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突然出現的女子,江明也很驚訝。


    他隻是在原地跺了下腳腳的功夫,


    又不小心踩死一隻螞蟻了嗎?


    真是抱歉。


    話說穿越時間長河過來有什麽意思啊?


    心中想著,江明的視線也開始站在自己這個河畔向周圍觀望。


    別說,還真有一些閑得蛋疼的巨頭在光陰中觀望。


    對上江明的目光,再看到對方腳趾頭前發生的戰鬥,所有巨頭都是麵色大變,隨即迴歸了他們所處的時空之中。


    都說時光長河中有大恐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而也就在江明分神之際,與他的腳趾頭對戰的陸塵也毫無意外的化為了飛灰。


    期間也有幾人想要順著時間長河來到這個時空,


    可惜在他們還沒有看清江明的前一刻,他們就在江明的目光中化為飛灰。


    連一朵浪花也無法掀起。


    江明可不願意又來幾個人到自己麵前表演深情來惡心自己。


    “他們難道不知道尊重一下我這位絕世仙王嗎?”


    “把自己表現得那麽高大上,豈不是顯得我很卑劣?”


    江明嘴中嘟噥著,順手將陸塵快要消散的元神撈在手中。


    還不等對方開口,一道印記就打入其元神之中,而陸塵的意識也陷入了昏迷。


    “相識一場,既然那麽想要一個理想的世界,那就讓你去幾個更進步的世界去看看吧。”


    “何必為了他們勞心勞力呢?”


    “不過這次你卻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的,


    嗬嗬,畢竟你也不想作為一個壓迫者而存在吧?”


    江明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手隨意的揮了揮,就像甩拉幾一樣將陸塵的元神丟去了不知何處世界。


    ……


    在陸塵走後,哪怕沒有江明的幹預,他的那勞什子天一盟也逐漸被打落原型。


    人走茶涼,與陸塵關係親近的人大多死的死,被囚禁的被囚禁。


    剩下這些,要麽能力不足要麽本身就是逐利而來。


    都是活了成千上萬年的人,刻在骨子裏裏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念哪裏是那麽容易改變的。


    何況正如陸塵所想的那樣,這個世界,終究是靠拳頭說話的。


    他們天一盟,剩下一群烏合之眾,拿什麽和大佬們掰手腕?


    麵對強大的上位修士,那可不是一幫子小嘍嘍可以依靠數量形成壓製的。


    而如果有人成為了上位修士……


    大多還是像江明一開始遇到的那個中年修士一樣,


    “我憑什麽和他們那些螻蟻分享?”


    至於靠他們的思想形成言語,形成輿論什麽的,


    玩玩就行了,別當真。


    就像江明一介仙王加入天一盟一樣,


    玩玩而已呐!


    那些地仙、天仙,


    對著自己治下的小修們可是真的想殺就殺的。


    你嘴巴再硬,硬得過人家手上的仙兵嗎?


    哪怕你糾集上百萬人,上億人又如何?


    說一個屁把你崩死就把你崩死,根本不需要兩個。


    上千人頭鐵,難道還會有上億人頭鐵嗎?


    說到底,


    在這個世界,下位普通修士是根本沒有和上位修士們談條件的資格的。


    尊嚴都在拳頭上,


    然而很可惜,在這個等級森嚴的修仙世界,下位修士是沒有這個足夠硬的拳頭的。


    所能依靠的或許也隻有像依靠天一盟的領頭人們,大佬們一樣,


    依靠來自大佬們的憐憫或者看著他們內鬥。


    而江明身為麻木不仁、哪怕上億年也不知變通的老古董仙王,


    自然也是習慣了。


    畢竟他在雲端躺得很舒服,


    為什麽要換一批不穩定的人伺候呢?


    ……


    這次江明來到了一個普通的古代世界。


    在上一個世界裏身為仙王嘛,也就那點事。


    無非就是整日吃吃喝喝找樂子。


    而這一次,


    原主是一個普通人。


    作為普通人,於是就像做一次不那麽普通的人。


    帝王,將相,諸侯……想做什麽呢?


    哦,是成為一名瀟灑自在的俠客。


    ……


    睜開眼,江明發現自己正處於一處陋室之中。


    牆由一些土塊啊篾片啊之類的組成。


    江明試著用手戳了戳,


    雖然沒有輕易戳破,但他還是很懷疑自己用力的推一下它是否會倒。


    呃,好像自己現在也沒有多大力氣啊。


    一陣巨大的饑餓感襲來,江明隻感覺強烈的不適。


    酒池肉林,窮奢極欲那麽久了,這還是多少歲月裏第一次感到饑餓。


    就……很奇妙。


    同時他的身體現在也虛的不行。


    撩開衣服,打量並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似乎連裏麵的腸子或者胃囊的輪廓他都摸的出來。


    “媽的,一個大男人怎麽能餓成這個樣子。”


    家徒四壁,腳步虛浮的在家裏轉了一圈,


    米缸裏竟然連一粒米都不剩。


    江明用手在米缸周圍摸了摸,


    好家夥,連灰都被擦幹淨了。


    江明很懷疑是不是這家人曾經把水倒進米缸裏,然後用那些米灰做了一碗特稀的粥。


    雖然這玩意好像沒鳥用就是了。


    “啊!”


    “當家的你醒了!”


    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看著站在屋子裏的江明,麵上露出了欣喜。


    “你醒了就好。”


    “今天我在外麵,可是挖到一點吃的了。”


    說著女人將一個籃子湊到江明麵前,


    其中裝了好一些的野菜。


    女人眉眼彎彎,臉上盡是笑容,然而笑著笑著就有淚水從眼角滑落。


    江明接過菜籃子,把它放到一旁,為身前的女人擦了擦其眼角的淚水。


    說是女人,其實也不過和自己這個身體一樣,年紀尚淺。


    這日子艱難,兩個苦命人也管不得什麽,能湊在一起,就湊在一起相互扶持著湊活過。


    江明能夠醒來,既可以再次為家中帶來哪怕一丁點食物,同時也避免了後麵可能出現的醫藥費。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躺著就躺著,根本沒有什麽醫藥費,更沒有藥給他吃。


    頂多就是女人在外麵隨便采些草給他吃吧?


    將妻子安撫好,她就跑去了灶台邊上開始忙活。


    而江明這個懶漢則是仍舊躺迴了床上,養精蓄銳。


    畢竟眼下肚子還餓著呢,


    這身體這麽虛,還真是難得。


    怎麽說也要吃點野菜湯再出去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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