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也同是滿眼期待的等著燕青,可聽聞燕青此時已是堅定了決心。


    默默的閉上了眼深唿了一口氣起身扶起燕青,抵製住心裏的那股不舍寬慰道:罷了、罷了。


    好男兒就是要誌在四方,就應要從軍入伍,為君王分憂、為百姓謀福。


    盧俊義本想再多鼓勵鼓勵燕青,可看著麵前的燕青眼中除了不舍還是不舍。


    搞的盧俊義還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廳上的盛崖餘與扈成二人爽朗一笑道:好了小乙,像什麽樣子。


    說著話扶起衣袖為燕青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盧俊義看著燕青一張白臉被寒風吹得微微泛紅。


    在看著臉上的陣陣淚花笑道:小乙,此去華州是為了天下而去。


    在軍中要遵守軍紀、善待軍士、勿要張揚逞強,上陣不可怯戰。


    大丈夫戰死沙場馬革裹屍,若是膽敢怯戰當了逃兵,我盧俊義這一生都不會認你燕青!


    觸景生情的盛崖餘看著麵前的盧俊義對著燕青的叮囑。


    頓時想到參軍入伍時父親對自己的期望,不由的低下了頭。


    燕青看著麵前語重心長的盧俊義同時心頭感激的對著盧俊義又是深拜一禮迴道:義父,小乙定會為國建功、造福天下!


    盧俊義感受著燕青的這八個字心頭一陣釋懷的爽朗而笑放開燕青走到盛崖餘近前正色道:崖餘師弟,小乙就與你們一同前往華州去吧。


    待返迴華州後給為兄來個信兒,小乙心思細膩,近戰無雙。


    就讓小乙留在你身邊吧,凡事兒都有個照應,為兄也能放心些!


    盛崖餘看著麵前一臉望子成龍的盧俊義心頭不自覺的一陣落寞。


    在看著麵前一臉堅定的燕青心頭一定拱手迴道:大師兄,待華州扛過這一仗。


    崖餘即帶兵南下直取西南,取下漢中揮師北伐!


    如當年諸葛孔明般六出祁山一統中原,兵鋒直指北地大遼,收複燕雲,版圖合一!


    說著話盛崖餘快步走到牆邊拿起筆墨在牆上刷刷寫了起來。


    盧俊義幾人看的一頭霧水,靜靜的看著揮舞著筆墨的盛崖餘。


    直至最後一字後盧俊義上前看著麵前牆上盛崖餘留下的丹青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燕青同是上前觀望,同是看的心驚膽戰的對著一旁的盛崖餘怯生道:小官人,這是?


    此時的盧俊義還沒有反應過來,見燕青發問同時一臉好奇的看著身旁的盛崖餘。


    燕青見狀對著盧俊義怯生迴道:員外,這是一首反詩啊!


    盧俊義聽聞這反詩二字一出不由得心頭一驚趕忙看向身旁的盛崖餘。


    盛崖餘看著麵前一臉震驚的二人笑道:大師兄,這確是一首反詩,崖餘料定不出幾年就會有一位算命的學究來你府上同樣會寫上這一首反詩。


    盧俊義聽聞盛崖餘如此說反而有些不敢相信的暗道:且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此時反應過來的盧俊義也已經看出了這詩的意思。


    蘆花叢中一扁舟


    俊傑俄從此地遊


    義士若能知此理


    反躬逃難可無優


    盧俊義看著麵前如金印般的一首反詩額頭上的汗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對著一旁的盛崖餘擔憂道:崖餘,這一首反詩足可以讓我盧俊義滿門抄斬!


    盛崖餘也沒想到盧俊義的反應會這麽大,當即安慰著盧俊義迴道:大師兄不必驚慌,且記住這首反詩。


    若是那學究真來你府上與你寫下這首反詩,大師兄即刻將那學究送與吳大都督好了。


    那樣就不是你盧俊義反了,自有那學究去買下他自己的賬了!


    盛崖餘說著話不等盧俊義反應,對著麵前的盧俊義深拜一禮,燕青、扈成二人同時起身與盛崖餘共同拜禮。


    盧俊義看著麵前拜禮的三人心頭一陣震撼趕忙上前扶住三人道:後生可畏、天下可興啊!


    盧俊義扶起三人走到盛崖餘近前正色道:崖餘,此次返迴華州,一路兇險,為兄也不與你多囉嗦了。


    為兄即刻變賣家財,待來年大戰結束,為兄就去投奔,屆時兵鋒直指西南川蜀!


    盛崖餘不過是給盧俊義透露了一點點展少堂製定的西南良策。


    可盧俊義就已經認定此為上策,不能說是英雄所見略同,也算是眼光之遠了。


    真如吳立本吳大都督所說,若不是當今朝堂在橫遮豎擋的。


    怕是這河北東路的兵馬總管的位置真就是盧俊義的了。


    不過此時盛崖餘也不再與盧俊義寒暄對著盧俊義又拜了一禮堅定道:大師兄,開弓沒有迴頭箭,我們一同華州見!


    盛崖餘簡單撂下這話眼神堅定的看了一眼麵前不舍的盧俊義扭頭便走。


    燕青也同時深看了一眼這養育了他十餘年的盧俊義揮淚而走。


    扈成、扈青兄妹見二人快步走出後上前對著盧俊義凝重道:盧員外,小人內人已有身孕,有勞盧員外幫助照料,扈成去也!


    扈成撂下這話一把拉住扈青快步走出,盧俊義知道扈成也是萬分不舍對著二人的背影喊道:扈將軍安心!


    盧俊義給扈成吃完這顆定心丸,轉頭看了看碩大的正廳上空無一人,神情上的那股落寞瞬間湧上心頭。


    在廳上緩步走動,一走一過間摸著盛崖餘、燕青二人坐過的椅子心頭堅定道:想我盧俊義半生從軍,本以為會含恨而終,得以遇得崖餘,不枉我盧某這一身的武藝!


    盛崖餘一行四人四騎快步來到南樂鎮黃河渡口,此時天上的大雪還沒有停。


    反而是越下越大,足有十公分高,四人頂著風雪來到黃河渡口。


    隻見河岸上燈火通明,岸邊上站滿了手持長槍樸刀的甲士。


    一眾甲士身邊更是堆滿了糧草,摞的足有一丈高,河道裏停了大小渡船不下百餘艘。


    幾人快步來到糧草堆前,幾個家丁模樣的甲士攔住了幾人,扈成見狀趕忙翻身下馬上前訓道:欒教師何在?


    也不能怪那幾個家丁,畢竟這鵝毛大雪這麽大,根本看不清來人是誰。


    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瞬間來了精神趕忙帶著幾個家丁上前牽住幾人馬匹。


    一年長家丁上前對著扈成拜了一禮道:大少爺,欒教師在清點糧草運糧上船,就在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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