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凜冽星月無光。高空之上胡不歸一行人向南飛去。胡不歸隻覺得他懷中抱著的天竹師叔的身子越來越涼不由得一陣心焦低聲催促梅輕雪道:“輕雪再飛快些!我師叔他”


    話剛說到此處卻見天邊一點青雲其上隱約站著一個小黑點般的人影隻見青光一閃那片青雲便來到眾人麵前如此高卻也是說行便行說止便止自然之極不露半分勉強。


    胡不歸不由高叫道:“師傅!”來人確是天癡真人。


    隻見天癡真人飄飄灑灑站在雲端一身青色道袍隨風而動卻又像是陣陣清風隨他衣衫而動誰駕馭著誰實難分辨。胡不歸抱著天竹道長衝上前去道:“師傅天竹師叔他受了重傷!孫師兄也受傷昏迷不醒還有小桌子”天癡真人一擺手止住了他的話音順手接過了天竹道長。隻看了一眼天癡真人的臉色就變了隻見他蛾眉微皺喃喃地說道:“我說為何心中惴惴不安卻沒想到這般嚴重。算起來也該天竹師弟有此一劫究竟能不能度過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胡不歸道:“師傅我已經給天竹師叔喂了一顆天妖續命丸他不會有什麽大事兒吧?”


    天癡真人道:“不歸啊你那天妖續命丸療傷倒是很好隻是你天竹師叔此刻連道胎都將死了卻不是一顆天妖續命丸能救得了的。不凡那孩子看起來也是大為不妥似乎那朱雀原力又在作了。我這就帶他們三個迴去。”


    胡不歸道:“師傅我也隨你一起迴去。”


    天癡真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梅輕雪和梅四梅輕雪和梅四兩個天妖族的心裏都是怦怦直跳卻是不知道所謂何故。隻聽天癡真人道:“那玄武想必已經降世了吧。不歸啊你暫且不必迴去了救你師叔的事兒你也幫不上忙倒不如迴去助那玄武脫困的好這等神獸原不該為凡人所囚若是聽任這些人肆意妄為隻怕是於天下運數有所影響。你們迴去也隻管與那些人搗亂就是了也不必與他們硬拚想那神獸玄武也不是好相與的倒是你你這一身古怪真元又是怎麽迴事兒?“


    說話間胡不歸隻感覺一股純淨至極的青城三清氣鑽進了體內。他體內的龍氣立即興奮起來好戰的本性驅使著它向侵入的那股真元衝去。隻見天癡真人的那股真元隨便一撥便擺脫了龍氣的攻擊繼而退了出來。胡不歸臉上一紅沒想到自己身上的龍氣竟然主動攻擊起師傅的真元來正要開口解釋卻見天癡真人臉上露出了些許憂色道:“不歸啊你這真元卻不像是我界之物雖強悍卻少了從前的那份靈動究竟會如何展為師卻看不透了你可要仔細了。其他的話以後再說吧你們幾個小朋友別玩的太過便好了。”


    胡不歸幹笑道:“師傅這幾位都是徒兒的好朋友我們幾個都不會胡來的你且放心吧。”


    天癡真人心道:別人會不會胡來為師倒不清楚你這小子若不胡來那卻是難得緊了。天癡真人和煦的向梅輕雪一笑道:“姑娘你替我多看著這猴兒一點別叫他撞破了天去。”


    梅輕雪卻沒有想到天癡真人雖一眼就看破了他們天妖的身份卻依舊如此和藹的與她說話不由得好感頓生連忙道:“請仙長放心我們與老胡是好朋友有什麽不妥自然會提醒他的。”


    天癡真人點了點頭又對著梅四和張富貴笑了笑隨後對一直憂心忡忡地的楊不悔道:“不悔我們這便迴山去吧。”梅輕雪和梅四等人立即向天癡真人見禮作別隻見天癡真人揮了揮手一片青雲裹挾著楊不悔等人向南而去了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當真是來去如風不留半點痕跡。


    胡不歸站在落梅琴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道:“有我師傅在我師叔和小桌子他們鐵定沒事兒了咱們這就迴去給他們搗亂去吧!”


