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盛聞聲皺眉,緩緩抬起頭往城牆上看來。


    隻見一個頭紮發髻,飽額瘦頰,穿著一身白灰袍的男子正拎著一壺酒,倚著城垛,一臉傲氣與隨性,垂著眼皮正在看他。


    典韋見狀大怒:“汝乃何方宵小之輩,敢對吾主不敬,尋死乎!”


    城牆上的男子看到典韋大叫大嚷,又喝了一口酒笑道:


    “哈哈哈,不愧是山野匹夫邢道榮,身邊竟然跟著一隻大臉猩猩。”


    “野人和猩猩作伴,哈哈哈……妙啊,妙啊!”


    邢盛皺眉看著這個男子:‘三國口嗨王除了我邢道榮,還有誰?難道他是……是禰衡?!’


    邢盛心中剛有了猜想,便聽見宗寶在一旁喊道:


    “禰衡,邢將軍是孔太守的貴客,汝何敢輕慢耶!”


    邢盛嘴角抽搐:‘娘的,果然是禰衡!’


    ‘跟禰衡比起來,我零陵上將邢道榮簡直不值一提,這家夥才是真正的口嗨王!’


    ‘如果要說一個境界,這人口嗨境界已經到了舍生忘死的地步,著實恐怖。’


    城牆上禰衡聽到宗寶的話,呸的一聲吐下一口濃痰:


    “宗小寶,汝一介挑糞匹夫,休要與我言語,恐髒了吾耳!”


    此時城門口進進出出的百姓都聚在一塊看起戲來,宗寶堂堂北海大將,被禰衡罵作挑糞匹夫,臉像吃了辣椒一般,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要是別人宗寶倒也不怕,但是這禰衡乃是孔融的忘年之交,深得孔融喜愛,宗寶也不敢得罪。


    “邢將軍,此人名叫禰衡,字正平,一介狂徒爾,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這點邢盛也知道。


    這禰衡本是青州平原郡般縣人,因為有文采和辯才,孔融不惜相差二十歲的年齡,與禰衡以友相稱,奉為上賓。


    宗寶雖說是北海大將,但因為是武人,在孔融心中,那是絕對比不上禰衡的。


    邢盛了解禰衡,覺得他是個有有趣靈魂的人,倒也沒有生氣。


    隻是一旁典韋卻不幹了。


    這禰衡把他比作大猩猩,把邢盛比作野人,實在是嬸嬸可忍,叔叔不能忍!


    “大膽狂徒,典爺爺非將你的嘴撕爛不可!”


    說完,典韋甩開流星大步就往城內奔,準備上城牆教訓禰衡。


    禰衡見狀也不怕,又喝了一口酒道:


    “大臉猩猩,汝放馬上來,我禰衡正好腳指甲裏有泥,你與我搓上一搓,哈哈哈……”


    邢盛滿腦門黑線,你這禰衡,哪來的膽氣?


    我要是放任典韋上去,非將你丟下來不可!


    “典韋,迴來。”邢盛喊住了典韋。


    典韋氣唿唿迴到邢盛身邊道:“主公,那廝辱你在先,辱我在後,不將他嘴撕爛,難解我心頭之恨!”


    邢盛對典韋搖了搖頭。


    典韋狠狠瞪了禰衡一眼,氣唿唿將臉扭到了一邊。


    這禰衡虛名極大,前世看三國演義,曹操都因為忌憚他的虛名不敢殺他,邢盛也不想一進北海城就殺他,得罪北海的文人騷客們。


    再者,邢盛在見到禰衡的瞬間,心中就有了一個想法:‘或許可以利用此人打開完成任務的口子。’


    第六條任務後半條是“以文動諸侯”,邢盛總不能走到孔融麵前毫無理由說:“孔融,你讓梨不?不讓的話我給你作首詩吧。”


    那多尷尬啊?


    總得有個合理的開端,而這個開端,正好落在了禰衡身上。


    邢盛微笑擺了擺手,示意繼續進城。


    城牆上禰衡見狀,更來勁了。


    “山野匹夫邢道榮,左攜大臉黑猩猩,右伴挑糞草包將,身後還跟著一個鞋底驢臉窟中狐,哈哈哈,妙啊妙啊……”


    賈詡一直沒做聲,原以為自己能躲過一劫,結果聽到禰衡最後一句,臉一下子就綠了。


    禰衡見邢盛不理他,覺得沒人懟他怪沒意思的,拎著酒壺踉踉蹌蹌下了城牆,還想追著口嗨,結果孔融尋聲趕來,連忙命下人先將禰衡攙走。


    “邢將軍,正平喝醉了,切勿怪罪。”


    邢盛笑道:“無礙,我知禰正平為人,無礙無礙。”


    孔融疑惑,你邢道榮知禰衡為人?你認識他嗎?


    “請請請……”


    邢盛跟著孔融,緩緩消失在了街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國:攤牌了,吾乃上將邢道榮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吾乃老邢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吾乃老邢並收藏三國:攤牌了,吾乃上將邢道榮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