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淩皓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陸九安。


    “你個小兔崽子,居然還想拿藥庫的藥去送人!那可是藥堂的心肝寶貝,你是想讓藥堂的人找你拚命嗎!”


    他站起身來,一把揪住陸九安的耳朵,怒氣衝衝地說道。


    陸九安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求饒。


    “師父,別別別,我錯了,我一定好好修煉,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了!”


    洪淩皓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中的怒氣也消散了大半。


    他鬆開手,重重地歎了口氣。


    “你啊,就是欠收拾。這次看在沒釀成大錯的份上,就饒了你。下次再敢這樣,我就把你關進禁地,讓你好好反省反省!”


    陸九安連忙點頭如搗蒜,保證絕不再犯。


    “好了,說說你這段時間都經曆了什麽吧。”


    洪淩皓重新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陸九安。


    陸九安撓了撓頭,將這段時間的經曆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說到遇到夜初寧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師父,你不知道,初寧真的太厲害了!不僅長得好看,名字好聽,而且實力超強!”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仿佛夜初寧就在眼前一般。


    洪淩皓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卻也對夜初寧產生了幾分好奇。


    聽著陸九安的描述,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方。


    “夜初寧……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他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突然,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猛地轉身看向陸九安。


    “你竟然對那隻老狐狸的弟子有想法,是想找死嗎!”


    “誰是老狐狸了!”陸九安有些不服氣,“我可是聽說了,幻星宗宗主項暮情姿容絕灩,舉世無雙。”


    “所以呢!”


    “而且初寧長的好看,他的師傅一定也好看!”


    洪淩皓被陸九安這番話氣得哭笑不得,抬手又是一個爆栗。


    “你這小兔崽子,一天天不務正業,就知道看美色!我告訴你,幻星宗可不是好惹的,他們的宗主項暮情更不是你能肖想的!”


    他瞪著陸九安,眼中滿是警告。陸九安摸了摸頭,撇了撇嘴,反駁道。


    “誰說我肖想的是項宗主了!我那是尊敬!”


    洪淩皓:“……”


    這徒弟不能要了!


    陸九安嘿嘿一笑,又湊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說道:“師父,其實我對初寧更多的是感激,他救了我一命。”


    “我想,如果能有機會再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洪淩皓聞言,臉色稍霽,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不過修煉之事,馬虎不得。”


    陸九安正色道:“弟子明白。”


    他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達到能夠與夜初寧並肩作戰的境界。


    而洪淩皓也在心中盤算著,或許可以借此機會與幻星宗結交一番,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可項暮情那老狐狸那邊要怎麽過啊?


    一想到項暮情那狡猾的性格,洪淩皓就不由得一陣頭疼。


    他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暗自歎息。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現在還是先把這小兔崽子管教好,免得再惹出什麽麻煩來。


    想到這裏,他瞪了陸九安一眼,道:“還不快去修煉!”


    “好嘞,老……師父,弟子告辭了!”


    陸九安連忙應是,轉身跑去閉關修煉了。


    他並不知道,在自己閉關的第二天,洪淩皓去幻星宗拜訪了。


    卻被告知項暮情正在閉關,出期不定。


    洪淩皓差點在璿璣主殿裏破口大罵。


    夜初寧他也沒見到,塵應淮可是一直防備著他們呢。


    不過洪淩皓還是把道謝的禮物留下了。


    ……


    玉衡峰流雲榭裏,夜初寧正在按著掙紮的小狐狸給它洗澡。


    這也是夜初寧頭一次見到小狐狸竟然這麽調皮,竟然能掉進墨缸裏。


    也不知道它去了哪座峰霍霍去了。


    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了夜初寧的不滿,它停下了掙紮,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夜初寧。


    夜初寧見狀,心中的怒氣頓時消散了大半,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繼續給小狐狸洗澡。


    小狐狸在夜初寧的懷裏撲騰著,一雙黑漆漆的爪子在空中亂抓,濺起一片片水花。


    夜初寧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別鬧了,洗幹淨就好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狐狸的毛發,眼中滿是寵溺。


    小狐狸感受到了夜初寧的溫柔,它漸漸地安靜了下來,任由夜初寧給它洗澡。


    洗完後,夜初寧用一塊柔軟的毛巾將小狐狸包裹起來,輕輕地擦幹它的毛發。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是塵應淮的聲音:“初寧,你在嗎?”


    夜初寧將小狐狸放在一旁,起身去開門。門一開,塵應淮便走了進來,他的目光落在了小狐狸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們這是……”


    “它掉進墨缸裏了。”


    墨缸……


    塵應淮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他輕輕笑了笑,走到小狐狸身邊,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小家夥,你可真是個調皮鬼。”


    “長老,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他輕咳一聲,將手中的禮盒遞給夜初寧。


    “這是洪穀主送來的謝禮,說是感謝你救了陸九安。”


    “洪穀主?”


