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接觸到這傷口,頓時開始大口的吮吸。


    這可是氣運之人的血液,不吸白不吸。


    同時,一道契約在紙上浮現,如果能夠仔細打量,可以看出這是一份不平等契約。


    甚至可以說是壓榨條例。


    不過它隻是一閃而逝,緊緊握住牛皮紙的楚青鬆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他此時正感覺有一種力量開始在他體內充盈。


    當他望向那個護士時,隻是一個念頭——


    護士的西瓜炸碎。


    楚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時間縮在牆角,竟然忘記了發出聲音。


    而楚青鬆也被這一幕所震撼,


    自己剛剛隻是想要阻止這個護士,結果她就……炸了?


    “撲通!”


    護士無頭的屍體跌倒在地,也把失神的兩人飄蕩的思緒拉迴。


    楚母打量起自己身上的傷口,走向小推車想看看有沒有消毒和包紮的東西。


    房間裏死了人,她還不想就這麽冒冒失失的跑出去。


    而楚青鬆則是攤開牛皮紙,一臉正經。


    “是你做的嗎?”


    “噓!”


    誰料羊皮紙並沒有對此做出答複,反而浮現出其他的內容來:


    “馬上,這間房門將被敲響,而開門的人——


    會死!”


    似乎是為了突出問題的嚴重性,那死字被方大,還被染上血紅的顏色,看得楚青鬆一陣心驚。


    而這時,竟然真的有敲門聲傳來,


    “咚咚咚!”


    “咚咚咚!”


    有規律的敲門聲在房間迴蕩,讓正在處理傷口的楚母動作一僵。


    本來她還在疑惑為什麽護士的腦袋會突然爆開,但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卻又讓她的思緒跑向別處。


    是誰?


    是被發現了嗎?


    此時病房內一片狼藉,更是有著一具無頭屍體,是開還是不開?


    似乎是認定裏麵有人,敲門的人仍在繼續耐心的敲著,頻率沒有加快,倒使得裏麵的二人越發煩悶。


    門把手被轉動,但護士進來的時候打了反鎖,所以外麵的存在並不能就這麽推門而入。


    而見到門無法被推開,楚母也是略微放鬆。


    不管外麵是誰,發現了什麽,有本事他就自己進來吧!


    同時她開始撥打報警電話,想先把這裏發生的一切說出。


    然而電話撥不出去,隻是一陣忙音。


    正當楚母要掛斷電話之時,手機裏的聲音卻突然一頓,接著——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竟然從手機裏響起!


    楚母驚恐的把手機甩在床上,吃驚的望向門的方向。


    此時門振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似乎是外麵的存在正在撞門。


    然而敲門聲卻仍舊不急不緩的響起。


    這敲門聲聽久了就仿佛有魔力,本來驚恐後退的楚母突然就開始向著門口走去。


    察覺到不對的楚青鬆連忙上前阻攔,然而他一個小孩子,根本擋不住楚母的腳步。


    “力量!”


    “我要力量!”


    楚青鬆焦急的大喊。


    然而他並沒有立刻被力量充盈,舉起手中的牛皮紙一看,新的一行字浮現:


    “將你母親的血灑落在我身上。”


    看著越來越近的房門,有了第一次經驗的楚青鬆不再遲疑,撿起地上掉落的手術刀就往自己母親腿上一劃,


    血液流淌,牛皮紙也緊接著包裹其上。


    而楚青鬆這時候也感覺自己手中有一陣暖流生成,它說著自己的手掌,似乎進入了母親的體內。


    楚母得到這股能量的匯入,意識一陣清明。


    反應過來的她駭然的看著此時離自己隻有不到半米距離的房門,隻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敲門聲仍在繼續,門外的存在與他們不過一牆之隔。


    兩人似乎都能聽到對方壓抑而興奮的唿吸聲。


    將母親拉迴哥哥身旁,將還在傳出敲門聲卻關不掉的手機狠狠地砸爛。


    楚青鬆看向牛皮紙,然而上麵沒有任何信息。


    說好的力量呢?


    似乎是察覺到少年人的不滿,


    一股能量還真的匯聚到少年人的雙眼。


    下一刻,兩道激光射出,與床上的楚天闊擦肩而過,將床鋪和地麵射穿。


    咽了口口水,雖然這種力量很強大,但一種被戲弄的感覺還是出現在少年的心中。


    然而他此時也不再有功夫管這些,放下羊皮紙,他湊到母親身旁,奇怪她為何一直把腦袋伸向窗外。


    然而當他拉動自己母親的身體時才發現,她竟然在不知什麽時候沒有了腦袋!


    是啊,窗外怎麽變成漆黑一片了?


    看著麵前與這間屋子截然不同的漆黑窗外,楚青鬆一陣茫然。


    母親的屍體就在一旁,她很可能是在把頭伸出去時死的。


    他該怎麽辦?


    作為一個小孩子,楚青鬆的表現可以說十分出色。


    他並沒有在看到母親屍體的那一刻崩潰大哭,反而是迅速的分析出窗戶的危險。


    同時他也在思考自己到底該怎麽辦。


    恐懼是難以避免的,小小的楚青鬆將後輩貼在牆角,看著仍在昏迷的哥哥,隻希望對方能夠這時候醒來幫助自己。


    然而他平靜的臉上仍毫無動靜。


    沒有辦法的楚青鬆隻好將希望寄托於手上這塊牛皮紙。


    雖然剛才由於沒有他的提醒讓母親慘死讓他很痛苦也對這張牛皮紙充滿了憤怒。


    但他並沒有表露,反而是麵色平靜的對著江明開口,


    “牛皮紙,我現在需要怎樣才能脫困?”


    “隻需要你哥哥的兩根手指頭哦親!”


    這一行字把楚青鬆幹沉默了。


    你光提出條件就好,用那種惡心的語氣是什麽鬼,你沒有心嗎?


    然而敲門聲仍在繼續,甚至連窗外的黑暗也似乎在向屋內蔓延。


    楚青鬆光顧了一圈,最終咬了咬牙,拿起自己哥哥的左手手掌,舉起手術刀就將其無名指和小拇指割下。


    母親已經死了,為了他們兄弟能夠存活,相信哥哥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這是牛皮紙的要求。


    如果牛皮紙要的是自己的手指,


    他也願意!


    兩根手指被放在牛皮紙上,被其吞入。


    楚青鬆已經相信這個世界不一樣了。


    比楚天闊還要小的他,思維更活躍,也有著更強的接受力。


    隻是,為什麽那種力量充盈的感覺還沒有到來?


    “砰!”


    房門被猛然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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