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我等上好幾年才能吃上我想吃的東西……”她輕笑一聲,“這家夥,嘴巴是抹了蜜嗎?”


    但這蜜甜的恰到好處,甜到人的心尖尖。


    害羞歸害羞,沈琪也終於明白了小暖男的苦衷——他不是吃shi去了,隻是變故途生,一時忙不開而已。


    一想到人家在百忙之中還能記得抽空給她迴信,又因為擔心她不高興,還專門加送了信和禮物,而她,一賭氣直接不理人了,這一對比,她突然覺得……又不是她的錯!


    是召召自己沒把原因信封上!


    哼!


    “對了,木葉這個時段的人我也知道一點,召召會是誰呢?”看著信上的姐姐二字,沈琪陷入沉思。


    和好色仙人同期的,和他關係好的,有姐姐的,而且姐姐的暴力能幹翻一棟樓的,怎麽想都有點像那個小小年紀就被炸死的繩樹啊……


    “可是召召隻比好色仙人小一歲,繩樹得小十歲左右吧?”想到樓下那個妻管嚴的家夥,她搖搖頭。


    小剛肯定不會同意他在外麵給自己弟弟找女朋友的,她應該是想多了。


    “算了,木葉女忍者一拳幹翻一棟樓是多正常的一件事呢,說不定是漫畫書上沒寫過的人物,比如暗部?”


    “大概是有未知的能力,他才有可能記住我啊。”


    想通了這一點,沈琪放心的從角落裏摳出之前扔掉的信,讀了起來。


    這一封信很滿,少說也有兩千字。可以看出,召召當時因為著急,想到什麽就寫什麽,筆跡雜亂就罷了,內容也是流水賬一般,十分囉嗦。


    大致就是說沈琪能喜歡那條項鏈,他很開心。然後說這書送出來是他衝動了,他會好好反思。


    接著他寫到,自來也辦事靠譜,說一個月能做出來就肯定能行,又問沈琪能不能穿上新衣服讓飛腳忍者給她畫一幅畫。


    六年之約他也提了,叫沈琪不要著急,弟弟妹妹當上忍者以後見一麵就很困難了,能待多久就好好珍惜,但是六年之後他已經會親自過來接她。


    最後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日常,講他最近做了什麽,木葉又有什麽趣事。


    至於真假,隻能說,為了彌謊,半真半假。


    看完這些,沈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家夥,真是什麽都讓他考慮到了。”


    能這樣仔仔細細記住她的家夥,多少還是有些緣分的。


    認真的將兩封信疊好,沈琪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又仔細把手鏈帶好,這才心情很好的拿著三色丸子和武器下樓去了。


    三小隻在屋外訓練。


    小兔子和小不點在客廳裏玩球球。


    煎熬了三天的它們可勁兒的釋放著天性,誓要把前幾天的快樂都補迴來。


    “嚶嚶嚶……”不等沈琪站定,小不點就發現了她,果斷拋下小兔子小跑了過來。


    “乖。”沈琪蹲下去摸摸它,收獲了一手口水。她差點忘了,除了召召,這隻傻狗現在也能一直記住她了。


    “嚶~”小不點還想蹭,就被沈琪無情的推開。


    “蹲在這別動,我去下廚房。”沈琪把三色丸子放好,又洗了手,這才拿著手裏劍和苦無直接走出了大門。


    小不點和小兔子跟著跑了出去。


    門外,三小隻正在練習新學的忍術,自來也站在一邊,仔細的看著。


    在河邊訓練的是彌彥。


    “水遁·水亂波!”他雙手結印,略有些規模的小胸脯抬高又落平,完成了一吸一唿的動作。


    “噗!”一顆小水球瞬間從他嘴裏吐出來,有氣無力的落到河裏,撞出小小的水花。


    這是一點傷害也沒有,而且和正確的發洪水一樣的“突突突”差的遠著呢。


    在河對麵的是小南。


    她正對著麵前明顯是新搬來的大石塊使出忍術:“水遁·水牢之術!"


    話落,一個巨大的水泡從她掌心張開,一口包裹住了岩石,不讓它露出一絲一毫。但十秒不到,隻聽“啵”的一聲,水泡破了,裏麵的水順著石頭濺了小南一身。


    可見她的水牢之術已經學的有模有樣,隻是維持時間不久。


    隻是,看著那大石塊,沈琪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挖個洞鑽進去的衝動,她的爪子開始躁動不安。


    “淡定,淡定,現在不需要住小山洞了,不用挖……”她努力摁住自己的手,默默安撫道。


    長門的訓練場地在柵欄旁邊。


    他的攻擊目標是之前自來也做示範用過的木板。


    “風遁·裂風掌!”


    一道細長的風刃從他手中飛出,直直的劈向木板。


    “嘭!”


