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豐都城訪地府幽冥,丞相祠遊錦裏輝煌


    玉涵用腳尖提到刀,劈了丁頭領,跳上大船,繼續西行,不到十裏,便來到荊州界地嘉魚碼頭,嘉魚碼頭屬荊州和九江共轄,船在嘉魚靠岸玉昌早已到了碼頭邊等大船,這時,岸上來了兩哨人馬,一哨從西而來,一哨從東而來,兩哨人馬都直奔大船而來。因為從嘉魚到荊州還有一段水路,所以船在嘉魚隻是靠岸加些用品,而且屬劃界碼頭,從這領取官家通行文本。


    東哨人馬來到大船邊,立即圍住大船,為首的士兵上船,詢問船家哪位是船主,這時玉涵出來:“我是船主,你們這條船拉的什麽,為什麽一路躲避檢查,還殺了我的丁首領。”“馬上搜查。”


    “慢,我們這條船是商船,迴秭歸,方才在水上已經告訴檢查哨船了,他們不聽。”


    “普通商船,為何非要阻止檢查,你打死了我家都統,殺了朝廷命官,犯了死罪,走,先跟我們走一趟。”


    “我若不讓檢查,不跟你們走,又待怎講。”


    “小毛丫頭,口氣不小啊,給我拿下。”說著,一群官兵上來就闖,欲拿下玉涵,千鈞一發之際,“慢!”這時西路哨兵趕來,見了玉涵:“請問這位女將,你們可是楊玉昌將軍的船,護送的是劉大帥家眷?”玉涵一時不敢相告,怕是官兵來劫船了,這時玉昌走上船來,隻見西來哨兵的頭目多少有些麵熟,而那位頭目見了玉昌:“這位是楊將軍吧!,我們在徐州見過,我是奉我家劉緬元帥之令,來迎接家眷的。”


    玉昌這才想起,那頭領乃劉緬帳下中軍官劉漢,為了確認連忙問道:“你是劉漢將軍?”“對,楊將軍還能認識末將,劉帥家眷都到了?”


    “劉將軍,總算接上你們了。玉昌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東哨頭目上來,見了劉漢:“劉將軍,皇上有令,這條船不能離開九江,必須返迴京都。”


    “返什麽返,這是劉大帥家眷,劉大帥調升荊州,為國駐守邊疆想與家人團聚,這有什麽不妥嗎?還不給我退下。”


    “但這位女罪犯不能放行,必須帶迴審查。”


    “這是劉大帥府二小姐,老子英雄兒好漢,你們不識抬舉,敢和二小姐過招,被殺的兵士死有餘辜。都給我退下。若惱了我家元帥,齊皇還想不想坐天下了。”


    那小頭目隻好乖乖退下,帶了哨兵撤走了。劉漢接了大船,全部家眷接到了荊州,來到荊州帥府,劉緬見了妻子父母,感慨萬端:“沒想到我大宋劉家天下,竟到如此境地,這點血脈能從健康出來,實屬不易,那蕭家想把我們劉家斬盡殺絕,真是蒼天有眼,玉昌,謝謝你,這次,我雖駐防荊州,但豫州副帥是我的手下,荊州豫州連成一體,我現在就是大魏將軍,我為大魏守荊州,不為蕭齊守荊州。”


    “劉將軍誌向遠大,心向大魏,他日必將有騰達之日。”接著玉昌介紹了玉涵、延龍。


    劉緬一見玉涵颯爽英姿,女中豪傑,甚是喜歡,玉涵見過劉帥,劉緬拉著玉涵的手:“玉涵姑娘文武全才,容貌秀美,天生麗質,可否願做我的義女。”


    “山野村姑,大帥過獎了”玉涵並未答應劉緬。


    劉緬設宴,給家眷們接風洗塵,又盛情款待玉昌等人,席間,劉緬仍不忘誇獎玉涵,“這次玉涵在江心力戰賊兵,保護家眷,功不可沒啊。”“玉涵在船上力戰群賊,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位用雙拐的武士,本領高超,當他把玉涵攬在懷裏,要生擒玉涵,我的心都到嗓子眼了,不想玉涵腳提明月刀,將那武將刀劈兩半。”


    “那武將名叫丁樂,本是前東吳名將丁奉之後,使用流星雙拐,外號稱“丁二拐”,在馬上陸上、水上無人能敵,稱霸江南,玉涵刀劈丁二拐,這下更名揚江南了。”劉緬讚道。


    用腳提刀劈丁樂從此傳為佳話,玉涵隻身退賊兵,名揚江南。


    “玉涵在遼東,大破敵煙霧陣,刀劈蓋天虎,現在已經是大魏名將了。”全旺忍不住向眾人誇耀。


    “玉涵姑娘了不起,真了不起,我們共同敬佩女中豪傑。”劉緬眼珠子不離玉涵,轉頭又向玉昌道,“玉昌到了荊州,你下步如何打算?”


