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跟著沈清迴到了房間,沈清走到對麵拿起茶壺給嬴政傾倒了一杯清茶,沉默了一下推給了嬴政。


    茶杯摩擦案桌上的聲音,很難聽卻又讓人能勉強接受。


    沈清抬起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嬴政,笑著說道“阿兄,嚐一嚐。”


    嬴政看著推到自己麵前的茶杯,雙手端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唇邊,目光淡淡的落在站著的沈清身上。


    兩個人就這樣相看著,一個人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沒有半點波瀾,一個一直端著茶杯,注視著麵前的人。


    “可擦。”


    兩個人同時迴過頭看向窗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就好似是是一個小動物無意跑了過去。


    茶杯從嬴政手上滑了下去,沈清連忙伸手想要接住,卻與茶杯擦肩而過。


    “砰。”


    沈清看著碎成幾瓣的茶杯,輕歎了一口氣,感歎的說道“阿兄,讓醫師過來看看裏麵下了什麽毒不好麽?”


    嬴政視線落在地上,淡淡的看了一眼有些惋惜的沈清,淡淡的說道“怎麽?你好像很是失落。”


    沈清聞言笑了笑,擺了擺手開口道“那倒不是這樣,隻不過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下一次遇到直接殺了便是,何必這麽麻煩,”嬴政站起身淡淡的說道。


    沈清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幽幽的說道“阿兄,死有時候是一種解脫,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這個道理是現代的時候那些人教給他的,而他運用的也非常的好。人販子,憑什麽他們也要有家庭,沒有家庭才是最好的結果。


    所以他將那些人販子送到監獄的時候,也同樣將那些人的家庭弄得零散。冤冤相報何時了,有了仇不報就沒有停歇的那一刻。


    嬴政點頭他也是認同沈清的這個說法,詢問道“你對於那件事情有什麽好的主意?”


    沈清跟在嬴政身後,笑著說道“與其阿兄問我想到了什麽方法,不知道阿兄有什麽辦法?”


    走在前麵的嬴政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一邊走一邊說道“孤其實也沒有想到太好的方法,隻是覺得那些百姓聚賭隻是為了錢,是不是沒有了錢一切都好說了。”


    “錢是一個好東西,不管從什麽地方來說,”沈清讚同的說道。


    嬴政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繼續說道“除了錢財他們最看重的便是糧食,可是如今他們為了錢財根本就不管糧食真是愚昧。”


    “阿兄,這很正常,當一個人有足夠的精力的時候就容易胡思亂想,”沈清笑著說道。


    嬴政跪坐下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


    沈清則是提起茶壺又傾倒了一杯清茶,雙手遞給了嬴政,笑著詢問道“阿兄,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那杯茶有毒的。”


    嬴政雙手接過茶杯小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平日裏你給孤倒茶的時候會直接遞給孤,而不是向剛才的那樣推給孤。”


    沈清捂住自己的嘴,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犯了這種低級的錯誤。


    “蒙恬不是說過你若是哪一天行為跟著之前不一樣的話,就代表一定有妖,”嬴政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


    沈清無奈笑了一兩聲,原來是這樣真是無趣。


    “你的主意是什麽?”嬴政看了一眼沈清,詢問道。


    沈清沒有直接開口,而是走到嬴政身邊隔著衣袖捏住了他的手腕,笑著說道“那個東西阿兄你已經拿了這麽長的時間,該物歸原主了。”


    嬴政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沈清握住自己的手腕,感受到手腕的溫熱。


    沈清微微打了一個哈欠,直接從嬴政的袖口中拿出來一根竹片,上麵還帶有某個人的餘溫,笑著說到“阿兄,你不防猜一猜,我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嬴政撇了一眼被沈清拿在手上的竹片,覺得嗓子有些幹燥,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沈清則是跪坐在嬴政對麵,隨手將竹片放在案桌上,時不時打一個哈欠。


    過了幾秒中,嬴政才迴答沈清的問題“在孤拿走的那一刻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麽?”


    換句話說若是沒有沈清的準許,他又怎麽會發現這一根竹片,甚至猜到了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就是他麵前這個稚嫩無辜的人呢?


    沈清微微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抬頭看了一眼嬴政沉默不語。


    嬴政為自己傾倒了一杯清茶,繼續說到“孤拿走那片竹片不是你故意設計的麽?”


    “阿兄,此話何意?”沈清微皺著眉,似是對嬴政誣陷他表示不滿。


    嬴政目光可沒有分給麵前這個戲精,拿起竹片指尖輕觸上麵的紋路,淡淡的說道“孤進入你房間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你有這麽長的時間可以收拾可是你卻偏偏沒有收拾。”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到“孤走到你房間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任何阻攔孤的意向。在孤給你扶起案桌的時候你才阻攔孤,那時候你已經知道孤拿走了一片竹片,對麽?”


    沈清微微側了側頭,不掉黃河不死心的說道“可是這也不能說是我故意做的啊!”


    嬴政放下手上的竹片,端起茶杯小泯了一口,開口道“你說的確實不錯,這些根本就不能成為指控你的證據。可是為什麽這片竹片會在傾倒的案桌上,而不是像其他的竹片一樣被掩飾住。”


    沈清聽到門口孜孜不倦的敲門的聲音,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門,側目看向一旁被自己一怒之下掀翻的案桌。


    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從地上撿起了一片竹片放下了案桌上,小聲地說道“阿兄,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他推開門看著嬴政對自己的問候,然後徑直走向掀翻的案桌直接扶了起來。他就站在嬴政身後冷眼的看著一切,注意到案桌上被他自己放下的竹片消失不見的時候,嘴角才微微勾起很快消失不見。


    他就知道嬴政不會讓他失望的,要不然他算計了這麽多可不能自己唱獨角戲。


    噗嗤一聲沈清直接笑了出來,撿起被嬴政放在案桌上的竹片,小聲地讀出來上麵寫了什麽“鹹陽城百姓聚賭。”


    他停頓了一下對上嬴政目光,搖了搖手上的竹片,笑著說道“那看來阿兄也知道這個上麵的字跡是誰的了。”


    “王賁將軍的,對麽?”嬴政反問道。


    沈清低頭看向自己手上的竹片,隨意說了一句“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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