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三人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十一點多,吃了中飯後就跟著阿貴的女兒來到了悶油瓶的家。


    這是一棟很老的高腳木樓,黑瓦黃泥牆,隻有一層,門上有鎖,看上去很久沒有人住了。


    胖子給了阿貴女兒點錢,把她支走,然後動作熟練的撬開了窗戶,朝另外兩人招手:“快來!咱從這兒進。”


    “老實交代吧胖子,你以前是不是慣偷?”無邪口嫌體正直的第一個跳了進去。


    “你胖爺我是什麽人物,觸類旁通懂不懂?盜墓和盜竊就一個字的區別,胖爺之所以在地下活動,就是想給地上的同行們留口飯吃。”


    胖子洋洋得意的說著,跟在悶油瓶後麵往裏跳,一個不注意褲子就被勾住了,差點光了腚。


    無邪憋著笑把窗戶關上,迴身打量屋內,跟阿貴家差不多,牆上掛著一些農具。他本以為悶油瓶的房間應該更古怪一點,但又一想也古怪不到哪兒去。


    他也是人,總不會不睡床睡棺材吧?


    無邪走到桌邊,果然如楚光頭所說,在蒙著灰塵的玻璃下壓著許多照片。他剛想細看,胖子就拉了他一下,讓他看悶油瓶。


    他轉頭看去,悶油瓶正皺著眉頭,目光掃過屋內的一件件家具。


    突然,他的視線鎖住了那張床,緊接著蹲下身,朝床下看去。可裏麵一片漆黑,他又抬起頭,胖子很有眼力見兒的遞給他一個打火機。他打著打火機,往床下伸去。


    然而床下除了蜘蛛網,什麽都沒有。


    他伸手摸摸了地板,猛地抓住一塊木板使勁一掰,伴隨著恐怖的斷裂聲,整塊木板被掰斷。悶油瓶將其扔到一邊,繼續掰別的。


    無邪和胖子都懵了,這小哥怎麽變二哈了?拆家都不帶猶豫的嗎??


    很快一個大洞出現在眼前,悶油瓶伸手從裏麵拖出一個黑色的鐵皮箱,他們這才明白地板下竟然有暗格!


    兩人神情激動的幫著把箱子抬到床上,箱子上的搭扣隻要輕輕一撥就能打開,胖子剛伸出手,悶油瓶突然叫了聲:“危險!”


    胖子嚇了一跳:“我靠!小哥你別嚇我啊,難不成有機關?”


    悶油瓶搖了搖頭:“就是潛意識覺得裏麵的東西危險。”


    胖子和無邪有些傻眼,這怎麽辦?


    看來隻好帶迴去研究了,可又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搬出去,不然不好跟阿貴他們解釋,隻能等要離開的時候再過來一趟了。


    幾人剛把一切恢複原狀要走,忽然聽見了敲地板的聲音,就見蓋著鐵箱的木板竟然動了一下。


    三人互相看了看:老鼠?


    胖子打了個手勢,猛地掀開木板,手往裏一伸,結果太激動一頭撞在了床板上,疼得他一縮脖子。


    但胖爺相當敬業,喊疼之前還叫無邪快抓!


    無邪趕忙伸手亂抓,還真叫他抓住了一條碗口粗細的東西,腦子頓時嗡了一下:不會是蛇吧?!


    想到廣西可是中國毒蛇最多的地方,他下意識想鬆手,可胖子竟然在這個時候衝過來握住他的手往上拉。


    “抓住了,別鬆手!”


    無邪:!!!


    這哥們兒臉都綠了。


    可當他看到被拉上來的是一隻灰色的人手時,臉色頓時由青轉白,嚇得大叫了一聲,甩開了手。


    誰曾想那手是活的,抱起箱子就要跑,無邪頓時反應過來,這是賊啊!


    媽的,都是會喘氣兒的,老子能怕你?!


    無邪伸手就把箱子奪了過來,拿來吧你!


    那人見勢不好逃得極快,就聽地板下一陣乒乒乓乓的撞擊聲,眼看著就要爬到外麵了。


    “小哥,去外麵截住他!”


