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世從襄陽退出,讓廬州迴救的家夥直接撲了個空,等到再迴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完全被王青蒙在鼓裏。


    再看王青他們早就順利渡過長江準備迴京,騎在馬上伸了伸懶腰,這一場仗打下來整個嶽家軍都已經見識到了王青的厲害,心悅誠服,那是自然,更多的是心底的那種後怕,他們都在傳王青,絕對不是凡人。


    至少也是已經得道成仙的,否則怎麽會揮手之間就是一道火焰噴出上都直接出現了個三米大坑呢,還有個人說,他親眼看見一個人活生生的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謠言越傳越廣,甚至都傳出來,親眼看見王青從天而降,隻用了一招就把敵方的副將連同揚州城的城牆直接打穿了。


    “現在王大人可威風的很呢。”


    “將軍哪裏的話,我隻不過略施計量,真的要說還得靠將軍。”


    “不知大人可否想過,大人如此出風頭,等到迴京重新站在朝堂之上,又會是怎樣的一番風景呢?”


    “還能有什麽風險?該吃飯吃飯該幹嘛幹嘛唄,其實最主要的就是,秦檜這老家夥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都懷疑咱們其實都到不了京城。”


    “哦?”


    王青一笑,眼看夕陽落下,整片的山麓就好像朝著他撞了過來,一點殘陽從他臉上滑過,映照在地上。


    很快到了建康城,韓世忠此刻率領無數將士在城門迎接。


    “韓某已經服了!王大人神機妙算啊!!!”


    “算了吧,這功勞要是攬在我身上,我迴去肯定要哢嚓了,韓世忠將軍應該感謝皇上的神機妙算,我隻不過是出了一點小小的利益,我也不知道,真正衝鋒陷陣的還是要靠各位將士。”


    “哈哈哈哈哈哈!!!大人就是謙虛,陛下已經命令我等為諸位接風洗塵!請!”


    軍隊駐紮在城外,王青跟嶽飛浩浩蕩蕩的進了城,韓世忠也是軍紀嚴明,進城不屠不殺,不搶不偷,自然是民心所向。


    等到酒過三巡之後,韓世忠吞吞吐吐的,此刻才開始說話。


    “王大人,這邊皇上有密旨給你。”


    “哦?那嶽某就暫時迴避一下。”


    “不必!其實這其中也有嶽將軍的份兒,大可不必。”


    聽著韓世忠念了一道聖旨,王青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現在他們剛剛從長江以北迴來又要讓他們扭頭進川陝兩地這不是在扯淡嗎?


    “這其中有秦檜的成分吧?”


    王青冷不丁的問了一句,誰知道這軍帳突然走進了一個人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的模樣,多少還有些少年的英氣。


    “大人猜的不錯,皇上的旨意就是如此,還希望大人莫要有怨言。”


    “怨言?話說你哪位啊?”


    “噓!大人不可造次,這位可是太子殿下!”


    “哦!”


    王青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頓時閉上嘴,但是好像又想起來李世民取代了趙構的位置,而趙構下一位是宋孝宗趙昚?


    按照正確的曆史走向的話,這一位宋孝宗應該是沒有生育能力的,但是看這家夥龍精虎猛的有哪一點看起來是沒有生育能力的?”


    “不不不,我既然已經出了皇宮軍隊之中,還是以各位將軍為大,皇上這密旨確實有些難為人,所以特地將我派來同兩位一起進軍川陝兩地平亂流寇。”


    王青喝了一口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著他。


    “就像太子這種萬金之軀,跟我們這些糙老爺們怎麽會不會不太好呀?如果太子想要立軍功,不如跟著韓世忠將軍走,這樣或許更有機會。”


    趙昚此刻也就笑了笑,搖了搖頭的看著王青。


    “這是父皇的旨意,即便是我身為太子也無法違背。所以說我自幼在皇宮中長大,但騎馬射箭倒也還行,應該能幫得上兩位的忙。”


    營帳之中,王青好久都沒有說話了,倒不是他不想說,隻是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說秦檜這是費盡心思的讓他不迴京城,到底是想幹嘛?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要是不去,很有可能會被扣上一個反賊的帽子,那麽自己的計劃還怎麽進行下去呢?


