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迷暈,又丟失了從小隨身攜帶的玉,他也很鬱悶的好不好?


    聽著孟玄朗和摩嚴的爭吵,白子畫下意識皺了皺眉。


    “師兄。”白子畫見沒有人發現自己,叫了一聲摩嚴,希望摩嚴別繼續和孟玄朗爭執。


    畢竟摩嚴身為長留三尊之一,和一個普通弟子計較,這件事傳了出去,對摩嚴的名聲不好。


    摩嚴聽到白子畫的聲音,便和白子畫告狀,口口聲聲說孟玄朗居心不良,弄丟了炎水玉。


    白子畫被摩嚴說的有些頭疼,笙簫默見情況越來越失控,也不管摩嚴能不能聽進去自己的話,連忙開口阻攔摩嚴。


    見摩嚴不給自己麵子,直接上手捂住了摩嚴的嘴。


    與此同時,也讓落十一控製住了孟玄朗,讓孟玄朗沒辦法繼續說話。


    “終於清靜了。”笙簫默感慨道。


    其他弟子:同意。


    “唔唔…”


    “師兄,我可以放開你,但你可不許再吵了,那麽多人看著呢,像什麽樣子?”後麵那句話,笙簫默是湊到摩嚴耳邊小聲說的。


    除了他和摩嚴,也沒有人知道他說了。


    見摩嚴朝自己眨了眨眼,笙簫默也就鬆開了摩嚴,整理自己的著裝。


    “師兄,你有什麽想法?”笙簫默看著在思考的白子畫詢問道。


    “在收到弟子匯報的時候,我就封鎖了長留山,若是有人偷了炎水玉,想來也衝不破長留結界。”白子畫解釋道。


    “安排弟子去查,查查看有沒有什麽可疑人出沒,十一,你帶一眾弟子去孟玄朗去過的地方找炎水玉,看看是不是他把炎水玉落在了什麽地方。”


    “是。”


    “行,我這就去辦。”笙簫默答應道。


    “孟玄朗,你和我說說你離開議事廳之後發生的事情。”白子畫看向孟玄朗追問道。


    “……是。”孟玄朗應道。


    他大概率和長留有仇,來了長留之後,就沒有遇到一件稱心如意的事情,甚至今天還接二連三的出醜。


    “可惜,不管你們怎麽查,都查不到炎水玉的下落了,白子畫,落十一,我等著你們來這裏查。”花千骨看著白子畫的舉動笑道。


    收起法器投影,去找霓漫天和朔風。


    “希望那兩個人隻是在搭理紫薰上仙的花草吧。”花千骨歎了一口氣道。


    若是他們兩個人在對練或者是聊天,那她還是不打擾他們兩個人比較好。


    畢竟這種時候,她總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種其他人插不進去的奇妙氛圍,她在那裏總顯得自己多餘。


    一刻鍾後:


    “十一師兄,我們真的要進去搜查嗎?這裏麵住的可是紫薰上仙。


    而且紫薰上仙自從來到長留之後就沒怎麽露麵。”長留弟子甲猶豫道。


    “是啊,十一師兄,紫薰上仙可不是好惹的,要不這裏我們就不查了?”長留弟子乙勸道。


    “不行,尊上和世尊說了要仔仔細細的搜查,若是漏了這裏,放跑了賊人怎麽辦?”落十一拒絕道。


    “可是…”


    見弟子還想阻攔,落十一卻沒有管那個人,而是往紫香殿內走去。


    當年,白子畫與夏紫薰他們交好,偶爾也會邀請夏紫薰他們來長留,那時,白子畫還不是長留尊上。


    夏紫薰一個女子,與白子畫他們住在一起不方便,長留老掌門也就是白子畫的師父便在距離白子畫住處不遠的地方批了一個客居給夏紫薰,並改名為紫香殿。


    從那以後,夏紫薰來長留都會住在紫香殿。


    “站住!”花千骨用劍攔住落十一,語氣不善道。


    想過他們會來搜查,但她屬實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大張旗鼓的進來搜查,甚至還一聲招唿都不打。


    這裏雖然說是長留,可紫薰上仙也是他們尊上的好友加客人,最基本的禮貌總該有吧?


