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賈家的日子1
四合院之我是不一樣的何雨柱 作者：扯筋的大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時間來到59年6月份，雖然兔子國部分地區的出現災害性天氣導致農業生產受到損失，但是因為受災麵積不是特別廣泛，加上因為何雨柱的冒死向禮德大領導諫言，使得政府高層及時對農村政策進行調整，疊加沒有出現全民大煉鋼鐵運動對58年農業生產的影響，使得兔子國很從容的應對了59年出現的農業災害帶來的影響。
雖然何雨柱沒有從市麵上感受到糧食供給緊張的問題，但是95號四合院中的賈旭東一家已經明顯感受到因為部分地區受災帶來的黑市糧價波動。從群眾公社運動開始，賈家就再也不能從農村獲得糧食，全家就靠賈旭東的工資生活，一開始一個月隻需要花上個10塊錢就能買到家裏缺少的口糧，這點錢對於能在黑市倒騰雞蛋賺錢的賈家根本沒有壓力。
然而由於何雨柱擔心可能會引發麻煩，他果斷地決定提前徹底終止雞蛋與生豬的銷售業務。他僅僅隻是吩咐張虎等幾個人，讓他們手下的小弟去告知那些固定的大客戶這一情況。至於 95 號四合院裏的這些鄰居們，由於他們的采購數量相對較少，向來都是交由崔小偉和杜浩然負責處理相關事宜的。而這兩人呢，居然都誤以為對方會去通知 95 號四合院的居民，從此以後不再供應雞蛋了。
於是乎，便出現了這樣一幕——當賈張氏依照每周約定好的時間，拎著籃子興致勃勃地趕到那個用於交易雞蛋的地點時，她滿心歡喜地等待著，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杜浩然和崔小偉的身影。反倒是等來了同樣前來交易雞蛋的其他95號四合院的鄰居們。大家彼此對視一眼，看到對方手中也提著籃子，瞬間就明白了怎麽迴事兒，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接著，賈張氏非常客氣地寒暄起來：“喲嗬，您也來這兒買菜呀！我已經買好了，那就先迴去了！您慢慢接著買。”話畢，賈張氏便提起籃子，轉身朝著95號四合院緩緩走去。
當賈張氏緩緩地推開家中那扇略顯陳舊的房門，踏入家門之際，秦淮茹迅速迎上前去，伸出雙手準備接過賈張氏胳膊上挎著的籃子，並關切地詢問道：“媽，今日您為何歸來得如此之遲呀？”然而，賈張氏似乎並未在意秦淮茹的話語，她神態自若地將籃子輕輕放在秦淮茹手中後，便自顧自地朝著水缸走去。來到水缸旁，賈張氏熟練地拿起水瓢，舀起滿滿一瓢清涼的井水，然後仰頭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發出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響。
秦淮茹接過籃子的瞬間，立刻感覺到了異樣——這籃子明顯比往常輕了許多。心中湧起一絲疑惑的她，連忙掀起籃子上方覆蓋著的那塊粗布，定睛一看，卻驚訝地發現籃子裏麵竟然空無一物！秦淮茹頓時心急如焚，急忙快步走向賈張氏身旁，壓低聲音說道：“媽，您怎麽一下子把所有雞蛋都賣掉啦？我可是當著您的麵答應棒梗說，等今天雞蛋買迴去拿下來幾枚給棒梗煮著吃，給他好好補補身子呢。”
賈張氏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沒好氣地迴應道：“誰說我把雞蛋全都賣光了？我根本就沒能買到雞蛋好不好！難道我是那能自行產蛋的老母雞不成？”說完，她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滿和煩躁。
