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沂身先士卒,一杆長槍在其手中肆意揮舞,瞬間幻化成一條靈動的蛟龍,槍尖閃爍著寒芒,恰似閃電般迅疾地劃破虛空。


    每一次迅猛刺出,都精準地在高昌國士兵的身軀上留下一個鮮血淋漓的血洞,刹那間,鮮血四濺,宛如綻放的血色花朵,淒慘的叫聲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趙沂似乎將內心所有的怒火都盡情宣泄而出,不顧一切地在軍陣中來迴穿梭。


    高昌士卒大多為步卒,他們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線,在趙沂帶頭的兇猛衝鋒下,瞬間被撕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口子。


    喊殺聲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高昌國的將士們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驚恐與絕望,他們試圖重新組織防禦,拚命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聲嘶力竭地唿喊著,妄圖將這些身披重甲的騎兵置於死地。


    然而,這一切的努力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如此徒勞無功。


    鐵騎無情地踐踏而過,高昌國士兵手中的長刀砍在伍仟營將士的身上,僅僅留下一道淺淺的刀痕,隨後,他們便被伍仟營的將士無情地砍倒在地。


    這是一場極度不對稱的戰鬥,幾乎是呈碾壓之勢,毫無懸念可言。


    這一刻,高昌國的將士們再也無力抵擋,他們的陣型徹底崩潰,士兵們如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


    戰場上彌漫著濃鬱刺鼻的血腥味,慘叫聲此起彼伏,猶如人間煉獄。


    蔡乞見勢不妙,試圖掉轉馬頭倉惶逃離,卻不幸被趙沂察覺。


    斬殺敵將,建功立業,這乃是他趙沂一直以來的夢想。


    如今好不容易投效到靖北麾下,不用再去忍受出身的歧視,他隻想憑借自己的力量,來證明自身的價值。


    隨之,他猛夾馬腹,如閃電般疾馳衝向蔡乞。腦海中隻留存著一個堅定的念頭:“殺了他!為盧城枉死的百姓報仇!”


    蔡乞驚慌失措地逃跑,迴頭望去,竟然看到兇神惡煞的趙沂正急速逼近,臉上隨即露出絕望的神色。


    戰場上到處都是激烈交戰的士卒,他策馬左突右進,卻始終未能脫離戰場,這恰好給了趙沂絕佳的機會。僅僅一盞茶的功夫,趙沂就已追殺而至。


    “給我讓開!”蔡乞已然慌了神,接連撞翻數名逃亡的高昌士卒後,終於逃到一條相對開闊的道路上,就在他滿心以為自己將要逃出生天之時。


    趙沂振臂一揮,手中的長槍瞬間飛射而出,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流星,幾乎一眨眼的功夫便從蔡乞的背後刺穿而出。


    蔡乞隻覺著渾身劇痛無比,仿若萬箭穿心。他低頭看去,不知何時,一支長槍已從身前穿出。


    “撲通”一聲,蔡乞墜馬而下,眼神空洞無神,仰視著蒼茫的蒼穹,他至死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就這般輕易地死了,自己可是率領了整整五千將士,整個西陲怎會突然冒出如此強大的陳朝軍隊?


    突然,他覺著眼前的光線一暗,隻見一個戴著麵甲的騎士正冷冰冰地俯視著他。


    “你..到底..是.....是.....誰?”


    蔡乞氣息微弱,艱難地問道,然而話音未落,趙沂卻明顯不想迴答。他翻身下馬,神色淡然地撿起自己的長槍,然後將蔡乞綁在自己的馬尾上。


    “你...”蔡乞氣若遊絲,可趙沂卻毫無憐憫之心,策馬狂奔。


    蔡乞就這樣被趙沂綁在馬尾後麵,在地上拖行,直至咽下最後一口氣。


    蔡乞的慘狀很快便被高昌將士察覺,主將身死,他們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誌,紛紛選擇了投降。


    這一戰,進行得格外順利,就在趙沂等人沉浸在大獲全勝的喜悅之中時,天空中陡然落下點點潔白的絮狀物。


    “雪?下雪了!”


