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對著躺在地上的土匪問道,你們是受何人指使來洗劫我們村子的?


    地上那個土匪說道:“我不知道,我隻是跟著我們老大一起打架結束的,他讓我們去搶哪個地方,我們就去搶那個地方,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可不要傷我,我隻是一個跑腿的,我也沒有殺人,我隻搶了你們的糧食,糧食都堆在屋內,我一口都沒吃。”


    陳濤也並非那種火氣上頭以後就是濫殺無辜。非常暴躁的人。陳濤看了看周圍的村民。想了想,韓信之前說過的話,如果不徹底解決這幫土匪,以後這群人還會繼續來騷擾這幫村民,於是陳濤心一狠。運用內力然後移動起地上的一把刀將自己麵前這個土匪和旁邊的兩個倒在地上的土匪全部給滅口。因為有了,剛才在房子內用內力移動地上的劍殺人的經曆以後,陳濤現在對於武功的理解就更上一層樓,確切的說應該是對內功的應用已經有了新的感悟。所以現在全套殺人都不需要動手,憑借自己的意念和內功達到隔空殺人的境界。


    村民看見陳濤這一舉動,完全嚇得不敢說話,畢竟之前陳濤在他們的麵前隻有威嚴,而現在卻有了更多的殺氣。大家看著地上的屍體,看著陳濤手裏的劍還滴著血,在陳濤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情緒變化,這讓村民不寒而栗。


    陳濤此時並沒有帶著村民迴到之前的村子,第一,之前的村子已經被燒掉了,現在迴去也沒有住的地方,而且現在還有一個人沒有迴來,那就是韓信,所以陳濤就讓村民直接住在了這個地方,將剛才那些土匪的屍體全部丟在了院子的背後。


    陳濤看著這群村民死了,有兩位,其他的都還健在,隻是大家都驚嚇過度,但現在有些人已經恢複了大部分,所以陳濤讓他們開始。先做點兒飯,讓大家先吃點兒東西。


    陳濤也哪兒都沒去,隻是一直陪在了我茂秋的身邊,畢竟這個女孩兒現在非常的虛弱,剛才受到了一係列的恐嚇現在還沒有緩過來。大家隨便喝了一點兒粥以後都坐在這裏靜靜的休息,也不敢生火,大家就在這個破房子裏。烏漆抹黑的,互相靠在一起。


    突然門外衝進一個身影,打開門,然後走到房門外。憑借微弱的月色陳濤還是看清了。這個站在門口的人,那就是他等待許久的好兄弟韓信。


    韓信原本在將屍體埋好後就立刻騎馬迴來,可是等到韓信還沒有到的時候,發現下午土匪在你的房子裏沒有火光,一片漆黑。於是韓信將馬拴在了旁邊的樹上,自己一個人悄悄潛入那個房子,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下午這些人都在這裏,可是現在晚上沒有一點火光。


    而且剛才騎馬到了下午和陳濤分開的那個山頭也沒有發現陳濤的身影。韓信現在開始感到不安。陳濤也不見了,土匪這裏也沒有動靜,村民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等到韓信跳入院子才發現原來所有人都在房子裏邊。大家互相靠在一起,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響,生怕驚動了其他人。


    他走到門外看見大家都還在這裏,心裏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陳濤此時喊了一聲韓信,韓信走到陳濤身旁。然後韓信點燃火把看了看,所有的人都還在。


    這時韓信問道:“那夥土匪去了哪裏?”