    木板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這用了三天的木板至今都沒有再多出一道貫穿的痕跡,可見長門的忍術威力還有待提高。


    看過三小隻的訓練進度,沈琪點點頭。這合格的忍術老師和半吊子的自己就是不一樣,這才三天,他們已經進步這麽快了。


    尤其是小藍,可能是看小橘忍術用的多了,她的進度明顯要比另外兩個人快一些。


    他們練的認真,沈琪也就不去打擾,慢慢走到自來也旁邊,想跟他說說悄悄話。


    “好色仙人。”她輕聲叫道。


    “啊?誰叫我?”自來也一個激靈,嚇的跳了起來。


    “自來也老師?”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是大姐姐來了!”


    三小隻聽到動靜,齊齊停下手中的訓練圍了上來。


    沈琪:!!!


    她的一番苦心,全給糟蹋了!


    她看自來也的目光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無辜的漢子害怕的抱住了自己。


    “大姐姐,大姐姐,你剛剛有看到我們練習的忍術嗎?”彌彥擠到自來也前麵,對著沈琪誇張的秀了秀自己的肌肉,一臉的求誇。


    “我們還沒有練好,但是自來也老師說我們學的很快哦!”小南也笑眯眯的仰頭求誇。


    長門則是不好意思的把頭撇到一邊,顯然是沒臉炫耀。


    在他看來,他們三個的訓練成果根本拿不出手。


    小南的水牢之術隻有十秒不說,彌彥的水亂波還沒別人吐口水的威力大,他自己也一樣,裂風掌是多道風刃齊發的忍術,而他的風刃隻有一道就算了,還瘦小,就像營養發育不良一樣。


    但沈琪下一秒的舉動讓他愣在了原地。


    她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你們都很棒,但我覺得,還是小紅進步最大!”


    被摸摸頭的長門小臉爆紅。


    “為什麽?”彌彥哀嚎一聲,“長門的烈風掌一點威力都沒有,我的水亂波好歹還能濺起水花呢!”


    “因為小紅是第一次接觸風屬性查克拉啊,而你已經有經驗了。”沈琪忍住笑,沒有揭穿他那水花大小的威力。


    這三個人裏,就屬彌彥進步最慢。


    “好吧。”彌彥歎了口氣,但很快又振作起來,“不管怎樣,我都很棒,我會繼續保持的,這就是青春啊!”


    小南看著他歡脫的模樣,忍不住捂嘴笑了。


    “大姐姐過來是有什麽事嗎?”長門臉紅紅的,但他沒有忘記自家大姐姐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惰性。


    “嗯。”沈琪點點頭,將手裏的武器交給自來也。


    “苦無和手裏劍?”自來也瞪眼,“繩……召召給你的?”


    “是啊,他說給小橘他們防身用。”沈琪笑了笑,“當初在戰場上我還讓他們多撿一些武器的,他們非說不會用,就一人拿了個苦無晾那當紀念品了,八百年也不見動一下。”


    三小隻小臉一紅。


    經過這麽些天的理論課培訓,他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冷武器的重要性。但是隨地撿武器的好日子已經過去了,來不及反悔。


    “那個小鬼……”自來也一陣牙酸。


    管事都管到他的學生身上來了,是不是操心過頭了點?


    “對了,你剛剛說什麽?”沈琪突然問。


    “啊?什麽什麽?”自來也一愣。


    “繩什麽?繩樹?”沈琪又問。


    “你怎麽知道?”話一出口,自來也的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來。


    “所以,召召是繩樹?”沈琪雙眼微眯。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聽到這話,自來也立馬懷疑繩樹那裏是不是漏了陷,可隻要他們倆一日不見麵,他就打死不承認,“我隻是有點好奇,你為什麽會知道繩樹,我明明沒有跟你提過他。”


    “是嗎?”沈琪向前逼近,無形的威壓瞬間噴湧而出。


    “是……是啊……你別離我這麽近,我心裏有人了……”自來也無力的後退,“而且,繩樹才九歲啊,小太多了,嗬……嗬嗬……”


    “這樣啊,原來他那麽小。”沈琪氣勢一收,仿佛剛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而剛從鬼門關走過一趟的自來也抿著唇,沒敢再說話,生怕自己說的多錯的多。他哆哆嗦嗦的把手中的武器分給三小隻,強迫自己借此冷靜下來。


    八嘎,繩樹那臭小子,坑死他了!


    既然手裏劍已經都到了,那這方麵的訓練也該提上日程了。


    自來也很快拿出三組木板,標上圓圈和靶心,親自給三小隻示範手裏劍的用法。


    “其實上次我給小南講紙遁的時候就給你們示範過,但那個時候主要是想給你們看對比,就沒有給你們講這方麵的使用訣竅。”


    說著,他站在木板正前方五米處,拿出一隻手裏劍瞄準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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