    “離火穀穀主,那個叫陸九安小子的師傅。”


    夜初寧睜大了眼睛,他知道陸九安是離火穀的弟子。


    但是沒想到陸九安竟然是離火穀穀主的弟子。


    所以他那種性格是怎麽被教出來的?


    夜初寧接過禮盒,有些意外地看著塵應淮。


    他沒想到,自己隨手救下了陸九安,竟然會引來穀主的道謝。


    他心中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平靜。


    他微笑著對塵應淮說道:“長老,您替我謝謝洪穀主的好意吧。”


    塵應淮點了點頭,表示小事一樁。


    夜初寧送走了塵應淮,迴到流雲榭內,打開禮盒。


    看清禮盒裏的東西時,饒是夜初寧也不由得錯愕。


    隻因洪淩皓的謝禮太過貴重了。


    這盒子雖然不大,但卻裝了不少丹藥和靈植,還有一些護身法器。


    夜初寧拿起其中的一枚丹藥,頓時感覺到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


    丹藥是少見的火紅色,上麵甚至還有一些像火焰但又有些鳳凰的紋路。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他能感覺到,這枚丹藥的品質絕對不是普通的高級丹藥能媲美的。


    而這種丹藥,竟然有三顆。


    其他的還有固本丹、化形丹、龍血丹……


    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幾瓶用水晶瓶裝著的顏色各異的液體。


    離火穀連藥劑師都有的嗎?


    藥劑師比煉藥師更少見,是幽霜雪域獨有的。


    但大多數到死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居所。


    所以藥劑比丹藥還要昂貴。


    至於那些護身法器,更是件件精品,每一件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夜初寧看著這些珍貴的禮物,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雖說是謝禮,但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想不懂,算了,不想了!


    夜初寧將禮盒收好,打算等有空的時候好好研究一下這些禮物。


    這時,小狐狸突然跳上了他的膝蓋,用它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夜初寧笑著揉了揉它的頭,將它抱在懷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


    今天來拜訪的人有點多啊。


    “初寧師弟,在嗎?”


    夜初寧聞言,將小狐狸放下,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他便看到了穿著一身青衣的風銜青站在門外。


    夜初寧有些意外地看著風銜青,沒想到他會來找自己。


    “風師兄,你怎麽來了?”


    風銜青笑了笑,說道:“我來找你聊聊,順便看看這小家夥。”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小狐狸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見此,夜初寧眼底浮現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夜初寧請風銜青進屋,兩人坐在桌旁,開始閑聊起來。小狐狸也跳上了桌子,好奇地打量著風銜青。


    “師弟此行有沒有遇到什麽有趣的人呢?”


    風銜青都弄著小狐狸,看似是無意提起,實則動作都有些刻意了。


    夜初寧平淡的看了他一眼,突然計上心頭。


    “嗯,有趣的人是遇到了,還遇到了花長老的故友。”


    “哦,花……長老的故友,怎麽沒聽說過?”


    裝,繼續裝,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那人是天毒教的副教主,梁泊,沒聽說過也很正常。”


    這句話夜初寧是真心實意的說的,畢竟天毒教與大多數門派的關係都不好。


    如果身為幻星宗長老的塵應淮和梁泊是故友,真的會惹人非議。


    不過夜初寧也沒有多想,畢竟天毒教行事乖張,但梁泊卻是個例外。


    雖然他沒經曆過,但是可以看出來,梁泊對花長老的感情是真的。


    “他似乎還愛著花長老。”


    說完這話就目不轉睛的盯著風銜青,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


    果不其然,在聽到夜初寧說梁泊愛著花長老時,風銜青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一瞬間的氣勢也陡然增強。


    雖然很快就被壓下去了,但夜初寧還是捕捉到了。


    他心中驚訝,沒想到這個消息竟然會給風銜青帶來這麽大的反應。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微笑著說道:“風師兄,你似乎對花長老的事情很感興趣。”


    風銜青聞言,頓時有些尷尬,他輕咳一聲,說道:“沒有,我隻是隨便問問。”


    夜初寧也沒有相信他的說辭,繼續說道:“最後分別是他還給了花長老一塊玉佩。”


    夜初寧的這番話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風銜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緊緊握住拳頭,仿佛在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那塊玉佩……”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什麽樣的?”


    夜初寧迴憶了一下,說道:“是一塊天鵝形狀的白玉,很精致。”


    風銜青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重錘擊中。


    那塊玉佩……他當然知道那塊玉佩。


    “風師兄?你怎麽了?”


    見風銜青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夜初寧關心的詢問。


    風銜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隻是有些驚訝而已。”


    夜初寧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聽風銜青先開口告別。


    “師弟,我想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夜初寧看著風銜青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失笑。


    “真是的,擔心花長老就直接說唄,風……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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