    “現在南齊北伐,大兵壓到了冀州界上,我想立即迴鄴城。”


    “齊北伐,那是虛張聲勢,你不用管他,我想玉昌你此行還應做一件重要事情。”


    “劉大帥有何見教。 ”


    “你應該繼續西進,圖蜀,蜀王開明和我有交情,你可以繼續做蜀的反正工作。”


    “劉大帥怎會有此高論?”


    “開明原本氐人,是後趙國王石勒後裔,後占據西蜀,氐羌人依附眾多,開辟了西川,宋時一直想圖蜀而未得,雖然名義上依附了宋,但始終是獨立王國,因此民族的複雜性,現在蕭氏新立,也無暇西顧,就是老賊他想西顧,荊州這關他過不去。楊將軍此時正可入蜀,結交開明,圖蜀或自立,或向魏,全在將軍了。”


    “我等入蜀,需有大魏皇上聖旨,如此師出無名,隻會無功而返。”“你可以請示朝廷,此際是圖蜀的天載時機,等蕭道成起來,蜀不可圖,魏也會由強而轉弱,將軍度之。”


    “玉龍攜彥師伯家眷在後,待玉龍來了,我們再議議。”


    “彥家家眷也要來荊州?”


    “我家大帥元鴻,對待淮北四州招撫政策一樣,雖彥將軍工作難做,但我們也盡力把家眷從徽州遷來了。”


    “這個彥師伯,你可得加倍小心,他是榆木腦袋,一條道走到黑,請他反正,恐怕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他手下兩員虎將,沈攸之和檀道濟,是南朝名將,此次北伐,蕭道成靠的就是彥師伯,如不重視,魏可能吃虧。”


    玉昌在荊州等了兩天,終於等來了玉龍和程亮,所帶的彥師伯家眷,也隻有彥母和夫人,彥老伯並未前來,於是,玉昌讓劉緬安置,劉緬頗露難色,後劉緬這樣說:“豫州、荊州相連,我可把彥老夫人送往豫州,直接讓他彥師伯母子、夫妻團圓。”


    玉涵和玉昌看劉緬實在不想收留彥家,他們在身份上感覺差距不少,劉貴彥寒,人各有誌,不能強求,於是,玉昌玉龍商議下步如何打算,玉龍把所有人召集一塊,開了個討論會,最後決定:“玉昌、玉涵、全旺、程金由荊州入川,做蜀王工作,玉龍、延龍北上,報告家眷遷移和招撫進展,同時提醒左帥,要特別注意彥師伯,北伐中他是主力,而不是蕭玉,檀道濟和沈攸之係南朝名將,與之交鋒要加倍小心,另外西夏後涼妄想複國,使節已經到了齊朝,聯合伐魏的局麵可能出現。”


    “顏氏家眷,還是由劉緬送給彥師伯吧,我們無法左右。”


    “不,彥家家眷必須由我們安全帶到鄴城,彥母在我們手上永遠都是一個籌碼。”


    議定之後,玉龍、玉昌分頭行動,玉昌西進,玉龍北上。兩人在荊州分別,臨行劉緬設宴,稱讚兩人安排甚妥,然後,劉緬親自修書給開明王,稱玉昌是大魏英雄,如果同意投魏,荊蜀可一同舉事。玉昌感謝劉緬,劉緬言道:“楊將軍能把我全家老小安全送到荊州,此恩劉某生死不忘,投魏之事,我意已決,在時機成熟之前,我等仍各自保密,雙方互通軍情,齊軍北伐,我不會出一兵一卒,這一點請左帥和皇上明查。”酒宴結束,玉昌、玉龍等在江口分別,臨行仍是千嚀萬囑。


