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還在指責她:“池歌懦弱無能,她活該名聲掃地,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把矛頭對準阿璃。”


    池歌嗤笑一聲。


    什麽時候軟弱和老實成了原罪,成了名聲掃地的理由?


    秦末摸了摸耳垂上的紅寶石耳釘,直白地提醒她:“圈裏的人都知道,顧乘風愛沈沐璃愛到骨子裏,他突然答應娶你,估計是場針對你的算計。”


    池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悄悄解鎖了原文新章節。


    文裏,沈沐璃內心陰暗扭曲,當被蛇嚇進醫院的原身出院後,沈沐璃主動提議為原身課後補習,實則卻是為了近距離傷害。


    原身的身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有拳頭留下的淤塊,有煙頭留下的焦洞,還有刀刻下的劃痕,沈沐璃甚至找來混混,意圖糟蹋原身,毀了原身的清譽。


    以沈沐璃為首的施暴者,將原身害得苦不堪言,以至於顧乘風出現護住原身後,原身把顧乘風當成唯一的救贖。


    顧乘風一步步接近原身,像獵人一樣耐心地開導原身,帶著原身走出陰霾,所以,原身才會同意和顧乘風訂婚,給了顧乘風在心髒狠狠捅上一刀的機會。


    事實證明,顧乘風不是原身的救贖,而是原身的災難。


    顧乘風明明深愛沈沐璃,卻因為一場陰謀同意與原身結婚,為了跟沈沐璃表決心不會讓原身懷孕,甚至做了結紮。


    她不理解。


    她大受震撼。


    杜絕原身懷孕最簡單有效的辦法明明是不碰原身,顧乘風這種行為不就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嗎?


    這時。


    顧乘風摟著沈沐璃走過來。


    係統:【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走來了。】


    顧乘風,今年20歲,保送研究生,提前畢業於帝都大學經濟學金融學,年輕中透露著成熟,是顧氏公司當今的掌權者,也是沈家看好的女婿。


    池歌對著旁觀的沈氏夫婦感慨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們倆個老貨除了是非不分,還有顛倒黑白的本事。”


    沈夫人扭頭瞪她,正想說些什麽,沈總攬過沈夫人的肩膀,往路邊走去。


    顧乘風皺眉,眼裏沒有一點感情:“你這是什麽態度,叔叔阿姨隻是說了你幾句,你陰陽怪氣給誰看呢,不可理喻。”


    池歌連一個眼神也沒給顧乘風。


    顧乘風眉頭緊蹙:“池歌,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


    池歌麵無表情:“話不投機,聊你麻批。”


    顧乘風:“?”


    秦末“啪啪”鼓掌。


    顧乘風看著秦末,語氣中夾雜著毋容置疑的威嚴命令:“請你轉告池歌,她現在跟阿璃道歉,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池歌:“……”


    這貨一口幾個霸總啊?


    秦末沒搭理顧乘風,扭頭對她道:“我聽說他從小就這樣,老毛病了,治不好。”


    池歌總結:“治好了也流口水。”


    顧乘風斜睨著她。


    沈沐璃立馬開口勸道:“乘風哥,別跟姐姐太計較,她是你的未婚妻。”


    “什麽未婚妻,有名無實而已。”顧乘風眉頭一皺,盯著她,語氣雲淡風輕:“你失去的頂多是貞潔,阿璃失去的可是名聲。縱使你有千百個理由起訴阿璃,也無法掩蓋你是毒婦的事實,立刻跟阿璃道歉,看在阿璃為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


    池歌:“6。”


    係統義憤填膺道:【我今天必須畫十個圈圈詛咒一號!】


    秦末同樣聽不下去:“你擱這裝什麽清高啊,還頂多貞潔,你也知道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你怎麽不說沈沐璃下藥的事?你明明喜歡沈沐璃,卻還要答應娶池歌,恬不知恥,你可真會給我們大老爺們丟臉!”


    顧乘風冷淡地看了一眼秦末:“跟你有什麽關係?”


    秦末冷哼:“路見不平一聲吼,我就看不慣和我哥一個德行的渣男!”


