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混蛋!”董卓怒罵道!


    勒裏索帶領的騎兵距離越來越近,勒裏索遠遠看到董卓停了下來,嘴裏念念笑道:“哈哈,今日就是汝之忌日!”


    董卓眼紅著看著對方來人,手緊握寒刀怒道:“爾等都該死!”


    說著向騎兵衝了過來,勒裏索大叫道:“繼續放箭,給我殺了他!”


    騎兵各個都拉弓搭箭射向董卓,董卓左閃右避跑著將刀瞬間拔出,刀氣逼人揮舞著格擋箭支,隻聽這“叮當”之聲,但都未射中董卓,董卓離騎兵越來越近,勒裏索驚唿道:“快,射死他!”


    可都未射中,董卓一個跳起向前方一騎兵砍去,騎兵慌忙長矛抵擋,隻聽“哢嚓”一聲,長矛以及人馬被劈成兩段,人血馬血四射將董卓染成血人,幾名騎兵都驚忙手持長矛刺向董卓,董卓一閃手臂抓住所有長矛,將其放在腋下用力將幾名騎兵甩起,幾名騎兵被甩向另一些騎兵身上,相互發生碰撞跌落馬下。


    又是幾名騎兵刺向董卓,董卓又是一閃,手起刀一陣將矛頭砍斷,抓起一根矛杆將一騎兵墜下馬,董卓大怒叫著,又是左砍又劈銳不可當,隻見鮮血四射不斷的有騎兵倒下,董卓已經殺紅了眼,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勒裏索在後麵看呆了,嘴角顫抖腿哆嗦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在他眼裏一身是血的董卓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位持刀的屠夫,準確的說應該是嗜血魔頭。


    但勒裏索不想放過這千載難逢殺董卓的好機會,隨手拉弓搭箭對準了董卓,“嗖”一聲箭支向董卓飛來,董卓舉起一人擋在自己麵前,可惜的箭支沒有射中董卓,而是射在被舉起的騎兵身上,騎兵一聲悶哼轉頭看了一下,還是被董卓一刀斃命。


    此時地上鮮血直流,橫七豎八躺著騎兵和馬的屍體,董卓紅著眼看了看遠處的勒裏索,大怒急跳向勒裏索衝來,勒裏索大驚道:“快攔住他,快攔住他啊…!”


    可現在還有誰能抵擋住董卓,來了百名騎兵現在之剩下廖廖幾人了,騎兵都膽顫心驚渾身哆嗦,都被董卓剛才的所為嚇懵了,在也沒人敢向前了,可董卓見人就殺,勒裏索掉轉馬匹就跑,幾名騎兵也是跟著跑,董卓飛快著跳起將一人踢下馬,騎上馬猛追,左右開刀,同樣的馬在董卓胯下就是比他們快,本來就廖廖幾人硬是被董卓追上全部殺死,隻有勒裏索還拚命奔跑著。


    董卓將刀扔向勒裏索,勒裏索迴頭大驚,眼看刀快要飛到自己身上,一刹那從自己耳邊擦過,本來勒裏索還慶幸自己沒有被刺到,可他那裏知道董卓壓根這一刀就不是殺他的,隻是要了他一隻耳朵,勒裏索大叫一聲,刀擦過後又飛到馬的前方腳下,馬匹一驚直接栽了一跟頭,將勒裏索向前甩了幾丈遠,勒裏索一個狗吃屎爬在地上哀嚎著。


    董卓跳下馬將地上的刀拔起,一步一步緩緩向勒裏索走了過來,躺在地上勒裏索大腦一片懵,眼睛朦朧著看著董卓走了過來,自己卻再無力再站起來。


    一身是血的董卓在陽光下照耀下,甚是高大無比,勒裏索隻感覺巨大的人影將太陽光遮擋起來,董卓眼神全是殺氣,緩緩開口道:“毒是你下的吧,你一定有解藥了,拿出解藥留你全屍!”


    勒裏索吐了口氣,隻感覺自己耳朵的疼痛像是大腦在抽筋,但他還是聽清了董卓的話,猙獰的笑道:“哈哈…哈哈!董卓你這是求我嗎?”


    董卓怒視著他道:“不要讓我在說第二遍!”


    “哈哈…哈哈,你救不了她了,這毒是為你準備的,怎麽可能有解藥,她最多活不過一個時辰了,董卓你絕望吧!你痛苦吧!你內疚吧!哈哈哈哈”勒裏索嘿嘿一臉賤笑!


    董卓咬牙怒道:“吾活刮了你!”


    反手就是一刀將勒裏索一隻手砍了下來,“啊啊啊”勒裏索大叫著。


    “你殺了我吧,是好漢給個痛快。”勒裏索咬牙疼痛道!


    董卓陰冷道:“你也配!”


    又是一刀將勒裏索另一隻手砍了下來,“啊…啊…!”


    勒裏索又是大叫著,疼痛著已經讓他神誌不清,董卓又刷刷倆刀將其腿砍下,本神誌不清的勒裏索又是一驚慘叫著。


    董卓陰冷道:“滋味如何!”


    勒裏索疼著說不出話,隻有一聲聲粗氣出著,董卓怒道:“一切結束了!”


