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們現在應該盡快擺脫公孫續的糾纏,以最快的速度迴到兗州,打敗呂布之後再徐徐圖之一,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如果等田楷的數萬大軍來了之後,我們就會被對方來一個反包圍,到那個時候真的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戲誌才把曹操請到一個邊,苦苦勸道。


    “我剛才是衝動了……”


    曹操收起佩劍,慢慢的怒氣平和下來。


    如果他現在就地和公孫續決戰,然後再和田楷大戰,手裏的數萬兵馬就會損失殆盡。


    又拿什麽和呂布拚命,奪迴兗州?


    如果帶著這幾萬人馬迴去,隻要打敗呂布就有翻盤的機會。


    當然,其中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公孫續和田楷的兵力太過集中很不好打。


    呂布軍則不一樣,他們拿下兗州絕大部分城池,兵力屬於分散的狀態,相對來講就好打很多。


    隻要有地盤在,到時候還可以聯合袁術和劉表一起共同對付公孫氏。


    “好,好,我答應公孫續的條件,和他簽訂停戰條約。”


    打定主意,曹操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此時的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報之日被公孫續欺壓之仇。


    “曹州牧英明”


    沮授迴了一句,這個結果他已經預料到了。


    曹操把印綬留給戲誌才,一切事情都是交由他全權負責,自己則離開大營開始準備撤離的事宜。


    沮授和戲誌才簽訂好合約之後,匆匆迴到幽州兵大營。


    拿到蓋有曹操大印的停戰協議書,公孫續很有範的下達命令,除了必要的遊騎、探子和監視部隊之外,其他部隊停止一切推進行動,全軍向中軍靠攏。


    對於所謂的停戰協議書,公孫續並不是那麽迷信。


    任何一方隻要想打,隻要把協議撕毀就可以立馬開戰。


    他之所以要簽訂這個協議,一來是將來有借口攻打兗州,二來是為了穩固徐州爭取時間。


    隻要給他幾年的時間,他把徐州的軍政大權牢牢的掌握在手裏,把民心收服,把親信安插在各個地方……到那個時候就不怕曹操反悔了。


    公孫續如約讓開道路之後,曹軍也加快速度撤離,脫離和幽州軍的接觸向兗州方向開去。


    一個時辰之後,探子來報曹軍已經遠去,公孫續留下王當和陳實部打掃戰場,並且命令張合和太史慈部帶著本部騎兵監視曹軍的動向。


    他則帶著沮授、許攸、牽招、典韋、趙雲和顏良等人開始進入郯城。


    公孫續可不是那種悶頭做好事的人。


    既然以一番血戰打敗曹操拯救了整個徐州,就不能讓兄弟高調高調?


    讓郯城的百姓看看幽州兵的強大實力、嚴明的軍紀?


    從而在心裏產生對比,倒底是公孫氏好一些還是陶謙好一些?


    因此公孫續搞的動作很大。


    他先讓趙雲和典韋迅速出擊,乘著郯城空虛的時機接管理城門和城池。


    主力大軍然後由北門進入,進行轟轟烈烈的入城儀式。


    ……


    郯城城內,郯城府衙。


    陳登等人依靠府衙的高大的院牆和重金招募的死士,抵擋住曹安民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然而,隨著城內其他抵抗勢力被曹軍一點點清除,各個方向的曹軍紛紛趕到府衙外圍參與到攻打的隊伍當中,陳登他們的壓力也就越來越大了。


    又是一個時辰的艱難抵抗,院牆外麵倒下大片大片的曹軍。


    院牆之內,陳登他們已經進入絕境。


    可遠程打擊的箭矢已經用完,花重金招募來的死士絕大部分已經戰死。


    隻要曹軍再發動一次進攻,就可以拿下他們苦苦堅守的府衙。


    因此,所有的人都已經絕望了。


    他們現在的心情是能多活一會兒就撐一會兒。


    自知突圍無望,活下去也沒有機會陳登來到父親陳珪和弟弟陳應處,歉意的說道:


    “父親,小弟,我連累你們了”


    “早知道如此,我就應該趁著城破之際派人把你們送出城,和陶州牧一樣逃走的。”


    陳父看了一眼疲憊和渾身沾滿血跡的兒子,示意他緊挨著自己坐下來:


    “陶謙他一個外地人逃了也就逃了,迴到丹陽之後還可以東山再起,我們是徐州本地人往哪裏逃,難道眼睜睜地看著百姓遭此大難嗎?”


    陳應:“是的大哥,你不必太過傷心,我們已經為徐州盡了最大的努力,接下來發生什麽我們已經問心無愧……再者說了,咱們不是還有幾個兄弟在外麵嗎,陳家的香火可以繼續延續下去。”


    陳應衝大哥陳登釋懷一笑。


    看著豁達的父親和弟弟,陳登哽咽了一下,走過去緩緩蹲下和父親並排坐一起。


    父子三人就這樣不顧形象的坐在府衙的大門前的台階上,看著天空如血的晚霞,靜靜的等著最後一刻到來。


    突然……


    陳登想起那些預言。


    既然上麵所有的預言都一條條實現,那麽接下來是不是意味著公孫續可以打敗曹操,然後成功入主郯城呢?


    也就是說自己,父親,弟弟還有府衙裏的人都不會死呢?


    想到這裏,陳登猛地站起來。


    “登兒,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麽?”


    陳珪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無力的問道。


    “父親,如果我說公孫續會打敗曹軍替徐州解圍你信不信?”


    陳登靠近陳珪蹲下來。


    “大哥,你開什麽玩笑呢,曹軍已經拿下郯城占據地理優勢,而且兵馬比公孫續多出好幾倍,再加上陶謙已經逃跑,這就意味隻剩下公孫續一支孤軍在苦苦支撐,怎麽可能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


    陳珪還沒有說話,一旁的陳應就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來。


    陳登扭頭瞪了陳應一眼,然後轉向陳珪:“父親,你相信孩兒說的話嗎?”


    陳珪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生怕他發燒說胡話。


    “登兒,我知道你很不甘心,可是你弟弟說的都是事實,從陶謙放下郯城逃跑的那一刻開始,徐州就注定要被曹操攻陷。”


    “父親放心,我清醒的很。”


    陳登打算把預言密函的事情告訴給父親。


    正在這個時候,牆頭望風的士兵突然喊了一聲:“曹軍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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