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的地下室裏,空氣是濕漉漉的。


    並且,還夾雜著一股陳年腐臭的血腥氣味。


    牆壁角落裏,有一條烏柒柒,上麵附著著一層暗紅色的溝渠。


    這應該是地下室的排水係統。


    被關押在這裏的犯人,身上被放的血,都從這裏流下去。


    這已經是陸風被關進來的第三天。


    吳涵、牛進、魅影三人走後,就再無消息。


    陸風也不知道他們到到底有沒有成功逃脫。


    他隻知道當他們走出莊園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逃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燈光下,一張小方桌上。


    負責看守的四人喝著酒、吃著肉。


    其中一個人道:


    “這家夥命可真硬,老大這樣搞他,他居然還不死。”


    其他人答道:


    “可不是嘛,從犯人被關進這裏以來,還從來沒見過對誰用刑用這麽狠的。”


    “哎你們說,我們是不是起碼應該給他一點喝的?”


    “老大之前可是交代了,千萬不要讓他這麽輕易就死了!”


    “要是他是在我們接看管的期間就掛了,那老大會不會怪罪於我們啊?”


    “應該不至於。”


    其餘三人,紛紛看向說話的那位。


    “像他這種一個能幹掉十五名暗殺部隊成員的身體素質,不吃不喝個五六七八天,根本就不是事。”


    “像他們這種人,都是被進行過專業訓練的。”


    其中一人擰著眉,看向身後被掛在十字架上,低著腦袋滿臉是血的陸風,說道:


    “這家夥這幾天失血過多,要是在不給他一點吃的或者喝的,我感覺是夠嗆……”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沉默了。


    半晌,才有人說道:


    “也罷,那就給他一點酒喝吧。”


    “反正隻要是不要死在我們手上那就怎麽都行。”


    說罷,那人起身,端起桌上一碗白酒,朝著身後的方向走去。


    他來到陸風麵前,在陸風臉上拍了拍。


    陸風頓時瞪大眼睛,眼神低沉冰冷,殺氣重重。


    那名小混混感受到對方目光中所釋放的寒意,身體明顯一哆嗦。


    所以一拳又打在陸風的小腹上,惡狠狠的說道:


    “媽的!”


    “這麽多天了還不老實!”


    “像你這樣了,還能做什麽?”


    “有種殺了我?”


    “我告訴你,我們漠北組織從建立之初到現在。”


    “進了這件地下室的人,還沒有能活著走出去的!”


    “你!”


    “也隻是遲早的問題!”


    “要不是怕你在我們手上死了,對老大不好交代,我才不伺候你!”


    一邊說,他一邊將手中的酒端到陸風嘴邊。


    一股濃厚的酒氣頓時鑽入陸風鼻息,讓他大腦感覺到一陣清醒。


    他大口大口的吮吸著,將酒喝完,不浪費一滴,對那人說道:


    “我記住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伱,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那人身體又是一哆嗦。


    端著酒碗,在陸風腹上又是一腳,然後便罵罵咧咧的走了。


    此時的陸風,身上早已經是傷痕累累。


    除了身上沒有像魅影骨頭刺穿皮膚,外表上看都差不多。


    他的指甲也已經是被全部拔掉。


    皮膚上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全部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淤青。


    他此時把眼睛閉上,感受著胃裏酒的灼辣,血流速度在慢慢加快,代謝速度也在慢慢加快。


    別看他此時樣子很狼狽。


    可是被敵人折磨了這麽多天,皮下肌肉與骨骼卻是完整的。


    就連之前,被暗殺部隊那幫人打斷的手臂。


    三天之內骨頭居然也奇跡般長好。


    就在三天之前,陸風在出發去莊園交換人質的時候。


    他特意是將這次任務帶過來的所有修複藥水,一次性全部幹完。


    他當時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想著反正是不能浪費,所以就一股腦的全部喝進肚裏。


    這麽多天的服用。


    加上陸風頑強的意誌力,對於修複藥水的副作用。


    他的身體早就產生了耐藥性。


    在走進莊園之前,他的身體本就已經搖搖欲墜,意識開始模糊。


    可是一上來,對方頭目就迫不及待的對他進行私刑。


    皮肉上的痛苦,看似是對他身體機能上的摧殘。


    可實際上,卻是進一步促進了修複藥水,在他體內所發揮的作用。


    加快了機體對修複藥水的吸收。


    毫不誇張的說,隻要是對方沒下死手。


    那他們的刑罰對自己越狠,他身體吸收藥勁的速度就越快。


    那他實力提升的速度也就越快。


    打死漠北組織那幫人也想不到。


    此時的陸風現在,越是被虐,實力反而越能進一步提升。


    嘎吱一聲。


    地下室的門開了。


    從外麵照射了一縷陽光進來。


    放桌上的四名小混混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的老大走了進來,身邊隨時隨刻還跟著兩名暗殺部隊的隊員。