    一刀將勒裏索頭顱砍飛,董卓騎上馬飛快的跑迴原地,而柳絮疼痛著不斷昏迷,董卓眼眶紅潤看著柳絮道:“絮兒對不起,你董大哥救不了你!”


    董卓將柳絮背後的箭支折斷,麵對麵抱著柳絮,一個躍身跳上馬匹,董卓飛快著沿河騎著奔跑,希望能找到村莊,可走了一段路遠遠看到河中間有一舟,舟中間站著一人,董卓立即拉進距離才看清,舟上的是一位身材高挑滿頭白發而下,一縷白胡子飄在胸前,身穿一件青色大袍,袍上彎彎曲曲著圖案,隨風漂浮在水上猶如神仙下凡。


    董卓大喊道:“舟上之人,可移步岸邊一敘!”


    站在舟上的老者仿佛聽到,一個健步跳在水麵上,左步一彈,右步又是一彈,遠處看去仿佛在水上行走,董卓驚唿道:“此人輕功世間罕見!”


    老者走上岸邊看看了董卓一身血衣,又看了看董卓歎了歎氣,董卓不明白看著為什麽歎氣,心裏嘀咕:“莫不是自己身上太髒,老者有所嫌棄?”


    董卓走進才看清此老者長相清秀,臉上沒有任何皺紋,而皮膚白嫩,一臉慈祥,不是看他一頭白發和一縷白須,讓誰都不會想到此人是一位老者,而且還是已經年歲過百的老人。


    “前輩為何歎氣!”董卓問道!


    老者開口道:“貧道觀汝一身戾氣,眼中帶有殺伐之氣,而滿身是血兇神再現,日後必有劫難!”


    董卓笑道:“前輩原來是道門之人,吾之師也是道門中人,今日吾與前輩能見麵也是緣分!”


    老者看他扯開話題談談一笑:“是也,是緣分也!”


    “敢問前輩道名!”


    老者緩緩開口道:“貧道乃正一大道張道陵!”


    董卓大驚道:“莫不是益州的天師教教主張天師?”


    張道陵單掌抬起拂塵甩在手臂上,談談道:“正是貧道!”


    董卓立馬跪下拱手,張道陵詫異扶住董卓道:“汝這是何意!”


    “早聽聞張天師有起死迴生降妖除魔之能,今日能有緣一見是我董卓之大幸,卓有求與天師,望天師搭救!”董卓眼眶濕潤道!


    張道陵點頭說道:“汝莫行大禮,快快起來,汝之戾氣虛慢慢驅除,不在一朝一夕,如汝能隨我學道,吾有之把握為其驅除心魔!”


    “天師誤會了,卓求你之事不是驅除吾身上的什麽戾氣,而是讓天師救一人!”董卓打斷道!


    張道陵詫異道:“哦,汝想救誰!”


    董卓轉頭跑去將柳絮抱了過來道:“求天師救救她!”


    張道陵看著跟前女子奄奄一息道:“她中毒了,又失血過多導致昏迷,救她不難,隻是……?”


    “天師既然有治療之法,還有何為難之處嗎?”董卓急問道!


    張道陵手抬起柳絮一隻手,三指切在她脈上,又道:“你別急,我隻能救活她,隻是毒素難清!”


    “那先請天師施救,下毒之人說她活不過一個時辰,現在離中毒時間也差不多半個多時辰了,我怕她…!”董卓哽咽道!


    張道陵點頭道:“不錯,如遇到旁人一定不夠時間救活她,但她偏偏遇上貧道!”


    張道陵自信著從懷裏掏出倆個小瓷器瓶,董卓看了看這瓷器瓶也不是一般物品甚是昂貴。


    “這紅瓶外敷,籃瓶內服!”張道陵說著將倆瓶子給了董卓!


    董卓連忙將紅色瓶子塞子拔了出來,倒在柳絮傷口處一些灰色粉末,又將藍瓶塞子拔了出來,倒出一顆棕色顆粒塞進柳絮嘴裏。


    “天師之後呢?”董卓又迴頭看看張道陵問道!


    “現在隻能保住她的性命,汝帶她找一處清淨之地,將傷口的毒箭拔出,在把這紅瓶藥敷上,過半個時辰後,再將她泡入熱水之中,記的一定要一絲不掛的泡,水也一定要不斷的熱,泡入五個時辰後再將紅瓶藥敷上,包紮起來傷口,內服兩顆藍瓶藥,連續服用倆三日就可毒清痊愈!”張道陵談談道!


    “可男女有別,我怎麽能…!”董卓為難道!


    “那貧道就愛莫能助了,這也是剛才貧道為難之處!”張道陵搖頭道!


    董卓呡這嘴沒有說話,張道陵轉身又道:“吾之法已教與汝,汝自己看著辦吧!”


    董卓點點頭道:“多謝天師,天師大恩董卓日後必報!”


    張道陵揮揮手道:“汝不必謝我,貧道也不圖報恩,隻希望汝能在日後少些殺戮,多些善心!”


    董卓拱手道:“天師之言卓銘記與心!”


    張道陵點點頭道:“貧道就不多陪了,汝快去帶這位姑娘去找清淨之地吧,貧道去也!”


    說著張道陵拂袖而起,身輕如燕又在河麵漂浮,不一會跳上小舟遠遠而去。


    董卓將柳絮抱上馬匹,奔馳著向河下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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