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中的這張牛皮紙橫豎看起來都不像什麽高科技。


    更別說簡短對話中流露出來的自主意識了。


    楚天闊生活的時代網文發達,又不是沒有看過一些類似的故事。


    對於這種事的接受力還是挺強的,並且會進行一些聯想。


    不過現在,他已經沒功夫關注那些事。


    公交車進入水中,唿嘯的江水湧入。


    劇烈的撞擊幾乎讓楚天闊失去意識,而緊接著湧入的江水則差點讓他無法唿吸。


    他在頭部即將接觸江水的前一刻強打起精神,迅速的憋氣。


    而隻是這最初的接觸,已經有一些慌張的乘客嗆水。


    幸好是在最後一排,窗戶就在旁邊,在最初的洶湧過後楚天闊急忙鑽出公交車?進入了江水之中。


    然而這樣劇烈的撞擊,再加上江水進入車裏時的一陣折騰,他的體力本就有所下降,而這江水,又是何其無情呢?


    有人從另一側遊出窗,然而很不幸的隨著公交的傾側被壓到更下麵。


    而他們這些先出來的人也並不好受,一個個賣力的向著江麵遊去。


    最終,隨著浪花的翻湧,費力劃水的楚天闊意識越來越模糊……


    江明仍在楚天闊的口袋裏,感知著此時躺在醫院裏的對方,心中一陣臥槽。


    不然怎麽說人家是氣運之子呢?整整一車的人,就他被活著帶到了醫院。


    看來哪怕沒有自己的提示導致對方避開那輛公交車,他也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楚天闊的家人都來看望他,確認對方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都是鬆了一口氣。


    “青鬆,你翻你哥哥的褲子做什麽?”楚母對著在後邊翻動楚天闊褲子的他的弟弟問。


    “掉進水裏,這褲子濕答答的,肯定要拿迴去晾幹。”


    “哥哥的褲子裏也可能有些東西,如果還沒有被泡壞,也不能總和這濕褲子在一起吧?”


    順利從褲子裏掏出二十元紙幣,楚青鬆扯開打量,滿是欣喜。


    如果是一百元,說不定就要被媽媽拿走了!


    沒理會楚母的白眼,楚青鬆繼續翻找。


    “咦?”


    一張牛皮紙出現在他手上。


    將牛皮紙伸開,上麵有一個字緩緩浮現,


    “噓。”


    驚訝的楚青鬆就要下意識的叫出聲,但連忙把自己的嘴捂住。


    這時候牛皮紙上的字又產生了變化,寫著,


    “你很不錯。”


    “青鬆你怎麽了?”


    注意到兒子的異樣,楚母出聲發問。


    “啊,沒什麽!”


    楚青鬆連忙出聲解釋,背對著楚母,將牛皮紙塞進了褲腰裏。


    “我想上個廁所。”


    隨後他就匆匆跑進了廁所裏。


    把門鎖上,楚青鬆再次拿出拿張牛皮紙,盯著它問道,


    “你是誰?”


    一行文字緩緩浮現:


    “我是這個亂世中最珍貴的存在,供奉我,可以得到一切!”


    “切!吹牛!”


    小屁孩有些不屑。


    一張紙也會吹牛了,不愧是牛皮做的。


    “馬上,醫生會進入房間,她會用未知的血液替換你哥哥的藥瓶,並且用小刀劃開你媽媽的脖子。”


    出輕鬆見此皺起了眉頭,


    “你不要嚇我,我可不是三歲小孩。”


    但馬上,門外就傳來了護士推動小車的聲音,


    “642號病人該換液了。”


    “哦,好的好的!”


    楚天闊聞言吃驚的打開門,


    竟然看到那護士手上真的拿著一個裝著血紅液體的瓶子。


    “護士,你這輸的是什麽啊?怎麽像血一樣,難道我兒子還要輸血嗎?”


    楚母見此有些疑惑,沒聽過溺水還需要輸血啊,何況醫院對於血液那麽珍惜,怎麽會問也不問就給自家兒子掛上一瓶?


    “哦,這不是血液,這是一種藥,叫阿康米巴貝奇。”


    護士隨口應付,說出一個楚母不明所以的名詞。


    而楚青鬆見到這一幕,卻是連忙撲上去,奮力抓向護士手中的藥瓶。


    “砰啷!”


    藥瓶摔在地上破碎,紅色的液體散落滿地。


    “真的是血!”


    楚青鬆聞著鼻子裏刺鼻的血腥味兒,吃驚的望著眼前的護士。


    而楚母此時也察覺到不對。


    護士此時腦袋大幅度的轉向,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下一刻,她就拿起了小車上的手術刀,徑直向楚母刺來。


    慌忙躲避的楚母下意識抬手格擋,手臂正好被對方刺個正穿。


    隨後她就跌倒在地,雙腿奮力的蹬著,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瞳孔中已盡是眼白的護士。


    而被小男孩放在褲兜裏的江明則連翻白眼,


    隻能說不愧是氣運之人,就算沒有乘坐公交車去目的地,來到這醫院也能正好碰上詭異複蘇。


    楚青鬆看著此時母親遭遇危險,十分慌亂。


    他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麽趁手的東西,幹脆就拿起小車上的一個個裝著液體的瓶子,向著護士丟去。


    很顯然,鎖定了楚母的護士並不會因為這點攻擊而轉移注意。


    慌亂在自己身上摸索,牛皮紙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上。


    是了!


    牛皮紙!


    趁著母親還在和對方周旋,楚青鬆連忙展開牛皮紙。


    “割開你哥的手,將血灑在我的身上,我將賜予你力量。”


    “什麽?這怎麽可能!”


    麵對這一行字,出輕鬆滿臉不可思議,


    竟然要他去傷害自己哥哥?這怎麽行?


    但是母親此時情況危急,他必須做出選擇。


    現在護士就堵在通往門外的道路,而且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原來門已經被關閉。


    迴頭看了眼仍在床上閉著眼睛的哥哥,楚青鬆咬了咬牙。


    隻是放一些血而已,自己如今也隻能相信這張牛皮紙了!


    何況如果不立馬做出決定,在母親被殺死後,接下來遇害的肯定就是哥哥和自己!


    沒有刀,楚青鬆就張開自己的嘴,向著楚天闊手上的皮肉狠狠咬去。


    江明也在牛皮紙中感歎這小孩子的實誠,說弄來他哥哥的手臂他就真的弄來,


    難道沒注意到插著針管的那個位置嗎?


    把針管抽了,擠一擠不就出來了?


    隻能說是一個非常友愛兄長的弟弟。


    成功將哥哥的手臂咬破,楚青鬆不等血液自然流出,連忙將牛皮紙蓋在了楚天闊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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