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你剛才襲擊我該不會是把我當食物了吧?”


    迴應他的隻有一聲咕嚕聲。


    “……”


    從空間中取出幾個麵包來放到對方麵前,見他疑惑歪頭,顏拾酒拿起一個就往嘴裏塞,見對方還沒理解。


    心中歎了口氣,又拿起一個塞對方嘴裏。


    那小孩兒疑惑地慢慢嚼著嘴裏的麵包,似乎怕有毒一樣。


    “warrr?”


    顏拾見對方嚼完整個麵包後,直接邪魅一笑。


    “嘿嘿,吃了我的麵包,那麽給我抽點血也不過分吧!!”


    說著,這狗東西就從自己空間裏又取出了一個針管。


    顏-狗-拾酒,抓住小孩兒的手往自己這邊拉,神奇的是這小孩兒也不反抗,乖巧的順從。


    顏拾酒拿起一個針管就往他手臂上的血管紮,藍色的液體慢慢流入針管。


    “這藍色的血液果然是你這野人。”


    “warrr?”


    這小孩兒被紮也不叫,還在那歪頭的看著顏拾酒。


    “嗯…真乖~”


    抽到一半後,顏拾酒緩慢的抽迴針管。


    抽太多怕這小孩兒吃不消。


    伸手又揉了揉他的頭發,顏拾酒給了兩顆藍色的糖他。


    “……喂,不是這麽吃的啊!喂。”


    見這小孩兒拿起糖就往嘴裏塞,都不剝糖紙,顏拾酒趕忙阻止,並從空間中再拿出一個向他展示怎麽吃。


    “要這樣,小孩兒!”


    剝好糖,也不吃,直接丟進那小孩嘴裏。


    然後顏拾酒就看見這小孩兒的眼睛亮了亮。


    “好吃吧?你這野人肯定沒吃過現代的東西。”


    “warrrrr~~~”


    小孩得到糖,向顏拾酒哇了一聲,略有撒嬌的感覺。


    “你父母呢?”


    顏拾酒逗完小孩,又觀察了一遍周圍,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你這麽小的野人,你的族群應該不會拋棄你的吧?”


    那小孩像是聽懂了一樣,原本因得到糖而高興的哇哇亂叫的聲音停下。


    他抬頭看向顏拾酒。


    用他那很長的指甲抓住黑鬥的一角,把人往古樹的一個角落裏拉。


    “哇,你父母藏這兒啊!如果我沒逗好你的話,是不是要被你父母一起圍毆啊?”


    顏拾酒此時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在這裏開玩笑。


    隨後他就看到了古樹的角落有兩具屍體的殘缺殘骸。


    旁邊還有一個小坑,看起來是要埋了他們。


    “……小孩兒…這是你父母?”


    顏拾酒不可置信的伸手指著那兩具屍體,迴頭望向小孩。


    那小孩也不說話,就那麽走到那兩具屍體旁邊坐著。


    “…我收迴之前的話可以嗎?”顏拾酒有些欲哭無淚,沒想這小孩兒父母都嘎了。


    “warrr…”


    小孩看起來像很悲傷,可卻沒流淚,他伸手撫摸著一具麵目殘缺的屍體,輕聲的叫著。


    “呃…我幫你埋了吧?”


    顏拾酒上前,手剛打算摸到那屍體的腳踝,就被那小孩的嘶嘶給嚇退。


    “你總不可能抱著這兩具屍體過吧?”


    伸手把這小孩兒給提起,放到一邊。


    自己則從空間中拿出兩個手套戴上,開始搬屍體。


    “我去,這倆玩意真重。”


    顏拾酒一邊吐槽,還要一邊提防這小孩兒的突然撲上來。


    把兩具屍體拖到小坑旁邊上,顏拾酒利用黑球把地麵的小坑炸的更深。


    一腳把兩具屍體給踢下去,自己的活就大功告成完成了。


    最後一步就由小孩來幹啦~


    看著他吭哧吭哧的往土裏挖土,顏拾酒莫名聯想到一種動物。


    拆家的二哈。


    ---------------------


    等埋好兩具屍體後,顏拾酒對,這小孩又犯起了難。


    “你們族群的大部隊呢?”


    迴應他的隻有“warrrr。”


    笑死,聽不懂,根本聽不懂。


    顏拾酒捂臉,然後又想到自己之前叫過希卡利在手鐲上幫自己裝有功能裏有翻譯功能。


    打開手鐲翻譯,懟到那小孩麵前。


    “叫一聲。”


    “warrr?”


    顏拾酒緊盯著屏幕上滾動的字幕,最後譯出了這麽一段話。


    「狗在狗熊林裏當光頭強,學貓頭鷹飛。」


    “???什麽鬼?”


