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壯漢的主意不錯,尹天浩也端了半碗酒放在了門口,酒香四溢,果然這招比什麽都好使。


    有人問道這價錢實在太貴了,能不能便宜一些。


    現在正是群眾熱情高漲的時候,一點不活動肯定會影響群眾消費的熱情。“既然大家如此熱情,那我就做主,一兩酒一百文,每人再送一兩茴香豆(蠶豆),隻此一天,還有最多購買一斤”


    這酒見過一兩一兩的賣的嗎?沒有。這樣算下來一兩酒錢也不是很多,關鍵是這酒蟲出來了,一個黑小子出來“給俺來上一兩”,實在是忍不住了。


    見有人來一兩,其他人紛紛跟風,一時間屋子裏坐滿了人。有一兩的,有二兩的,尤其剛進來的黑小子,手裏端著的好像是救命之水,小心翼翼的,咂摸了一口,這舒爽。黑小子憤怒的發現,完了,愛上了這酒,以後再也喝不下去以前的酒了。那以後咋辦,自己家裏可是供不起自己喝這酒。因此喝起來更是慢吞吞的,生怕一不小心,把剩下的酒全部灌下去。扭頭看向四邊全是和自己差不多的表現,突然發現了兩個另類,一個是書生,喝酒吃菜都是斯斯文文,但喝酒也是不含糊,一口下去差不多就是自己的全部。那壯漢更是可恨,一口酒直接灌下去,接著猛吃菜。顯得自己寒酸的像個小醜。


    酒蟲上腦,思維僵硬。徑直的走向壯漢這桌“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來俺陪你喝”。說著話就將壯漢的酒壺拿了過去,給自己倒上一碗。


    壯漢頭也沒抬自顧的吃菜,反正這酒也是免費的,自己肯定能超過一斤。另外這人可不是自己邀請的,是他自己過來喝酒的,不關自己的事。


    這壯漢是個地地道道的商人,常年走南闖北,樂意結交朋友,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菜呢樂意吃就吃,反正這價格還算可以。


    可沒想到這黑小子得寸進尺,竟然出言挑釁。“喂,你趕緊再要一壺酒上來。”說話絲毫不客氣,顯然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在江湖上混,主要就是混個麵子,被這黑小子吆三喝四,壯漢立馬坐不住了,起來趁黑小子沒反應過來,就把他摁在地上。這黑小子也不是吃醋的力氣不小,二人你來我往。


    附近的觀眾這時看起了熱鬧。曹掌櫃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地步,不過經驗還是很老到。趕緊把喊讓二人分開,每人送一兩酒,聽到這個消息原來打算趁亂逃跑或者看熱鬧的都紛紛出手,嚷著“俺出手了。”


    黑小子不占理,罵罵咧咧的走了,還在門口吐了一口濃痰。心裏也暗自把這麵館也恨上了。


    這壯漢本來吃菜喝酒的興致挺高,經這一鬧自然心情不好。


    曹世友依言給每位送了一兩酒,等到有人喝完走時才發現上了大當,要是剛才溜走了,就不用付錢了,心疼的掏出腰包。這還是買了一兩的,那買了二兩三兩的更是後悔不迭。


    雖然心疼錢,但這酒確實好。


    經此一事,一品道麵管徹底在大麓城打開了名聲,不少人慕名而來隻為品嚐一下這款謫上仙。謫上仙不知是哪一位人給起的名字,這名氣蓋過了原有的名字:一品道酒。


    在這呆的時就久了,也不知道郭劉二人的學業怎麽樣了,另一個就是迴去招幾個人,現在人太少了,來個鬧事的,控製不住場麵。


    就在尹天浩要走的時候,王守田來了。主要是家裏沒什麽事,過來轉轉。另外就是還想著啥時候把那磨盤給弄過來。尹天浩一聽,晚了,把這茬給忘了。這地方不小,原來隻做麵館那空間是足夠的,可現在這地方都讓釀酒的給占了。


    “哎呀,大姑父,俺把這茬給忘了。要不咱再開一個,您難道就沒有想過開一個糧鋪?”