“什麽！媽，您竟然沒有買到雞蛋？難道是您去得太遲了，以至於對方已經把雞蛋全部賣光了不成？”秦淮茹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她急切地追問道。
“怎麽可能，我剛到那兒的時候，根本連個賣雞蛋人的影兒都沒瞧見。起初呀，我還尋思著可能是自己來得太早了些，那個賣雞蛋的興許在路上被啥事兒給耽擱住了，所以還沒趕到。於是乎，我就在原地傻愣愣地杵著等啊等，可誰承想，我在那兒苦等了好長一段時間，就連咱們院子裏的那些街坊鄰居們都碰見過好幾撥兒了，卻依舊不見那賣雞蛋的人影出現。最後沒辦法，我隻好找了個借口說自己是出來買菜的，然後就灰溜溜地跑迴來啦。”賈張氏一邊比劃著手勢，一邊絮絮叨叨地向秦淮茹解釋著事情的經過。
“媽，會不會是您記錯日期了呀？說不定今天並不是約好要進行雞蛋交易的日子呢？”秦淮茹皺起眉頭，滿心疑惑地反問道。
“哼！淮茹啊，你當媽的真有那麽老糊塗，連個日子都能記錯嗎？這又不是頭一迴做這種買賣了，這麽些年下來，一直都是約定好了每逢周三才會進行雞蛋交易的。我現在就隻問你一句，今兒個到底是不是星期三？”賈張氏有些不悅地反駁道，臉上還帶著幾分責怪之意。
“今天是周三啊，可為啥那個賣雞蛋的人沒去啊，咱跟他們交易雞蛋都這麽多年了，為啥沒一點征兆，直接就見不到人了啊？”秦淮茹一臉不解的問道。
賈張氏稍作思索後迴應道：“淮茹你說的對，按道理說，咱跟他們合作都好幾年了，不該這麽突然沒一點征兆就見不到人，就是不打算繼續賣給咱雞蛋也該說一聲，我猜估計是那兩個小夥子家裏突然有啥事來不了，所以才今天沒來，等明天一早我再去看看，說不定他們忙完就去了。”
“媽，要是他們真不打算賣給咱們雞蛋咋辦？說不定別人出價比咱高，人家沒必要放著多的錢不賺，反而把雞蛋賣給咱們，畢竟沒人跟錢過不去啊！”秦淮茹一臉擔憂的問道。
“哼！他們敢，他們要是敢不賣給咱雞蛋，我就去官府舉報他們去，他們不肯讓咱家過好日，那他們就也別想過得舒坦，等官府把他們抓起來，少不了賞他們一粒花生米。”賈張氏惡狠狠的說道。
“媽，您覺得這麽做真的妥當嗎？畢竟人家的雞蛋有一部分是賣給咱們家的呀，如果官府抓住他們時，他們要是知道是咱們家告發他們的，那他們肯定會把賣給咱家雞蛋這檔子事給抖摟出去的，那該如何是好呢？您想想看，他們對咱家的住址可是一清二楚的啊！”淮茹憂心忡忡地說道，臉上滿是焦慮之色。
賈張氏聽後卻不以為意，白了一眼淮茹道：“淮茹啊，你還真是個沒見過大場麵的人呐！誰說舉報人非得留下姓名不可？完全可以匿名舉報嘛！隻要我偷偷摸摸地給官府遞上一封檢舉信，屆時又有誰能知曉這信出自咱家之手呢？至於你所擔憂的他們將賣雞蛋給咱家之事和盤托出，那就更是杞人憂天啦！咱們確實從他們那裏購置了雞蛋，但咱們完全能夠宣稱這些雞蛋全家人都吃光光了呀！隻要旭東沒被逮個正著正在鴿子市兜售雞蛋，打死不認賬便萬事大吉了。你就放寬心吧，所有的事情盡在媽的掌控之內。”說完，賈張氏揚起下巴，露出一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神情來。
“媽，您可太厲害了！居然能想得如此周全，這簡直就是應了那句古話——‘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呀！”秦淮茹滿臉堆笑地對賈張氏誇讚道。
賈張氏聽了這話，臉上頓時浮現出得意之色，挺起胸膛說道：“淮茹啊，媽懂得東西可多著呢！要不是你公公去得早，單靠媽媽一個婦道人家，哪能把旭東撫養成人喲！”說罷，她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在向秦淮茹展示著自己的能耐。