    陳濤說:“這夥土匪已經被我全部殺了,有些人已經跑掉了。但是還是殺了幾個。”


    韓信看著陳濤堅定的眼神和旁邊披著陳濤衣服的王茂秋,大概也能猜出事情的原委來。


    韓信說:“兄弟,果然不出我們所料,這夥土匪真正的目的就是來找你的。”


    陳濤問道:“他們來找我,無非就是為了錢財吧?那到底誰是主謀啊?剛才我殺了這個土匪的頭目,可是這個土匪的頭部認識都不願說出背後的主謀。聽那個土匪說話的語氣,我感覺他背後的人應該是一位很有勢力的人,所以他寧願選擇死,也不敢說出背後的主謀。”


    韓信衝到陳濤的耳邊,小聲地說:“真正的主謀確實權力很大。他就是縣城裏縣太爺的弟弟,有權有勢,所以這夥土匪不敢說出他的名字。如果是說出了他的名字,恐怕一樣也活不了。”


    陳濤說:“確實是這樣。當然我也沒有跟這個土匪有太多的糾纏,所以我就直接一口氣殺了他,免得他在禍害我們這裏的村民。”


    韓信說到:“你在這邊兒殺了這麽多的土匪,我在那邊兒也殺了一個人,那就是通風報信那個人。我知道這個人跑到了真正的主謀家裏報信以後,然後又起碼準備到土匪這裏來。我就一定知道這人帶過來的不是好消息,因為我在主謀的家裏聽見了真正的主謀,對這一次土匪的行動並不是很滿意,所以我擔心這個通風報信的人迴來以後會讓這群土匪折磨村民,所以我在路上就將那個通風報信的人給殺掉。”


    陳濤說道,我這邊的情況和你也差不多,你剛走沒多久,我就看見土匪對我們的村民進行強暴,所以我也等不及等到你迴來我就提前行動。還好之前跟你學過武功,對付這些小土匪還是沒問題的。


    陳濤停頓了一下,說道:“兄弟還需要麻煩你一件事情。剛才我殺了三四個人。現在屍體放在院子的後麵,麻煩你將這些事情處理掉。不然後麵有人發現了屍體,你來了官兵我們也很麻煩。”


    韓信說:“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現在就去。我就去將屍體處理。”


    然後韓信找到了一把鋤頭,帶著這個工具就去了院子後邊。他將幾個土匪的屍體全部埋起來。等韓信處理完所有事情迴來時,已經是深夜了。經曆了一天的恐嚇和走了那麽遠的路程,這些村民中大部分是女性、小孩兒和老人,身體已經十分疲倦,因此早早地就睡著了。隻有陳濤沒有睡,而在他旁邊的王茂秋卻早早地就已經睡著了。


    韓信滿身大汗地走進來,坐在陳濤身邊。他說:“看來大家今天都備受折磨。在這樣的環境下都能睡著?”


    陳濤說:“他們都是普通百姓,沒經曆過這些,所以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現在稍微可以放鬆一點兒。一旦放鬆,疲憊感瞬間就會襲上心頭,因此早早地就睡著了。”


    韓信說:“走吧,兄弟!我們出去聊聊天。”


    陳濤說:“行!我們在院子裏聊聊天吧。”


    陳濤和韓信兩人走到院子裏,韓信說道:“兄弟看來還是樹大招風啊,之前你因為善良,想讓整個村子的人都有吃的,所以你就把大家集中起來,讓大家同吃同住,沒想到就是因為這些事情卻引來了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他們都認為你肯定有大量的財寶,所以才有的土匪來襲擊咱們的村莊。”


    陳濤說道:“我想應該也是這樣的之前王茂秋曾經給我匯報過村裏有些陌生人。現在看來那一夥陌生人就是進村來打探情況的,或者叫做刺探軍情的。我當初要是警覺一些將這些來打探情況的人給殺掉,或許今天就不會出現這些事情啊。”


    韓信說道:“別這麽想,咱們那兒好歹是一個人來人往的村子,總會有一些陌生人經過了,你這樣想根本就是攔不住的,如果一旦隻要出現陌生人,你就動手。那麽你需要殺掉多少人?這樣的話,咱們就變成了殺人狂啊!”