    再加上秦檜在旁邊虎視鷹瞵,自己要是這個時候造次,那不就給人落下話柄了嗎?到時候這家夥指不定要怎麽戳他脊梁骨呢。


    “那得勒,不如這樣,川陝兩地情況各不相同,我呢,是個文人,打仗這種事兒我是不在行的,嶽將軍前往陝地,鎮壓叛亂,而我則去往成都安置流民,如何?”


    “那我自然與王大人同去。”


    “嗯?你跟著我走皇上知道嗎?你不是要立軍功嗎,跟我走你可立不了軍功。”


    王青眉頭一皺,他看不透,這小子想什麽?難不成是李世民又給了他什麽新的命令?


    “父皇常說跟著王大人能學到很多,所以這一次出來之前特意囑咐,讓我一定要跟著王大人,父皇的命令我可不敢違背,就別難為我了,大人!”


    “行吧,那就喝完這杯酒,明天就上路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秦檜這老家夥放陰招還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夜裏,王青躺在床上,看著係統的任務欄陷入了沉思。


    “主線任務居然不是安撫流民,而是查出成都府內外勾結的官員有關近年來這個稅收的問題,難不成這些年這勤快老家夥四處理財了,還是說這下麵的人拜托行賄辦了什麽事兒,搞了點錢上去,所以就災荒沒辦法壓下來?有意思。”


    “支線任務完成,獲得獎勵:當朝皇帝之前的年代,召喚一位武將。”


    “靠,你就說明白一點唄,我差一點沒反應過來,就是隻能在唐代找個武將過來唄?”


    任務獎勵不算豐厚,但是或許關鍵時候能救他一命呢,夜已經深了,漸漸的熟睡了過去,明天還要早起。


    一大清早分道揚鑣,他們現在也算是在長江的出海口,所以現在他們要跑到長江的中段。


    一連十幾天的行程,身上帶著腰牌一路暢通無阻,在快要接近成都府的時候太子這個時候問了一句王青。


    “王大人這一次可是威風凜凜,等到迴到京城,想必是加官進爵呀。”


    “算了吧,我可能不太喜歡在朝廷上待,沒一個省油的燈,一個個老奸巨猾的。倒是太子問我這個做什麽?”


    頓時太子一笑,便沒有再提這個話題,反而轉口問起了其他的。


    “王大人可明白現在四川的局勢?”


    “還能有什麽局勢,官要吃飯,民也要吃飯。這權力在誰的手上握著誰就能吃飽,相反的一定會餓死一部分。咱們也快靠近這附近的關卡了吧?或者太子,我們打個賭?”


    “如何賭?”


    “暫時怎麽堵先不告訴你,我們此次隱藏身份,先案暗中探查一下,你從小道進城,我從大道走三天之後,你需要來府衙牢獄之中來救我,如果你見到了我,那就說明你輸了,這期間的任何事都隻能我做決定,如果你見不到我,那就說明是我輸了,到時候太子說什麽便是什麽。”


    太子目前看著王青的神色,他也想不通這個賭約的意義。


    “可以,我就陪大人賭上這一把。”


    “行。”


    兩個人擊掌為約,王青走大道,太子走小道。


    王青此刻騎著馬的慢慢悠悠地走過這大橋突然就被一杆子擋在了原地。


    “站住,交過橋費!”


    “什麽過橋費?這橋是你修的嗎?還要交過橋費。”


    “不是我修的,但是我可是當今成都府尹的小舅子,老子說讓你給錢你就必須給錢,否則你信不信我把你抓進大牢裏麵,到時候就由不得你給不給錢了。”


    王青頓時從馬上走了下來,此刻嘴角都抽搐了,果然是這樣這些家夥吃飽了自然就不會管災民,並非是整個成都沒有錢去賑災而是這些家夥舍不得啊。


    “那我今天要是不給呢?你就不問問我是什麽身份,就找我要錢?”


    “我呸,我管你是什麽身份,老子找你要錢就是要錢,哪來那麽多廢話,不給錢就給我抓起來!”


    眼看著這家夥的手下走了上來將它架在中間,王青也絲毫沒有反抗。


    “我希望你不要後悔哦。”


    “哈哈哈哈哈?他在說什麽?說我後悔?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可以讓你進大牢生不如死還讓我後悔,簡直是扯你以為是誰呀,你是當今皇帝老子嘛?給我帶走!”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無限穿越之朝代劇本互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白衣緊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白衣緊袖並收藏無限穿越之朝代劇本互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