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把土肥的話原封不動地翻譯給華誌雄聽了,並還用神秘微笑作為翻譯的句號。因為她知道:土肥已經改變了接下來所要下手的對象了。


    華誌雄不能理解幸子神秘微笑的含義,卻能猜到土肥目前不會針對自己,因為他率憲兵軍官在自己茶館搭夥。於是,他說:“我現在就給苟隊長打個電話。”見幸子點頭默許,便離開了包房去櫃台前打電話了。


    苟先生因為接到幸子待命準備的命令後,就住到了碼頭警署。然而,幸子下了這個命令後,就沒有撤銷命令,所以,苟先生沒敢離開碼頭警署。不過,他把少婦和大頭小娃及一些傭人接到了碼頭警署與他一起過。此時,少婦陪大頭小娃去睡覺了。他則在辦公室與部下打牌賭錢。


    電話鈴響了。


    苟先生以為皇協軍司令部有新命令下達,忙對陪他打牌的下屬說:“輕點!”隨後,他接電話了。


    華誌雄:“苟隊長,好久不見了!”


    苟先生沒聽出是華誌雄聲音,便問:“你是誰?”


    華誌雄:“我是華老板。你上次說,你有買武器的客戶,怎麽沒有下文了?”


    苟先生這才想起了與華誌雄說過做武器買賣的生意,可現在沒得到潘大嘴大舅子授意而一時沒法迴複了。於是,他便說:“正在待命狀態,出不了警署嘛!”


    華誌雄:“特派員、大佐等皇軍軍官都在我茶館搭夥。我沒聽說有什麽大事嘛!要麽我請特派員來對你說說話?”


    苟先生當然不敢驚動幸子,忙說:“這就不必了。”


    華誌雄:“好吧!我把你的待命情況向特派員匯報吧!”


    苟先生覺得好笑,心想:你這個華老板竟然敢代我向特派員說公事?這牛吹得也太大了。於是,他帶著嘲諷口吻說:“你看了辦吧!”說著,他就掛了電話,繼續與下屬打牌賭錢了。


    華先生掛了電話後,就去包房。他見幸子與土肥都用急迫目光盯著自己,便知道他倆都想得到苟先生的迴複。於是,他遺憾地說:“苟隊長說,他因為接到待命的命令而一直呆在警署,所以,沒法聯係買武器人。”


    土肥聽了幸子翻譯很奇怪,便問幸子:“誰要他待命的?”


    幸子這才想起來說:“抓捕徐老板團夥前,我給皇協軍司令下達過此命令。後來,我們在實施抓捕時,沒有用到皇協軍。我估計他因此忘記撤銷待命的命令了。我迴到憲兵隊就給皇協軍司令打個電話,撤銷這個命令吧!”說著,就與土肥一起欲離開。


    華誌雄問:“我還要與苟隊長聯係武器的事嗎?”


    土肥聽了幸子翻譯後,對華誌雄說:“明天,他不打電話來,你就要追問他。”


    華誌雄聽後,便說:“好的。我會及時向皇軍匯報的。”


    再說,苟先生與下屬打牌時,電話鈴又響了。他估計是華誌雄在幸子這兒碰釘子而打電話來的,便對站在他身邊的下屬說:“你去接電話,告訴那個姓華的,我沒空接電話!”


    這部下剛接電話,就聽到對方說:“又在打牌了!”他忙捂電話對苟先生說:“隊長是司令部打來的。”


    苟先生忙對部下說:“輕點!”隨後,接過電話。


    潘大嘴大舅子:“待命的命令解除了。你怎麽又在打牌了?”


    苟先生忙轉移話題說:“大舅子,剛才華先生又來電話問武器買賣的事了。你說,這買賣是不是能做?”


    潘大嘴大舅子有點猶豫,生怕華誌雄說話靠不住,便吞吞吐吐地說:“這買賣靠譜嗎?”


    苟先生:“這華老板牛吹大了。他不僅說日本憲兵高官都在他茶館搭夥,而且還吹幫我取消待命的命令。”他說這些,原本隻想轉移潘大嘴大舅子罵他打牌賭錢的注意力的。


    誰知潘大嘴大舅子卻在意了苟先生這些話。他說:“看來,華老板真的幫你取消待命的命令了。因為特派員這次打電話來,就直接責問皇協軍司令為什麽不撤銷碼頭警署的待命命令。”


    苟先生聽後大驚,便問:“那麽,我能不能與華老板做武器買賣?”


    潘大嘴大舅子:“你有買武器的下家嗎?”


    苟先生:“有啊!前天,他還托人問我有沒有武器呢!”


    潘大嘴大舅子知道這武器買賣是能賺錢的,卻又怕華誌雄不靠譜,所以,一時不能定奪了。他忽然一想,便對苟先生說:“他不是吹日本憲兵高官在他茶館搭夥嘛!你明天中午就親自去他茶館,看看有沒有憲兵高官?如果有日本憲兵高官,那麽,你就與他談買賣武器的事。”


    苟先生打完電話後,就派人與向他購買武器的人聯係。


    第二天中午,苟先生帶著少婦來到了華誌雄的茶館,因為向他購買武器的人依舊急迫地要買武器。


    苟先生見茶館內噪聲不小,卻沒見店堂有日本憲兵軍官坐著,而隻坐了一些日本商人與過路客。他便神氣起來了,因為他是穿著碼頭警署的隊長服。


    長英上前問:“警察大人,請找空位坐,我馬上給你泡茶。”


    苟先生:“你們老板呢?”


    長英:“他正在包房接待皇軍軍官。有事嗎?”


    苟先生:“你告訴他,警署苟隊長來了。”


    長英:“稍等,我這就去。”說著,她便去老包房,把華誌雄請來了。


    華誌雄見苟先生帶少婦來,猜到他們是來談武器生意的,便說:“大佐與特派員正好在包房,我帶你去吧!”說著,他就帶苟先生及少婦去包房。


    華誌雄推開了門,引進苟先生,便湊近幸子與土肥,輕輕說:“大佐、特派員,苟隊長要談買武器的事了。”


    土肥聽了幸子翻譯後,對幸子說:“價格、數量確定後,就談交易。具體由華老板操辦。”


    苟先生聽了幸子的話,很開心,因為這可是賺錢的機會呀!但是,在座的日本憲兵的傲氣,又讓他緊張得心速加快。他忙結巴地說:“哈,哈,哈以!”


    華誌雄見包房內有空位,便問苟先生:“坐在這兒,陪大佐和特派員吃飯。”


    苟先生見幸子根本沒有留自己的意思,便說:“我馬上去辦武器的事。”說著,就帶少婦出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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