    張富貴道:“好啊!現在趕迴去說不定還來得及快走快走!”這小子一心想看熱鬧卻真是等的心焦了。


    一行人又折身想著京城方向飛了迴去。


    那玄武眼看著眾人紛紛退避卻有一人笑吟吟的向緩緩自己飛來不由得一愣頓時停住了身形站在那團烏雲之上靜靜的看著來人。隻見南塘秋在玄武身前一丈處停下了身子泰然自若的站到玄武身前一雙手負在身後半點要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玄武一雙巨眼呆呆得看著這個與眾不同的男子突然之間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玄武心頭。隻見它低下頭仔細看著南塘秋身上那件玄武甲鼻翼微微扇動著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躁動的玄武安靜下來慢慢的把頭伸向了南塘秋南塘秋心中一喜心道:自己這招果然有用這身上的寶甲是上代玄武所留所不定那上代玄武還是這隻玄武的媽媽呢。想到這裏南塘秋臉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幾分但要他作出龜老太的模樣卻是太過為難。


    南塘秋心中雖喜心湖散人和傲霜散人心頭卻是一憂隻怕叫這穿玄武甲的家夥占了便宜兩人同時飛起正要淩空撲下卻見那玄武歪著腦袋仔仔細細的看了南塘秋半天突然啪的一巴掌將整得意洋洋的南塘秋一掌拍飛了出去隨後那玄武鼻子裏噗嗤噴出兩股黑氣露出了十分不屑的神情。


    眾人無不愕然其中最為驚愕的便要數昏頭昏腦一直向外飛去的南塘秋了。南塘秋當真是又羞又怒卻好像是他自己送到玄武跟前讓它把自己拍出去的一樣若非身上有玄武甲隻怕是一個肚皮便要被氣炸了。他卻怎麽也想不明白這玄武為何起初卻不打他等看了片刻之後又突然難南塘秋心道:畜生就是畜生縱使是神獸那也總歸是畜生自己卻沒來由的想哄騙它豈不是自找沒趣?


    好在他有玄武甲護持雖然到全身巨震頭暈眼花卻沒有受傷。心湖散人和傲霜散人方才止步卻見地麵深坑裏躥出一條人影高高飛起卻正是先前被玄武一巴掌拍到地下去的天魔右使張顧。隻見張顧嘴角有一道血跡一身狼狽不堪等飛上空中卻高聲喊道:“布天魔降仙陣!”數十名魔教弟子一擁而上圍在了張顧身周。心湖散人冷笑一聲拉著傲霜散人遠遠退開。


    七七四十九名魔教弟子按照某種玄奧的次序排列開來將張顧圍在當中高高站在玄武之上而後隻見張顧雙掌一帶身子跟著向左旋轉那七七四十九名魔教弟子也跟著旋轉起來。心湖散人遠遠看去卻感覺那陣法極為別扭卻說不出是何道理帶仔細看了片刻似乎覺得這陣法像是剛好與天上星宿排列相反旋轉移動亦是如是卻是個逆天的陣法想那魔教處處與老天作對這倒也符合魔教的作風。


    隻見張顧淩空站在中央口中低聲誦讀著咒語一暈暈的魔元波動以張顧為圓心向外擴散宛如投石入水一般的擴散開來。隨著張顧的魔元波動眾魔教弟子也紛紛散出一道道魔元與張顧的魔元混為一體隨後自左向右旋轉開來片刻過後一個強大的漩渦出現在空中隻見張顧拿出一隻通體漆黑的海碗右手食指在海碗碗心處畫了道符咒隨後將海碗一拋那海碗滴溜溜在空中旋轉起來那巨大的漩渦流向著碗心處流去而漩渦的另一端則罩向玄武的後背。緊接著四十九名魔教弟子同時雙掌齊九十八道暗龍縛神索一起射向下麵的玄武。


    那玄武昂望去隻見一道巨大的漩流向著自己卷來立即四足一躥想要逃出旋流的範圍卻不料前後左右出現了一根根猶如實質的黑索宛如天羅地網一般將它困在其中。那玄武巨足狂拍亂撕卻扯斷了一根又生一根似無斷絕之意。而那道旋流已經將玄武吸住不斷的扯向天空。玄武心中不免焦躁起來口中一聲低吼眾人隻覺得心胸為之一震隻見那玄武猛地向西撞去前足撕開了十餘道暗龍縛神索而那道巨大旋流始終未隨其後絲毫也不放鬆。


