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征討的各路大軍,都節節勝利。


    趙孝祖這裏也一樣。


    白水蠻占據了朗州之後,開始攻打麻州。


    麻州刺史,依靠堅固的城池死守待援。


    戰事吃緊的時候,就督促百姓防守城池。


    趙孝祖率兵趕到的時候,麻州還在大唐的手中,不過軍民死傷慘重,城池險些被攻破。


    “隨我殺!”


    趙孝祖整頓軍馬,朝著白水蠻壓了上去。


    兩支大軍碰撞在了一起,廝殺之聲瞬間轟鳴。


    “轟轟轟!”


    震天雷在白水蠻的隊伍當中炸開。


    每一次的爆炸,都會死傷一大片。


    負責飛拋震天雷的士兵,遊走於隊伍的後方,並不直接跟白水蠻廝殺。


    而是將一枚枚震天雷,點燃了引信後,扔進了白水蠻的隊伍當中。


    麵對這樣的殺人利器,白水蠻害怕了。


    白水蠻首領心頭驚駭,“唐軍什麽時候,掌握了這樣的大殺器?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也不知啊。”


    朗州刺史臉色一白,臉皮劇烈抽搐。


    他是大唐的封疆大吏,主管朗州軍政,可朗州本就是白水蠻盤踞之地,白水蠻反叛了大唐,他被裹挾之下,隻能委身於白水蠻,然後出謀劃策幫著攻打麻州。


    “該死,我本想靠著人多勢眾,滅了救援的這支唐軍,可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白水蠻首領臉色慌亂,心底浮現出來了驚悸之色。


    “酋長,現在該怎麽辦?”


    一位穿著獸皮的將軍,臉色猙獰,“我部落的勇士,在那個古怪玩意的爆炸之下死傷慘重,如今都亂糟糟了,都開始互相踐踏了,萬一大敗混亂的話,可就一敗塗地了。”


    “我知道,我有眼睛,老子看到了。”


    白水蠻首領氣急敗壞,喝問道:“現在該怎麽辦?”


    朗州刺史被冰冷的目光盯上,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急忙說道:“鳴金收兵吧,否則等酋長的大軍潰散了,可就晚了。”


    “現在隻要後退,唐軍就會壓上來,我們撤的掉嗎?”


    白水蠻首領嗬斥道:“你想看著我大敗嗎?好等著被唐軍營救嗎?”


    “不敢,不敢!”


    朗州刺史身軀一顫,臉色異常難看。


    “不敢個屁,我看你就是這樣想的,該死,老子先砍了你。”


    白水蠻首領一刀砍向了朗州刺史的脖子,伴隨著一聲慘叫,不太鋒利的刀身,鑲嵌進了朗州刺史的脖子。


    他猛地一抽,隨著鮮血的飛濺,朗州刺史倒在了地上。


    “居心不良,死有餘辜。”


    白水蠻首領唾棄了一聲。


    “酋長,大軍已經開始潰散了,現在該如何是好?”


    有一位將軍,滿含鄙視看了一眼朗州刺史,這才小心翼翼的詢問。


    “現在要是撤兵,隻會死傷更多,唐軍追殺的話,我部落的兒郎,都要身首異處了。”


    白水蠻首領的眼中,閃過了智慧的光芒,“投降,投降,大唐一向仁義,隻要我們投降,就會點頭哈腰的安撫我們,好讓我們繼續效忠於大唐,在我們的地盤大唐奈何不得,也不敢過分的為難我們,隻能以懷柔的政策安撫,不敢拿我們怎麽樣。”


    “酋長英明。”


    “好好好,那我們投降。”


    得到了這樣的指示後,白水蠻投降的聲音,響徹在四野。


    隊伍逐漸的龜縮,不再抵抗了。


    趙孝祖看著這一幕,目露不甘之色,他本來想要榮獲大功,那就是將白水蠻徹底的打殘。


    敵人的投降,讓他失去了機會。


    作為老牌將領,讓敵人屈服,已經是獲勝了。


    再殺降卒,就有些顧慮了。


    殺降不詳,有違天和,他也怕落人口實。


    可陛下吩咐了,要他斬了白水蠻首領的腦袋。


    這該如何是好?


    趙孝祖目露深思,心頭十分凝重。


    麻州刺史打開了城門,麵帶欣喜走了過來,“將軍英勇,多謝你救了我們,否則我等的生死,就不由自己做主了。”


    “無需客氣,這是我的職責。”


    趙孝祖笑了一下,然後斥退了左右,詢問道:“我想殺了白水蠻首領,不知刺史大人,可有什麽良策?”


    “殺不得,殺不得啊。”


    麻州刺史急忙說道:“白水蠻驕縱枉法,不服管教,將其打服,相信短時間之內,不敢犯上作亂了,白水蠻作為盤踞一方的土著,朝廷一向的政策是懷柔,萬一太過殘暴,會激起更大的民變。”


    “刺史大人所言,我也清楚,可白水蠻在陛下繼位之後,還敢如此的大膽,這讓陛下惱怒了。”


    趙孝祖說道:“陛下說了,想要白水蠻首領的人頭,震懾宵小。”


    “陛下下旨了,那就殺了。”


    麻州刺史立馬改變了態度,“也確實,應該給白水蠻一個狠狠的教訓,然後再扶持一個新首領。”


    “隻能如此了。”


    趙孝祖點了點頭。


    白水蠻首領,帶領著一幹將領,以及部落的酋長,來到了趙孝祖麵前。


    “將軍,我等之所以興兵作亂,皆是因為朗州刺史刻薄我們,並且多次羞辱我們,萬般無奈之下,這才冒犯了大唐的威嚴,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白水蠻首領語氣冷峻,態度略顯倨傲。


    “哦?朗州刺史何在?”


    趙孝祖詢問。


    “殺了,讓我給殺了,我也算是給大唐,除掉了一個品德不佳的惡官。”


    白水蠻首領輕笑,“大唐仁慈寬容,一定不會責怪我們,大唐的皇帝陛下繼位之後,我還沒有孝敬,我願意拿出三萬頭牛以示誠意,希望兩位大人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趙孝祖和麻州刺史麵麵相覷,皆露出了冷漠之意。


    大唐的封疆大吏說殺就殺,也太大膽了。


    “死不足惜!”


    趙孝祖抬手就是一刀,砍掉了白水蠻首領的腦袋。


    “幹什麽?”


    “敢殺我們的首領?”


    “你們想死嗎?”


    白水蠻的酋長和將軍們,一個個怒目而視。


    “臣服者還能活,再敢出言不遜,都得死。”


    趙孝祖拿著刀審視著眾人。


    大家麵色煞白,全部都沉默了下去。


    在麻州刺史的建議下,趙孝祖扶持了新的白水蠻首領,這位酋長地位不是太高,但部下比較多,也是不容忽略的一股力量,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不服眾。


    至此,白水蠻的叛亂,徹底的平息了。


    白水蠻眾人,即便心中怨恨,現在也是不敢再生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唐春色,風流太子李承乾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流浪哥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流浪哥哥並收藏大唐春色,風流太子李承乾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