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位膽大包天之徒,居然敢搞偷襲!”


    以為受到攻擊的芬利猛地蹦出幾米遠,義憤填膺地四處張望著,但發現“罪魁禍首”是羅呱卡因之後,氣焰頓時泄了下來。


    “唔唔卡姐?您幹嘛又打我...”


    她默默湊到羅呱卡因的身前,仰著腦袋,盯著幾乎要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女人。


    “誒,不好意思,不小心的。”對方也低著腦袋看她,並毫無真誠地道歉道。


    小,小朋友?指的是銜蟬嗎?


    銜蟬既不認識羅呱卡因,也不清楚事情為什麽會這樣發展,但他隱隱覺得是芬利的問題,於是他識趣地閉上了嘴。


    隻是他的腦內不斷迴播著伯勞和羅呱卡因對自己的稱唿,逐漸有些懷疑人生——他看起來就這麽像小孩子嗎?


    “先別在意,這個送給你。”羅呱卡因把手中的東西塞給了芬利,然後哄小孩似的拍拍她的腦袋。


    “咿!這是何物?”黏濕的觸感格外惡心,冰得芬利一激靈,差點條件反射地將其甩出去。


    因被強行打岔而大腦重啟的她忘了自己要說的內容,捏了捏手裏的物什,幹脆就端詳了起來。


    又黏又硬,還是橘色的。


    她發現這好像是琥珀色黎明的甲殼碎片。


    “橙子味的小零嘴,雖然姐不知道橘子的味道是不是這樣,不過口感確實不錯。”


    “哦哦,長相醜陋的蟲子竟然可以誕生此類產物,這就是蟲不可貌相嗎?”


    “是人不可貌相......”銜蟬小聲提醒道。


    雖然對象的確是蟲子。


    芬利秉持著好東西要分享的道理,想把琥珀色黎明的屍塊分給銜蟬,可作為正常人的銜蟬顯然不能接受此等“美味”,百般推脫。


    脾性一向耿直的芬利堅持要讓自己的朋友享用這玩意兒,於是二人很快就開始為了這東西推搡起來。


    看到這相對溫馨的場麵,羅呱卡因卻稍稍收斂了笑容。


    她察覺到了某些異常,警惕地看向門口,意識到某種未知的威脅似乎在接近。


    因此她瞅準機會一把將芬利從混亂中扯出,不顧對方還有些迷惘的表情,對銜蟬拋下一句“想活命就離開這裏”,就直接拽著人離開。


    成功逃過一劫的銜蟬鬆了口氣,隻是他對這一變故感到莫名其妙。


    但他知道,在這種地方,最好還是多聽聽這些脾氣古怪的前輩的話,也就沒在這種事情上倔強,立馬溜沒了影兒。


    而此時先行離開的二人已經迴到了懲戒部。


    “卡姐,這麽急著迴來是要做什麽呀...啊,我還沒問小奴...”


    被不由分說扯走還跑了一路的芬利難得有了怨言,不過被羅呱卡因瞥了一眼後立馬噤若寒蟬。


    見這家夥閉了嘴,羅呱卡因這才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那地方附近有東西在遊蕩,而且姐感覺那是一隻很危險的生物。”她抽出終端來,煞有其事用指尖地敲了敲屏幕,“肯定是出逃的a級異想體——‘一無所有’。”


    芬利眨了眨眼,“哎,那...直接鎮壓它不就好了嗎?”


    “你是白癡嗎?”羅呱卡因沒好氣地舉起終端拍了下她的腦袋。


    “嗚哇!別再敲我的頭了!”


    芬利都快記不清對方今天一共敲了多少次她的腦袋了。


    “真是的,aleph級的異想體哪是你能肖想的?而且主管也沒要求咱倆去鎮壓吧?


    嘛,你與其待在這兒發呆 ,不如去整理整理那些亂七八糟的資料。”


    羅呱卡因不經意間說出的話讓芬利覺得很奇怪。


    她記得組長安吉爾曾提過一嘴:羅呱卡因對鎮壓任務過於熱忱,根據最基本的應對異想體措施,在特殊情況下,你不必跟著她行動。


    而且她也的確見過對方鎮壓異想體時的狂熱勁頭。


    那為何現在又...怪誒,但又不知道怎麽個怪——事實難不成真是如對方所說的“鬼上身”?


    想著想著,思緒一片混亂的芬利也整理不下去了,把資料往桌上一拍,並叫住了對方。


    “嗯?你不認字還是咋的?”


    “或許這麽說會很失禮...可是,您好像,有點矛盾誒。”


    羅呱卡因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就收迴了不該出現的情緒,“...別多想了,姐一直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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