    那玄武猛地一扭身四足一蹬身下那團黑雲帶著它朝著旋流相反的方向向外撞去隻聽轟的一聲那玄武竟然掙脫了天魔降仙陣奔到了陣法之外。天上魔教眾人通身感到全身巨陣修為較低的魔教巫冥宮弟子頓時口吐鮮血一時間陣法大亂再也難以困住玄武。卻見那玄武趁亂猛地躥了上去一陣亂拍魔教巫冥宮中弟子頓時人仰馬翻被拍的四下亂飛。玄武興奮得低聲嚎叫起來好不快活。


    心湖散人向傲霜散人一揮手帶著眾門人擺開陣勢向那玄武逼近。他們擺的卻是一個大有來曆的陣法。此陣名叫降魔陣據說是軒轅黃帝流傳下來的陣法威力著實不小據說當年軒轅黃帝憑此陣法曾經大敗蚩尤。


    隻見馭龍宗眾人在心湖散人和傲霜散人的帶領下成兩條龍形排列一左一右圍向玄武。那玄武驟然見到又圍上來這許多人不由得一陣欣喜右足輕踏已經躍躍欲試的打算拍飛這群送上門來的人球。誰知道這群馭龍宗的門人隻是遠遠繞著玄武打轉兒卻不靠近。隨著一串悠揚的咒語唱響馭龍宗兩條龍形自心湖散人、傲霜散人為龍兩道奇異的真元流貫穿兩條遊龍將兩條遊龍連接起來。玄武幾次出掌拍去卻都被高度戒備的心湖散人和傲霜散人帶著遊龍避了開去。隨後馭龍宗眾人開始動了在不斷的遊走中每名馭龍宗弟子不斷的朝玄武掌一道道粘稠的真元拍向玄武。


    那玄武隻覺得身上越來越粘越來越難以動彈似乎一個身子便被粘在了一張不斷加固的蛛網之上而那一群蜘蛛仍在不斷的吐絲將它纏得更緊如墜蛛網如陷泥潭。此時玄武的內心才感到一陣恐懼身子越的沉重了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


    隻見兩條遊龍圍繞在它身周那些馭龍宗門人依舊輕飄飄的一掌接著一掌的打來真元組成的屏障在空中聚而不散越聚越厚當真將那玄武困在其中。就在此時隻見一捧明亮的青光閃動隨之嗤嗤之聲大作真元屏障被一柄青光霍霍的短匕一層層的劃開清光匕的一端是一根淡黃色真元流那真元流的另一端則是胡不歸。


    胡不歸操控清光匕連連砍削穿刺那玄武頓時感到身上一輕立即扭動掙紮起來。隨著胡不歸的清光匕的介入原本一個天衣無縫的困守陣法此時已經是有了破綻。傲霜散人大怒身子一擺他所在的那條遊龍也隨之一擺隻見數十名馭龍宗弟子紛紛向著胡不歸掌。一道道粘稠的真元屏障又向著胡不歸等人卷來。


    隻見兩道綠光閃過卻是梅四的兩柄菜刀飛了出來那綠光在兩柄菜刀上聚成一線鋒利異常的妖刀氣頓時劃開了十餘道粘稠的真元屏障與此同時梅輕雪手指輕彈琴絲訣施展開來順著被劃開的真元屏障的空隙數道細小流光疾射出去沿著變幻莫測的軌跡射向由馭龍宗門人組成的龍身隻聽數人啊呀一聲已然中招一頭從空中紮下頓時傲霜的那條遊龍潰不成軍隻剩下心湖散人的那條遊龍依舊圍繞著玄武遊走。


    而那玄武四足狂蹬身下烏雲翻滾一股動勢在陣中蕩開。隨後那玄武竟然裹挾著身上一團真元屏障向著剛剛潰散的那條殘龍衝去。在一股大力衝撞之下又是十餘名馭龍宗弟子被撞的飛了出去至此馭龍宗的降魔陣雖未完全被破卻也難再有作為了。


    傲霜散人大怒棄下玄武不顧雙手連彈數十道寒霜指向著胡不歸等人疾射而去。胡不歸操控清光匕隻聽一陣丁零當啷的響動那數十點陰寒淩厲的真元碎成萬千光點。而胡不歸隻感覺右邊身子一陣麻似乎血脈都為之倒流了一般。右手龍氣險些散了連忙將清光匕收迴掌心。傲霜散人見自己的寒霜指被破旋即揮手一劈一道寒光削向胡不歸卻是馭龍宗的絕技劈山刃。


    張富貴站在梅輕雪身後的落梅琴上也是大怒心道:你這家夥抓不住玄武就衝著我們飆以為老子們不會道法嗎?隻見兩道歪歪斜斜的掌心雷從張富貴的掌心打了出去隻聽轟轟兩聲卻打在了正在一旁伺機而動的魔教人群之中隻見一個人捂著屁股從魔教人群中躥了出來中招的卻又是倒黴的魔龍。隻聽他怒罵道:“你他娘的又是你小子!老子非把你碎屍萬斷不可!”


