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左右沒有外人了,申九一邊走著一邊問劉公公,“昨晚您可想明白了這曹崇為何要追殺咱們的緣由?”


    劉公公沉吟片刻說道“此事牽扯甚大,不是你們年輕人該知道的事。”


    申九歎口氣,“不用您說,我猜的到。”


    劉公公一聽來了興趣,“那你說說看。”


    兩旁的小離和安樂郡主也好奇的瞧著他。


    “您去黎城所辦公事,不管是召喚王爺進京,還是另有他事,總之跟黎城王脫不了關係,跟黎城王關係不睦的自然是九王爺為首,而曹家素來跟九王爺太子親近,乍一看似乎就是九王爺安排曹家做的。”申九分析道。


    “乍一看?所以真相是?”劉公公試探他說。


    “倘若真是九王爺所為,我就是九王爺舉薦的,小離甚至是太子培養的人,要對您下手,何必依靠曹家?”申九心說我這真不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一個勁的給九王爺說好話。


    “所以?”劉公公繼續追問。


    “所以,曹家背後真正的指使人另有其人,是那個希望九王爺和黎城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人!”申九直抒胸臆。


    劉公公“哦?”了一聲,看申九的眼神有了一絲欣賞。


    兩旁的小離和安樂郡主也是目不轉睛的瞧著他,心思各異。


    劉公公聽了申九講述的一番見解,不置可否,隻是說道。


    “年紀輕輕能想到這一節,還不錯,不過這才是個開始,後麵還有得熱鬧瞧呢。”


    他神神秘秘的說了這麽一句。


    此去澤州路上的山,是連綿八百裏太行山脈的尾端,倒是不甚高大險峻。


    他們走的又是前人現成的山路,所以腳程比走官道慢不了太多。


    隻是走了十幾裏,申九看到安樂郡主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心知定是腳掌走疼了,一路上她跟著眾人長途跋涉,體力跟得上, 說明太子殿下平時教育子女還是注重文武並行的。


    但是再怎麽習武強身,這腳丫子沒走過千裏路磨出繭來,依舊扛不住長距離徒步對腳掌的摧殘。


    於是申九叫住了大夥兒,一起在路邊歇息一下喝點水,吃點幹糧。


    安樂郡主十分不淑女的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顧不上喝水,先用手揉著腳側。


    看來她已經吃不消了。


    申九發現安樂郡主屬於外柔內剛類型,表麵柔弱敦厚,骨子裏卻倔強的很。


    腳疼了一聲不吭,咬牙忍著。


    被許配了不喜歡的男人,寧可獨自一人曆盡千難萬險逃婚,也不認命妥協。


    還不知道她的太子老爹知道了得發多大脾氣呢。


    這世上有幾個世家貴族子女能左右自己的婚姻對象呢?大多數不都是政治聯姻?


    她還就寧折不彎不屈服。


    申九坐在了安樂郡主身邊,朝她揚了揚下巴說道。


    “我給你捏捏腳吧。”


    安樂郡主遲疑了一下,那位劉公公已經出示過司禮監的腰牌,申九也是宮裏的太監,小離則是女子,貌似脫了鞋襪不算很失儀。


    申九不悅說道“還猶豫上了?你是不知道我在宮裏頭有多搶手,那些貴妃昭儀娘娘天天排隊要我給按摩,爭的頭都快打破了,我這可是調五行,通經絡,祖傳手法,千年傳承。”


    劉公公在旁邊聽了他這信口開河的吹牛皮,哼了一聲。


    安樂郡主咯咯笑了起來,不再拘謹,伸手去脫靴子。


    申九抬手握住她另一隻腳踝,幫她脫下另一隻靴子。


    心想,太監的身份真是奇妙,倘若不是太監,哪有這麽多機會能親近古時候保守傳統的良家女子。


    但若一直做太監,行事又受到太多局限,不能出仕,不能從軍,無法建功立業,怎能實現鴻鵠之誌?


    申九看到安樂郡主靴子下穿著一雙絲襪。


    安樂郡主臉上塗抹化了妝,外套換了粗布袍,可是內衣襪子仍然是有錢人的那一套,這要是有心之人看到,一下子就穿幫了,有幾個窮人穿得起這絲織的襪子?


    當然古時候的絲襪不是現代那緊身帶彈性的絲襪,隻是蠶絲材料,透氣輕薄,穿著舒服。


    這雙絲襪可是貴的很,頂得上窮苦人家一個月的夥食費,換算成現代怎麽也得兩千塊錢。


    “淩波起羅襪,含風染素衣。”


    申九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兩句詩,情不自禁脫口而出,不記得是哪位古人寫的了,是曹植還是駱賓王,反正肯定是個足控。


    一抬手,把安樂郡主的絲襪也脫了下來。


    一雙腳形完美的玉足,白皙細嫩,晶瑩剔透,腳背上青色的經脈看得很清晰,卻沒有難看的凸起。


    就連足跟和腳掌都是細嫩的粉紅色,如同嬰兒的皮膚,一看從小就沒像窮人家的孩子那般打過赤腳。


    申九側身擋住安樂郡主的腳,她臉上黑黑,腳丫白白,雖說小離和劉公公都知道這胖姑娘做了喬裝,還是盡量別讓他們看到的好。


    他檢查了一下腳掌,並沒有磨破,隻是有些紅腫,於是運起來氣血形誌秘法。


    疏導安樂郡主阻塞淤積的足部經絡。


    申九前世作為足療中心金卡用戶,知道捏腳越輕越癢,越重反而沒事。


    於是一手捏住她的腳踝,一手上了力道。


    安樂郡主“哎呦!”一聲,吃痛叫道。


    五個小巧的腳指頭朝著腳心勾了起來。


    “忍著點,越疼越能緩解肌肉酸疼,嗯,就是舒筋活血。”申九目不斜視一副專業醫生的表情。


    任誰看了,都不會說他帶著其他感情色彩在觸摸眼前少女的玉足。


    即使安樂郡主戴著帷帽,她仍伸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沒人能發現她皺起了眉頭,緊咬著牙關,鼻翼急促地翕動著,額頭也沁出了細細的汗珠。


    帷帽遮擋不住的是,她那優美弧線的胸脯正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著,纏著棉布條的身子左擰一下,右擰一下,突然緊緊挺起,片刻又軟軟彎下。


    像極了第一次去捏腳的自己,申九看在眼裏不禁失笑。


    捏到後來,安樂郡主忽然腳背弓直,小腿肚子輕微的顫抖起來。


    申九一見,停了手下動作,糟糕,別把她給捏壞了。


    安樂郡主忽的放鬆,上半身十分不文雅的躺倒在草地。


    也不說話,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緊緊抓著身邊的野草用力的扭著,喉嚨裏嗚嗚的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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