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迴


    且說楊昭當日被秦安推出來後。他用七星連珠箭的射法戰敗了李藥師,奪得了射術第一。散場後,楊昭騎著馬,邊走邊對跟在身後的秦,撇了撇嘴。


    他無奈地說道:“師兄,本來我想要保持一副淡定模樣。等沒人上場之時,再一箭定乾坤。誰知道你把我那麽早推出來了。”


    秦安一拉韁繩,捂著嘴偷笑道:“師弟,我這不是看你的技藝高超嗎?連那討厭鬼都將機會讓給你了。你不出去露兩手合適嗎?”


    “也罷,也罷,總算沒丟了師父的臉麵。順利過關。不然我以後都沒臉見師父了。師兄,別看我剛才神色淡定,心裏可慌了。”楊昭抬著頭,眼睛看著秦安,嘴裏絮絮叨叨地說。


    秦安搖了搖頭,麵露苦笑,一揮馬鞭。胯下黃馬嘶鳴一聲,奔跑了起來。他邊跑邊迴過頭喊道:“師弟,還是快點迴去休息吧。也不知道明天抽簽會遇到什麽樣的對手。”


    說罷,秦安一拉韁繩,在夕陽的餘光下,漸漸消失在街道上。


    “好吧,希望第一場不要遇到太強勁的對手。”楊昭遠望著秦安,手中緊了緊韁繩。他眉角一凝,嘴裏喃喃道。


    說完,照夜玉載著他消失在道路盡頭。


    ------


    翌日,清晨


    校場上


    兩邊各站立著一隊穿著黑甲,手握長槍的黑甲士兵。中間案台上楊爽穿著越雲甲,身披百花袍,腰懸利劍,站在案台後。


    案台邊樹立著一柄七尺長,三停砍山刀。此刀刀身約為兩尺四,闊三尺三。刀背上刻有一條銅鑄的蟠龍。刀名為越雲蟠龍刀,隻屬於兵器榜上第一虎頭鎏金槍半頭。


    楊爽環視了一眼四周,吐氣開聲地道:“諸位少年英豪,本次比試為騎馬對戰,規則簡單。兩兩抽簽。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直到決出最後的勝者。對戰中不得使用暗器,違者老夫會親自下場與你對戰。”


    說罷,楊爽手指指了指旁邊擱著的越雲蟠龍刀。他眼神淩厲地掃視了校場。隻見校場上響起雷鳴般的喊聲“諾”。隨即他一揮手,棋牌官抱著箱子朝觀戰亭走過去。


    觀戰亭內


    眼見棋牌官走過。坐在位子上的魏文通、伍雲召等人對視一眼,雙手握拳。他們依次走到棋牌官跟前,按照順序抽簽。然後打開紙團看了眼,把紙團交給棋牌官。


    不大工夫,棋牌官手中舉著紙團朗聲道:“第一場 尚師徒對戰魏文通。”


    “第二場 左天成對戰伍雲召。”


    “第三場 李藥師對戰楊昭”


    “第四場 雙槍將對戰秦叔勇”


    “宇文府小將軍宇文成都輪空。需等待第四場比賽結果出來後,和第四場對手再戰過一場。”


    “好了,現在抽簽結束,本官宣布比武正式開始。”


    說完後,棋牌官麵色沉穩,收起紙團,徑直走到一旁等待。隻見“咚咚咚”三聲鼓響,彩旗飄動。文通手上握著一把大刀,騎在戰馬上,率先來到校場。


    隨後尚師徒頭上帶著束發冠,腰間插著寶劍,身披銀甲。他胯下騎著一匹黑色戰馬,手中的吸水提廬槍槍尖朝下,靜靜地站在那裏。


    沒過多久,魏文通按耐不住性子,一夾馬腹。他手中的大刀一挺,朝尚師徒的腰部橫掃而來。尚師徒不敢大意,身子朝後一仰。


    兩馬相交,魏文通的大刀和他的鎧甲相互碰撞。隻聽得“叮”的聲響,大刀擦著鎧甲而過。在鎧甲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魏文通臉色一暗,收迴大刀,背在背後,一拉韁繩。他詫異看向尚師徒道:“唐猊鎧?”


    尚師徒沒說話,從馬上挺了起來,含笑點頭道。隨即大槍放在胸前,靜候魏文通來攻。


    魏文通見他答應後,眉頭一皺,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笑著道:“老尚,隻是比武罷了。又不是去和蠻夷廝殺,你用得著這麽認真嗎?”


    尚師徒緊了緊手中長槍,腳蹬在馬鐙上,鎮定地說道:“魏兄,此次比武不容有失,你我還是使出全力的好。”


    說完後,他兩隻眼睛盯著魏文通。魏文通見此,目光朝觀戰亭飄過去,深吸一口氣道:“既然如此,請接我一招,力拔山河。”


    說罷,魏文通一卷韁繩,雙手緊握大刀,大刀在背後掄了兩圈,朝尚師徒的胸腹刺來。


    尚師徒不敢大意,腳一磕馬腹,手中的大槍橫擺在腰間,架住大刀。


    魏文通見狀,迴想起碎石的情景。於是他雙臂灌注氣力,刀口往下一壓。尚師徒隻覺得虎口一疼,喘著氣道:“魏兄,你的力氣比以前大了許多。”


    說罷,尚師徒咬著牙,雙臂一挺,朝上壓。


    魏文通一邊按住兵器,一邊高傲地說道:“哪裏哪裏,我隻不過是受到高人指點罷了。”


