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在攻打下了黑熊帝國後,也第一時間向黑熊帝國女人們發出征召。


    詢問她們當中是否有人願意與大秦男子結姻。


    一開始的時候,反響不怎麽好,大多數黑熊帝國女人都被大秦特別抵製,沒有多少人願意嫁到大秦。


    直至後來嬴政不斷加大黑熊帝國女子嫁給大秦男子的福利政策,這才讓大秦大多數男子脫了單。


    同樣,嬴政還讓李斯製定一些保障大秦大秦男子的政策。


    例如,黑熊帝國的女子嫁過來是騙婚,騙福利的,當地官府會直接去將這個女子的親人處決,女子不殺貶為奴。


    這無疑是有些惡心了,張魚看到這一點的時候都忍不住吐槽李斯能想出這麽惡心的律法。


    結姻這種事情也確實強求不來,強扭的瓜不甜,強行結姻也免不了更多麻煩事的出現。(到這裏,是迴憶結束,繼續接著講係統獎勵張魚傳道點)


    三原嶺。


    張魚在獲得了這筆傳道點巨款後,正在打算如何把這些傳道點花費掉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許春的聲音。


    “侯爺!蒙大人來找你了!”


    張魚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後向外走去。


    “老蒙,你怎麽有空來我這裏?”張魚看見了院落中悠閑喝茶的蒙毅!


    “不是我要來找你,而是陛下要我來找你,叫你進宮一趟!”蒙毅對張魚解釋道。


    “進宮?什麽事情?”張魚有些不解,這又出了什麽事情?


    “去了你就知道了!”蒙毅打了個官子。


    “那好吧!我們走吧!”張魚邁步準備向外走去。


    “再等等!”蒙毅急忙叫住了張魚。


    “我叫人去你酒館買酒了!等他迴來吧!”


    蒙毅一臉羞澀的低著頭,還偷偷抬眼去瞄張魚。


    張魚皺起了眉頭,“老蒙,你這時間是怎麽規劃的,這都要抽個空去買酒?這酒鹹陽不是有的賣嗎?”


    “唉……別提了......”蒙毅神色一臉黯淡。


    “上次我在鹹陽的酒樓喝醉酒了,然後出醜了......陛下一氣之下就讓鹹陽所有酒莊不讓賣酒與我!”


    “我明天每天的酒還是到你這裏買的!今天也是順道過來接你!”


    張魚心裏直唿臥槽,感情自己就是多餘的,順道過來接?


    ......


    等了一柱香的功夫,去買酒的仆人終於迴來了。


    “怎麽這麽慢啊?”蒙毅目露不悅的接過了仆人手中的酒壺享受了起來。


    “大人!三原嶺的酒館實在是太火爆了,好不容易才排到的隊伍!”仆人連忙向蒙毅解釋道。


    “走吧!”蒙毅也不多說,招唿張魚一起上馬車。


    張魚帶著許春等龍衛上了馬車。


    “我說老蒙,少喝點酒,傷身體啊!”張魚看著蒙毅這副樣子,忍不住出言提醒。


    “知道知道!我就眯一小口,剩下的都拿迴去囤起來!”蒙毅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示意張魚自己知道。


    一路顛簸,終於是到了鹹陽。


    蒙毅特地用水洗了把臉,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張魚來到了朝堂上,文武百官此刻也都聚集在此。


    “張魚!你來了!”嬴政將目光放到了張魚身上。


    “微臣拜見陛下!”張魚向嬴政行禮說道。


    “免禮!”嬴政擺了擺手。


    “今日朕叫你來是因為關於你建立學堂的事情!”


    “嗯?”張魚有些不明所以,建學堂怎麽了?他又沒有觸犯秦律,難道李斯又整活給他了?


    不應該啊?平常和李斯關係還是不錯的啊?


    “劉暢衷,你來和三原侯說吧!”嬴政對一個站在馮去疾身側的中年男子說道。


    “是,陛下!”劉暢衷對嬴政恭敬的說道。


    “三原侯,我代表天下權貴讓你拆除各地郡縣學堂!”劉暢衷直言看向張魚。


    張魚眉頭一跳,隻覺得這人說話有些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我為什麽要拆除各地郡縣的學堂?”


    “為什麽?就憑那些平民百姓不配!”劉暢衷繼續說道。


    這可把張魚給逗笑了,“我說劉大人,這平民百姓為什麽就不配上學堂?”


    “還是說他們上學堂觸犯了秦律,李相,秦律中有這個規定嗎?”


    李斯暗暗叫苦,這張魚是想把他一起拉下水啊。


    “秦律中並無這個規定......”


    張魚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麽要拆除學堂?”


    劉暢衷有些焦急,權貴們都讓他作為此次的代表,張魚的學堂確實是動到了一些人的蛋糕。


    而且,自古以來,權貴們都打心底裏瞧不起平民百姓,自然是覺得他們不配讀書。


    “這些平民百姓隻不過是一群賤民,給他們開設學堂屬實是他浪費了!”劉暢衷漲紅著臉說道。


    張魚一臉驚訝的看著劉暢衷,權貴怎麽會派這麽沒腦子的人來質問他?


    嬴政聽了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其餘百官自然是注意到了,馮去疾眼見如此的急忙挪動步子想要離劉暢衷遠一點。


    “劉大人!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百姓何來賤民之說?”張魚高聲說道。


    朝堂上甚至都迴蕩著他的聲音。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那幫賤民一輩子也隻能當個奴才罷了,不如商賈富貴,不如權勢有權!”劉暢衷繼續放出豪言反駁張魚。


    “嗬嗬!劉大人,那你可知你吃的糧食都是誰種出來的?你身上穿的這些華服,又是哪裏來的?你能在大秦活的這麽瀟灑,又是誰在邊疆保護你的!”張魚的話如洪鍾一般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也隻不過......”劉暢衷正想要繼續駁斥張魚的話時,嬴政額上青筋凸起,一掌拍在了桌案上。


    “夠了!劉暢衷!”


    劉暢衷整個人被嚇得一哆嗦,看著怒氣衝衝的嬴政,慌忙的低下了頭。


    “馮相!權貴的代表就是這種貨色嗎?”嬴政寒聲問向馮去疾。


    “陛下!這與微臣無關啊!微臣隻是將權貴的代表劉暢衷引薦到朝堂上!其餘的事微臣是一概不知啊!”馮去疾在心裏暗暗叫苦。


    自己隻是權貴之首,可又從來不管權貴們的那些事,要知道劉暢衷這麽愚笨,肯定是不會帶他來上朝的。


    “哼!”嬴政冷哼一聲,重新看向了瑟瑟發抖的劉暢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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