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目光一直落在沈清的臉上,時間在此定格,隻剩下輕微的唿吸聲以及木柴點燃的劈啪聲。


    過了一會,開口道“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感覺?”


    這種不吉利的感覺。


    沈清手指輕輕觸碰棺材上的紋路,淡淡的說道“或許是好奇,也或許是……”


    霍去病並沒有問沈清最後想要說什麽?他跟著相處了這麽久,也算是清楚的了解沈清這個人的。


    要是他想告訴你一些事情不等你去問他會直接告訴你的。若是他不想告訴你,他告訴你的都是被謊言給修飾過的。


    誠然,也有一種例外,可是能得到這種例外的人又有幾個呢?


    霍去病有時候真的覺得沈清的脾氣很少有人會喜歡,與之相反的是他又覺得沈清的脾氣會招到很多人的喜歡。


    兩個人就這樣直直的對視了一會,霍去病澀染的開口道“棺材這樣的東西能不接觸就不要接觸了。”


    “戰亂的世道,並不是你不想就不想的,”沈清輕聲的說道。


    是一個事實,一個不爭的事實。


    曆史書上寥寥的幾筆繪寫了很多人的一生,就連戰爭也是這樣。可是誰又能記得真正的殘酷不堪,那個時代人民的悲痛。


    霍去病不想在往這個話題上再有過多的交流了,問沈清自己原來想要知道的問題。


    “怎麽樣?棺材是不是有什麽變化?”


    沈清搖了搖頭,疑問道“沒有任何變化,你發現了什麽變化了麽?”


    霍去病仔細觀察了一下沈清的表情,知道對方並沒有欺騙他。


    他注意到沈清眼底的烏青,將剛才想要說的話咽到了肚子裏,換了另一種說法。


    “沒有,看錯了。”


    沈清目光平淡的看了一眼霍去病,語氣緩慢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便迴去歇息吧。”


    保持沉默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方式,都知道對方說了謊,卻不忍心打破。


    霍去病盯著沈清的背影,眼中的情緒複雜多變。


    他想起來沈清忘記了與他第一次見麵的時間,可是……為什麽他還要記得,是不是他不記得之後,他就不會有太多的恐慌。


    霍去病伸手輕輕觸碰棺材上的花紋,他現在不知道沈清跟著他看見的花紋是不是一樣的,或者說他的眼睛能看見他們看不見的東西。


    他怎麽可能會忘記棺材上的紋路,那可是他內心中最大的恐懼,也是困住了他很長時間的人。


    其實不止是他,還有他們。


    “沈清,等等。”


    霍去病拉住一直往前走的沈清,聲音焦急的喊道。


    沈清扭頭看向自從上一次見過之後,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霍去病,聲音有些疑惑“嗯?”


    他記得拉住自己的人,是自稱自己為霍去病的魂魄,也是曆史上武官令多人遺憾的少年將軍。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吸引力讓霍去病跟著,但是在無盡的黑暗中這無疑一種陪伴。


    霍去病目光落在沈清身後的石門上,清楚的感受到裏麵散發的冷氣跟著邪氣,告誡道“不要輕易的進去,我們不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萬一……”


    沈清輕笑了一聲,語氣平淡的的問道“你可知我們為什麽會見麵?”


    霍去病抿了抿唇,鬆開了沈清的衣袖。是啊!他怎麽忘記了,他跟著沈清相遇就是因為對方想要找一個人,一個曆史上被評為第一的始皇帝嬴政。


    若不是因為千古一帝他或許跟著沈清根本就不會相見,更談不上他們現在和平的相談。


    沈清深深看了一眼霍去病,一邊推開麵前的石門,一邊說道“不走進去誰知道裏麵是誰呢?”


    霍去病跟在沈清身後,詢問到“你為什麽對始皇帝嬴政這麽好奇?”


    他跟在沈清這麽長的時間,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問一問。


    沈清腳步微頓,過了一會迴答道“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有答案。”


    “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有答案,可是你已經決定有了這個問題?就一定有了一定的答案,”霍去病說道。


    沈清側目看向他身邊的這個人,語氣平淡的說道“就是好奇。”


    霍去病反問道“僅是好奇?”


    沈清點頭,堅定的說道“就是好奇。”


    霍去病聞言擺了擺手,輕聲的說道“若是好奇的話,總是會有一個理由。”


    看樣子不尋求一個答案,霍去病是根本不會放過沈清了。


    沈清輕笑了一聲,反問道“理由?你想知道?”