    眼見魏文通的大刀上的力量逐漸加大,尚師徒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他趁魏文通隻顧著和自己說話之際,左腳悄悄伸出馬鐙,朝魏文通棗紅馬的馬頭踢過去。棗紅馬一驚,頭一側,身子一偏。


    魏文通措不及防,差點被掀下馬背。幸虧他撤開左手拉住韁繩,才沒掉落下馬。


    隻不過棗紅馬的失誤卻讓尚師徒緩了口氣,兵器壓下的力道大減。他奮力一頂,頂開大刀。一卷韁繩,調轉馬頭朝校場的一側跑去。


    魏文通哪裏肯舍,撤迴大刀,緊隨其上。不料尚師徒坐下戰馬馬快,跑了幾步後。他一拉韁繩,調轉過頭,一磕馬腹。同時他手腕一翻,長槍朝魏文通的膻中穴刺去。


    魏文通心中一慌,腦海中浮現出師父給他講過的天罡槍法的要訣。甚至此槍法專門刺入穴道,狠辣無比。他為了避免自己有失,連忙豎起刀杆去架住尚師徒的長槍。


    “老魏,就知道你會用這一招,且看我下一招蛟龍出海。”尚師徒眉頭舒展,含笑地說道。隨即他手腕一抖,槍尖朝下一繞,從魏文通的刀杆上串出,直奔其門麵。


    魏文通麵色一白,左手拿刀,右手探出抓住槍杆,就要往迴奪。


    尚師徒哪裏能夠如他所願,雙手握住槍柄末端,往自己懷裏帶。同時兩人不由自主地各踢出一隻腳,踹在戰馬身上。


    兩匹馬吃痛,長嘯一聲,馬蹄踮起,將兩人從馬背上甩下來。魏文通無奈地將兵器甩在地上,然後人立在地麵之上。


    他撿起手中的長刀,口中大喝一聲,快步朝尚師徒奔過去。他的刀口一揚,扁平切割尚師徒的腰間。


    尚師徒被黑馬甩下後,豎立在黑馬旁邊。見魏文通殺來,他一鬆韁繩,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長槍,心中暗想:這一次我一定要贏。


    想罷,他嘴角勾出一個弧度,長槍在空中甩出三朵金花,朝魏文通襲來。


    魏文通右手握拳,心道:對不住了老尚。為了不讓那個人贏得冠軍,我隻能出此下招。想罷,魏文通不偏不倚,頭盔和肩膀堅挺,迎接尚師徒刺來的一槍。


    同時,他手中的大刀刀尖豎直朝上,隨即下探,避過長槍,拍在尚師徒的胸部。“咯茲”一聲,尚師徒嘴裏吐出一口鮮血,長槍拄在地上,身子下彎。


    而反觀魏文通也不好受,頭盔被尚師徒的長槍掃落在地上。肩膀上的鎧甲刺破了一個口子。


    一片甲葉叮的一聲跌落在泥土裏。揚起一陣灰塵。從鎧甲內湧出源源鮮血。


    魏文通從口袋中掏出一塊布裹在傷口上。正想要再戰,卻沒想到楊爽陰沉著臉走了過來。對魏文通喝道:“夠了,文通,此戰有本王做主,你們兩人有傷在身,算作平局收場。”


    “多謝王爺,小將願意和魏兄平局收場。”楊爽剛說完,尚師徒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絹擦了擦嘴唇。他左手拿著槍,右手牽著馬。他朝楊爽鞠了一躬,說道。


    魏文通見狀,不甘心地嘟囔道:“師父,我還沒有敗,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肯定能贏。”


    “文通,師徒你二人均已受傷。雖然你外傷不重,若強行比武,傷口崩裂。反而不美。此次比武目的是選出一批可用的將才。而不是生死對戰。”


    “平局收場不代表你的能力差。你們兩人下去好生休息,養精蓄銳,隨時等候皇上的召喚。”楊爽神色平和,雙眸透出光來,勸道。


    說罷,楊爽的目光朝高台上瞄去,手指下意識地指了指。魏文通額頭上突冒冷汗,滴在一領上,朝楊爽拱了拱手,恭聲道:“是,衛王(師父),小將明白了。”


    說罷,他走到棗紅馬前,將大刀掛在上麵,腳一蹬,翻身上馬,調轉馬頭,朝校場門口而去。


    尚師徒見此,鬆了口氣,朝楊爽抱拳行禮後。他也跨上馬背,一抖韁繩,朝遠處而去。楊爽見他們兩人離開,總算是緩了口氣。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蟒袍一甩,朝高台邊上走去。


    觀戰亭內,楊昭滔滔不絕地跟秦安聊著心得:“魏師兄還是謹慎了一點,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用成都師兄的那一招拖刀斬。出其不意。”


    “我說師弟,可以了。比賽已經結束了。你說這個有意思嗎?”秦安抱著手,提醒楊昭道。


    楊昭手指了指場上,笑著對秦安道:“當然有用。師兄,師父說過觀看別人的比武,能夠彌補自己招式的缺陷。你說你的鐧法中要是來一招迴馬鐧的話。肯定有效。”


    “好了師弟,你看那員銀甲小將馬上要上場了。專心看比武吧。”秦安瞧著校場上奔跑而來的白馬,推了推楊昭。隨後專心致誌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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