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當然算,與我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此人現在何處?我要親自去請。”李化龍說道。


    “李進是兗州,濟陽郡,乘氏縣人,其兄李叔節也在乘氏。”楊修說道。


    “德祖,那幾位高手又是何人?”李化龍道。


    “將軍,飯要一口一口吃,莫要著急,我先賣個關子,以後再說如何?”楊修笑道。


    “德祖,所言甚是,貪多嚼不爛,道理我懂,遇事者迷。”李化龍不好意思的說。


    “德祖,那我這兩日就出發,前去尋人,你看如何?”李化龍道。


    “將軍宜朝不宜晚,速去速迴,現在局勢混亂,人心難測,處處提防為妙。”楊修說道。


    李化龍出發時,在山上已經轉膩了的童子好奇,一定要跟著去散散心。


    李化龍隻好將帶上他,又是兩人一馬,前往兗州,濟陽郡,乘氏縣。


    由於李化龍心急。所以趕路頗快,不到兩日,就已經來到齊縣,如此行進,再有五日便可到達。


    好奇嚷嚷著:“這兩日吃未飽,睡未好,如此下去,像要拉倒。以後再有這種美差,說啥也不一起來。”


    “今晚說什麽,也要大吃特吃一頓,再找個上好的房間,舒舒服服的睡個美覺。”好奇說道。


    “先上酒樓找個雅間,把當地名吃,一一擺上,叫我老人家細細品嚐。”好奇在馬說個不停。


    “您這年紀,不要吃的過飽,為好!”李化龍說道。


    “這你放心,我老人家從未吃飽過。”好奇不滿的說。


    “您這一天坐在馬上除了吃,好像沒有幹什麽?那您東西都吃哪去了?”李化龍好奇的問。


    “你淨弄些消化快的東西,又有何辦法?”好奇委屈的說。


    “那您今天想吃什麽?”李化龍問道。


    “我無所謂,隻要是好東西,我從不挑食。”好奇說道。


    齊縣是去往兗州,濟陽郡必經之路。


    二人準備在此吃住,明日一早再出發。


    這時,隻見一似文弱之人,迎麵奔來,嘴裏不住的喊著:“英雄救命,英雄救命,有惡人追趕於我。”


    李化龍急忙一提馬的僵繩,好奇正說的高興,見一人攔住去路,縱身一躍,來到那人麵前,上下打量一番。


    然後用手一指那人道:“一個大男人,被人追的滿街跑,丟不丟人?”


    “我一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又如何與人相對?”那人說道。


    “何人追你”好奇問道。


    “曹公一族之人。”那人道。


    “請問先生,貴姓高名?又為何事追趕於你我。”李化龍問道。


    “在下姓柴名思進,不瞞兩位,追趕之人是曹飛,以仗曹公之名,在此為非作歹,那日強搶民女被我痛斥,他便記恨在心,三番五次追趕於我,又常常敲門恐嚇於我。”柴思進說道。


    “如此囂張,真是目無王法,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了得的人物。”李化龍怒道。


    就在這時,一群人不緊不慢的追了過來。為首的青年人麵色白皙,斜坐於馬,似有病態。


    曹飛見柴思進站在原地不動:“便趾高氣揚的喊道:“跑啊,怎麽不跑了?就你這熊樣,還敢跟我叫板,若不是叔父叫我,莫要傷人性命,你早就做鬼了。”


    “這位公子如此說話,莫非父母無暇管教於你,又無師教之?”李化龍道。


    曹飛一聽又望向二人,突然笑道:“兩位定是皮癢了,那我叫人幫你鬆鬆。”


    曹飛話剛出口,李化榮已騰身而起,揮一手,曹飛白晰的臉上,便多了兩個手印,嘴角有血流出。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丞相的……”曹飛話未說完,臉上便又多了兩個手印。


    “我叫你再胡說,居然敢冒充,丞相一族。”李化龍說道。


    曹飛心有不甘,張嘴又說道:“我就是丞相的……”話未說完,臉上又多了些手印,嘴中的牙也不知還剩幾顆?


    李化龍揮舞著手掌問道:“你與曹丞相可有關係?”


    曹飛已無法言語,隻能搖頭不己。


    “我就說嘛,丞相是何等人物?曹家向來教子有方,怎會出現你這樣的混賬東西?以後你若再膽敢冒充丞相之人。我若見到。還要叫訓於你。”李化龍滿意的說道。


    “你快向柴先生,賠罪認錯。”李化龍道。


    “今天對你小試懲戒,若要以後再犯。定當不饒,趕快滾吧!”李化龍道。


    當曹飛轉身時,才發現他帶的那幫打手,不知為何皆撲伏在地,動彈不得。


    柴思進望著曹飛一瘸一拐的背影,啐了一口說道:“惡有惡報。”


    “先生,占切離開此地,以防此等小人再加害於你。”李化龍說道。


    “兩位英雄大恩大德,我無以迴報,願意隨之。”柴思進說道。


    “誰叫你跟著了,該幹嘛幹嘛去?”好奇沒好氣的說道。


    “不瞞兩位,我孤身一人,無處可去,若兩位可憐於我,助我離開此地。”柴思進鞠躬道。


    “先生若不嫌棄,那就隨我二人前行吧。”李化龍說道。


    “他不嫌棄,我嫌棄,這馬屁股本來就小,何以安之?”好奇不滿道。


    “您若先擠,何不單人獨騎。”李化龍道。


    “不成,本來我的地方,憑啥讓與他?”好奇生氣的說道。


    “您為啥非得倆人一匹馬?哪有單人獨騎來的舒服。”李化龍道。


    “雖是兩人有些擠,但那是赤兔馬,能一樣嗎?”好奇道。


    “既是如此,那您二位騎赤兔,我單獨一匹如何?”李化龍道。


    “算了,還是我單獨一匹,委屈一下我老人家。”好奇道。


    “恕我冒昧,還未請教兩位大名。”柴思進躬身一禮道。


    “你小子是被人嚇蒙了,才想起問我們,姓氏名誰?他叫李化龍,是青龍山的賊頭,我是隨從。”好奇說道。


    好奇本想把柴思進嚇跑。


    可未曾想這柴思進聽了,驚喜不已。又對李化龍仔細打量一番。


    柴思進激動的說道:“恕我有眼不識金鑲玉,將軍原來就是名滿天下的,青龍山李化龍,失敬!失敬!”


    “先生,也知我名。”李化龍道。


    “將軍之名天下盡知,若有不知,皆因耳疾。”柴思進滿是敬仰的說道。


    “切!年輕人學什麽不好?專學這拍馬之術。”好奇道。


    “這位老人家,一看不是凡人,不知您是哪位高人?”柴思進道。


    “算你有眼力,他是童子好奇。”李化龍道。


    柴思進一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低頭便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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