    從這點可以看清楚,此人處事、行動上還是相當謹慎了。


    小混混們紛紛向小頭目問好。


    小頭目擺了擺手說道:


    “怎麽樣,人沒死吧。”


    其中一個人迴答:


    “報告老大,絕對沒有!”


    小頭目聽聞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走向陸風,拍了拍他的臉,說道:


    “你可要盡可能的活的在久一點,因為我還沒玩夠……”


    陸風瞬間睜開眼瞪他,眼神之中煞氣盡顯。


    跟剛剛的小混混一樣,小頭目也被陸風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這麽多天了,這家夥居然還有這種精力。


    還有力氣用眼神來瞪他。


    陸風朝他的臉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糊在他的臉上,看著令人惡心。


    小頭目閉著眼。


    其他幾名小混混見狀大驚。


    紛紛要上前給他擦拭汙穢。


    然而卻被他擺手拒絕。


    他冷笑道: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


    “你越是這樣,我才越是興奮!”


    “我由衷的希望,再過三天,你依舊是還能保持著現在這股精神頭!”


    他拍了拍手。


    “來人!”


    又是幾名小混混從外麵走進了地下室。


    他們一人手上提著一個籠子,上麵覆蓋著黑布。


    幾人不由分說,開始用地下室的道具給陸風上刑。


    這是小頭目每天最開心的一個環節。


    今天,他們要對陸風使用的是鼠刑。


    就是給陸風全身上下穿上一件鐵皮打造的衣服。


    在鐵衣上的胸口處開一個洞,將老鼠放了進入。


    老鼠都是被組織的人進行挑選,確保每一隻都是精力旺盛。


    並且都被餓了四五天。


    老鼠的眼睛發紅,極具攻擊性。


    小頭目望著陸風,指著一旁還關在籠子裏瘋狂亂竄的老鼠笑道:


    “看到了嗎,這些小家夥多麽可愛!”


    “又是多麽的又活力。”


    “哦忘了告訴你,要是將這些老鼠,全部放到這件鐵衣裏麵,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


    他的手指遊走在陸風身穿的這件鐵衣的胸口位置上。


    “你應該感到慶幸!”


    “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我已經很久沒有向犯人使用過這一招了。”


    “因為那些弱者,根本就不可能在我的手上撐過三天。”


    “而你卻做到了……”


    陸風又突如其來的向他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惡心的汙穢再次黏在他的臉上。


    這會他徹底憤怒了。


    他轉頭怒吼:


    “是不是有人給他水喝了!”


    “都渴了三天了,他怎麽還這麽多口水!”


    被小頭目目光掃射的幾人默默低下了頭,不敢出聲。


    小頭目擦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又把臉轉向陸風。


    一臉的憤怒。


    他怒道:


    “既然你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好!”


    “我!成全你!”


    他命人將小老鼠扔了進去。


    小老鼠就跟瘋了一樣,似乎人肉的味道令它們感到興奮。


    看見又出入口就往裏鑽。


    幾個人將鐵衣的出入口全都合上。


    至此,整件鐵衣以呈現完全密封的狀態,隻留下陸風的腦袋還露在外麵。


    小頭目就是要看此時此刻陸風臉上痛苦的表情。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陸風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這讓小頭目十分的不爽,陸風的痛苦反應,才是他愉悅的起爆器。


    “怎麽迴事!”


    他朝身邊其中一名小混混問道。


    那名小混混迴答:


    “可能是老鼠餓了太久,在裏麵餓混過去了?”