    還是說他們長留弟子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你們想幹什麽?”聽到動靜,霓漫天和朔風也出現在了落十一他們麵前,攔住了落十一他們。


    甚至將手放在了自己武器上,隨時準備和落十一他們打起來。


    “千骨,漫天,朔風,你們三個人怎麽在這裏?”落十一驚訝道。


    驚訝的同時語氣中帶有一點質問。


    炎水玉丟失,他們三個人又莫名出現在紫香殿,莫不是他們三個人偷走了炎水玉?落十一猜測的想。


    “來長留幾天,我們都沒能好好陪我師父,便和儒尊說情,讓我和千骨在紫香殿待兩天,儒尊同意了的。”霓漫天解釋道。


    麵上卻故意做出來了一個不滿的表情。


    “朔風是來找我對練的,不知十一師兄帶那麽多弟子來我師父的紫香殿所為何事?”霓漫天詢問道。


    “有賊人跑到了長留盜取長留弟子財物,我等奉三尊命令對長留上下進行搜查,你們三個人是想違反三尊的命令嗎?”落十一反問道。


    “身在長留三尊的命令我們自然不會違背,但紫薰上仙正在閉關煉香,此時此刻正是緊要關頭,以防你們驚擾到紫薰上仙,這紫香殿便你們不能隨意搜查。”花千骨反駁道。


    “當然,若是你們真想搜查也不是不可以,拿尊上手令來。”霓漫天補充道。


    “我師父來長留做客,不是來當你們的懷疑對象的。”


    “去找尊上他們。”弟子丙見情況不對,對著身邊的一個師弟提醒道。


    “嗯。”那人得了提醒便悄咪咪的離開了紫香殿。


    “你們這是在胡攪蠻纏。”落十一不滿道。


    “尊上哪有時間給你們寫什麽手令,這裏是長留,不是你們蓬萊,在長留,我們進自己師門地盤,何曾需要你們的允許。


    還是說,你們窩藏了賊人,所以才阻攔我們,不讓我們搜查。”


    “落十一,你信口開河!”朔風將劍指著落十一的喉嚨生氣道。


    “我們三人從來到紫香殿就未曾離開過,你帶一群弟子來擾紫薰上仙清靜也就算了,你憑什麽汙蔑我們的清白!?”


    “就是就是,這裏雖然說是長留地盤,可這紫香殿也是你們長留前任掌門和現任尊上特意給我師父準備的住處。


    即便是你們尊上讓搜查,沒有我師父的允許,你們也不能隨便闖。”霓漫天附和道。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落十一說著和朔風動起手。


    花千骨和霓漫天見狀則是幫朔風,與落十一一起來的弟子見花千骨他們以多欺少,也上前幫忙。


    一時之間,紫香殿外全是打鬥聲。


    而在殿內煉香的夏紫薰聽到動靜也隻當是沒聽見,畢竟她此時此刻不方便出去。


    當然,即便是她能出去,也不會在白子畫沒有到來之前出去。


    她還需要讓小輩發揮她們的演技呢。


    迴到長留的萱玖也隱藏在雲端看著花千骨三人和落十一他們打鬥,沒有絲毫想幫忙的意思。


    白子畫來到紫香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


    看到白子畫的身影,花千骨和霓漫天對視了一眼便將落十一往夏紫薰在的地方引。


    朔風則是在和落十一帶來的弟子打。


    夏紫薰看到花千骨三人的靠近,也停止了煉香。


    到了夏紫薰所在的殿門外,花千骨和霓漫天一個側身躲過了落十一的劍招,那股劍氣便這麽直衝衝的往夏紫薰在的地方飛去。


    ‘師父,對不起。’


    ‘紫薰上仙,委屈您了。’


    白子畫見狀想攔,可是他所在的距離有些遠,沒來得及攔住。


    “砰”的一聲,夏紫薰所在的房間被炸成了廢墟。


    夏紫薰也飛到了空中,衣衫上沾滿了灰塵。


    “咳咳咳。”


    “紫薰,你沒事吧?”白子畫飛到夏紫薰身邊,看著夏紫薰關心道。


    心中對落十一他們也生出了不滿。


    “咳咳,你看…咳…我現在這個樣子…咳,像是沒事的樣子嗎?咳咳。”夏紫薰給了白子畫一個白眼無語道。


    白子畫沒有說話,隻是給夏紫薰注入自己的法力,讓夏紫薰能夠舒服些。


    “子畫,你們長留若是容不下我,你直接和我說就是了,何必帶那麽多弟子來闖這紫香殿,打攪我煉香,害的我炸爐?