    不用胖子說,悶油瓶早已破窗而出,胖子讓無邪看著箱子,自己也追了出去。可他們剛走,那賊人竟然去而複返,來了個迴馬槍,從洞裏鑽出來,渾身是泥的撲向無邪。


    無邪頓時火冒三丈,他骨子裏也是有著土夫子血統的,順手抄起牆上的鋤頭就要跟賊人比劃比劃。可賊人虛晃了一下,貓腰躲過他的鋤頭,抱起箱子就往外跑。


    無邪扛著鋤頭在後麵邊追邊喊:“攔住他!”


    胖子反應很快,當即伸手拽住了賊人的衣服,那箱子本就笨重,這下賊人重心不穩,連帶著箱子摔倒在地。


    胖子縱身一躍,給他來了個泰山壓頂,那人打了個滾兒險險躲過,爬起來就往村子裏跑。這裏的房屋縱橫交錯,不是本地人很容易迷路,所以眨眼的功夫人就沒了蹤影。


    這時悶油瓶也趕了過來,他剛才去另一邊蹲點兒去了,這才來晚了一步。


    “他娘的跑就跑了,早晚抓到這龜兒子再跟他算賬!好在箱子沒被偷走……”胖子說著,彎腰去拿箱子,突然就聽“哢”的一聲,箱子開了。


    無邪\/胖子:!!!∑(°Д°ノ)ノ


    小哥:( ′?w?)?


    一個坑坑窪窪的鐵疙瘩和一本老舊的日記本掉了出來,悶油瓶目光一凝,先伸手折下一片南瓜葉將鐵疙瘩拿起來看了看,胖子湊近問道:“這什麽玩意兒?不會是古代的手榴彈吧?”


    無邪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你把手榴彈藏床底下啊?”


    豬都幹不出來這缺心眼的事,更不用說悶油瓶了。


    悶油瓶用手顛了顛道:“這東西隻有一層皮是鐵的,真正的東西被包在鐵皮裏了。”


    無邪愣了一下:“何以見得?”


    悶油瓶道:“重量太輕。”


    無邪恍然大悟,胖子卻一臉驚訝:“這還能掂量出來?”


    無邪對他道:“你這半路出家的基本功不行,做古董這行的,這門手藝是必修課。”


    胖子切了一聲:“咱買個電子秤它不香嗎?”


    無邪朝他做了個鄙夷的表情,接著問悶油瓶:“你知不知道這裏麵是什麽東西?”


    悶油瓶搖了搖頭,伸手又拿起了那本日記本,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他就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輕輕翻開牛皮製的封皮,扉頁上有兩行字,明顯出自二人之手。


    上麵一行字字體娟秀,有些像女子的字,寫的是:畫皮畫骨難畫心,切勿小心。


    下麵一行字字體遒勁,正是他的筆體,寫的是:相遇相知難相隨,祝君順遂。


    悶油瓶的目光釘在上麵看了許久,胖子一臉八卦的表情朝無邪擠眉弄眼,無邪連連朝他擺手,讓他別出聲,萬一小哥想起來什麽呢?出聲再打擾到他。


    但很快他也沉不住氣了。


    隨著悶油瓶的翻動,他發現日記本的每一頁上都夾著一張符紙,太熟悉了,這是吳歌的筆跡!


    後麵有幾頁是空白的,應該是沒用完,最後一頁也寫著兩句話,不同於前麵用毛筆寫的,這迴換成了鋼筆,中間似乎隔了很多年。


    【我無數次想問小僵屍是不是她,卻都止於唇齒間。】


    【何必明知故問呢?】


    悶油瓶雙眼迷茫,下意識喚道:“小姑姑……”


    無邪急忙問道:“你以前就認識吳歌對不對?你能想起關於她的事嗎?”


    悶油瓶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搖了搖頭。


    胖子激動的擺了擺手:“別亂別亂,容胖爺捋一捋。”


    “現在已知吳歌是你小姑姑,你小姑姑又是小僵屍,所以得出吳歌是小僵屍。”胖子張大了嘴,猛地一拍大腿,“靠!難為鴿子幫咱們打了一路粽子,為了咱們她都能同類相殘!小哥你這姑姑夠意思!”


    無邪: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簡直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悶油瓶聽了胖子的分析,眨了下眼,竟然十分認同的“嗯”了一聲。


    無邪:等等,小哥你為什麽要“嗯”啊?!


    難道離譜這玩意兒還傳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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