    小頭目摸著下巴思考。


    有這個可能。


    然後他又命人取來幾個火把,走進陸風燒烤。


    鐵衣的溫度頓時上升。


    他相信,這種溫度之下,鐵衣裏的小白鼠,興奮度一定更高,情緒也一定會變的更加的暴躁。


    然而又是兩分鍾過去了。


    陸風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這下子在場的眾人是徹底的搞不懂了。


    小頭目朝身邊手下叫道:


    “你們幾個,將鐵衣脫掉。”


    幾個人同時上手,上下五除二,將陸風身上鐵衣脫掉。


    等鐵衣完全脫去時,他們才發現,之前放進去的幾隻老鼠,居然全部都已經死亡。


    其中一名暗殺部隊的成員,上前兩步,抓起一隻死老鼠在麵前觀察一陣,對小頭目說道:


    “這些老鼠,似乎都是中毒而死。”


    “中毒?!”


    在場眾大驚。


    怎麽會中毒?


    在場眾人都沒有將老鼠的死亡往陸風身上去想。


    其中一名小混混說道:


    “會不會是,老鼠在被送來之前,就被人動過了手腳,注射了什麽藥劑?”


    小頭目低頭沉思,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如果是,那人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小頭目命人現在就去查。


    今天的刑罰屬實令他有點掃興。


    他惡狠狠的瞪了陸風一眼。


    “今天算你走運!”


    “你放心,鼠刑這一關我是一定會讓你嚐試嚐試的!”


    “不僅如此,我明天還要把你今天本來應該嚐受到的痛苦加倍。”


    “明天我還會讓人找來蛇、找來蠍子、找來各種好東西讓你嚐試!”


    陸風就這麽聽他說著。


    臉上始終保持著一抹淡淡的笑。


    那抹笑,看在小頭目眼裏那就是嘲笑。


    又想到剛剛陸風朝他來你上突的兩口口水,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他抽出懷中一把匕首,朝著陸風腹部狠狠紮了過去。


    匕首刺進陸風體內的角度很刁鑽。


    既沒有傷及陸風內髒。


    又將匕首卡在了陸風肋骨上。


    他將匕首抽出,一股鮮紅的血液,頓時從陸風體內流出。


    匕首對陸風造成的創麵不大,血流一會,傷口處就凝固住了。


    小頭目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對身邊的小混混們囑咐:


    “不要在給他任何吃的喝的!”


    “誰要是敢那麽做被我發現,那下一個……”


    他的目光,再次狠狠掃視在場眾人。


    “被綁在這裏的就是他!”


    在場眾人身體一個哆嗦,尤其是剛剛還給陸風酒喝的那一位。


    小頭目又補充說道:


    “但是你們也不能讓他在你們手中死了。”


    “誰要是讓他死,破壞了我的雅興,那我依舊是讓你們完蛋!”


    在場眾人是一陣無語。


    先前他們偷偷給陸風酒喝,就是怕他不吃不喝,又失血過多死了。


    可你現在又這麽說,可真是讓他們左右為難。


    可是沒辦法,誰讓他是他們的上級。


    再難做,上級一句話的事,他們也必須照搬。


    小頭目背著手走了,臉上表情依舊有些不悅。


    其他幾名小混混,將剛剛在小頭目那裏受到的氣,全部都撒在了陸風身上。


    他們上前,一人在陸風剛剛中刀的部位來上一腳。


    陸風全程一聲沒坑,臉上始終保持這淡淡的笑。


    他開始閉著眼,感受著身體的再次恢複與變化。


    之前的那幾隻中毒身亡的小白鼠。


    就是在啃食了陸風的肉之後,表層皮膚的修複藥水還沒有完全消化。


    導致藥勁過大,所以老鼠都死亡。


    可剛剛自己又中了對方那一刀,無形中又將陸風身體快要溢出來的修複藥水。


    順著血液放了一點出去。


    這樣讓陸風身體的吸收速度更快。


    他現在已經在籌備怎麽從這裏逃出去的計劃。


    整個莊園雖然有十幾畝這麽大,但是整座建築占地範圍不過一千米。


    這正好處在掃描檢測技能的範圍之內。


    陸風心中已經了然,整棟建築之內的每一處具體位置,以及人員配置有多少。


    值得慶幸的一點是,現在莊園裏的暗殺部隊成員並不多。。


    似乎他們也跟影子中隊一樣,要出去為組織進行各種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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