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瞳!”


    就在聖龍的話音剛剛落下,楚風便直接轉頭怒吼道。


    葉瞳聞言,明顯的神情有些一愣。


    不過他很快,便明白了楚風的意圖。


    陛下這是想要讓他,與聖龍簽下契約啊!!


    條件既然已經談妥,那當然要付諸行動了。


    空口白牙,誰也不會相信和安心。


    楚風隻是覺得,雖然一百年對於妖獸來說時間不長,但是對於人類卻為一輩子的事情。


    如果,是說假如,他哪天真的不在了。


    大楚或許將很難有人,能讓聖龍感到屈服和認同。


    隻有訂下契約,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以最為神聖莊嚴的姿態禱告上蒼,以此禁錮一切不軌的可能發生,他才會徹底放心。


    莫名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葉瞳輕輕地切開自己的手腕,讓鮮紅的液體漂浮在身前。


    聖龍那巨大鋒利的指頭也刺破了鱗甲,金色血液在流露出來。


    兩道顏色各異的鮮血,隨即融合交織在了半空。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筆,在染血進行著書寫。


    “我,葉瞳,以吾之鮮血為證,與聖龍訂下契約,百年時光共同守護這片土地,不死不休。”


    “我,聖龍,以吾之鮮血為證,與葉瞳訂下契約,百年時光共同守護這片土地,不死不休。”


    這就是契約的力量,無論何時何地,都將不渝地守護著這片土地,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一人一獸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誓。


    漸漸地,一股神秘力量頓時湧入他們的身體,讓其感到無比強大和安心。


    強大的是葉瞳,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境界,仿佛出現了某種鬆動的跡象。


    這是令人欣喜的事情,畢竟也才突破九品沒多久。


    沒想到自身的境界,這麽快又開始鬆動了起來。


    九品中期,已然不遠。


    好像不是快了,改用光速來形容也不為過。


    安心的則是聖龍這頭妖獸,說好的一百年那便是一百年。


    百年時間一到,各奔東西南北。


    它的想法很美好,也很現實。


    未來的事那便未來去說吧,當下麵臨的困境才是最為緊要的關頭。


    楚風將真龍之膽拋向了聖龍,被對方直接一口給吞下。


    他隨後拍了拍葉瞳的肩膀,沒有過多的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眼前的這位重瞳少年,也算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了。


    幫葉瞳突破以及斬掉心魔,也花了很多的代價,甚至就連先祖都破天荒的降臨插手此界之事。


    現在更是替這小子,收服了一頭具備龍族血脈的妖獸。


    這場滅國之戰,要該去努力綻放光芒啊。


    對待身邊之人,楚風向來豪爽,似乎真的就沒有考慮過自己,不禁感歎。


    隨後,他朝著洪七跟王寅點了點頭。


    “朕在白玉京等你們迴歸,大家都幸苦了。”


    這場戰鬥可謂一波三折,索性結局是美好的,沒有被辜負。


    “砰!”一聲巨響。


    楚風虛幻的身影當場炸裂,化為星光隨風緩緩飄散於山野之中。


    這一次真的走了,徹底消失不見。


    白玉京,禦書房內。


    “噗嗤!”


    一口濃鬱的鮮血,當即從少年的嘴中被噴湧了出來。


    然後便瞬間染紅了,那方案牘桌麵。


    以三品武者的實力境界,強行投射那般長時間,那麽受到一些反噬是正常和該有的情況。


    楚風不由得咧嘴,抬手擦拭著邊緣的血跡。


    隨即便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微微緊皺。


    因為胸口在隱隱作痛,那是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在強行找尋存在感。


    “艸!”


    楚風目光望向了黑暗中的角落,他笑著說:“嗯,誰要是敢亂嚼舌根,就要禁足半個月啊!”


    這話,當然是對所有的影秘衛在傳達。


    隻見黑暗中一陣劇烈的氣息在湧動,而後慢慢歸於沉寂。


    陛下既然發話了,他們又怎敢呢。


    一般也沒有人會亂說話,或許就隻有備受縱容的小七有可能吧。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九州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


    各國都已經接收到了一個驚天大消息,那便是滅國戰爭提前開啟了!!


    時過境遷,風雲在變動,這一槍注定要刺破這方蒼穹。


    不論是大楚勝還是燕國勝,生靈塗炭的局麵已經不可避免。


    這關係到了九州的未來,是古之未有的重大格局變化。


    七國要變為六國了,甚至是五國、四國也都說不好。


    誰能想到最先打響滅國戰的,竟然會是一向孱弱的大楚,而不是鼎盛的大秦呢!


    荒北。


    吳三桂在接到白玉京傳來的金龍聖旨以後,他的表情很是陰沉。


    大廳中的桌椅,都是被其給直接拍爛了數張。


    “欺人太盛!”


    “圓圓,本王要即刻動身。”


    “但這一次不能向你保證,是否就一定能活著迴來。”


    雖然這話不吉利,可強行隱瞞也不是吳三桂的風格。


    是個人都知道此戰的兇險程度,堪稱萬分!


    隻要燕國還存有一兵一卒,那戰鬥就不會結束,就要打到底!


    對於夫君的話語,陳圓圓沒有多言,隻是說了一句。


    “妾身會等王爺,迴家!”


    似乎不迴家也沒關係,那一起赴死也是可以的。


    荒北是這樣的情形,淮西的胖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該告別的告別,該安撫的就盡力安撫。


    實在安撫不下的,那就隻能罵了。


    “哭你娘個錘子,老子又不是一定會死,真晦氣!”


    淮西王府的大廳之中,安祿山已經將鎧甲穿在了身上,自家夫人正在邊擦眼淚邊幫著整理儀容。


    即便是被罵了,她還是要哭,有些忍不住。


    “父王,難道就一定要去打仗嗎?”


    那還隻有五歲的女兒,此刻在下人的懷抱中仰望著安祿山。


    不過她到是很堅強,並沒有哭泣。


    單就這一點,便比她的額娘要強上太多。


    整理好儀容以後,安祿山一把將女兒抱了過來。


    他難得的溫柔綻放,笑著說道:“軒兒,要是有人欺負了你和你娘,父王又不在了該怎麽辦?”


    小丫頭聞言,直接揚起拳頭,氣鼓鼓地迴應道:“爹,誰敢欺負我額娘,那我肯定找人狠狠幹他!”


    “哈哈哈,很好很好。”


    安祿山瞬間大笑,笑得眼淚都好像..溢出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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