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都撕破了臉皮,大魏自然也不會顧忌什麽道義。


    沒等發羌國太子丁瓚離開帝都,西廠番子便以懷疑這些人是間諜為由將他們通通關進了西廠大牢。


    因為還沒有等來武皇的處理命令,陳賢暫時沒對這些人用刑。


    畢竟西廠的刑罰,是極有可能將人玩廢了的。


    帝都東城,賭坊。


    裏麵大叫聲不斷,其中還夾雜著痛苦與笑聲。


    其中有輸有贏,但大部分的人都被賭桌所吸引。


    “李公子,恭喜恭喜,您又贏了。”


    妙齡女郎正貼近李勝,滿臉堆滿了笑容。


    “哈哈,好,當賞。”


    李勝抓起一把贏過來的籌碼,塞進了女人波濤中。


    隨後又是搖了骰子後讓女人吹氣。


    將身前的全部籌碼再度推上去,李勝再度看向桌上僅剩幾人,他們同樣賭上了全部籌碼,要和李勝比大小。


    打開蓋子,見到又是自己最大,李勝得意大笑了起來。


    連續三天,他已經在這裏贏下了近五萬兩白銀了。


    甚至李勝還在懊惱,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賭局這麽吸引人。


    如果早發現,他就不會把時間全部花在軍營兵書上麵了。


    正當李勝摟著女郎豪賭時,二樓兩雙眼睛正緊緊看著他。


    “這小子已經入迷了,是不是可以殺豬了?”


    “不急,這可是禁軍統領李伯唯一的兒子,細水長流,再讓他贏一贏。”


    “管事大人,到時候能把錢收迴來嗎?那些武夫可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


    “你這小子,竟敢懷疑我們背後的實力!一個小小的禁軍統領算什麽,他李家不怕事情傳到陛下耳朵中,盡管賴賬。”


    管事得意笑了笑,一臉不以為然。


    想賴賬?開什麽玩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否則就算不誠信。


    在重視誠信的大魏,一旦被打上這種標簽,則會受到鄙視,甚至影響家族子弟的仕途。


    轉眼三天過去。


    李勝依舊來到賭坊,不過這時候他雙目發紅,再沒有曾經的意氣風發。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大家揭示自己的點數吧。”


    戴著藍色帽子的中年男人說完,賭桌上的幾人紛紛揭開了蓋子。


    “不可能、不可能……”


    自己還是輸了,讓李勝眼神中極為不相信。


    在今天這短短一天中,他不僅先前賺取的全部錢財都沒了,而且還欠下了一屁股債。


    “大家都是看到的啊,絕對的公平公正,李公子,你還賭不賭?不賭就出去吧,不要耽誤我們開下一局了。”


    “賭,我賭……打欠條,我借五萬兩白銀。”


    李勝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就像將本錢贏迴來,這樣也好向父親交差。


    否則,自己在外麵爛賭這件事情一但傳開,李伯恐怕會活活將他打死。


    自己父親那嚴厲的性格,李勝哪裏又會不知道。


    “簽字畫押吧,李公子……”


    中年男子笑眯眯拿來了紅色印泥……


    夜晚,丞相府。


    賭坊中的管事暗中來到了崔博書房,恭敬跪拜在地。


    “丞相,那李勝已經中招了,單單是今天一天,他就欠下了二十萬兩白銀,這利錢是每日增長一成。”


    “嗯,繼續借錢給他,讓他李家換不起這筆錢。”


    崔博眼神中精光閃過,想到李伯掌控的軍隊,更加興奮。


    他就不信,李伯對武皇再忠誠,難不成不要這個唯一兒子了?


    …………


    “陳賢叔叔再見。”


    林靜儀笑眯眯跟陳賢道別,隨後拉住了武依夢的手。


    “你好好照顧你母親,不要胡鬧惹她生氣。”


    陳賢的訓導讓林靜儀罕見點了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認可了陳賢,並且從心底裏佩服這個陳賢哥哥。


    在陳賢身上,她總是能夠學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有的東西,甚至會顛覆她長久以來的觀點,不過這些極為有道理,叫人信服。


    上馬車後,陳賢特意吩咐親衛去找了衛仲景。


    這次武依夢感染風寒太過突然,讓陳賢都有些措手不及。


    畢竟對方是陳賢的靠山,如果靠山倒了,很多危險就讓陳賢不得不親自去麵對,尤其是武皇。


    陳賢總有感覺,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著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又使得他心生恨意,甚至是殺意。


    想到武皇對自己近來態度的轉變,陳賢實在想不出原因,就連問元方,元方也不知道。


    心中壓力感倍增,加上今天武依夢那病懨懨的模樣,陳賢心中極為渴望發泄,將積攢幾天的負麵情緒全部發泄出去。


    馬車繼續前進,車輪的聲音碾壓著青石路,發出清脆的聲音來。


    “到帝都外的莊園中去……”


    武韶敏居住的莊園,這裏此時種滿了綠植。


    一塊菜地上,武韶敏正提著水壺澆水。


    一顆顆青菜被武韶敏照顧得青翠欲滴,叫人看了都充滿食欲。


    天氣炎熱,彎腰澆完最後一棵菜,武韶敏站起身來,抬起皓腕擦了擦額頭。


    她取下頭上草帽,有些驚喜看向不遠處靜靜站立的男人。


    放下手中水壺,她緊接著小跑了起來。


    瞧見這個越發豐盈,陳賢不由將這張臉與武依夢的臉比較起來。


    除了身上沒有武依夢的狠辣勁,那一舉一動都跟武依夢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陳賢很清楚,這是魏國皇室獨有的禮儀官培訓的結果。


    一把抱住女人,兩人倒在樹蔭下。


    “近來想我沒有?”


    武韶敏沒有說話,而是大膽將臉湊向了陳賢……


    良久,兩人才分開。


    你依我濃間,周遭氣氛再度發生了變化。


    殘紅漸駛,知了拚命叫響。


    這是夏末中生命的絕唱,不過在消亡之中也孕育著新的生命、


    …………


    迴去的路上,陳賢背著已經暈倒的武韶敏。


    對方在昏睡中,腦袋無力靠在陳賢的肩膀上。


    吩咐侍女將她梳洗後,陳賢隨後找來了山莊中配置的醫者。


    自從武韶敏生產後,為了防止對方出意外,陳賢就配備了醫者,專門為武韶敏治病。


    不過她恢複得極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生過病。


    醫者診脈良久,隨後睜開了眼睛:


    “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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