“好啦，媽今天走了這麽長的路，感覺有些疲倦了，得上床歇息一會兒。等午飯做好了再來叫醒我。”話音剛落，賈張氏便動作麻利地爬上了炕頭。沒過多久，屋子裏便傳來了賈張氏那震耳欲聾的唿嚕聲。
雖然何雨柱沒有從市麵上感受到糧食供給緊張的問題，但是95號四合院中的賈旭東一家已經明顯感受到因為部分地區受災帶來的黑市糧價波動。從群眾公社運動開始，賈家就再也不能從農村獲得糧食，全家就靠賈旭東的工資生活，一開始一個月隻需要花上個10塊錢就能買到家裏缺少的口糧，這點錢對於能在黑市倒騰雞蛋賺錢的賈家根本沒有壓力。
然而由於何雨柱擔心可能會引發麻煩，他果斷地決定提前徹底終止雞蛋與生豬的銷售業務。他僅僅隻是吩咐張虎等幾個人，讓他們手下的小弟去告知那些固定的大客戶這一情況。至於 95 號四合院裏的這些鄰居們，由於他們的采購數量相對較少，向來都是交由崔小偉和杜浩然負責處理相關事宜的。而這兩人呢，居然都誤以為對方會去通知 95 號四合院的居民，從此以後不再供應雞蛋了。
於是乎，便出現了這樣一幕——當賈張氏依照每周約定好的時間，拎著籃子興致勃勃地趕到那個用於交易雞蛋的地點時，她滿心歡喜地等待著，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杜浩然和崔小偉的身影。反倒是等來了同樣前來交易雞蛋的其他95號四合院的鄰居們。大家彼此對視一眼，看到對方手中也提著籃子，瞬間就明白了怎麽迴事兒，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接著，賈張氏非常客氣地寒暄起來：“喲嗬，您也來這兒買菜呀！我已經買好了，那就先迴去了！您慢慢接著買。”話畢，賈張氏便提起籃子，轉身朝著95號四合院緩緩走去。
當賈張氏緩緩地推開家中那扇略顯陳舊的房門，踏入家門之際，秦淮茹迅速迎上前去，伸出雙手準備接過賈張氏胳膊上挎著的籃子，並關切地詢問道：“媽，今日您為何歸來得如此之遲呀？”然而，賈張氏似乎並未在意秦淮茹的話語，她神態自若地將籃子輕輕放在秦淮茹手中後，便自顧自地朝著水缸走去。來到水缸旁，賈張氏熟練地拿起水瓢，舀起滿滿一瓢清涼的井水，然後仰頭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發出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響。
秦淮茹接過籃子的瞬間，立刻感覺到了異樣——這籃子明顯比往常輕了許多。心中湧起一絲疑惑的她，連忙掀起籃子上方覆蓋著的那塊粗布，定睛一看，卻驚訝地發現籃子裏麵竟然空無一物！秦淮茹頓時心急如焚，急忙快步走向賈張氏身旁，壓低聲音說道：“媽，您怎麽一下子把所有雞蛋都賣掉啦？我可是當著您的麵答應棒梗說，等今天雞蛋買迴去拿下來幾枚給棒梗煮著吃，給他好好補補身子呢。”
賈張氏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沒好氣地迴應道：“誰說我把雞蛋全都賣光了？我根本就沒能買到雞蛋好不好！難道我是那能自行產蛋的老母雞不成？”說完，她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滿和煩躁。
“什麽！媽，您竟然沒有買到雞蛋？難道是您去得太遲了，以至於對方已經把雞蛋全部賣光了不成？”秦淮茹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她急切地追問道。
