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的車隊忙活了三天,


    才把府裏的銀子全部運到了大明帝國皇家銀行西安分行。


    西安府的百姓也是連著看了三天熱鬧。


    同時,皇家銀行的名號和業務範圍一下子宣傳了出去。


    這效果可是比報紙上那些方塊字好的多。


    人們雖然不知道王府到底在銀行存了多少銀子,


    但是知道那絕對是個天大的數字。


    雖然多數人還是喜歡把銀子藏在家裏。


    但是不耽誤人們去兌換銀元和其他零錢。


    自從銀行試營業後,


    銀元、銀幣和那些銅幣已經開始出現在市麵上。


    這些硬幣一經使用,人們就不想使用那些銀子、銅錢了。


    銀子質量參差不齊,每次都要驗色、稱重。


    銅錢也是大小不一,含銅量更是有多有少雜亂不堪。


    而這些新幣值多少錢就是值多少錢,


    買賣雙方都不用為此再去爭吵,太方便了。


    皇家銀行兌換新幣公平公正。


    你的銀子是幾成色就是幾成色,


    老不欺少不不瞞,還不扣火耗。


    這可比那些黑心的銀號好的太多。


    因此經秦王府這一折騰,來銀行兌換新幣的人是越來越多。


    “父王,皇家銀行西安分行的行長劉運昌前來拜會。”


    “皇家銀行的大掌櫃?


    這可算是皇家的人,想必是我們的舉動有了效果。


    你親自去迎接他進府,本王在外書房招待。


    宰相的門子都勝七品官,何況是天子的家臣呢?


    怠慢不得啊,說不定咱們以後仰仗人家的時候會不少呢。”


    劉運昌中等個子,已經年過四旬。


    他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落地的秀才,


    靠著給人家管賬養家的窮書生,也會有時來運轉的機會。


    原本以為皇家隻是招收一些賬房先生,


    沒想到卻是要經營如此大的銀號。


    還好自己做了這麽多年的賬房,培訓期間也肯努力,


    最後被任命為了這西安分行的行長。


    說是西安分行,要籌建和管理的卻是整個陝西的支行。


    也不用什麽估計了,就這試營業期間經手的銀子就海了去了。


    這皇家銀行日後必定是一個巨無霸般的存在。


    自己這一行之長,也算的上位高權重了。


    真是時來運轉,祖墳冒青煙了。


    老爹給自己起的名字還真沒起錯。


    “學生劉運昌拜見王爺。”


    “免禮免禮,劉大掌櫃請坐。


    樞兒,讓人上茶。”


    寒暄過後,劉運昌拱手說道:


    “學生首先感謝王也對我行的支持。


    您可是給百姓帶了個好頭兒,對我們銀行的幫助可是太大了。”


    “劉大掌櫃客氣了。


    銀行既然是皇家的,我等皇族怎麽能夠不支持?


    這是應該的,大掌櫃不必客氣。”


    “王爺,學生在昨日已經把此時電告了總行。


    張行長親自把此事稟明了皇後娘娘。


    而姚省長也把王府退還土地的事情匯報給了朝廷。


    這不,陛下和皇後以皇家私人的名義給您發了一封電報,


    邀請您和側妃娘娘以及世子進京過年。”


    劉運昌說完站了起來,鄭重的取出一份電文,雙手遞出。


    朱誼漶父子聞言又驚又喜,連忙站了起來。


    “劉大掌櫃,這可是聖旨、懿旨。


    您怎麽不早說呢?


    樞兒,趕快命人設置香案供果,恭迎旨意。”


    “王爺且慢。


    陛下特別交代,這電文隻是一個邀請函,算不上聖旨。


    而且是否進京,也全憑王爺做主。”


    “去去去,陛下恩賜,微臣求之不得,那敢違背。


    劉掌櫃,您還是稍等一下。


    雖然陛下隆恩,赦免我等跪接旨意。


    但小王身為臣子,不可違背君臣禮儀。


    樞兒,大開中門,灑掃庭院,於承運殿設置香案供果。


    命闔府上下沐浴更衣,準備接旨。”


    “王爺,不必如此吧?”


    “劉大掌櫃的,說實話,本王這幾個月過的是心驚膽戰。


    闔府上下官員人等也是人心惶惶。


    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些皇族的苦啊!


    如今陛下聖恩降臨,也讓他們都安安心吧。”


    “可是,可是這隻是一張電文,不是明黃聖旨呀?”


    “即便是陛下口諭也是聖旨。


    何況這還是由陛下和娘娘共同發的電、電報。


    勞駕天使等候一二,小王要去更換朝服了。


    樞兒,命人給天使上瓜果點心,讓他們好好招待。


    你也快去沐浴更衣。”


    朱誼漶吩咐完了就急匆匆像內廷走去。


    劉運昌見事已至此,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好坐下安心等待。


    對於秦王父子的反應,他倒是能理解。


    畢竟他這一年多來在京城見過太多的豪門巨貴,


    在一夜之間就從天上掉落到了深淵。


    王爺、國公府邸被抄的也不是三家兩家了。


    在陛下最後的決斷沒下來之前,


    哪個皇親貴胄不是整天在憂心忡忡?


    這秦王雖然沒有像德王他們那麽眼明,


    但還算是有些魄力,抓住了這最後守住富貴的時機。


    他可是已經接到通知,各地銀要做好在年後接收、培訓一些官吏的準備。


    哪裏能多出這麽多的官吏人員,那還用想嗎?


    人生無常啊,自己一屆落地秀才,


    竟然有可能做那些六七品官的上司。


    以後要更努力的辦差了,後麵的狼太多,


    一絲懈怠,怕就會被人替代、超越。


    雖然朱有效和張珊的電報隻有寥寥數言,


    但是對秦王府上下來說卻是一個定心丸。


    就是那些王府的官員也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隻要王爺不忤逆皇上,他們這些王府官員也就能平平安安的。


    至於撤番,他們巴不得快點兒呢。


    坐這王府的官員,就不說是看不到升遷的希望,


    還整天要在朝廷和王府之間受夾板氣。


    王爺一旦犯錯,他們就是現成的替罪羊。


    操不完的心,擔不完的驚。這苦逼日子終於要熬到頭了。


    皇上對王府迴饋的善意,說明即便最後是被撤了番,也不會受到什麽特意的刁難。


    他們這些官員,也應該能被妥善安排吧?


    秦王府這樣的事情,在其他地方也有發生。


    眼明的人不少,懂得棄尾求存的聰明人也不少,


    可是也不乏一些眼瘸心歪的愣頭青。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朱由校:朕再也不做木匠皇帝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堂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堂少並收藏朱由校:朕再也不做木匠皇帝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