    寒冬終究還是無情地降臨了。


    趙沂率領眾人迅速打掃戰場,而後帶著俘虜和戰利品,踏上了返迴靖北的路途。


    此戰伍仟營僅有寥寥十幾人負傷,無一人戰死。而高昌的五千將士,被殺七百餘人,被俘虜者多達三千五百多人,其餘的則四散潰逃。


    當趙沂返迴靖北後,楊澤親自前來迎接,雖說這次大勝在預料之內,但他仍感到由衷的欣慰與喜悅。


    城中百姓們對於凱旋而歸的大軍歡唿雀躍,尤其是盧城的百姓,一個個情緒激昂,難以自抑。


    當他們看到被俘的高昌國將士們,無不氣惱地咒罵著。


    對於這些俘虜,楊澤自然不會白養著他們,於是乎礦洞內多出了數千免費的勞動力。


    楊澤深知,這一戰僅僅是一個起始,不論是對於高昌國,還是整個西域,這都隻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步,而他的征程也將由此一步步地走得更為長遠。


    冬日降臨,整個西陲都被皚皚白雪覆蓋,世界似乎一瞬間變得無比沉靜,萬籟俱寂。


    靖北都督府從忙碌中逐漸趨向平穩。


    本在靖北的金城郡郡守吉哲早早辭別了女兒,迎著冬雪返迴金城。


    臨行之際,他再三嚴厲告誡楊澤,不許欺負自己的女兒,若被他發現,定不會輕易放過楊澤。


    但同時,他也透露了一個重要信息,如果楊澤真心喜歡他的女兒,可以光明正大地迎娶,他吉哲願意與靖北聯姻,隻是他的女兒,斷不能為妾。


    不過這一次來,吉哲並非空手而歸。他帶來的五千將士,幾乎人手都更換了嶄新的兵器,若非甲胄產量低,且楊澤堅決不給,吉哲定會強行擄走不少。


    終歸都是女人惹的禍,楊澤隻能在心中默默承受這一切。


    既然他爹都放了話,那他便不再客氣,定然要將他爹在此欠下的債,都從他女兒身上“壓榨”出來。


    九九六?


    不,那叫零零七,反正身為工作狂魔的妙玉真人也不在乎,幹脆給她指派了一些匠人,任由她折騰,隻要能將燧發槍仿製出來,她便是靖北的第一功臣。


    對於這種熱衷於研究新奇東西的匠人,楊澤覺得有必要設立一些官職,比如說大匠造?


    嗯,有必要好好激發一下勞動人民的智慧。


    吉哲父女的問題還算好解決,大麻煩卻是阿史那獻和他的奇葩女兒阿史那偲偲。


    這兩人似乎賴上了楊澤,一個癡迷於購物,不停地買買買,這可苦了她的小跟班小艾同學。


    這位日後的大食國開國之君,如今卻成了阿史那偲偲的仆役,著實刷新了楊澤的三觀。


    而更大的麻煩在於她爹阿史那獻,在見識到靖北的強大實力後,他基本上賴在了靖北,似乎有意用自己的女兒作為籌碼,換取靖北的大力支持。


    三天兩頭在靖北的匠造所上演零元購。


    楊澤若不是考慮到這家夥目前還不能死,非得將他趕走,任由他自生自滅。


    如果曆史的走向無誤,開春以後,他麾下的突厥部族將會和三姓部族爆發一場大戰。


    雖然依照真實的曆史,他最終會病故於都城,但其晚年甚是淒涼。


    所以在如今這個時空,也不知是否會出現同樣的結局。


    資助他,讓他與三姓部族抗爭,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同樣也會得罪蘇祿。


    這是一道艱難的選擇題,麵對有選擇困難症的楊澤,一時間著實不知該如何抉擇。


    看來自己得好好想想,究竟應該怎麽做才能獲取更大的利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開局流放三千裏歸來時皇袍加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木子宸奕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木子宸奕並收藏開局流放三千裏歸來時皇袍加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