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記得很清楚,程咬金跟李元吉手底下一個侍衛起了衝突,殿下您知道是為什麽嗎?”


    “當時秦王,現在的陛下,身為皇子,竟然得給一個侍衛讓路,隻因,那侍衛是齊王的人。”


    “你想想,當年的京都,都成了啥樣。”


    “當年的長安,遇到突厥人攻打,皇帝太子不想著出門迎戰,竟然想著遷都,可悲,可歎。”


    “人人都說玄武門之時,陛下做的太絕了,但我認為,陛下還是太輕了。”


    “若不是陛下念舊情,當年太上皇就沒了。”


    “他就不該活著!”


    杜如晦也是比較剛直,在李佑麵前說李淵壞話,一下子就把程咬金給嚇到了。


    “老杜,你說這幹啥,你喝多了。”


    “殿下,他就這,喝多了,啥都敢說,醉酒之言,沒輕沒重,殿下別當真啊。”


    “杜如晦,你跟我來。”


    牛進達這就準備攙扶。


    杜如晦急眼了:“老牛,你別,我沒醉。”


    “你還記得你當年做的事情,陛下替你受罰嗎?”


    牛進達神情複雜,似乎有一段不想迴憶的往事。


    “該死的那些人,他們為什麽就不想好好的呢,我本來就想當個農民,可他們偏偏不讓我好好當農民,非要逼我造反。”


    “沒辦法,我隻能做這些事情了。”


    “當今陛下替我牛進達受罰,硬生生挨了十記軍棍啊,當時,我就發誓,有朝一日,我要親手送葬那兩人。”


    “玄武門之時,雖然我消失了,但隻有幾個人知道,我牛進達,早就摸到了大後方,守著所有逃離的路,任何人想要逃走,我必然要砍下他們的腦袋!”


    幾人越說越激動。


    豪門世家的事情,李佑感覺是時候差不多了。


    “幾位,你們既然痛恨他們,為什麽不發難呢?”


    “天下苦世家久矣,掀桌子不行嗎?”


    杜如晦歎息,他也是出身所謂的三流世家,深知,世家的根基,非人力可以掀開的。


    “就算是不掀桌子,先把當年的仇給報了。”


    “我一個小孩兒都看不下去了。”


    李佑說話的時候,杜如晦總有一種跟一個成年人對話的感覺,但對話結束,才突然發現,這隻是個孩子啊。


    “殿下所言極是。”


    “你們硬一點行不行,軟蛋,人家張亮都敢殺人,你們為什麽不敢?”


    “我問你們,朝堂之中,凡是關隴世家,曾經受器重的人都有誰?你們心裏麵應該很清楚吧?”


    “他們有沒有欺負過你們,騎在你們頭上過?”


    “一個個軟蛋,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程伯伯,為何當今陛下登基的時候,掀桌子了,那是給你們做示範呢!”


    杜如晦看著李佑,陷入了沉思。


    “殿下,錯綜複雜,實在是難以動手啊。”


    “杜伯伯,為何不搞科舉?”李佑勸說著。


    “大唐可能會因為世家的覆滅,沉寂兩三年,但隻要兩三年之後,必然煥發生機。”


    酒後的長安武將三傻,那是一個比一個豪邁。


    李佑讓馬周送他們迴去。


    馬周眼睜睜看著程咬金去找了張亮,兩人再出來的時候,手裏拎著巨大的鐵錘,直接去了裴寂家裏。


    裴家隨後雞飛狗跳。


    尉遲恭和牛進達還算是收斂,隻是放了一把火。


    今天的長安,徹底亂套了。


    皇宮裏,李世民開心的很。


    “陛下,您一點都不著急嗎?”


    “曆朝曆代,都要拉攏這些人,讓他們互相之間爭鬥,陛下在其中權衡,為何陛下放任他們……”


    李世民把手從長孫皇後胸前放下,淡定說道:“觀音婢,有句話說得好,心胸有多大,天下就有多大。”


    “他們不過是做了一些百姓想做的事情,朕以為,他們的事跡,當傳頌出去,讓天下百姓都知道,他們是大唐守門之神明!”


    “來來來,觀音婢,別管那些事情了,咱們做點好玩的遊戲。”


    片刻之後,長孫皇後的聲音傳來:“陛下,討厭。”


    李世民嘴角揚起:“更討厭的在後麵呢,來,朕給你看個寶貝。”


    宮女們紅著臉,太監們低下頭。


    但很快啊,長孫皇後的聲音就傳來。


    “陛下,臣妾衣服都脫了,您讓臣妾看這個?”


    李世民拿出來的是一根嶄新的馬槊。


    “對啊,朕本來就是這個意思啊,你看,朕以前的那個馬槊已經舊了,現在都是嶄新的,這樣的馬槊,才能橫掃天下!”


    長孫皇後氣鼓鼓離開。


    李世民也不著急:“張雄,你他娘出來,朕問你,李佑那小子到底在哪裏?”


    “藍田那邊的工坊,到底是不是他在搞?”


    張雄呆呆地看著外麵:“陛下,您早該想到的,末將也是有些不敢說,專門去刺探了很多次,才在方才,確認了這個事實。”


    “走,去他家裏!朕的兒子,就該做點一個皇子該做的事情!”


    李世民走出甘露殿,隻覺得天空之中清澈無比。


    大夏天的馬車裏都是冰涼的氣息,那種感覺就很爽。


    隻不過,他剛坐進馬車裏,就發現李泰在瘋狂的跑著路。


    一迴頭,就看到了甘露殿後麵,一道黑煙正在緩緩生氣。


    “走水啦!”


    ……


    “我們偉大的突厥人是不怕困難的。”


    “你們唐人這麽羞辱我們,我們不能忍!”


    突厥的漢子們當礦奴,現在一個個哪裏肯就範。


    “你們相吃就吃,不想吃就走啊,有啥區別,你們不相幹我們也不攔著啊。”


    突厥人沉默了。


    對啊,不相幹可以走啊。


    但偏偏,人就是犯賤的,他們自從體驗過這種日子之後,這種帶著確定性的日子之後,再也離不開了。


    礦場就像是一座圍牆,裏麵的人想出去,外麵的人想要進來。


    “吃飯吧,吃完給家裏寫信,你們這些人,賺錢也不知道花,對了,今天為了獎勵大家,工坊裏麵送來了最新的冰茶,一杯隻要一百文。”


    突厥人對於錢是沒有概念的,他們沒有物價的那種想法。


    常年零元購的人都是如此。


    錢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符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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