“怎麽可能，我剛到那兒的時候，根本連個賣雞蛋人的影兒都沒瞧見。起初呀，我還尋思著可能是自己來得太早了些，那個賣雞蛋的興許在路上被啥事兒給耽擱住了，所以還沒趕到。於是乎，我就在原地傻愣愣地杵著等啊等，可誰承想，我在那兒苦等了好長一段時間，就連咱們院子裏的那些街坊鄰居們都碰見過好幾撥兒了，卻依舊不見那賣雞蛋的人影出現。最後沒辦法，我隻好找了個借口說自己是出來買菜的，然後就灰溜溜地跑迴來啦。”賈張氏一邊比劃著手勢，一邊絮絮叨叨地向秦淮茹解釋著事情的經過。
“媽，會不會是您記錯日期了呀？說不定今天並不是約好要進行雞蛋交易的日子呢？”秦淮茹皺起眉頭，滿心疑惑地反問道。
“哼！淮茹啊，你當媽的真有那麽老糊塗，連個日子都能記錯嗎？這又不是頭一迴做這種買賣了，這麽些年下來，一直都是約定好了每逢周三才會進行雞蛋交易的。我現在就隻問你一句，今兒個到底是不是星期三？”賈張氏有些不悅地反駁道，臉上還帶著幾分責怪之意。
“今天是周三啊，可為啥那個賣雞蛋的人沒去啊，咱跟他們交易雞蛋都這麽多年了，為啥沒一點征兆，直接就見不到人了啊？”秦淮茹一臉不解的問道。
賈張氏稍作思索後迴應道：“淮茹你說的對，按道理說，咱跟他們合作都好幾年了，不該這麽突然沒一點征兆就見不到人，就是不打算繼續賣給咱雞蛋也該說一聲，我猜估計是那兩個小夥子家裏突然有啥事來不了，所以才今天沒來，等明天一早我再去看看，說不定他們忙完就去了。”
“媽，要是他們真不打算賣給咱們雞蛋咋辦？說不定別人出價比咱高，人家沒必要放著多的錢不賺，反而把雞蛋賣給咱們，畢竟沒人跟錢過不去啊！”秦淮茹一臉擔憂的問道。
“哼！他們敢，他們要是敢不賣給咱雞蛋，我就去官府舉報他們去，他們不肯讓咱家過好日，那他們就也別想過得舒坦，等官府把他們抓起來，少不了賞他們一粒花生米。”賈張氏惡狠狠的說道。
“媽，您覺得這麽做真的妥當嗎？畢竟人家的雞蛋有一部分是賣給咱們家的呀，如果官府抓住他們時，他們要是知道是咱們家告發他們的，那他們肯定會把賣給咱家雞蛋這檔子事給抖摟出去的，那該如何是好呢？您想想看，他們對咱家的住址可是一清二楚的啊！”淮茹憂心忡忡地說道，臉上滿是焦慮之色。
賈張氏聽後卻不以為意，白了一眼淮茹道：“淮茹啊，你還真是個沒見過大場麵的人呐！誰說舉報人非得留下姓名不可？完全可以匿名舉報嘛！隻要我偷偷摸摸地給官府遞上一封檢舉信，屆時又有誰能知曉這信出自咱家之手呢？至於你所擔憂的他們將賣雞蛋給咱家之事和盤托出，那就更是杞人憂天啦！咱們確實從他們那裏購置了雞蛋，但咱們完全能夠宣稱這些雞蛋全家人都吃光光了呀！隻要旭東沒被逮個正著正在鴿子市兜售雞蛋，打死不認賬便萬事大吉了。你就放寬心吧，所有的事情盡在媽的掌控之內。”說完，賈張氏揚起下巴，露出一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神情來。
“媽，您可太厲害了！居然能想得如此周全，這簡直就是應了那句古話——‘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呀！”秦淮茹滿臉堆笑地對賈張氏誇讚道。
賈張氏聽了這話，臉上頓時浮現出得意之色，挺起胸膛說道：“淮茹啊，媽懂得東西可多著呢！要不是你公公去得早，單靠媽媽一個婦道人家，哪能把旭東撫養成人喲！”說罷，她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在向秦淮茹展示著自己的能耐。
“好啦，媽今天走了這麽長的路，感覺有些疲倦了，得上床歇息一會兒。等午飯做好了再來叫醒我。”話音剛落，賈張氏便動作麻利地爬上了炕頭。沒過多久，屋子裏便傳來了賈張氏那震耳欲聾的唿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