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的功夫管家已經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廂房前,管家推門而入,門上頓時散落一陣灰塵。


    管家被那刺鼻的灰塵咳嗽了兩聲迴頭道:諸位,近日莊上人手都迴來了,實在是沒有閑置的房子了。


    諸位壯士在此先行住下,有事兒就叫我,此時尚早,諸位一路車馬且先洗漱一般,我且告知夥房開飯了差人叫諸位。


    說著話那管家順著眾人又原路返迴了去。以盛崖餘為首的眾人又對著那管家拜了一禮,那管家同是迴了一禮後,盛崖餘對著麵前散落的灰塵擺了擺手走了進去。


    隻見這房內碩大,兩排車廂,足能容下二三十人,屋內的家具倒是簡陋,隻有兩張桌子兩個衣櫃。


    盛崖餘捂著鼻子看著屋內的冷清時,剛才那虎賁將士上前壞笑道:怎麽?


    小官人,對著人家的小姐有什麽想法嗎?


    嘿嘿。盛崖餘聽聞這虎賁將士如此問,看著麵前這皮笑肉不笑的虎賁將士笑罵道:趕緊打水打掃一番,趕緊洗個臉還能睡一會。


    哈哈哈,那虎賁將士看著盛崖餘岔開話題明白了啥意思一陣壞笑的帶著一眾虎賁將士走出門去。


    幾個家丁前去扈家馬房給馬匹喂料去了,盛崖餘見眾人都走後牢騷一句這幫小子,竟開始打趣起我來了。


    走到車店前拍了拍炕沿,又是一陣灰塵,這房子怕是有幾個月沒住人了,不過這房子倒是挺氣派的,青磚瓦房,地上也是那青磚所鋪的。


    不過看著麵前的灰塵還是皺了皺眉頭心頭歎道:這一行十幾天,不知華州如今怎麽樣了,眼看著就二十天了,不知這華州能不能撐得住。


    走之前讓李儒堅守兩個月,雖說李儒答應的好好的,可心裏總有些許擔心,畢竟這幾萬張嘴等著吃飯,真是難為這老小子了。


    想到這裏,幾個虎賁將士已經打水走了進來,一人端著一個水盆,看樣子真快變成保潔員了。


    看著這幾個虎賁甲士端著一個水盆,肩膀上扛著抹布還真是風趣。


    剛那壞笑的虎賁將士將水盆放在炕沿上無奈道:小官人,這水是有了,就是不熱,畢竟咱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就這點涼水還是在夥房討的。


    先將就一下吧。那虎賁將士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怕盛崖餘不滿,整顆心都懸在嗓子眼上。


    可盛崖餘接下來的舉動讓那虎賁將士徹底把心放在了肚子裏安心道:涼水就涼水唄,總比沒有要好不是。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把那小妮子收了不是,不好好洗漱一番怎能讓那小妮子看出本官人的容顏不是,哈哈。


    那虎賁將士本想著這冰冷的涼水盛崖餘會生氣,這見小官人如此說,開起了玩笑。


    徹底放下心來對著身後幾個虎賁甲士命道:快快趕快洗漱,我們也不能給小官人掉價。說著話的工夫眾人也開始洗漱了起來。


    盛崖餘看著這幾個虎賁甲士心頭點了點頭暗道:都是窮苦百姓家的孩子,哪有那麽多屁事兒。


    盛崖餘看著麵前木盆裏的涼水皺了皺眉頭,伸手進去,水珠觸碰到肌膚後瞬間感覺神經一緊,看著外邊雪花陣陣,冰水寒冷咬了咬牙將整個頭顱伸進水盆裏開始憋氣。


    盛崖餘這一舉動將周圍的虎賁甲士都看傻了心頭豎起了大拇指暗道:牛逼!


    眾人也再不管盛崖餘開始洗了起來,不知憋了多久,盛崖餘拔出頭顱再開洗刷起來,不出一炷香的時候眾人洗漱完畢後,盛崖餘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駿。


    一雙銳目、深邃有神,一雙劍眉、鼻梁高挺,麵容就如模子刻出來一般的堅毅。


    簡單的擦了擦臉後將毛巾扔在了水盆裏開始對著屋內的家具擦拭了起來,眾人畢竟是軍伍出身,幹事幹淨利落,有的打掃床墊,有的擦拭著桌子,有的準備被子,忙的不亦樂乎。


    就在兩個虎賁甲士拿起床墊出去拍灰,盛崖餘趴在了炕上對著炕上的木板開始擦了起來,一邊擦拭心裏還在一邊讚歎這扈家有錢。就連床板都是那油漆漆上去的,金黃透亮。


    這板床實在是太長,想這盛崖餘一米九的身高都不能擦拭到床尾,無奈隻能是整個人都趴在床上擦著,看的周圍一眾虎賁甲士想笑又不敢笑的。


    心想這小官人竟也能幹這粗活,本以為小官人也是公子哥出身沒想到幹的比我們還專業,各自對視了一眼又開始幹了起來。


    這一屋子的人打仗是一把好手,沒想到這打掃起衛生也不亞於任何人,看著幾人勞作的畫麵還真是別人一番風味兒啊。


    盛崖餘此時也是左右開弓,一張抹布同是舞得虎虎生風,對著麵前這可容納下十幾人的大車店幹的可以說是不亦樂乎。


    背對著房門一頓秋風掃落葉,剛洗了把臉還感覺渾身發冷,經過這一通忙活下來反而是背後發汗了。


    就在突擊最後一塊床板時突的一聲打斷了眾人勞碌的腳步。真可謂是讓人開口酥麻啊,眾人聽的這一聲那真是叫個享受啊。


    隻見盛崖餘背對著房門處傳來一聲嬌喝,盛崖餘何在?就在幾個虎賁將士抬頭看去還在享受著這柔弱的聲音時。


    盛崖餘也沒閑著,這一聲嬌喝就如同觸電般傳入了盛崖餘的腦仁裏邊,還在享受的盛崖餘機械性的跪坐在床上轉身望去。


    心頭一驚:臥槽,這不是那小妮子嗎?


    這堂堂扈家大小姐怎麽還跑到下人房裏了。此時也管不了這小妮子聲音怎麽享受了,開口迴道:正是在下,小姐找我?


    這嬌喝一聲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扈家的大小姐扈青,此時的扈青看著麵前的盛崖餘心裏也是一陣詫異的看著麵前手拿抹布,手背凍得通紅的盛崖餘。


    可眼中的那股精光確不是自己能夠低檔的住的,心頭暗驚:好清澈的眼神,看著盛崖餘這俊俏的容顏,長的帥的本小姐見得多了。


    麵前這盛崖餘不能說是十分驚豔,可卻十分的耐看,越看越想看。哎呀不對不對,想到哪裏去了,扈青見到盛崖餘後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可能感覺自己的動作很小,可還是被盛崖餘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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