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你這是?”


    阿彪拿著刀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不過,這也符合陸風對他們心裏麵的預期。


    村子裏的人,被漠北組織壓了那麽多年,都沒想過真正意義上的反抗。


    況且,他們又沒有真的殺過人。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允許他們出現拿刀不抖的情況。


    而陸風現在。


    就是要讓這幾個,將來會在村子裏當隊長的人物。


    率先一步戰勝心魔。


    如果連他們,在麵對敵人的時候,都沒有勇氣拿刀。


    那他們手底下的村民們,又怎麽敢真正豁出命去,與敵人對抗?


    陸風冷冷的說道:


    “你們幾個,去把眼前這十幾個,漠北組織的人,給我殺了!”


    ‘哐當’一聲。


    阿彪手裏的刀,落到了地上。


    對麵那十幾個,被綁住雙手雙腳的士兵。


    一看對方居然是這幅慫樣,原本擰在一起的眉頭頓時鬆開。


    轉而變成一張笑臉。


    他們當然不會認為這幾個慫貨敢殺自己。


    頂多是裝裝樣子罷了。


    這不,露怯了吧?


    他們對陸風身後那幾人無情的嘲笑。


    有幾個人,由於情緒有些激動,甚至一下子喘不過氣來,就又都咳嗽了幾聲。


    陸風神情一淩。


    先是瞪了阿彪等幾人一眼。


    然後從地上撿起刀,默默地走到一個人身前。


    他的影子,在一點一點將那個人覆蓋。


    他走路的聲音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對麵那被綁住手腳的十幾個,頓時不笑了。


    雖然他們並看不起身後那幾人。


    拿刀都拿不穩,難成大器。


    但站在他們麵前這人不同。


    這家夥,之前都不知道是怎麽溜進來的。


    並且就是在他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


    愣是一個人,毫發未傷,將他們所有人打暈。


    並且用繩子捆住他們雙腳。


    這實力……


    似乎隻有漠北組織總部最核心的那些人才能做到。


    並且他們從陸風的氣質上發現。


    這家夥,跟剛才那幾個不同。


    他……是真的殺過人的!


    他的眼神犀利,無論是拿刀的姿勢,還是站姿。


    都不像是一般人。


    陸風站在他們麵前,他們承認他們心裏慌了。


    陸風的身子越來越低。


    被陸風陰影籠罩的那人心髒就跳的越快。


    他又‘嗚咽’,似乎還有話要說。


    可能是還想著仗著自己身後有漠北組織的勢力,想要壓一壓陸風。


    讓他知難而退。


    隻要過了今晚,那一切都好說。


    過了今晚,那主動權一下子就會迴到他們手中。


    到那時,他們會將這幾人的畫像,貼滿整座城鎮。


    敢跟漠北組織作對,無一例外隻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死。


    然而。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再也沒有走出這座倉庫的機會了。


    陸風慢慢的,將刀架到他們的脖子上。


    然後他轉過頭去看向那幾位。


    用嚴厲的口吻跟他們說道:


    “待會,下刀子一定要快!”


    “要在傷口還沒分離之前,將敵人喉管隔斷!”


    “這樣,血才不會濺你們一臉。”


    陸風甚至都沒有看地上那人一眼。


    他一邊說,手上刀子一邊在下動作。


    一刀!


    坐在地上那人甚至都還沒什麽感覺,隻覺得脖子下一股風吹過,有點涼颼颼的。


    然後陸風就站起身走了。


    ?


    沒事?


    地上那人見陸風走遠,然後又等了兩秒,發現自己沒事。


    原來,這家夥也隻是會耍耍嘴皮子,根本就不敢殺了他們。


    他一下子心中又有了底氣。


    他甚至想笑。


    然而當他轉頭看向身邊夥伴的時候。


    從他們的眼神之中,他卻是讀到了驚恐。


    怎麽迴事?


    身邊那十幾位兄弟,怎麽都在看向自己脖子?


