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請出了東宮。


    站在東宮門口,她的臉色有些氣憤。


    “這個女兒,怎麽能這麽無禮呢?”


    “竟然不見我?還讓人把我趕出東宮?也太過分了吧?”


    “趁著被太子恩寵,我特來助威,也就沒人敢與你爭寵了,你就能得到太子的專寵,這是多好的事啊?”


    “萬一太子妃生了個女兒,你再生個大胖小子,那在東宮的地位,也就更加的尊貴了。”


    “我的苦心,你怎麽就不能體諒呢?”


    “教了你那麽多道理,怎麽一點都不懂?”


    柳氏望著巍峨的宮闕,心中鬱悶的嘀咕。


    對於女兒不識好歹的心思,完全捉摸不透了。


    她從下人的口中,得知了太子對女兒,不知疲倦的恩寵過程之後,也就猜到了,太子對女兒肯定是看上眼了,這才用盡了體力和精力,如此的寵幸女兒。


    她火急火燎的趕來,就是為了幫女兒固寵,沒想到卻碰了一鼻子灰。


    想不通其中原因的她,隻能趕迴了家。


    一看到王仁佑,就抱怨道:“女兒就是個白眼狼,我去探望她,她竟然不見我,還讓人傳話,把我趕了出來。”


    “女兒一向乖巧,不會這麽不懂事。”


    王仁佑眉頭一皺,“你是不是在東宮,又驕橫跋扈了?如果是的話,應該是其他人,假傳女兒的話,把你請出了東宮,至於趕,你說的又誇張了。”


    對於妻子,他太了解了,也就有了這樣的判斷。


    “我一向很懂規矩,怎麽會胡來呢?”


    柳氏底氣不足的辯解,“夫君,你想多了。”


    “但願如此吧,不過這不重要了。”


    王仁佑也明白,妻子在東宮張狂一點,就沒人敢欺負女兒了,這也是一件好事。


    他笑道:“我們隻要知道,太子對女兒的喜愛,已經達到了癡迷的程度,這就足夠了,我們也能欣慰了。”


    “確實如此,據下人的描述來看,太子在女兒的身上,確實是非常的勤奮,這就是貪戀女兒美色的鐵證。”


    柳氏得意的笑了,也不胡亂的埋怨女兒了,“隻要女兒受到的恩寵,一直這樣的濃烈,那麽太子就是女兒的裙下之臣了,往後女兒隻要費點心思,耍點手段,那麽太子妃的位子,也許就十拿九穩了。”


    “哈哈,確實是如此。”


    王仁佑大笑,“等女兒飛黃騰達了,以前的壞名聲,就全部變成了美名,那些讖語之說,也將會一一的應驗,所有的壞事,也將會變成好事。”


    “夫君所言甚是。”


    柳氏大笑道:“從現在起,我就要燒香拜佛了,盼著佛祖保佑,讓太子妃生一個女兒,好讓我的閨女,快點生一個兒子。”


    “嗯,就該如此!”


    王仁佑的臉上,顯露出來了久違的得意笑容。


    就在夫妻兩人,興高采烈的暢想著未來時,一群侍女和嬤嬤走到了門前,她們一個個垂頭喪氣,表情十分難看。


    夫妻兩人大吃一驚,臉色瞬間陰沉。


    “你們怎麽全部來了?”


    柳氏臉色氣憤,“你們跟著我女兒,陪嫁了過去,就是東宮的人了,也是女兒身邊的貼心人,你們怎麽能迴來呢?”


    “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王仁佑瞳孔一縮,“無緣無故,你們不可能被趕走。”


    “小姐說了,我們跟家裏私通信息,反而瞞著她,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敢跟家裏亂傳消息,就對我們不滿了,也就把我們趕了迴來。”


    一位老嬤嬤蔫頭耷腦,很是忐忑的解釋。


    “什麽?怎麽可能?”


    柳氏臉色一白,“我女兒,會做這樣的事嗎?這不是自毀長城嗎?”


    老嬤嬤躬身道:“千真萬確!”


    “這個女兒,怎麽變得這麽陌生?”


    柳氏表情慌亂,“有我們的幫助,她在東宮才能站住腳跟,若是失去了外援,就是無根的浮萍,這個道理她不懂嗎?”


    “你不是說,太子對我女兒,格外的恩寵嗎?”


    王仁佑強忍著怒氣,目光淩冽逼問。


    “確實如此,奴婢聽的真真切切。”


    老嬤嬤解釋道:“太子沒來的時候,小姐傷心的抽泣,太子來了之後,就溫柔的安慰,哄著小姐高興之後,這才休息了,太子在小姐的床上,相當的威猛,到了半夜還沒有停息。”


    王仁佑神色陰翳,這樣判斷的話,太子確實對女兒,喜愛到了骨子裏,才會那樣的孜孜不倦,不知疲倦的鞭撻。


    可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怎麽跟想的不一樣呢?


    “這是小姐的書信。”


    老嬤嬤從袖口當中,掏出了一封書信遞了上去。


    王仁佑接過了書信,怒吼道:“廢物,都給我滾下去。”


    老嬤嬤等人麵色惶恐,急匆匆退了下去。


    柳氏急忙問道:“女兒說什麽了?”


    “她說,她要學太子妃,不能跟娘家,來往太過密切,也讓我們懂點禮數,不要頻繁的去東宮,要讓我們這樣的望族外戚,適當的避嫌。”


    “並且還說,下人跟我們亂傳消息的事情,已經引起了不滿,她為了立足,隻能將身邊的人全部趕走了。”


    “並且向我們陳述了一個事實,太子對她,並沒有格外的恩寵,往後也不會專寵。”


    “女兒很是愧疚的表態,她沒被太子嫌棄,就已經燒高香了,讓我們不要惹是生非。”


    “東宮的後宅,不像其他人的後宅,太子不喜歡爭寵的事發生,而太子的妃子們,都對太子妃惟命是從,所以讓我們認清現實,就不要犯傻了。”


    柳氏聽著聽著,怒氣在臉上洋溢了開來,“這個女兒,怎麽如此的不識好歹?這是要跟我們,斷絕關係嗎?”


    “也許女兒的考慮,有著一定的道理,是我們操之過急了。”


    王仁佑笑道:“女兒始終是我王家的嫡女,自然心向我王家,如今我們對東宮的情況,已經有所了解了,以後做事的時候,就要更加的小心了,不能再以平常的手段應對了。”


    “夫君,還是你想得遠。”


    柳氏徹底的安心了,“女兒所說的意思,肯定就是你想的這樣,看來是我錯怪了女兒。”


    “女兒聽話懂事,不會跟家裏劃清界限。”


    王仁佑笑道:“女兒以這樣的口吻,寫了這樣的一封信,就是唯恐信裏的意思被人看到,這才將自己的心裏話,藏在了字裏行間。”


    “女兒真聰明,不愧是我的女兒。”


    柳氏的臉上,綻放出來了濃濃的笑意。


    夫妻兩人,曲解了王有容的意思。


    若是王有容知道的話,一定會氣得吐血。


    與此同時,武媚娘的父親武士彠,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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