    這個王守田還真的沒想過,家裏有幾千畝地需要侍弄,沒時間。另一個就是這商人在啟國的地位比較低下,導致很多人不願意經商。


    上次,尹天浩一提,自己頗為意動,但是是想著讓尹天浩站在前麵,自己站在幕後,到時候分錢就行。這次不一樣,自己做不了主,得迴去請示父親。估計父親不會同意。


    “俺迴去考慮下。”


    和王富貴談完此事,就馬不停蹄的迴家了。


    一到家就聽到錢倩說道:“你這個月的束修沒了。”


    尹天浩覺得很慚愧,這一耽擱,沒想到多半個月就過去了。“我從城裏帶迴來個好消息,有沒有興趣合作開個糧鋪,到時候有大把的錢賺。”


    錢倩一字一字的說道“沒,興,趣。”


    “不是,開個糧鋪多好啊,你也知道接下來糧食肯定會大豐收,往外麵一運,那的多少錢啊。”


    “嗬嗬,想得簡單,你以為開個糧鋪這麽簡單嗎,這裏麵的彎彎道道比你想的複雜多了。簡單來說,你有門門路嗎,你有銷路嗎,你有渠道嗎?如果隻是在城裏開個小糧鋪,做個小買賣,一個人開就行了。多了那錢還不夠分呢。”


    額,原來是嫌小。


    “對了,有件事需要告訴你,徐慎徐夫子就要來了,希望你到時候做好準備。”


    “哦,知道了。”


    “對了,我也有好消息告訴你們。我的酒釀成了。來嚐嚐。”


    正準備給大家嚐酒的尹天浩突然又縮了迴去“誒,不對,你們還小,不適合喝酒。”


    錢倩怒道:“誰小啊!”


    額,好吧。尹天浩準備了大碗,一人給少倒了一點。


    錢倩本來就不喜歡喝酒,剛才隻是嘴硬。現在騎虎難下,隻能抿了一口,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喝。


    但綠柳就不同了,本身就好酒。因此,一喝就知道此酒非同尋常。恐怕比京城的酒還要好上一些。


    看綠柳的表現,倩倩問道“真的這麽好喝嗎?”


    綠柳心想這次錢倩克看走眼了,這酒運到京城絕對可以買到天價。不行,得讓小姐找個機會把這酒的配方偷過來。


    “好不好喝看人,比如小姐就不喜歡喝酒。但要是讓愛喝酒的人間道絕對會誇讚此酒隻應天上有,世間哪有幾迴聞。”


    聽到綠柳誇讚,尹天浩還是很開心的,有懂行的。


    趁著開心,尹天浩說道我給你們變個戲法,隻見尹天浩把酒點燃了,發出藍色火焰。這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從來沒發現這酒還能燃燒。


    “這酒怎麽會燃燒”劉秉忠不懂就問。


    這一問正好問道尹天浩的得意處。


    “這酒啊,其實是酒精和水的混合物,酒精又名乙醇,酒精是可以燃燒的,它溶於水,可以和水任何比例混合。一般來說超過三十度的酒都可以點燃,反之則不會點燃。還有……”


    錢倩看不慣尹天浩的的臭嘚瑟勁,但還是願意聽一下這酒的知識。原來這酒的濃度越高,越容易燃燒,不過這濃度是啥。因此錢倩的出來一個道理,隻要好酒肯定能被點燃。


    聽到錢倩的總結尹天浩覺得錢倩總結的很好,如果把位置換一下就不一定對了。尹天浩喝了一點小酒思緒飄忽。“今天再教你們一個知識,記好了,名字叫真假命題。”


    “什麽叫真命題,簡單來說就是這句話是對的,假命題就是這句話是錯的。還有逆命題和否命題。比如剛才錢倩說的就是真命題,它的否命題是好酒不能被點燃,逆命題是能被點燃的酒是好酒。還有一個逆否命題不能被點燃的酒是差酒。”


    “這是教你們什麽呢,當你們發現一句話不容易判斷對錯,你們嚐試著可以用逆否命題,逆否命題的對與錯與它本身是一致的……”


    尹天浩後麵囉囉嗦嗦說了很多,錢倩不愛聽,扭頭忙別的去了。隻有他的兩個學生在認真的聽講,還時不時的記上幾筆,生怕有些知識遺漏了過去。


    待尹天浩說完,兩人就找了幾個句子驗證真偽或者叫練習。“郭守敬是個男人,真命題”


    “劉秉忠不是個男人,真命題”“哈哈哈”


    “男人是郭守敬,真命題”


    “女人不是劉秉忠,真命題”


    “誒,等等,男人是郭守敬這個假命題。”劉秉忠發現了一個問題。


    “胡說什麽呀,男人是郭守敬怎麽就錯了?”郭守敬反駁道。


    “等等,我捋一捋。否命題,郭守敬是個女人,錯。他的逆否命題:男人是郭守敬。所以說這句話是錯的。”


    “你弄錯了,男人是郭守敬,他的逆否問題是郭守敬不是女人。”


    “你錯了”


    “你錯了”


    兩人相互指對方錯了,誰也說服不了誰。


    “你兩夠了,都給本郡主閉嘴。”錢倩實在忍受不了兩人喋喋不休的爭論,吵得自己頭都大。


    剛平息了一會兒,爭吵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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