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崖餘此話一出,堂上的四人同是一驚,陸本昌、種師道驚的是華州竟有七萬兵馬?


    周侗驚得是這小子經營的還挺快,短短三個月竟然湊了七萬兵馬?


    盛崖餘身後的焦挺驚得是我們他們哪裏來的七萬兵馬?


    滿打滿算也就三萬五千人,怎麽就七萬了?


    盛崖餘沒管周侗焦挺二人的吃驚,在陸本昌臉上也沒發現什麽異樣倒是在種師道的臉上看出了一絲驚訝。


    直接繼續接道:晚輩在來府上之前還被邠州團練使穆長狄算計了一道,要不是弟兄們苦苦支撐怕是今日見都督大將軍一麵的機會都沒有了。


    還在震驚的二人聽聞盛崖餘所言看向二人,果然二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衣衫不整布滿灰塵的。


    但畢竟是從軍從政多年的老狐狸,哪裏會表現的那麽明顯,故作裝傻道:徒侄不會化緣化到我的頭上來了吧?


    二十萬西軍與這京兆府的五萬廂軍可都不夠吃呢啊。


    這也同樣是陸本昌想說的,見種師道將這皮球又踢迴給盛崖餘了且看他如何作答。


    盛崖餘聽聞種師道的拒絕暗罵一聲該死但同樣不能表現出來迴道:我豈能要大將軍的糧食,想大將軍對我師尊如此愛戴,對我等又如此包容。


    我若張嘴豈不是辜負了都督和大將軍對晚輩的期望了不是。


    晚輩能有今日之光不還要拜大將軍與大都督所賜不是,今日前來一是看望師尊和拜見大將軍與大都督。


    二是特來通報大將軍與大都督,不出三五月朝廷大軍就要兵臨華州,說不定是我與大都督大將軍最後一麵也說不準。


    今日就是特來稟報如若華州城不破,我將揮師進攻左右州府並且是多點開花。


    尤其是邠州梁師敏,今日他梁師敏沒有結果了我,是弟兄們以死相抵,晚輩可是個記仇的人。


    既然他梁師敏敢來犯我,晚輩定當以十倍百倍的報複還以顏色,他梁師成梁師敏兄弟在西北大肆屯糧,擾亂天下糧食分布。


    晚輩定要讓他好好曉得曉得錢不是這麽好賺的,大將軍不願去做的事又不想讓他發生的事兒晚輩去替大將軍辦了。


    認認真真的去殺一下這朝廷巨賊的威風。這才是晚輩今日的來意!


    盛崖餘此話一出,陸本昌和種師道看著盛崖餘如同野狼一般的眼神閃爍著精光無不一臉震驚,這一席話刺激的二人仿佛就把大膽二字寫在臉上了。


    二人各自不語,眼球亂轉的各自思考了起來。倒是盛崖餘一臉輕鬆的對著周侗問道:師尊,近日過的可好?


    周侗看著麵前意氣風發的盛崖餘倍感欣慰的迴道:為師在這哪都好,臨到晚年了還有你們兩個小鬼陪著,有何不好?


    你林衝師兄得救為師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算是徹底放下了,就算你不來,為師也打算迴潼關去看看你那可憐的林衝師兄。


    為師不求別的,就是在這有生之年把為師這些個徒弟都好好看看,這一生也就罷了。


    盛崖餘看著這老頭還傷感起來了當即提起茶壺給周侗斟上一杯茶迴道:師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您老身子骨硬朗,哪怕十年二十年又如何活不得?


    想那大師兄盧俊義是何等的風光,號稱大名府首富,富可敵國。


    二師兄史文恭在曾頭市與那曾家五虎統領一方。


    三師兄欒亭玉更是在扈家莊任金牌教師有聲有色。


    四師兄林衝雖遭小人迫害可好在已經脫身現就在潼關,師尊什麽時候去看都行啊。


    五師兄孫立更是貴為京東路登州兵馬提轄統領一州兵馬,有這五位師兄在你這老頭還不知足,天天把這生死掛在口上,快快呸呸呸。


    周侗看著麵前打趣著自己愛徒更是喜愛起來的爽朗大笑,其實盛崖餘這話就是說給種師道和陸本昌聽的。


    有這五人在,你二人不給我好好掂量掂量?隨便一個拎出來都夠這二人喝一壺的了。


    盛崖餘看著麵前心情愉悅的周侗也是嘿嘿的賠笑。


    到是看著二人有說有笑的種師道犯了難,這小子要是頂住了大軍討伐,他就又要開始有大動作了,到時我在出兵圍剿,剿滅了啥都好說。


    剿不滅招來的可是滅頂之災,就算是不能把我二十萬西軍全部吃掉,就看著麵前這盛崖餘的這股魄力。


    隻帶一人就敢在這堂上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是反賊,這小子要是真不要起命來給我打上一悶棍,還真是頭大啊。


    種師道犯難,他陸本昌又如何不犯難,就算是這盛崖餘頂住了朝廷的討伐把梁師敏辦了,這永興軍路同樣是不得安寧啊,如若放縱不管大殺四方。


    短短兩三個月就召集了七萬兵馬,如若他真要是打的開心了在這永興軍路上與我等分庭抗禮還真是難辦。


    隻靠著這全路上二十五萬廂軍要是打光了怎麽辦?種師道的西軍就算是一塊參和進來人打光了怎麽辦,真是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盛崖餘看著各懷鬼胎的二人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的等著,周侗也知道此二人各自算計著什麽,此時的大堂靜的可怕。


    仿佛都能聽到各自的心跳聲,約麽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陸本昌開口謹慎問道:你如何能擋住朝廷圍剿?


    盛崖餘聽聞陸本昌的發問翻了翻白眼暗道:這家夥想了半天就給我來了個這?


    但怎麽能表現出來,反而是一臉凝重的遲疑了一下迴道:大都督,天下軍州四百座,占下一座真心不易,晚輩早已視華州為家了,人在華州在!


    種師道見盛崖餘這輕描淡寫的一句就把陸本昌的問題給化解掉了當即接道:就算你守住了華州又如何去多點開花呢?


    盛崖餘聽聞種師道的發問更是可笑的暗道:前來圍剿我的不就是我想多點開花的州府兵馬。


    我哪裏是什麽人物還勞朝廷真派個十幾二十萬禁軍來剿?


    盛崖餘隻能是迎上種師道的發問一臉陽光的迴道:迴大將軍,我若僥幸守住華州自然是沒有能力再去攻打。


    晚輩既然能在短短兩三月間變出七萬兵馬,就能在多變出個七萬,就算打不下來也不會讓他們安生。


    俗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算是磨也要磨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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