    玉昌帶了玉涵、全旺、程金繼續乘船西進,首先穿過的是著名的長江三峽,在三峽口,北側有一小溪匯入長江,稱作香溪,香溪流經秭歸,是王昭君和屈原的故鄉,對這兩個人物,玉昌、玉涵都敬重也敬佩,於是在香溪靠岸,吊憑了昭君祠和屈原祠,再往西進入巴山,神女峰高高聳立,玉昌、玉涵對神女峰倍感親切, 這座矗立的山峰好像從哪裏見過,最相似的是家鄉的龍山,杏山腳下有一聳立的山峰。頗與神女峰相似,玉昌和玉涵在船上遠望神女峰,思緒迴到了故鄉,龍山啊龍山,那塊巨石還在生長嗎?自從記事起,經常到那塊石頭下玩耍。二十年功夫,從齊腰高現在生長已超過人頭了,就是在這塊巨石之下,兩人拜石發誓,相愛一生,相守一生。如今,終於朝廷和家裏都認可了兩個人的結合,但由於戰亂頻仍,兩個人連操辦婚事的時間都沒有,好在那隻是個程序,任何事務有程序,有格式,也有內容,內涵和本質,在婚姻上,愛是本質,隻有相愛的人走進婚姻裏,終生才是幸福的,以金錢、財富、勢力和政治結合的婚姻是悲慘的,它違反了陰陽大道。


    玉涵靠在玉昌的懷裏,望著神女峰漸漸地遠去了,他們的思緒也從龍山迴到了三峽,船進三峽,水急浪大,就見兩側,山峰壁立,高聳入雲,僅在頂部隔一線藍天,船到夔門就見江中間,突兀著一塊如棒槌狀的巨石,具說這塊巨石是進出四川的門戶,從四川出來,大小船隻隻有急流中直衝巨石,如果船公沒有經驗,或者不會掌舵,那船就會直撞巨石,船毀人亡,多少船行至此,因船公掌舵無方,撞毀沉江,對這塊巨石,有經驗的舵手看見巨石,就把槳拚命用力向巨石劃,櫓也向巨石搖,讓船頭 始終對著巨石,與江流和石頭形成一線,這樣才能把船掌控在巨石旁邊,順江流而下,如果你害怕巨石,躲著巨石劃槳,讓船頭偏離了巨石,船到巨石跟前肯定被巨浪推撞到巨石上,船毀人亡。因此,弄潮兒逆浪行,危險不可怕,可怕的是膽小不敢麵對,躲與逃,最後危險一樣降臨頭上,船公一邊開船,一邊給大家講劃這塊巨石的經驗,講完了,船已繞過巨石出了三峽,進入四川,玉昌問船家,為什麽他要講這個巨石的故事,船家說:“這是我們行船的經驗,不管你是哪裏人,不管你會不會開船,一生開不開船,我們都要講,向所有人講,看見夔門江心的巨石,如何劃槳,如何搖櫓,如何掌舵,教會了所有人,就知道怎麽衝出險境,玉昌明白了這裏的道理,生存是人類本能,這與政治和政權無關。


    出了三峽,進入蜀地,天突然變得陰沉沉的,船公告訴大家,前麵就是豐都鬼城,歸陰曹地府管轄了,不是陽間,大家到裏麵千萬不要和閻王爺和判官打招唿,也別跟牛頭馬麵走,要不就迴不來了,玉昌玉涵聽了,甚覺奇怪,怎麽朗朗乾坤,就有陰曹地府 ,陽人能遊鬼城?於是跟隨人一起下船直奔鬼城地府而去。


    老遠就看見一道深灰色的高大的城堡,城堡大門上“豐都”兩個土色大字,在豐都城,永遠都看不見太陽,天總是陰沉沉的,很難分清白天和黑夜,接近鬼城,風越來越大,據說這是來自地府的陰風,鬼城前麵有座橋,黑白無常二煞,把在橋頭,讓人喝湯,說這是外婆湯,喝了就能忘掉人間的煩惱,忘掉所有的愛恨情仇,兩個無常端著湯強迫人喝,不喝不讓進,玉涵不喝,也不想進:“玉昌哥,我們不進去吧,進去出不來就麻煩了。”全旺哪裏都敢遊,到了豐都城卻不敢遊了。“這是假的,別信。走吧!”玉涵拉起她這個可愛的弟弟就進了豐都城。二煞端著孟婆湯,讓玉涵、玉昌喝,兩人始終未喝。過了外婆橋,馬上進城了,牛頭馬麵來了:“向人們討要路費,說是去陰曹給判官閻王送禮,你看,貪汙賄賂不僅陽間有,陰間也盛行,去陰曹地府還要送禮,不送禮陰間不給記帳,陽間不給消戶,這是啥道理。於是,玉昌、玉涵交了銅板,買了路條,牛頭馬麵又問道:“用不用帶路。”玉涵剛才聽船家說千萬不要讓牛頭馬麵帶路,所以趕緊謝絕了,於是三人進了豐都城登上城牆,在東南角有一個高台,說那裏是望鄉台,在進地府之前最後望一眼故鄉,下了望鄉台,就進了地府,裏麵鬼哭狼嚎,人間地獄好不淒慘,當小偷的在陰間手讓小鬼剁了,當妓女的,一群小鬼分屍,放到大碾盤上磨成骨粉,說謊話的割掉舌頭,騙人的挖去心肝,放高利貸的,挖去腦殼,光露著嘴臉,屎尿湯往腹內灌,所有在陽間做了壞事的,在陰曹都遭報應。