    這魔龍大概是氣昏了頭怒氣上衝之際什麽也不管不顧了直朝著張富貴衝去。就在此刻傲霜散人的劈山刃恰巧橫飛過來噗哧一聲從魔龍身上削過銳利之極的勁氣頓時將魔龍劈成兩半一枚黑色的魔丹逃了出來嗖的飛迴了魔教人群之中。魔龍的師叔方苦桐連忙收了魔龍的魔丹這才向傲霜散人怒目而視。


    卻聽張富貴對傲霜散人喊道:“小白臉不妄咱倆好上一場你終是救了我一次啊!”直把個心高氣傲的傲霜散人氣的臉色越的白了倒確實是個小白臉。傲霜散人冷哼一聲也不答話隻是心中暗罵這魔教的莽漢亂撞死了也是活該而那個尖聲尖氣的小子卻也太過齷齪了誰又與他好過一場?魔教這邊巫冥宮眾人卻不肯善罷甘休。先前魔教這邊並未與馭龍宗正麵對敵此時魔龍一招慘死頓時十餘道魔元先後打向了冷笑不止的傲霜散人。


    傲霜散人一揮手又是一道劈山刃十餘道魔元先後湮滅然而更多的魔元打了過來兩相終於廝打起來。而那玄武卻趁亂突破心湖散人領頭的那條遊龍朝著天壇中間那道巨大的裂縫奔去待奔到近前迴向著胡不歸等人低吼一聲似是答謝一般隨即便一騰身躥進了深淵之中。那深淵深不見底又是洞穴深遠這一進去哪裏還尋得到。


    這下就連心湖散人也是心頭大怒直奔胡不歸等人麵前。隻見他須盡白隨風飄灑雙眼之中盡是怒意卻聽他說道:“小胡你們怎生這般胡鬧?!你可知道你們誤了大事了!”


    胡不歸原本對他心存好感卻沒想到他不但利用自己而且與害小酒兒家人的仇敵混在一處頓時心生厭惡似乎反倒比南塘秋更加令人討厭了。此刻聽他如是說不覺又是一陣好氣心道:看你個老兒這次又怎樣來誆騙我們上次去禦膳房你講的大義凜然但你自己卻不也來爭奪這宣武了嗎?更何況還是與狼王這幫壞蛋為伍倒要看看你怎生解釋。想到這裏胡不歸嘻嘻一笑道:“噢?我們卻壞了什麽事兒?您老倒是說說看。”


    心湖散人尚未說話卻見傲霜散人啪啪兩掌打散前麵一群巫冥宮弟子衝了出來陳公公等人立即擋住攻上前來的巫冥宮弟子。卻聽傲霜散人喊道:“師兄別跟這小子廢話先滅了他再說!”


    心湖散人長歎一聲道:“師弟啊這麽多年了你這脾氣怎麽還是如此呢?以殺止殺又豈是解決之道?”心湖散人轉過頭來深深望著胡不歸道:“今晚你來我湖心島我有話說與你聽你們暫且去吧。”說罷一拂衣袖待著一隊門人衝進了魔教與馭龍宗的戰局中間隻見他身後拖出一道宏大的屏障生生將兩方人馬分隔開來。心湖散人高聲道:“諸位神獸業已逃逸我們還爭鬥個什麽?不如盡早散去了吧。”說著拉了傲霜散人帶著眾門人飄然而去了。


