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簡單待了一天,第二天王清晨就和村裏人同行去了鎮上,不去不行啊,村裏人實在太過熱情,和他聊一些有的沒的。


    至於家裏的房建,王清晨完全沒有插手,就他那兩下子別建成危房就謝天謝地了,不過後期的裝修,家具什麽的他還是能出些主意的,畢竟前世北歐風,簡約風,奶油風等等,他雖然沒買過房,但是關注過啊。


    不過田園風也還不錯。


    上午的濟春堂學習必不可少,不過現在至少多了兩個同伴,還是挺有趣的。


    不過柴家兄弟可就慘了,自從見識過一次王清晨的天才之後,兩人就知道完了。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相比於王清晨的聰慧,他們兩兄弟完全就是榆木腦袋、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牆的代名詞,甚至讓他們一度懷疑自己的智商。


    “這不是你們的錯,隻是哥太聰明了”王清晨有些小小憂傷,鄰居家的孩子終究還是當上了。


    “小師叔,你不是我哥”


    “也不是我哥”


    柴家兄弟現在有些氣悶,這個小師叔實在不當人子,每次都要坑他哥倆,每次爺爺提問,他總要說,想必兩位叔侄已經掌握了吧!


    然後爺爺就會對他二人另眼相待,即便爺爺沒有提問到的,自家父親還會再來補刀。


    這個家對他們兄弟二人是如此的陌生,從前那個慈祥善良的爺爺和爹,一去不複返了。


    家是真的待不下去了,這時他們無比想念學塾生活。


    “我不是補償你們了嗎?”王清晨也覺的不好意思,如果自己不來兩兄弟或許能過得舒坦不少。


    畢竟一個學神在身邊,壓力是真的挺大的。


    吃過午飯之後,三人就相約前往學堂。


    現在,哥倆隻想能離家多遠就離家多遠。


    “那一口夠誰吃的?”柴榮雖然年長幾歲,但是也是孩子心性。


    “我娘不是賣了不少給師父嗎?你們沒分到一點”


    “都讓爺爺製成藥丸了”說起這個柴榮就難受,家裏的糖都是一罐一罐的,結果兩兄弟最後就甜了下嘴,連自家小師叔給的多都沒有。


    “啊?糖也能入藥?”


    “那當然了,這玩意治療饑飽癆有奇效?”柴榮耳濡目染懂的比較多。


    不過聽其所說症狀怎麽越聽越像低血糖呢?


    還真有可能,而且也說得通。


    “想吃也不是不行,你要幫我在你們班裏宣傳一下,一個糖球五文錢,怎麽樣?”王清晨對著柴榮說道。


    按照他的理解,小班年歲太小,可能不會有太多零花錢,比如他,他娘就給了他十個銅板,沒了再要,其他人他就不清楚了。


    不過乙班大多都是十至十四歲的少年,零花錢應該更多吧!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柴榮身上。


    “你不給我吃,我也會幫小師叔宣傳的,算了,我還是不吃了,你給花弟吃一個吧!等下次你再帶的時候,再給我吃一個就行”柴榮不假思索道。


    “都有,拿著吃就是,咱不缺這個”說著王清晨放下小竹簍,給兩人一人攪了一顆糖球。


    兩人美滋滋得吃得香甜。


    不過,王清晨的生意甚至沒用柴榮幫忙,直接被小班的這些孩子包圓了。


    那購買力大媽看了都搖頭。


    不過,王清晨卻是遭受了入學以來鄭柏的第二次訓誡。


    王清晨也遭受了第二次打手心。


    “知道這次為什麽挨罰嗎?”


    “想必是學生在學堂賣糖球所致”


    “還不算太蠢!學堂之所,用功之處,學聖賢經典之所在,豈能被銅臭所染”在這方麵鄭柏前所未有的固執。


    他來此教書也有不想被族裏的銅臭味所汙,他所追求的是純粹的讀書人。


    “學生不敢苟同”王清晨伸著頭低著頭,卻是出言。


    “你說什麽?”鄭柏一萬個沒想到眼前的小小儒童竟然敢頂撞自己。


    “士農工商,商人就屈居最末,為商者哪一個不是以利驅之?哪一個不是趴在人們身上吸血的蛀蟲?哪一個不是應該被人人唾棄的存在?你有何不同?”鄭柏有些氣急,竟然當庭和王淩晨激辯起來。


    “國無農不穩,無工不強,無商不富,無士不治,


    如果沒有商人,缺鹽之地無鹽,缺布之地無布,缺糧之地無糧;


    豐鹽之地鹽賤,織布之地布匹積壓,豐產之地糧賤民傷;


    維有商路亨通,貨物流轉,交易昌盛,方能經濟繁榮,稅收充足,國家繁榮,


    所以商人非但不賤,反而與國有益,與民有益,與天下有益,


    賤的是自私自利、不顧百姓死活和國家法度的黑商,


    所以,夫子的話學生不敢苟同”


    王清晨依舊躬身保持行禮姿勢,但是說的話卻是字字砸進了鄭柏的心裏,同時也砸進了另一個人的心裏。


    “你,你……”


    鄭柏沒想到王清晨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道理,雖不至於讓他啞口無言,但是這真的是一個五歲的小童能說出來的見解?


    “哈哈哈,說得好啊……”一陣拍手叫好聲從草廬外傳來,來人正是鄭直的父親鄭東。


    “見過叔父!”鄭東先是給鄭柏行了一禮,隨後問好。


    “你怎麽來了?這小子不是還沒五歲嗎?”鄭柏問話的同時看向鄭東手裏牽著的鄭直。


    “雖不及五歲,但是十月也快了,不過這小子非哭著喊著要來學堂,無奈隻得麻煩族叔了”鄭東十分有禮,說話做事,待人接物,頗有大家風範。


    聞聽此言,王清晨若有所覺,不免抬起頭來,果然看到鄭直那張胖乎乎喜笑顏開的臉龐。


    “你就是彘兒口中的王清晨吧?剛才一番話倒是頗有見地!”鄭東誇獎道。


    “都是夫子教導的好”隨口應對,讓鄭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自己教的好,好到頂撞自己?


    鄭東聞聽也隻好強忍笑意。


    “那彘兒就由族叔多多照顧了”畢竟這才是正事。


    “好說,沒事就趕緊走吧!”


    他還要訓誡學生呢!吃了這麽大一個癟,鄭柏心情能好才怪。


    其實他的內心其實是比較認可王清晨剛才這一番話的,鄭家嚴格來說就是商賈之家,他自認為鄭家就是此子所說的‘有益商賈’,而他又出身鄭家,這一番讚美鄭家的話,豈不是將他也讚美了。


    同理,他的內心還是比較舒服的。


    不過他不爽的點在於,這種想法讓他有了一種又當又立的羞恥感,所以他才會表現得不屑一顧。


    其實內心早就美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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