    走出審判廳,來到生死簿前,判官的師爺每天都翻看生死簿,看誰壽命盡了,就在名字上打鉤,勾了人就讓小鬼給抓了,到了判官這裏可以告訴,有冤訴冤,有屈叫屈,對誰不滿也告訴判官,讓判官判他早下地獄,判官大堂上跪了一地人,都是喊冤的但沒人理會,陽間那麽多煩心事,誰能管得過來,玉昌和玉涵來到師爺麵前,想查看生死簿,師爺問了籍貫姓名,一查,玉昌七十五歲壽,玉涵七十五歲壽,都不短,玉涵想查看父母的,沒法看,又前麵一桌案,可以看前世和來世,玉昌問案頭的先生,他的前世和來世,先生查了,前世是一隻下山虎,來世是天上天狼星,玉涵問自己的前世和來世,玉涵前世是一隻狗,來世是一塊石頭,兩人都不解,想再讓先生解釋,先生要錢就免了,出了地府,前麵燈火輝煌,白雲飄渺,原來,這裏又到了“天堂”。


    “天堂”的人們都在長生樹下聊天,什麽活都不幹,有的說玉帝頒布的旨意不符合人間實際,有的說王母娘最近太胖了,有的說蟠桃會上桃不甜,有的說七仙女個個作風有問題,一會就有人來查了,如果誰說了玉帝壞話立即打入地獄,敢情天堂地獄緊挨著,在哪裏都不自由,不過人們還是都願意在天堂,歌舞升平,仙女如雲,衣服華麗,豐衣足食,所以在天堂流連忘返,玉昌玉涵和程金沒啥流連的,走出天堂,出了鬼城,碼頭上還是那條船候著,這鬼城是誰建的,太有才了,玉涵言道,他日一定帶父母也逛逛地府。


    過了豐都,有驛道直達成都,玉昌玉涵上了大道,兩日便到了成都,來到王府,曾經是劉備的宮殿,玉昌把劉緬的書信呈上,把門官趕緊送入王宮內正殿,開明王爺正在議事,一見有荊州劉緬來信,打開一看,是大魏將軍到訪,趕緊出王宮相迎。玉昌見開明從台階上下來,圓盤型的花白臉,漏骨小眼睛,大嘴查,黑胡須,給人以過於精明不切實際的感覺,開明將玉昌等迎入王宮,分賓主落坐之後,玉昌簡要說了大魏的形勢和來意,開明王道:“楊將軍,稍安勿躁,成都是個休閑的都市,既然到了成都你就享受來了,樂不思蜀應該是樂不離蜀才對,成都有蜀王廟,有峨眉山,樂山大佛,有錦裏,有武候墓,去丞相祠轉轉會學到不少東西。”開明王爺所答非所問。


    玉昌還要說,就見開明王雙手一拍,從大堂外進來了十二位絕色美女,各拿樂器,坐在開明身邊,彈奏起來,一會又來了十二位美女,在大殿上袍袖長舞,身材苗條,腰身柔軟,歌舞一曲又一曲,唱得人心旌蕩漾,那開明王一邊合著節拍,全身都沉醉曲調之中,玉昌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歌舞過後,開明王安排了豐富的晚宴,雞鴨魚肉,山珍海味,顯示了天府之國,魚米之鄉,富甲天下的富足,吃罷晚宴,還是歌舞,這次是少數民族舞,白族、納西族、景頗族、藏族、羌族、土族民族大匯演,演到定更才散,開明王安排人,讓玉昌等人在成都多玩幾日,等玩夠了,再談國事。於是,玉昌被安排在豪華的館驛,裏外套房,紅氈鋪地,紅木家具上有時令水果,香檀木的大床足有兩丈寬,棕櫚床墊足有一尺多厚,玉昌玉涵一進了屋,就有服務生和丫頭上來,伺候脫衣,玉涵見了這張大床,也頗有喜歡,隻是不喜歡那服務的小生和丫頭:“你們下去吧,不叫你們不用進來。”於是,玉昌抱了玉涵進了內室,上了大床,來了一次超級刺激美妙的享受。