    魔教眾人見此地確無留戀之處此處沒擒到玄武而燕南分舵的事兒可就不能再有什麽閃失了張顧狠狠瞪了胡不歸一眼帶著眾人向南而去了。


    此時場上便隻剩胡不歸幾個和一直遠遠觀戰的趙不嗔等人梵天穀的一眾人馬卻早就不知去向了。原本一見動手宋不貪等人都要上前幫助胡不歸卻被趙不嗔攔住了趙不嗔道:“宋師弟、韋師弟你們可知胡師弟身邊站的那幾個是什麽人嗎?胡師弟向來交友輕率我瞧那幾人不是魔教分支便是妖類精怪你們若是上前隻怕日後不但你們會有麻煩就連天風師叔和天韻師叔也會有不小的麻煩呢。況且我看他們也還能抵擋得住若是當真有危險咱們上去將胡師弟救出來也就是了此刻上前卻是大大的不妥。”


    幾人之中以他為長宋不貪雖不甚滿意他的說辭卻也不便於他爭執就此遠遠站定隻等胡不歸一有危機便衝上前去救人。此刻敵人散盡宋不貪飄然迎上前去道了一聲:“胡師弟你們不是去接應天竹師叔他們了嗎?怎麽又迴來了呢?師叔他們可好?”


    胡不歸立即也應了上去拍了拍腦袋道:“忘了稟告宋師哥了我們趕去的時候魔教那夥人已經被殺光了而天竹師叔和大師兄還有卓不凡都受了重傷我們正要將他們送迴青城山卻在路上遇上我師傅我師傅將他們帶迴了山又命我們迴來繼續跟他們周旋我們這才迴來的。”


    宋不貪等人聞訊大驚連連道:“怎麽他們三個都受了重傷?師叔他老人家要緊不?”這幾個人因為是天竹和卓不凡替他們擋住了魔教教眾這才得脫心中對天竹和卓不凡充滿感激此時聽聞二人受傷不免心中愧疚。


    胡不歸道:“天竹師叔他手上雖重但想來有我師傅在他應該會沒事兒吧。諸位師兄你們打算去哪裏?”


    韋不垢道:“我們這便迴山探望師叔胡師弟你不隨我們一同迴去嗎?”


    胡不歸道:“你們且先迴去吧我還要再多呆一陣子才迴去。”說著又從懷裏掏出兩顆天妖續命丸和一顆九轉奪命丹遞給宋不貪道:“宋師哥你把這個帶迴去給師叔他們就說老胡過一陣子就迴去看他們去。”


    宋不貪點了點頭跟著一言不的趙不嗔向南而去了。


    至此空曠的廣場上除了胡不歸等幾人外就隻剩下那一道深深的裂縫巨嘴一般的張著。


    胡不歸拍拍身上的灰塵道:“天色不早了咱們迴暖香閣歇息去吧。”話音未畢隻聽咚的一聲卻是梅輕雪一隻手又敲在他的頭上。原來胡不歸折騰得累了卻忘記了他們已經搬了住處。


    望著梅輕雪一雙怒目胡不歸不等她說話立即喊道:“哎呀富貴你拿的吃食兒多半不新鮮我怎麽肚子疼起來了。哎呀呀。”說話間提著褲兒飛快的逃開了卻是借屎遁這門功夫再度脫身。


    而張富貴聽胡不歸說迴去睡覺立即一個“好啊!”脫口而出此時也連連喊道:“是啊是啊多半是不新鮮了你等等我啊我肚子也痛呢!”跟著躥了出去等躥出去才想起自己太監的出身原不需要擔心這些的於是停下腳步。卻聽梅輕雪道:“怎麽?富貴你肚子不疼了嗎?”語氣之中似乎是透著點老胡跑了我可就拿你撒氣了的意味。張富貴立即頭大如鬥的道:“我是摸摸有沒有帶紙我這就去老胡啊你等等我啊!”


    梅輕雪在後麵笑罵道:“兩個小滑頭!跑的倒快!四哥”說話間轉過身子隻見梅四神情緊張脖子幾乎要縮進肚子裏去了他戰戰兢兢的道:“我沒說去暖香閣我隨便哪裏都能睡覺。”


    梅輕雪笑道:“誰說你要去暖香閣了你緊張什麽啊?哎四哥你別跑啊我給你擦擦汗”隻見梅四嗖的化為一道綠光慌不擇路的竟然向著暖香閣的方向奔去了倒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經常腦袋入地被碰壞了妖腦的緣故。可憐一個絕色美女竟然嚇的兩個半男人奪路狂奔屎遁的屎遁昏頭的昏頭隻把個在梅輕雪懷裏懶洋洋打盹的小虎看的是大搖其頭歎息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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