    池歌:“……”


    這話沒毛病,她很難不點讚。


    沈沐璃身材玲瓏,縮在顧乘風懷裏像是一頭受傷的小鹿:“姐姐,乘風哥從小就疼我,你別誤會,乘風哥的未婚妻隻能是你,你不至於吃我和乘風哥的醋吧?”


    一句話給池歌扣了頂帽子,好像她斤斤計較的話就是小人。


    顧乘風挽著沈沐璃的腰,滿眼寵溺:“阿璃,沒必要在乎她的意見,你啊,就算心底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她欺負。”


    沈沐璃軟下聲音:“那說好了,乘風哥迴去後要補償我哦。”


    親昵的對話聲鑽進池歌的耳朵,她忍不住想架個火箭炮,轟了眼前倆人,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秦末自掐人中。


    不知道是不是礙於秦末在場,顧乘風到底沒對她做什麽,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護著沈沐璃上了車。


    秦末對著一行人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呸!”


    池歌雙手插兜,摸到錄音筆,突然扭頭對秦末問道:“我們學校有沒有身高一米九左右的男生?”


    秦末沉默了一會兒:“……你真不像從鄉下來的人,不擔心迴去後會不會被他們欺負也就算了,你找人的範圍不能大點?”


    池歌想了想:“算了,總會遇見。今天多謝,迴頭有錢了請你吃麻辣燙。”


    說完。


    池歌抬腳離開。


    秦末正思考要不要追上去,餘光發現一輛熟悉的車,他屁顛屁顛地跑過去。


    低調的賓利車內。


    阿左撓了撓光頭:“少爺特意讓我換了輛車過來,不靠近看看嗎?”


    閆之槿緩緩收迴凝視池歌背影的目光:“不是時候。”


    他手裏捧著一個古樸相框,相框封著的是一副黑色口罩,他的指尖落在相框上方,像是怕受到灼傷一般並不敢觸碰,仿佛口罩上還殘留著屬於池歌的溫度。


    秦末坐上車,嘴裏說個不停:“還算你有良心,知道來接我……這是什麽?老天奶,你當植物人昏迷了半年,一醒來,竟然有了搜集口罩的病態癖好!”


    閆之槿一副平靜無波的模樣,說話卻好像帶著刺:“上了那麽多年學,雖然沒學到什麽知識,但你也沒白幹,起碼累到了。”


    秦末:“……”


    大哥你罵人好髒啊。


    秦末不敢正麵懟閆之槿,一臉便秘地看向阿左:“他是不是在挖苦我?”


    阿左與有榮焉:“是的,您也知道,我家少爺一向言語犀利。”


    秦末:“……”


    那也不能逮著他一個禍害吧?


    秦末想到同樣毒舌的池歌,他莫名有些期待閆之槿和池歌見麵。


    閆之槿突然道:“你不想接著看戲嗎?”


    秦末攤手:“我也想跟著她們去沈家,可我沒理由啊。”


    作為豪門八卦小分隊隊長,秦末非常想獲得第一手情報,奈何條件不允許。


    閆之槿尾音一揚:“就說是拜訪一下你大哥生意上的合夥人。”


    說完,車門自動打開。


    秦末一臉感動:“不愧是我鐵哥們,不僅知道我想看戲,連理由都幫我想好了。”


    阿左:“……”


    秦小少爺哪天被少爺賣了都不虧。


    跑車揚長而去前。


    閆之槿眼睫動了動,言語間滿是認真:“受了欺負,她喜歡自己找場子,最討厭別人插手,但我不能什麽也不做,讓阿右留意一下網上的輿論,顧乘風擅長煽風點火。”


    阿左秒懂:“好的,少爺。”


    閆之槿嗓音淡淡:“順便通知學校領導,如果還想混,就該知道怎麽處理。”


    阿左重重點頭:“已經提前聯係了,不存在包庇,必須記大過。”


    秦末沒聽清楚這幾句話,他撓了撓頭,追著車喊了兩嗓子。


    “老閆,給誰記大過?”


    “我沒車,我怎麽去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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