    顏拾酒傻眼的看著結果,甚至認為它壞了,伸手用力拍。


    “這玩意兒壞了吧?怎麽翻譯出這麽詭異的東西?”


    顏拾酒收起光屏,看著一臉懵懂盯著自己的小孩。


    思來想去。


    最後直接下定決心。


    “行吧,小孩我收養你了,開心吧!狂歡吧!”


    可迴應他的隻有平淡的一句“warrrr。”


    一腔熱血又一次被撲滅,顏拾酒無語的伸手捏住小孩的臉頰。


    “給我興奮點好嗎?雖然我知道你聽不懂我在說啥。”


    “給你起名啥呢?………”


    把他的小臉捏的紅紅的,顏拾酒才善罷甘休,放開了他罪惡的手。


    看著他舌頭,眼睛,頭發都藍,最後得出這麽一個名字。


    “就叫你瀾澤吧!”


    顏拾酒摸了摸下巴,對自己起的名字格外喜歡。


    “相信你長大之後相貌定不會輸過你爹我。”


    顏拾酒自戀的說著,拉著瀾澤往古樹上飛。


    “這裏四處都有怪獸,就別在陸地待著了,也不知道托雷基亞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我。”


    托雷基亞這家夥把自己丟下,見到他肯定要用的好看。


    瀾澤看見自己騰空而起,驚訝的叫起來。


    “warrrrr!”倒是絲毫不見害怕。


    “瀾澤你還挺興奮的哈。”


    帶上古樹的一個粗壯的樹心中,顏拾酒從空間中取出各種生活用品以及一個大帳篷。


    別問他空間為什麽塞這麽多亂七八糟的。


    問就是之前走丟的時候,托雷基亞有一個多月沒找到自己。


    當時人都快餓死了,每天像個野人一樣到處獵食。


    無語。


    “先住這裏吧,瀾澤,你要乖一點哦,不然我把你往下麵扔。”


    顏拾酒整理好一切,把小孩兒往帳篷裏一丟,自己則在外麵升起了火,燒水吃速熱食品。


    “托雷基亞這家夥,真是的,有這麽害怕見到泰羅嗎?溜這麽快像兔子似的。”


    一提到兔子,顏拾酒又想到了自己坑賽羅的時候。


    “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迴去接落伽爾,這樣的話,瀾澤跟他就有伴了,到時候我就兒女雙全啦。”


    就這麽想著,顏拾酒渾身散發著開心,快速的煮好兩個速食食品。


    一包螺螄粉和一包梅菜扣肉速食飯。


    螺螄粉辣包沒放,自己吃不了辣,但是又很喜歡吃螺螄粉裏麵的味。


    伸手把帳篷裏乖乖坐著的瀾澤抓出來,放到自己身旁。


    拿起飯放他前麵,顏拾酒拿著手中的筷子吃起螺螄粉,示意他這麽吃。


    他似懂非懂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筷子,然後又轉頭看著顏拾酒。


    “warrrr?warrrrr?”


    他伸出小手拽了拽黑鬥。


    “就這麽吃啊,看著我怎麽吃就會了。”


    顏拾酒把身體轉向他,邊吃手中的螺螄粉邊說:“就是用兩個手抓住那兩個棍子就行了。”


    瀾澤看著他手裏的兩個筷子,似懂非懂。


    隨後又轉頭看向自己麵前的飯,伸手拿起就用手往嘴裏塞。


    “!!!咳咳咳!泥幹嘛!”


    顏拾酒還以為對方懂了,結果是懂了,這玩意兒是吃的。


    他狼吞虎咽的動作,驚的顏拾酒吃螺螄粉都嗆到了。


    “不是這麽吃的啊!喂!你停下來啊!”


    伸手搶過他手中的盒飯,就發現已經被刨的一幹二淨,還剩一點點米粒在上麵。


    “你這是餓了多久啊?我靠。”


    “warrr。”


    瀾澤嘴和手都油乎乎的,看的顏拾酒碰都不想碰。


    抽了兩三張紙,胡亂的幫擦了擦後,顏拾酒把兩個垃圾往下一丟。


    自己的螺螄粉也吃的差不多了,不想吃了。


    也跟著丟了。


    顏拾酒發現太陽已經落山,天上隻剩一縷黃昏掛在空中。


    從空間中拿出一盞小夜燈,掛在帳篷前。


    顏拾酒看著這小孩兒的穿著。


    泛起了難。


    “我身上也沒有合適你的衣服啊,可是你又這麽髒,不想讓你進來跟我一起睡。”


    想了想,顏拾酒從空間中拿出一瓶水和兩件黑色t恤。


    把水倒在小孩兒身上,然後再拿另一件衣服擦幹淨。


    擦的差不多時,顏拾酒把自己的衣服往他身上套。


    套好後再,在一把把他的圍裙給扯下來,用上麵的一條細藤綁住t恤,免得太大。


    “噗嗤……怎麽看起來這麽像裙子?”


