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沒想到那楊五冷和虎泉會那麽快趕到,差一點就得手了!”


    紫衣青年被黑衣人架著放到了一旁的石頭上,口中低聲罵著,雙臂無力的下垂,看樣子是斷了骨頭。


    “你不該如此莽撞。”


    黑衣人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開始清理自己身上的傷口,不過比起這紫衣人來說,自己等人隻不過是受了些皮肉之傷,頂多是經脈受損不是什麽大問題。


    “唉,是我著急了,還是你經驗老道,是早就卡準了時間吧。”


    紫衣人躺在石頭上無奈的歎息一聲,他是這次行動中受傷最重的。


    不僅在就要得手殺掉顧安民時被那楊五冷突然阻截,右臂被那如鐵鉤般的手掌撕下一大塊皮肉傷可見骨。


    後在麵對虎泉之時更是由五人中唯一會增幅肉體秘法的他來正麵與虎泉相抗,落得雙臂折斷的下場。


    “不錯。”


    黑衣人點點頭。


    “你還是年輕一些,許多地方考慮不周,這次要引以為戒,從出手的那一刻起便要算計到一些可能發生的變故。”


    黑衣堂主告誡道,他畢竟是這五人中資曆最老的殺手,是和夜孤雲同代的人物。更是沒有以下伐上,憑著功績被夜孤雲欽點的西洲堂主,經驗之充足絕非其餘四人可比。


    “嘿嘿,猴子,你不是一直對你那秘術引以為傲嗎,怎麽今日就數你狼狽。”


    呂裕在一旁嘿嘿的笑著,看著重傷的紫衣人戲謔的說道。


    這一行下來,五人中數這紫衣人受傷最重,其次便是持刀的那名男子,首當其衝抗了顧安民的天崩一劍也是受傷不小。


    至於那剩下三人則是渾身上下隻有幾道由楊五冷的鐵爪劃破的傷口罷了。


    “你就會說那些風涼話!”


    紫衣人瞪著呂裕說道:


    “你有本事自己去和那楊五冷以及虎泉過招去!這兩人不簡單,就算是我毫無保留,不用秘法加持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是你這個家夥!”


    “說的好似就你有底牌秘術,我沒有一樣,誰讓你自大不帶武器,非要赤手空拳的上陣,落得如此下場咎由自取罷了。”


    綠袍青年呂裕聞言一挑眉說道,他是一有機會便對這紫衣人冷嘲熱諷。


    那黑衣堂主是夜孤雲欽點,他就算有本事也不敢在其麵前造次,更別說殺人上位了,也就隻有這紫衣人是他接下來要上位的目標了。


    “好了,都別吵了,袁丹的秘術本就對他的肉身負荷極大,就算不是與那虎泉對拳所傷,也會受到不小反噬傷筋斷骨。


    再說他的兵器是棍,而這西洲之內用棍的高手都屈指可數,若是他帶了兵器去反而是落出破綻!”


    黑衣人一皺眉,再次開口到,每次二人吵架便是他從中調和,作為一個傳統的殺手,雖然性子也是比較冷的,但團隊意識還是較為充足的,正因如此他才能將風雨樓在西洲的勢力管理的井井有條。


    而袁丹便是那紫衣人的名字,袁與猿諧音,又因其如同猴子一般善用棍棒之術,使用秘術後肉身也會部分獸化成猿猴一般的模樣,故此被落下了猴子這麽個諢名,江湖上的別號也是魔猿。


    “要說破綻,你當初詐那顧安民之時我還真以為你要用疊影術呢。”


    躺在石頭上的紫衣人咧嘴嘿嘿笑了兩聲說道。


    “自然不會,能不暴露便最好不要暴露,畢竟這是我們風雨樓主動行事並非受人委托,被江湖上追究探查起來也會牽扯出不少麻煩。


    若是能不暴露的前提下得手是最好,即使到了最後依宗主所言不惜代價也便罷了,畢竟這次隻是佯攻。


    我詐他一下,興許還能誤導他一下,讓他們的懷疑點從風雨樓之上轉移。”


    黑衣人笑了一聲迴道,自己也是對當時布的這一手迷陣頗為得意。事實也正是如他所料一般成功的誤導了五嶽劍宗等人的思路。


    黑衣人迴過頭來又對白衣青年問道:


    “副統領最後那兩招劍法看起來不簡單,可給他們留下線索?”


    “不曾。”


    白衣青年搖搖頭。


    “那兩招是我先前在北洲出任務時偶的的一部傳承,是數百年前小有名氣的飛天劍仙的傳承。


    這般普通的神遊傳承風雨樓內多了去,我也留著一直沒有用過,這次是第一次在外展露,他們就是有本事能查到飛天劍仙身上,也與我與風雨樓無關。”


    白衣青年頓了頓,接著說道:


    “不論如何,這次我們不過是佯攻罷了,本就不打算一舉成功的。


    不過可惜沒有再逼出五嶽劍宗一些底蘊來,但是顧安民的底細已經摸的差不多了。


    他本就身中劇毒命不久矣,這次又強行出手並且再度負傷,恐怕沒幾日便要死去。


    到時候五嶽劍宗失了那鎮宗的底蘊之一動千山,顧安民一死便無人再能憑著那把劍發揮出那般力撼神遊的本事,我們正好再次組織進攻,一舉攻下五嶽劍宗奪走動千山。”


    白衣青年開口總結了一句,隨後又過了半晌語氣帶著些許不確定的意味又補充了一句。


    “就算顧安民真有神劍的大氣運護體,還是一時半會死不掉的話,最多一個半月,我們便要再次出手搶到動千山。


    到時候恐怕就真如宗主所說一般……不惜傾盡風雨樓在西洲的全部實力了。”


    “衛統領,為何宗主如此急切?”


    綠袍青年呂裕皺眉問道,uu看書 uukahu.om 難得一向沉穩的夜孤雲會做出這般不惜一切代價孤注一擲般的決定。


    “宗主說,時間不多了,自從他親去南海出手搶奪那碧海生潮被林進阻截後,時間便不多了。


    林進那家夥會越盯越緊,而等到動千山和碧海生潮的下任劍主成長起來,在他有生之年想要做成此事便是不大可能了。”


    白衣青年也是愁眉緊皺,他迴想起夜孤雲對他說的話來,他從沒見過一直以來以隱忍沉穩著稱的夜孤雲會有如此急切的時候。


    “宗主所謀究竟何事?”


    呂裕追問道,可這個問題就連白衣統領都不清楚。


    “不知,宗主對其三緘其口不肯多言,就連我也不清楚。”


    白衣青年搖搖頭說道,隨後又補充了一句。


    “能讓我們風雨樓這般勢力,以及讓宗主這般修為的大能如此謹慎的,我猜這天地間也就隻有聖人了。”


    呂裕聞言驚唿一聲。


    “動千山和碧海生潮與聖人有關!”


    “不知。”


    白衣青年搖搖頭,淡淡的開口說道:


    “隻是我的猜測罷了,宗主的心思不是我們可以揣摩的,我們隻需要做好這次的任務就可以了。


    袁丹正好休息養傷幾日,等傷好了,到時候顧安民也估計就死了,我們再一舉去滅了五嶽劍宗,奪走動千山和那金烏劍仙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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