    然而正是他的這一轉頭。


    原本還沒被血流重開的傷口,頓時出現了一遝醒目的裂縫。


    裂縫之中,開始是慢慢一點點滲透出血來。


    然後血越來越多。


    如同是一道瀑布一樣。


    ‘嘶’的一聲。


    他身體裏的血液,就好像是尋找到了迷宮出入口一樣。


    瘋了似得往往湧著。


    那場麵極其壯觀。


    不知為何。


    在殺這些漠北組織的人的時候。


    陸風心裏有時候,總是在追求一些莫名的美感。


    血流就好像是噴壺一樣,將陸風剛才待過的那塊地麵給全都染紅。


    地上血跡斑斑。


    形成一麵扇形。


    被隔斷脖子那人,身體在不斷蠕動。


    就好像是殺雞一樣。


    他拚了命的想要用手,捂住脖子,不讓血液流失。


    然而他根本做不到。


    他的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著。


    他隻能感受著自己身子越來越涼,眼中的生機也開始漸漸渙散。


    陸風下手很老辣。


    他並沒有一下子結束他的生命。


    而是讓其他人也感受感受,生命流失到底是個什麽感覺。


    他們就好像是觀眾。


    被陸風所用心策劃的一場表演,都給看呆了。


    陸風又將刀,交到了阿彪手上。


    然而不爭氣的阿彪,‘哐當’一聲,刀居然又掉到了地上。


    陸風瞪了阿彪一眼。


    然後還沒等對方張口,阿彪就嚇的迅速的將刀撿起。


    陸風道:


    “現在輪到你們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


    想要給他們增加一點壓力。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如果你們要是還沒有將這幾個人給我殺了!”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果決且狠厲。


    “那我就再也不管你們,就你們幾個留在這!”


    “我……說到做到!”


    後麵那幾個字說道最後。


    幾人耳朵裏同時翁的一聲。


    整個腦袋,再也聽不到其他。


    甚至都自動屏蔽了,橫七豎八躺在他們麵前,被用毛巾堵住嘴巴發出‘嗚咽’的漠北組織幫人。


    以他們對這位教官的了解。


    他可是真的是會說到就做到的啊。


    沒辦法了。


    反正已經做好了,要與漠北組織戰鬥的決心。


    這人,是遲早都要殺的。


    阿彪的手,哆哆嗦嗦的拿著刀。


    這會,他沒在讓刀落在了地上。


    他就這麽顫顫巍巍的朝那幾個人的方向走去。


    阿彪的身材,要比陸風還要健壯一些。


    他的影子足足覆蓋了兩個人。


    對麵那十幾人,都還沒從剛剛同伴被殺的現實中,反應過來。


    看見剛剛那胖子走了過來,心中對陸風的恐懼,對眼前這胖子的不屑。


    全都出奇的轉變為憤怒。


    他的身體的反抗動作越來越劇烈。


    然而腳下就是挪動不了半步。


    憤怒到了極點,他們居然笑了。


    他們笑的有些癲狂。


    阿彪緊緊握住手中的刀。


    刀尖有些晃動,他將準星,瞄準在一個人的胸口處。


    他的身體有些無力感。


    按照他的想法。


    他是想將這個身體向前壓下,通過身體慣性,將刀刺入敵人的心髒。


    然而陸風當場就看穿了阿彪的想法。


    他站在身後,對阿彪背影大吼:


    “隻許用,我剛剛的那種方式殺人!”


    阿彪手一軟。


    好險刀沒有掉落到地上。


    但剛剛,被陸風那一嚇下,阿彪還是將刀,掛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殺!!!”


    陸風又突然在阿彪身後,暴嗬一句。


    阿彪手一抖,再加上一用力。


    刀身居然深深嵌入那人的脖頸處一公分。


    然後飛快的劃過。


    他,當然沒有像剛才陸風持刀時那種速度。


    鮮血,頓時從對方脖頸出噴湧。


    如同是年久失修,生鏽了的玻璃水管破裂時一樣。


    濺了阿彪一臉。


    阿彪頓時大喊:


    “殺人啦!”


    “我殺人啦!”


    鮮血將他身上的衣服染紅。


    陸風走了過去。


    他知道,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要讓他們直麵,死亡到底是一個什麽感覺。


    他先是讓阿彪閉嘴。


    然後用手按住他的腦袋,將他的頭顱貼近對方的臉頰。


    陸風怒目、惡狠狠的說道:


    “記住,在真正的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就算你剛才不殺了他,他已經記住了你們的樣子,那將來,總有一天他們也會將你們村子裏的人找到。”


    “到時候,他可就不是單單殺你這麽簡單的……”


    “他有可能會侮辱你的妻女,然後再殺了你全家!”