    陳濤說道:“我開玩笑了,我今天第一次動手殺人。當我把那個土匪頭目給殺掉的時候,我自己心裏都有點兒後怕。畢竟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剛才在你還沒有迴來的時候,我其實都是強裝鎮定的。特別是殺完人以後,我感覺自己手和腳都在發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韓信說道:“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其實說實話,今天也是我第一次殺人,我原本不想殺那個通風報信的人,我隻是想把他綁起來,等到一兩天以後。我們把村民轉移了,再把它放走,可是當我和他打的時候,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想要我命,最後確實刀劍無眼,所以他就死在了我的劍下,可是我殺完人以後並沒有像你有那種感覺全身發抖。對了,我發現你送給我的那把劍,簡直就是神兵利器,削鐵如泥。”


    陳濤說道:“你或許是殺人太多吧,已經麻木了,所以你才會殺完人以後雲淡風輕。”


    陳濤說:“你可能是因為殺人太多而變得麻木,所以在殺完人之後才能如此鎮定自若。或者是你在心裏已經殺過了許多次的人,所以你現在才能夠做到殺完人以後毫無波瀾內心。”


    韓信推了一把陳濤說道:“別開玩笑,咱們說正事兒。現在事情怎麽辦?土匪我們已經殺掉了。可是真正的主謀,咱們卻沒有解決這件事情,他很快就會知道,那可是整個縣城最有權勢的一個人,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陳濤問道:“他既然都如此有錢了,為什麽還要找土匪來搶劫這些有錢的村莊和有錢的人家?”


    韓信說了:“或許他的錢財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獲得的吧,畢竟縣太爺可是他的哥哥,可以為他保駕護航,讓他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生命。”


    陳濤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麽不殺了他?”


    韓信看著陳濤說道:“其實我也有這個想法,兄弟。可是他是縣太爺的弟弟,他府邸外還有官兵為他站崗,家裏還有許多家庭。我昨晚遇見那個人其實伸手還可以,至少也不是那種拿著刀做做樣子的小混混。幸好他是一個人,所以我才能夠輕而易舉地殺掉他。如果多來幾個像他這種有武功的人,或許我不能全身而退。”


    陳濤說:“不用擔心。剛才你隻有一個人,而現在你身邊還有我。我這段時間的武功也不是白練的,不然就十多個土匪,怎麽會被我打跑還殺掉幾個,我毫發無傷。”


    韓信笑著說:“對啊,我有你這麽一位兄弟在,還會害怕那些惡棍嗎?那些欺壓百姓的惡棍。”


    韓信說完這句話,看著陳濤。夜空中有一抹彎月亮,在這個微弱的月光下,陳濤臉上透露出淡定和信心十足。一旁的韓信看著陳濤,心裏的疑惑也就此埋下。


    陳濤剛來的時候毫不會武功,僅僅跟隨了韓信練習了一個多月的武功,竟然可以自己單獨一個人單挑十多個土匪。不僅陳濤毫發無傷,還殺死了幾個,其他的人都被打跑了。看來韓信需要重新認識眼前這個陳濤了。即使這夥土匪的武功再差,至少也有十幾個人,然而陳濤卻毫發無損地將他們徹底打敗了。韓信心想以後要找個機會試探一下陳濤的武功到底到了什麽境界?


    晚上孫濤和韓信睡在了房外的門沿上,畢竟裏麵已經做完了許多人,根本就很難有幾個空位了,陳濤想著。給大家做護衛,在外麵站崗,所以就睡在了門口。韓信看著陳濤都已經睡在門口,所以主動提出來兩人一起,畢竟陳濤都睡在外麵,韓信也不好意思再到那邊去睡。


    第二天一大早,韓信和陳濤帶著村民們又返迴了自己之前居住的村子,房子被燒了,可是好在許多的物資就拿迴來了,所以陳濤和韓信就是發動村民一個砍樹割草,重新再原來的地方搭建了炒房,這樣僅僅一天的時間,住宿的地方又迴來了。大家還是像以前一樣,每天在這裏吃著飯,勉強維持著生活。


    陳濤和韓信依舊早上去練功,可是這一次不同的是,他和韓信到了練功的地方以後,韓信並不著急開始應該,而是突然向陳濤動手。雖然隻是赤手空拳,陳濤也一直在躲閃。然後陳濤突然舉手示意說道:“韓信,你想幹什麽?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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