    霍去病看了一眼沈清,他的內心告訴自己不要問,嘴上已經說出來了。


    “想。”


    可是人就是這樣,腦子跟著心有時候就是意見相反的器官。


    沈清從懷中拿出來一張卡片,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精光,笑著說到“我在想你跟著我之後,我身上就有了一張卡片,你說我們的關係是不是召喚關係。”


    霍去病盯著那張被拿在手上的空白的卡片,沉默了一會開口道“若是按照你們那個朝代的說法,應該是這樣。”


    “是麽?”


    沈清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打量著手上的卡片,遞給霍去病疑問道“可是我現在召喚不出來你?你猜是什麽原因?”


    霍去病緊緊看著舉到自己眼前的卡片,眼中一片清明,輕聲的說道“若是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你是不是也該迴報給我。”


    “可以,禮尚往來。”


    霍去病閉上雙眼,睜開,指尖輕觸卡片,在心中想道“霍去病原意今後聽從沈清的命令。”


    空白的卡片上出現五個大字“戰神霍去病”。


    沈清收迴卡片似是憐憫的看了一眼霍去病,笑著說到“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大秦二世而亡,千古一帝被後世誤解為暴君,我隻是覺得這樣的下場不屬於他,不適合他。”


    霍去病對於沈清的話,微微搖了搖頭,不認同的說道“你的答案不止於此,算是在說謊?”


    “你有崇拜的一個人麽?你有將一個人當成自己活下去的希望麽?你有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想法堅持的活下去麽?你經曆過一無所有卻渴望光明麽?”


    沈清向霍去病走了一兩步,步步追問道。


    “什麽意思?”


    霍去病被沈清一連番的質問一下子給弄懵了,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


    “沒有什麽意思?隻是告訴了你一直想要想要知道的答案,可是看現在這個情況你好像也不樂意。”


    沈清嘴角微微勾起,半譏半諷刺的說道。


    霍去病突然笑了出來,在沈清詫異的目光中摸了一下他的發頂。


    他剛才無意發現沈清就像是一個想要得到糖的孩子,可是因為一些原因導致身上長滿了尖刺,麵對嗬護他想要關懷他的人下意識的傷害。


    這不是沈清的悲哀,也不是想要給沈清關注人的悲哀,兩者都沒有錯,隻不過用錯了彼此交流的方式。


    在霍去病未看見的地方,沈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們是誰?”


    一把方天畫戟指向剛跨進石門的沈清,霍去病兩人。


    沈清看著指著他麵前的方天畫戟,在腦海裏麵想曆史上哪位武將用的武器是方天畫戟。


    想了一會,腦海裏麵有了一個大致的人物,試探的說道“飛將呂布。”


    呂布目光審視的看著說出他身份的沈清,開口道“曆年來從來沒有人能到這裏,你是誰?你是如何找到這裏的?”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沈清身邊的霍去病,繼續說到“為什麽你身上的服飾跟著我們兩個的不一樣。”


    “因為我跟著你們不是一個朝代的人,”沈清解釋道。


    霍去病用方天畫戟指著霍去病,質問道“他說跟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看樣子我們是一個時代的人,可是為什麽我們的衣裳服飾還是有點差別。”


    霍去病比呂布還要早出生好長一段時間,對於呂布的事情還是從沈清那裏得到的。


    慢慢的說道“你是東漢末年,我是西漢,自然是有差別的。”


    呂布眼中有了一些興趣,方天畫戟在手上消失,開口道“哦?那你是何人?不過看你的同體的氣質,應該是哪位著名的將軍。”


    霍去病謙虛的說道“著名倒是擔不上,就是一個富家公子。”


    沈清暗暗的白了一眼霍去病,在心裏麵吐槽到“過度的謙虛就是狂妄自大,不過人家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呂布開口介紹道“在下呂布。”


    “沈清。”


    “霍去病。”


    呂布震驚的看著霍去病,開口道“你是霍去病,那個天妒英才的少年將軍。”


    霍去病謙虛的說道“還行,還行。”


    沈清輕聲的說了一句“切。”


    剛才霍去病說的話可不是出自本人,而是在這段時間跟著霍去病無聊時沈清說的話,看樣子學的倒是很快的。


    呂布提出自己剛才的疑問“你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沈清跟著霍去病搖頭。


    呂布也不願做太多的糾纏,提醒到“我已經被困在這裏很多年,早就忘記了年月,這個地方太邪,你們還是盡早快點離開。”


    沈清點頭,呂布的想法恰好戳中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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