    躺在寬敞的大床上,激情過後,玉昌摟著玉涵:”玉涵,這裏美不美,舒服不舒服。”“美、舒服,這裏的生活真的賽過天堂。我都想一輩子住這裏了。”“這開明王到底是啥意思?總不能我們來談招撫,他不置可否,光安排我們享受吧。”“我看他這是最後的瘋狂,他在顯擺,屬於他的好日子不會太長了。”


    “你怎麽這樣看,成都這裏山高皇帝遠,當年鄧艾、鍾會占了成都都想在這自立為王,享受這裏的輝煌呢。”


    “這麽美的生活誰不羨慕,那齊國蕭氏皇族不惦著,所以齊肯定要派王爺來,蜀王不會永遠屬於開明,明天就是蕭家的。”


    “那我們此行的 目的不就落空了嗎?”


    “不,我們應該給開明王爺找個歸宿,這是他最關心的。”


    “就開明王這點本事,他能上哪去?中原不適合他,北魏大草原不適合他,把他發配天山還差不多。”


    “對,玉昌,我們把他介紹到天山去,隻要他同意歸順大魏,我們就讓他在天山,在西域開辟一片天地,把大魏的疆域擴大到西域去。”


    “玉涵你真是太偉大了,我得找咱們的師傅求助,天山白雲道人幫我們,讓開明王去西域建立北魏的屬國,可怎麽聯係上師傅呢!”


    次日,開明王爺安排了去武侯祠和錦裏,又次日安排去峨眉,在峨眉山,玉昌見了峨眉道長,峨眉道長與天山白雲道人屬同門,玉昌向峨眉道長說了自己的想法,問道長能不能見到白雲仙人,峨眉道人言道:“這開明王爺他自恃是黃帝後裔,整天神神道道,不問政事,專事享樂,從不考慮未來,我看這樣,我們想讓他去西域開石窟,敦煌石窟開鑿成了,就是一個王國,讓開明王去經營敦煌和鄯善也是他前世修來的造化。”


    師徒商議已定,玉昌迴到成都,請求麵見開明王爺,連續三天開明王爺都不召見,玉昌隻好去武侯祠錦裏閑逛,吃小吃,看表演好不自在。又連續數日,開明王不是忙於政務,就是在後宮淫亂。讓玉昌玉涵蒙在鼓裏,後來玉涵索性呆在賓館裏不出來,單讓玉昌上殿去會見開明。


    這日,玉昌來到大殿朝門之外,正待開明王召見之時,就見從王宮東胡同裏閃出一人,全身緊身黑衣黑紗罩麵,來到玉昌身邊,拉了便走。一開始,玉昌還沒分清男女,等到進了胡同,仔細打量是個姑娘,這時那黑衣人也扯下麵紗,玉昌一見,不禁大驚。此人正是慕容雁。“南雁,你怎麽來了?”“你和玉涵整日出雙入對,到江南度蜜月來了吧,真讓人嫉妒。所以我來了,讓你們換換口味。”“南雁,你怎麽也不理解我,你看現在招撫工作已經夠難了,你就別添亂了。”“玉昌哥,我可不是添亂來的,沒有大事我是不來的。”“走,我們驛館說話。”“不,我不去見玉涵。還是去我住的客棧吧。”於是慕容雁領了玉昌從胡同一直向北,左轉右轉走出五裏,快出城了,才在一片竹林裏進了一所院子,靠東一點廂房,慕容雁打開房門,讓進玉昌。然後立即關上房門,插好門栓,轉過身來一把抱住玉昌:“玉昌哥我受不了了,這次隻有你能救我。說著就抽噎起來。“南雁,別怕,慢慢說,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南齊北伐,西夏聯合後涼與南齊,東西相應,後涼也起兵了,我是後涼降的。皇後要把我抓了起來,打入冷宮,我好怕。”“怎麽會這樣,你沒讓耨媧向皇後說嗎?”“耨媧嫁給尚平已經搬出了宮裏,與尚平住在駙馬府,如今京城很亂,耨媧他們也不得勢迴平州去了,留下我孤零零的在宮內。”“後燕、西夏與後涼聯合南齊,都是烏合之眾,憑大魏的實力不出幾個月就會平滅的,那時你會得到平反的。”“你不知道朝廷現在有多亂,你和玉涵來江南,背後說你們的話可難聽了。”“讓他們說去吧,我們為了國家沒做有損大魏的事。”“玉昌哥,我好孤獨,我好怕,現在我就你一個親人了。”說著慕容雁把玉昌抱的更緊了。