    “warrr?”


    他奇怪的歪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怪異裝扮,大大的衣服,小小的人顯得格外可愛。


    顏拾酒捂著嘴看著這樣的瀾澤,忍不住想笑。


    他此時穿著寬大的黑色t恤,腰間被一條綠色細藤綁著,因為沒有合適的褲子,t恤又蓋到他小腿上。


    就顯得他在穿一條黑色連衣裙。


    “不行,太好玩了,拍下來給霧崎看看。”


    顏拾酒拿出手機對著瀾澤一頓拍,最後滿意的拉著他進帳篷裏睡覺去。


    帳篷中黑漆漆的,隻有外麵掛著那一盞燈。透過緊閉的帳篷,照進的微弱光芒。


    顏拾酒取出兩張被子,一張蓋在自己身上,另一張帶到瀾澤身上,還很貼心的幫他塞了塞被角,免得半夜漏風。


    “哎呀,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麽精細呢,真是不敢相信。”


    “不要踢被子啊,小心感冒。”


    這個星球它白天很熱,晚上又很冷,晝夜溫差很大,如果正常人在這裏住的話,大概是可以死了。


    顏拾酒自言自語的幫他搞好一切後,脫下黑鬥丟進空間,就躺下睡覺。


    可閉眼沒多久,就感覺有一道視線盯著自己,讓人感覺渾身不自在。


    睜開眼一看,差點把人的魂都給嚇飛了。


    一雙幽藍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像鬼似的。


    在這漆黑的夜中隻有這麽一雙眼睛飄著,莫名恐怖哈。


    “睡覺閉眼。”


    顏拾酒伸手把他的眼睛蓋住,不再讓這藍眼半夜當鬼嚇人。


    “warrr?”


    伸開手,這家夥很乖的閉上了眼,大概是看懂了自己捂眼的意思。


    “這才乖嘛,睡覺,睡覺。”


    顏拾酒也跟著閉上眼睛,美美的睡起了覺。


    ---------半夜-------


    被熱醒的顏拾酒頂著一額頭的汗,煩躁睜開眼睛。


    就看到了自己懷裏的小孩。


    “…………”不是,這小孩兒什麽時候鑽到自己被窩的?


    借著外麵還亮著的微弱燈光。


    顏拾酒看見自己旁邊的那個被窩亂糟糟的,自己懷裏的小孩兒倒是睡得格外安穩。


    “…算了,就當你因為沒有父母,所以沒安全感吧。”


    顏拾酒小心翼翼的踢開自己的被子,抱著瀾澤入睡。


    ------------------------


    早上。


    美美睡到早上的顏拾酒,此時才睡眼惺忪的睜開眼。


    可自己懷裏的小孩兒不見了。


    “???又什麽鬼?”


    顏拾酒驚的直接坐起,就看見了帳篷那有個破洞。


    “……這小孩兒撕破帳篷溜了?”


    沉默是無語的今晚。


    顏拾酒捂著腦袋拉開拉鏈走出去,有些無語。


    ‘我對他這麽好,他居然還跑了,唉,養不熟。’


    顏拾酒走出帳篷伸了一個懶腰,思考起今天幹嘛,吃啥。


    “warrrrr!!warrr!!!warrrrr!!”


    一陣又一陣吼叫聲吸引起了顏拾酒的注意,往下一看。


    “?這小孩怎麽到樹底下去了?”


    穿好黑鬥一個縱身跳下。


    不偏不倚,剛好跳到那瀾澤麵前。


    “你這小孩兒叛逆期到了?怎麽到處瞎跑?”


    顏拾酒下來的第一步,就是行給他腦瓜一個暴栗子。


    “warrr?!!”


    被敲的猝不及防的瀾澤捂著腦瓜子,一臉懵的看著顏拾酒。


    “叫你瞎跑,這是懲罰。”


    顏拾酒要注意到他腳上多了一道血痕,手也髒兮兮的。


    “你跑哪去了?”


    瀾澤略帶委屈的看著他,從身後的草叢中抓出了一隻碩大的野兔


    “?”


    顏拾酒不可思議的看著這隻大兔子。


    “你去捕獵了?”


    “warrrrr,warrr。”


    他像現珍寶似的雙手捧給顏拾酒,還一直叫著,似乎是在叫他收下。


    “………六,我忘記你是野人了,野人有捕獵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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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00字。


    今天有事隻跟這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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