    如果是其他人,陸風還不敢打包票。


    但如果是漠北組織,他還從來沒有在組織裏見到過,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他們都是該死之人。


    陸風的話,不斷在阿彪的腦海中循環播放。


    阿彪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慌張、不知所措。


    到慢慢的,變成了冷靜。


    是啊,漠北組織那幫家夥,有何曾給過他們活路?


    在之前幾次與之戰鬥當中,他就有親人,是死在這幫人手裏。


    教官說的沒錯,他們該殺!


    或許是鮮血刺激了阿彪的血性。


    又或者是剛剛陸風的那幾句話的作用。


    總之,阿彪站了起來。


    他撿起刀,又走到下一個人。


    他俯下身,這一會,他沒有猶豫。


    又是一刀!


    任憑對方脖頸出鮮血,怎樣噴在他臉上、灑在他身上。


    這會阿彪,愣是沒有眨眼。


    直到這,陸風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轉頭看向下一位。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不到二十分鍾。”


    “你們每個人,都要動手,把他們給我殺了。”


    陸風的聲音很冰冷。


    仿佛讓他們殺的不是一個人,而像是一隻雞。


    直到這會,他們總算是搞清楚陸風這次帶他們來的目的。


    感情說是帶他們偷武器。


    可實際上,卻是帶他們來練兵。


    教他們來如何殺人的啊!


    如果是這樣……


    早知道今天晚飯就不吃這麽飽了!


    殺完人以後,沒有一個人是不吐的。


    即使是剛才殺完人以後異常冷靜的阿彪,小腹處也忍不住的蠕動。


    “好了,該拿的拿,不該拿的等一會一把火全都燒了!”


    陸風掃視武器庫一圈。


    雖然,這裏同為漠北組織的武器庫。


    並且之前幾次任務,他跟楓葉他們也繳獲過組織的武器。


    但像這種偏遠鄉鎮,武器庫裏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東西。


    架子上最多的就是機槍跟子彈。


    像迫擊炮什麽的,居然都沒有一挺。


    這倒是奇怪了。


    看見陸風麵露異常。


    一名小隊長走了過來,問陸風怎麽了。


    陸風皺眉迴答道:


    “這裏的武器……也太少了一點吧?”


    “雖然說這裏是偏遠鄉鎮……但同為漠北組織,武器庫裏的武器,也未免太寒酸了點吧……”


    那名小隊長先是撓撓頭。


    想了一會,然後說道:


    “我們這,一般都沒啥好東西。”


    “就算有好東西,一被發現,也會被人馬上運往組織總部的地區。”


    他沉吟片刻。


    “不過……像我們山裏倒是多礦石跟金屬。”


    “所以離武器庫不遠的地方,倒是有一間礦石加工廠。”


    “這件事,鎮上裏的人都知道。”


    “礦石加工廠?!”


    陸風心裏一驚。


    那人又解釋:


    “是啊!”


    “不過也頂多隻是對那些礦石、金屬啥的,進行簡單的初次加工。”


    “然後加過的物品,又會被漠北組織那幫人,給運輸出去。”


    陸風目光閃爍。


    心想:


    “如果是加工廠,那裏麵一定有很多機床等加工設備。”


    原本他心裏打算是想,幫助村民們,打敗當地的漠北組織,尋求一條發展的活路。


    但是沒有武器,也就意味著,他們的人數頂多就是四五百人的規模。


    因為如果爆發小規模戰鬥還行。


    可如果是進行熱武器戰鬥,那像弓箭人力等,在槍支彈藥麵前,就如同是紙糊的一樣。


    人數啥的自然也是上不去。


    還有他之前還了解到。


    每個地區的漠北組織,為了防止當地村民搶走武器發生暴動。


    所以每個地區的武器,都是有漠北組織中心那幫人,統一分發調動。


    可要是有那些器材加工的儀器……


    那以陸風的技術,他就可以帶人去加工武器,打造出一個武器軍工廠。


    有了充足的武器彈藥,在通過他的訓練。


    那他就可以打造一支,足以跟漠北組織中低層抗衡的,鐵一般的部隊!


    有著這樣一股勢力存在,並深深紮根於漠北組織的實力控製範圍。


    不論如何,對他們整個組織來說,都將會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並且這股威脅,還會遏製住漠北組織勢力的不斷擴大。


    防止他們再度被重創之後,仍然在短時間內死灰複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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