氣其實挺溫和的,一般不會講話這麽刻薄。


    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嗎?


    她看了餘依然一眼,後者立馬會意,湊過來低聲說:“那個岑偉倫,也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說是趙老師有個同學在公安部,就想讓她幫著去找找關係。”


    沈溪更奇怪了:“這不是有求於她嗎?怎麽會交惡?”


    “趙老師直接就拒絕了他,還勸他少管閑事,多提升提升自己,然後岑偉倫就破防了。”


    “大罵趙老師沒有同事情誼,冷血無情,活該她被老公拋棄。”


    沈溪臉色一正:“他真的這麽說?”


    餘依然點頭:“我聽的真真的,就昨天,在你們房間門口跟趙老師吵起來了。”


    難怪,沈溪從外麵迴酒店,感覺趙老師情緒不太對,原來剛剛跟岑偉倫吵了一架啊。


    這個岑偉倫也是個人才,這邊剛剛跟趙老師吵完,出去就懟上沈溪一通噴。


    他這一天到處,除了不見人影,就是專門來挑女老師吵架吧?


    真是“高材生”啊。


    旁邊另外一個老師搭腔道:“這個岑偉倫腦殘吧?還有沒有素質?戳一個離異女性的痛處,是不是有病?”


    呃……不巧,這位女老師,前幾年也因為老公出軌離了異,當然目前已經二婚。


    過得比頭婚幸福多了。


    可,之前那段婚姻,依舊還是心中的一條刺。


    聽到這話,火氣油然而生。


    餘依然聽了,直點頭。


    雖然她這人吧,喜歡見風使喚舵,也不跟任何人交惡,但她也實在對岑偉倫喜歡不起來。


    管他是不是校長世侄,這種人,眼看著前途也就那樣。


    出來培個訓,已經快把整隊人都得罪光了。


    現在誰說起他,不都會冷笑一聲,然後彼此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餘依然繼續爆料:“你們不知道,他昨天還說了很奇葩的言論。說哪個好女人,都結了婚生了孩子,還離婚的,這種人就是自私自利,沒有良心,也不配為人母。”


    把趙老師都給氣哭了。


    “我後來聽人說,才知道岑偉倫之前說過,如果他結了婚,不論發生任何事,他都打死不離婚。還說離婚的父母,不配做父母。”


    餘依然看了看左右,低聲跟沈溪說:“我聽說他媽當年跟人跑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又迴了家,沒過幾年又跑了,又迴來,差不多三進三出,所以……”她給沈溪一個“你懂的”眼神,“估計他是有心理陰影吧。”


    “三次?”沈溪咋舌:“岑偉倫他爸,真……偉大啊。”


    這得多寬闊的心胸啊,一般人可真做不到。


    餘依然捂了嘴笑:“還有更偉大的呢,聽說三次都不是同一個人。”


    沈溪和其他眾人都看向餘依然,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怎麽知道?”


    “我……”


    大家目光灼灼。


    “好吧,我承認,我表嫂家的堂妹的鄰居,娶了岑偉倫的姐姐,所以,他家的事知道一點。”


    這是知道一點嗎?


    這是人家家的底褲都被她看光了吧?


    果然那個理論說的沒錯,通過六個人,你可以認識任何人。


    餘依然可不就證明了這一點?


    同事在一旁點點頭:“難怪我總感覺岑偉倫對女性的惡意很大,原來是打小就有心理陰影。”


    他有心理陰影,關別人什麽事?


    如果說沈溪之前隻是不喜岑偉倫這個人,現在麽,完完全全的討厭他,厭惡他。


    明明才二十五六歲,卻像裹了小腦的古代人一樣。


    事實上,古代人都未必有他那麽封建,也不知道他是長在哪座古墓裏,被摸金校尉用洛陽鏟給挖了出來,出土時可能還被鏟子把腦瓜給鏟了。


    她從來不會當眾講同事的壞話,如果講了,那一定是沒忍住,比如今天。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先婚試愛:閃婚後大佬又野又浪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花寶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花寶嘰並收藏先婚試愛:閃婚後大佬又野又浪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