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盛崖餘眼中放著寒光道:沒想到收拾掉了這些個地主鄉紳,我們自己的隊伍裏竟然出了事。


    魏源早在十幾天前就已經將這些稅金稅錢收齊,為何遲遲沒有入到銀庫?


    範凱蘇麗不敢私吞,但是紀司於吉要是與這二人沆瀣一氣的話就不知了,李大人展少堂二人每日日理萬機忙都快忙不過來了哪有時間去管這些。


    之前華州錢糧上百萬兩自然顧不上這幾萬兩銀子,現在沒錢了自然會想到這些錢去哪了。


    焦挺聽聞恍然大悟的氣憤道:娘的,要是這幾個家夥真敢貪了,我定活劈了他。


    盛崖餘看著一臉正氣的焦挺反而笑了道:不出幾個時辰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的不過一個時辰一天機營將士跑到鄭縣衙門報道:小官人,抓了一水局文官,全州的水錢都是由該人經手收繳至水局銀庫後並未送至財局,而是分出了三千兩送與範凱家中。


    盛崖餘聽聞嗤笑一聲道:那人呢?那天機營將士迴道:在州府治所。


    焦挺聽聞當即站起了身罵道:兄弟帶我去,看我不活劈了他!


    盛崖餘見這焦挺趕忙起身拉住道:哎,這麽衝動幹什麽!


    走,先迴去。


    焦挺見盛崖餘動了火這才小心的閉上了嘴跟著盛崖餘往迴走,不過這一路上都感覺盛崖餘很生氣,識趣的不敢做聲的在後邊跟著。


    很快史進就將於吉範凱蘇麗三人捉拿至州府治所,隻見廳上盛崖餘居中、李儒展少堂分做左右,下邊坐著一眾各局的文官足有不下七八十號。


    廳上六名甲士用刀架著三人,看的眾人心驚肉跳,盛崖餘倒是沒有那麽大的反應,隻見李儒黑著個臉的看著麵前的三人。


    以於吉為首的三人還在振振有詞的質問道:小官人為何綁我?


    我為華州盡心盡力,你卻如此對我。盛崖餘看著這於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嗤笑一聲道:今日為何綁你,待會便知。


    對著身後的史進道:銀子取迴來了嗎?史進拜叩一聲迴道:迴小官人,已命財局的人去搬了,在於吉家的地窖中放於白銀三萬四千兩。


    範凱蘇麗家中各三千兩。範凱聽聞史進的迴答反而一怒罵道:於吉,你不是說一人三千兩,剩餘的交由財局嗎?為何你卻一兩都不交?


    眾人聽聞大驚失色的看著台上的三人,李儒更是氣得快背過氣去一拍桌子騰地起身罵道:於吉,你竟敢貪汙!


    李儒這突的一發怒,一拍桌子驚的下邊議論紛紛的眾人瞬間閉上了嘴巴,同時也把盛崖餘展少堂二人嚇了一跳。


    隻見李儒越來越氣竟然直接走上前去對著於吉的胸口上去就是一腳,因為有兩名將士架著,於吉硬挨了一腳反而是把李儒給彈了迴來。


    李儒畢竟年過半百,沒有什麽力道,於吉還沒感覺到疼,反而是把李儒給震了一下,手快的盛崖餘趕忙接住李儒扶著他坐了下來。


    剛坐下就見財局的人手抬著十幾個大大的箱子走了進來。


    一直站到門口進不來。盛崖餘安撫了一下李儒後走下台去打開了一個箱子,隻見箱子裏大大小小的銅幣碼放的整整齊齊。


    這一箱就是一千兩,足見這於吉貪汙之多。


    盛崖餘抓起一把銅幣質問道:於吉,你可還有話說?


    於吉臉紅氣喘的看著盛崖餘不敢說話。手中的錢幣在盛崖餘的手尖一個一個的扔在了箱子裏有的滑落在地上。


    隻聽著金屬觸地的聲音異常的清脆,但是對於吉三人來說這就仿佛是他們喪鍾,滾落在地上的錢幣順著地板向下邊的一眾文官滾去,直至最有一個銅板流出後。


    盛崖餘轉頭看向於吉,已到中年的於吉迎上盛崖餘的目光仿佛已經看到了地獄的大門朝著他緩緩打開。


    盛崖餘深吸了一口氣,抑製住自己不要發作的輕聲問道:於大人,我且問你,這三萬多兩銀子你知道有多重嗎?


    於吉聽聞盛崖餘的發問反而有些摸不著頭腦。盛崖餘接著發問道:你可知這三萬兩銀子可是我華州大軍一月的軍費,就這大軍都不夠用。


    我等在此公然反叛對抗朝廷,這些人哪個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你卻在托我等的後腿,就算我盛崖餘被朝廷剿滅,你於吉就能活的長嗎?


    盛崖餘此時也已經按耐不住情緒厲聲質問,盛崖餘越說越氣的吼道:你於吉也是窮苦出身,原是華州州城父母官,你不知窮苦百姓的難?


    陳德在前邊大肆斂財沒有分你一毛,你還要給他陳德當走狗,我記得當時斬殺陳德時還是你帶著王路將軍去抄了陳德的家吧?


    現在陳德死了,你卻幹起了陳德的買賣,就算沒有把你揪出來,你能帶著這三萬兩銀子走掉嗎?我華州五十萬軍民會放過你嗎!


    盛崖餘又是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控製住在懶得管他三人,對著台上的展少堂問道:展大人,官吏貪汙當如何處置?


    展少堂想都沒想當即冷聲道:按大宋律法當發配充軍,九族陪同!


    展少堂此話一出,於吉三人當即哭喊道:小官人饒命啊。


    在這碩大的廳內,三個中年人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是何等的淒涼。


    身後的史進聽的心煩上前一記耳光打的於吉眼冒金星的昏死了過去,範凱蘇麗二人見狀當即不敢在哭,可抽搐著控製不住。


    盛崖餘當即冷聲道:大宋還是大宋,可這律法要改,此三人,動我根基、迫害我華州百姓,明日午時問斬,其家眷全數送至養種植園勞改十年,即刻收監!


    此時還在清醒的二人聽聞雙腿一軟癱坐在那裏,史進可不管他這麽多對著六個軍士一擺手,伴隨著二人的嘶叫。


    那六名軍士當即拉著二人和那已經昏迷的於吉走了出去,直到出門後還能聽到陣陣的叫聲。


    盛崖餘迴到台上坐在正中對著下邊的一眾文官道:於吉之輩壞我根基,貪婪無道,如若所有官員都如於吉範凱之輩我等還起事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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