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帥是被扯下高台了,可他帶來的影響,卻一點也沒有消除。


    此時的百花樓,已是姑娘不願勸酒,客人喝不下酒,全然沒了宴會該有的樣子。


    氣的祿東讚渾身哆嗦。


    若不是李景仁站在一邊,他毫不懷疑,自己會和曾小帥拚命。


    你大爺的。


    曲江池詩會,你一首歌把我唱進了草垛裏。


    現如今,好好的請你進來做客,你倒好,一首歌下來,連老鴇子都被唱的想從良了。


    我招你惹你了呀,怎麽老和我過不去呢。


    王文泉見不是路,扯了扯曾小帥道:


    “曾兄,今日就到這裏吧,若不盡興,改日王某再請你便是。”


    李景仁此時也沒了待下去的興致。


    夢中情人都哭成大臉貓了,還賴在這幹嘛呀。


    關鍵是,瞅著程靜茹那模樣,好似是看上姐夫哥了。


    這特麽,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


    聽了王文泉的話,眼睛猛的一亮。


    對啊,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急忙忙附和道:


    “對對對,曾先生,這裏沒啥好玩的,咱們趕緊迴家吧,太晚了,我姐會生氣的。”


    說完,也不管曾小帥願意不願意,扯著胳膊就往外走。


    盧楠雖在曲江池就見識過‘曾小帥的才華’,卻依舊被‘愛蓮說’鎮的不輕。


    這特麽也太應景了吧。


    關鍵是,還做的那麽好,那麽快。


    如此才學,隻怕自己終其一生,也難望其項背呀。


    隻是,在風月場寫這等文章...........怎麽覺的是在砸場子呢。


    還有就是,如此大才,為何要和姑娘們過不去,也太膚淺了吧。


    莫非,是另有深意?


    閉上眼,細細的品味起了‘愛蓮說’,心中默頌道: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蓮,花之君子者也。’


    猛的,他好似悟到了什麽,眼睛猛然睜開,一雙眸子綻放出精光: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眾學子正在那暗自感傷百花樓姑娘們的不幸,被他一喊,頓時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有熟悉的忍不住問道:


    “盧公子,您明白什麽了?”


    ‘唿!’


    盧楠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方才緩緩說道:


    “曾公子大才,曾公子高義!我等身為大唐之人,卻出現在吐蕃大相招攬人才的宴會上,豈不是一堆淤泥嘛。曾公子這是盼我們能出淤泥而不染,留下來為大唐效力呀。”


    眾學子聞言,眉頭頓時都擰著了疙瘩,在那品味起了‘愛蓮說’,過不多久,便又有人悟出了心得:


    “盧兄所言甚事,曾先生果然用心良苦,別具深意,實在讓人慚愧呀。”


    “我等隻顧自己出頭,卻忘了自己是唐人,竟想著為他國出力,現在想想,說是淤泥都是抬舉我們,簡直就是禽獸不如啊。”


    “是了是了,剛才我還奇怪,曾公子曾在曲江池寫下一歌一詞一文章,無不是忠君愛國奮發圖強,怎的會突然轉了性子,經盧兄提醒才想明白,這是在警醒我們不能為了高官厚祿數典忘祖啊。”


    眾學子越想越覺的有道理,越想越覺的臉紅,到了後來,竟至個個捶胸頓足痛不欲生,哪裏還待的住,紛紛起身告辭。


    祿東讚苦言相勸,卻一個搭理他的都沒有,不一刻的功夫,百花樓已是人去樓空,隻剩下小玉寶和一幫姑娘,在那裏戚戚然然,哀傷不幸。


    到了此時,饒是祿東讚位高權重,智計百出,也是無能為力了。


    隻能一邊在心裏問候曾小帥的八輩祖宗,一邊耷拉著腦袋往迴走了。


    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再請客,堅決不讓曾小帥進門,給錢也不行。


    王文泉把曾小帥送迴任城王府,臨別時千叮嚀萬囑托,一定盡快把穢氣除淨。


    而後急忙忙的跑迴家,讓人拉了兩車財物送了過去,


    曾小帥倒也光棍,跟李景仁要了點硬黃紙,在院子裏找了個草木少的地方燒了燒。


    為了表示鄭重,還特意朝著王文泉家,畫了個帶缺口的圓.........


    第二天,便讓家奴告之王文泉,穢氣已經除淨,一切恢複如初了。


    不多時,盧楠又押著兩車財物到了。


    曾小帥也不客氣,照單全收,到了晚上,依葫蘆畫瓢,又給盧楠燒了點........


    第三天,朝堂上便出了重磅消息,大儒李綱,不知受了刺激,吐血三升,告病還鄉了。


    李綱走了,曾小帥也呆不住了。


    敬播三人過了殿試,已經分派了官職。


    敬播不出所料的被魏征留在門下省做了諫官。


    對於這個安排,曾小帥很是頭疼。


    因為門下省諫官的職責,是在宰相入內平章大事時,專門負責跟君主和宰相‘麵折廷爭’的,說通俗點,就是房玄齡和李世民商量大事的時候,敬播要跟在身邊聽著,若覺的有不妥處,就負責和他們抬杠的。


    雖然是京官,可也忒得罪人了。


    陳驍梵和岑墨,因是明算科出身,被派去了民部。


    三個人都賜下了宅子,不能繼續住在王府,否則便有結黨之嫌。加上還要迴玉山村收拾下東西,而曾小帥也沒了住下去的理由,索性一起向李道宗道別。


    李道宗混跡朝堂多年,自然知道避嫌的重要性,故而也沒有過多挽留,隻是托言秦瓊病體未愈,還須藥膏支撐,讓李景仁也跟著迴去。


    百花樓的事,他第二天就聽說了,心中也是感慨萬千,更加覺的曾小帥確實是個難得的正人君子。


    這麽好的女婿,可得盯著點,萬不能讓別人搶了去。


    隻是苦了李雪雁,站在門口淚水漣漣,直到眾人沒了蹤影,還不肯迴府,恨不得就此隨曾小帥去了,朱敏費了好一番唇舌,才把她連哄帶騙的勸迴家中。


    曾小帥一行人沒有直接迴玉山,而是先到了西市,把那些財物換成了三千石糧食,這才押著糧車朝玉山而去。


    曾小帥到了村口,嶽老九遠遠的便迎了上來。


    科舉已過,玉山村的人氣弱了許多。


    雖不乏有人慕名而來,也隻是稀稀疏疏屈指可數。


    故而大家也沒那麽忙碌了。


    見有糧食要搬,嶽老九忙招唿村民幫忙,一起把糧食從車上卸下移進糧庫。


    隻是心中萬分疑惑。


    村裏一共就十幾個人,曾先生買那麽多糧食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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