    若非我反應迅速,此時此刻已經重傷了。


    你可知‘夢玲梓’這味香我研究了多久,耗費了多少名貴藥材?如今我隻差一步就要成功了,卻被你長留弟子損壞,我又該找誰說理?”夏紫薰不滿道。


    白子畫:……


    “我賠你。”白子畫抿了抿唇道。


    “你怎麽賠我?”夏紫薰反問道。


    “……”


    “尊上,炎水玉被盜,整個長留上下唯有紫香殿還未曾搜查,還請尊上,紫薰上仙允許弟子好好搜查一番。”花千骨製作的傀儡道。


    “炎水玉?炎水玉不是已經消失了千年嗎?怎麽會突然間出現在長留?”夏紫薰奇怪道。


    白子畫聽到夏紫薰的話別過臉,不敢看夏紫薰。


    “搜查紫香殿?子畫,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我的兩個弟子?


    我們相識多年,難道你對我連著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居然帶那麽多弟子來搜查,甚至還縱容弟子打攪我煉香?”


    “紫薰上仙,尊上並沒有親自帶我們過來,尊上隻是…”


    “閉嘴,我和你們尊上說話,哪裏輪得到你插嘴?眼下這種情況,他是否親自帶人過來有什麽區別?”夏紫薰不滿道。


    “紫薰,我可以解釋的。”白子畫有些頭疼道。


    他如今算是明白剛剛那不好的預感是因為什麽了。


    他本就有愧於紫薰,“夢玲梓”這味香對夏紫薰的重要性他也清楚,也知道為了煉製“夢玲梓”夏紫薰耗費了多少天材地寶,花費了多少心思。


    如今因為落十一他們的緣故功虧一簣,她生氣理所應當。


    隻是眼下,他也不知如何讓她消氣。


    炎水玉是必須要找到的,若是落入七殺殿手裏,天下怕是會陷入浩劫。


    “好啊,你解釋,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給我一個什麽解釋,又想怎麽給我一個說法和賠償,讓我消氣。”夏紫薰揮了一下衣袖,讓自己顯得霸氣一些。


    隻是她身上都是被炸黑的灰點,屬實沒辦法顯出她的霸氣。


    頭疼是白子畫此時此刻唯一的感受,解釋是好解釋的,但就怕他解釋了會讓夏紫薰更生氣。


    至於賠償,他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拿出來那麽多天材地寶給她。


    “是這樣的…”白子畫將自己了解的情況全都告訴了夏紫薰,夏紫薰聽著白子畫的解釋,心中對花千骨和霓漫天的搞事能力又提高了一個認知。


    該說不愧是她們嗎?她還怕她們兩個人露出來什麽破綻,被白子畫察覺,如今看來,白子畫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也可能是眼下沒什麽精力細想,隻不過,就算是日後他反應過來了,發覺今日是被人算計了,他也找不出來什麽證據。


    而且日後他也不一定有那個時間探查今日之事。


    “事情經過我已經了解了,但是子畫,你清楚我的脾氣,這種解釋不可能讓我消氣。”夏紫薰坦然道。


    “你在如何?我盡量滿足你。”白子畫歎氣道。


    “‘夢玲梓’是我要送給一個朋友的生辰賀禮,也是我煉製了多年的香,為此我耗費了多少,我想你很清楚。


    如今‘夢玲梓’被毀,而我朋友的生辰也還有幾天就要到了,這賀禮…”


    “不如用…”


    “不如就用流光琴吧,你將流光琴賠給我,今日之事,還有曾經你欠我的情分,我都既往不咎。”夏紫薰笑道。


    “我朋友擅琴,對於流光琴也是向往以久,思來想去,除了‘夢玲梓’,也就隻有流光琴配得上我那位朋友了。”


    “紫薰,十方神器封印著洪荒之力,威力巨大,不可…”


    “其餘九方神器又不在我朋友身上,你擔心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夏紫薰反駁道。


    “這樣吧,我以卜元鼎和你做交換如何?我把卜元鼎給你,你將流光琴給我。”


    反正有他們弄出來的假卜元鼎,糊弄他一年半載還是足夠的。


    半年過去,他們的計劃也就差不多成功了,到時候,即便是白子畫發現卜元鼎是假的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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