    “此處過於偏僻,你和我們一起住驛館去吧。我每天進出王宮,談公事時玉涵能夠陪你。”“你就那麽喜歡玉涵,我哪裏比不上玉涵,不管你們在不在一起,我都是你的。”說著慕容雁仰起頭,吻住了玉昌,不讓玉昌再說話,她想隻要自己付出,玉昌就不會拒絕,慢慢的玉昌還會屬於自己,尤其上次幽都山溶洞裏雲雨,讓她終生難忘,玉昌怎麽會忘記呢?這次他想在玉涵的眼皮底下與她爭個高低。玉昌木木地接著慕容雁的吻,他想抗拒,但本能無法抵禦。慕容雁長久的吻著他的雙唇和舌頭,甚至把舌尖探進了他的喉部,他的大腦被掏空了一般,性與愛從來都是對立統一的。


    攻下了玉昌,慕容雁想欲擒故縱,讓玉昌永遠舍不下自己,此刻的玉昌欲罷不能,他分不清床上的是玉涵還是南雁,隻顧享受一個男人應該享受的感覺。慕容雁摟著玉昌很長時間,還想再來一次。玉昌說啥也要進宮去見開明王了,此刻玉昌十分後悔剛才的衝動:“對不起南雁,我沒控製住自己。”“玉昌哥哥,隻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感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我什麽也給不了你。”“我什麽都不要。我不會打擾你和玉涵。”“你還是迴去找尚平和耨媧,就說宮裏待不下去了,才去投奔他們。我給尚平寫封信,你帶上,他們會收留你。”“我想在成都陪著你。”“不行那樣我無法麵對玉涵,也會打亂我的招撫計劃,現在我就已經對不起玉涵了。”“玉昌,我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不知該說不該說。”“隻要對國家對我和玉涵都有利,講講看。”“現在平成朝廷亂了,南齊和西夏連軍從東、西、南三麵對大魏形成了包圍。我們如果此時在江南起事,天下就是你的了,那時玉涵當皇後,我當個妃子就行。”“南雁這話我就當做沒聽見,而且也隻能聽你講一次。你我是兄妹,但無論親情和愛情,無論多麽大的誘惑,都不能讓我背叛我的祖國,你走吧!”慕容雁一聽玉昌斬釘截鐵的迴答,腸子都悔青了。半臉巫太低估玉昌了,她說的那些方法措施在玉昌身上根本行不通,今天這句話暴露了自己的本質,可能讓她真的失去了玉昌,永久的失去了玉昌,於是她趕緊把話拉迴:“玉昌,我也是太愛你了,語無倫次的亂說。你是我最敬重的一個大英雄。當今隻有你才是我敬佩的英雄。”“南雁,你來找我。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說著玉昌給尚平、耨媧寫了封短信,讓他們照顧好慕容雁,然後走出房門消失在了竹林。


    迴到王宮正門,已經是掌燈時分,守門衛士見玉昌終於迴來,立即迎了過來,說開明王等了他很久了,於是把他引到後宮,開明王在儲秀宮接見了玉昌,見玉昌進來,王爺退了左右又領進內室詳細深談,聽說南齊已經分封了成都王,新王已經在路上了,關於未來,開明王一片茫然。當聽玉昌說讓他去西域,他眼前一亮,他答應玉昌,如果蕭齊真的廢了自己的王位,他便去天山、去西域,在成都他有可以托付的副帥,南詔人孟忠、孟國商洽。等時間允許,他安排一次宴席,讓孟忠、孟國作陪,大魏圖蜀至此取得了重大進展,玉昌就想返迴荊州,從荊州迴到河南,迴到抗擊齊軍的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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